“那個老板應該知道春鶯的身份,”安錦繡聽韓約問醉紅樓,跟韓約道:“醉紅樓在花街應該是名氣最大的一座青樓了吧?”
韓約忙頭,:“娘娘,這個醉紅樓是京都城里最大的銷金窟啊,”到這里,韓約的腦子里靈光一閃,跟安錦繡:“娘娘,這個老鴇身后的人不會是五殿下吧?那個女人一直就在跟我,春鶯背后的金主我惹不起,她是在跟我大殿下,還是在跟我五殿下?”
“把那個老板除掉,”安錦繡道:“跟著她的那幫人,一并解決。”
韓約:“那醉紅樓里其他的人呢?”
“換一個老板,讓醉紅樓照樣做生意好了,”安錦繡聲道。
韓約:“娘娘,您的話下官沒聽懂,”什么叫換個老板?這個新老板,上哪兒找去?
“花街的人知道該怎么處理醉紅樓的事,”安錦繡道:“你不用管它。”
韓約起身領命道:“下官明白了。”
“你身上有傷,這事你吩咐手下的人去辦就可以了,”安錦繡著韓約道:“你盯著齊子阡那里,有消息馬上來報我。”
韓約:“娘娘放心,齊子阡那邊的事才是要緊事,下官分得清輕重。醉紅樓的事,還是下官帶人去辦吧,下官在一旁著,下官才能放心。”
安錦繡頭,了一句:“你不要勉強。”
韓約跟安錦繡笑道:“娘娘,下官其實是個惜命的人,不迫不得已,下官不會玩命的。”
“好了,你去吧,”安錦繡笑著搖了搖頭,道:“光你的樣子,也不出來你是個油腔滑調的人。”
韓約起身道:“娘娘,下官的都是實話。”
安錦繡沖韓約揮了揮手,:“你與許興勻一些就好了。”
韓約馬上就道:“那就是個呆子。”
“那這次就是這個呆子帶人去救了你,”安錦繡道:“許興現在在御林軍里地位也不低了,你在人前得給他留些顏面,再好的朋友,在人前也要注意分寸。”
“娘娘教訓的是,”韓約受教道:“下官知道了,在人前,下官一定不叫他呆子。”
安錦繡忍俊不禁道:“去吧。”
韓約從花廳退了出去。
袁章站在花廳門前,見韓約出來了,笑嘻嘻地喊了韓約一聲:“韓大人。”
韓約走下了臺階,招手把袁章叫到了自己的跟前,聲道:“紫鴛呢?”
袁章:“韓大人,你剛見過紫鴛姑姑,又要見她了?”
“這兔崽子,”韓約在袁章的腦袋上拍了一下,:“打趣起我來了?你是袁義的徒弟,我一樣揍你,你信嗎?”
袁章雙手抱著頭,:“紫鴛姑姑在給大人洗衣服呢。”
“啊?”韓約有些不能相信自己的耳朵,:“她真在為我洗衣服?”
袁章沖著韓約又是嘻嘻一笑,:“韓大人,你要去我紫鴛姑姑嗎?”
“我能去嗎?”韓約又給了袁章一下,聲道:“兔崽子,跟你師父一樣,心腸太黑。”
袁章聽韓約自己的師父心腸黑,心里不樂意了,可是韓約不是他能惹得起的人,所以袁章只能偷偷地瞪了韓約一眼。
“這個天水太涼了,”韓約到了袁章的這個動作也當作沒有到,跟袁章:“你去跟你紫鴛姑姑,用熱水洗好了。”
著韓約走出院門去了,袁章才聲嘀咕道:“這是什么人啊?他真心疼我姑姑,怎么不不用洗呢?”
韓約走了沒一會兒,六王府的太監被人領進了千秋殿的這間花廳里。
安錦繡一眼這個站在自己面前,頭也不敢抬,身子還微微發顫的太監,笑著輕聲道:“你不要害怕,你這是第一次到宮里來?”
太監忙頭,他被凈僧后,就進了六王府,這還真是他第一次到后宮里來,一直聽前輩們,在后宮里多一眼,可能都會沒命,太監這會兒心里緊張到不行。
安錦繡:“你是六殿下的人,在六殿下的面上,宮里沒有人會為難你的。”
太監這才偷眼了一眼坐在坐榻上的安錦繡,安錦繡面帶微笑時,會讓人有如沫春風之感,覺得安錦繡溫和可親之后,太監不那么緊張了。
打量著太監能出順溜的話來了,安錦繡才道:“六殿下有什么話要跟我的?”
太監忙道:“我家爺,娘娘送給他的東西,他很喜歡,他把東西埋在后園里了。”
埋在了后園里,安錦繡的目光一黯,這就是春鶯這個女人的下場了。
太監安錦繡聽了他的話后,沒什么反應,便又接著道:“娘娘,我家爺還醉紅樓之事是一場誤會,大殿下有些醉酒了,歇息一日也就好了,這事不值當讓圣上知道,他會跟,會跟太師商量著辦的。”
“這樣就最好了,”安錦繡跟這太監笑道:“你回去后跟六殿下,我一個后宮女人,前朝的事我不問,也不敢問,請他與太師多辛苦些吧。”
太監忙應聲道:“奴才遵命。”
“六殿下還有話了嗎?”
太監搖頭。
“袁章,”安錦繡喊袁章。
袁章應聲走了進來。
安錦繡命袁章道:“你送這個公公出千秋殿去。”
“是,”袁章領命道。
太監給安錦繡行了一禮后,跟著袁章退了出去。
安錦繡在花廳里手指敲著坐榻的扶手,敲了沒一會兒,袁章又從花廳外跑了進來。
“人送走了?”安錦繡問道。
“送走了,”袁章:“娘娘,賞錢奴才也給他了,那個公公謝娘娘的賞呢。”
“你去庫房,”安錦繡跟袁章道:“把上次太師送來的那幾塊狐皮給齊妃娘娘送去,就轉眼要入冬了,這是給她做大氅用的。”
袁章忙答應了,剛要往下退時,白承意跑進了花廳,氣呼呼地喊了安錦繡一聲:“母妃!”
“你去吧,”安錦繡跟站著不敢動的袁章道。
袁章忙就退了出去。
安錦繡這才向了白承意,:“怎么了?誰惹我們九殿下生氣了?”
白承意跑到了安錦繡的跟前,:“母妃,你怎么把奶娘送走了?她們走了后,承意要怎么辦啊?”
安錦繡笑了起來,:“九殿下還要喝奶嗎?”
白承意肉乎乎的臉紅了,:“我不喝奶。”
安錦繡:“你不喝奶了,還要奶娘做什么?”
白承意:“奶娘過,她們除了喂養承意外,她們還伺候承意啊。母妃,你怎么就把她們送走了?”
“九殿下身邊不缺伺候的人啊,”安錦繡把白承意拉到了懷里,:“奶娘她們在宮外還有家人,九殿下要讓她們一輩子都沒辦法跟家人團聚嗎?”
白承意擰著眉頭道:“家人?她們明明過,要一輩子伺候承意的!”
“她們是安府的家奴,”安錦繡:“怎么能一輩子伺候九殿下呢?”
白承意抬頭安錦繡,:“安府的家奴?為什么沒人告訴承意這事兒?”
“這事是什么重要的事嗎?”安錦繡望著白承意笑道:“母妃已經謝過她們了,也給了她們謝禮,因為九殿下的關系,太師會免了她們的奴籍,九殿下,這樣就可以了。”
白承意:“她們是去過自己的日子去了?”
安錦繡一下頭。
白承意:“她們竟然都不來見我一面就走了!”
“九殿下也要謝她們嗎?”安錦繡笑道。
白承意噘著嘴不話。
“母妃早就應該放她們出宮的,”安錦繡道:“只是之前母妃沒想起這件事來。”
“她們過要伺候承意一輩子的!”白承意還是跟安錦繡嘀咕這句話。
安錦繡摟著兒子,突然就嘆了一口氣,跟白承意聲道:“九殿下,這個世上哪有多少一輩子的事?她們也就是罷了。”
“那母妃呢?”白承意問安錦繡道。
安錦繡沒聽出來白承意要問她什么,:“什么?”
“世上沒那么多一輩子的事,那母妃會陪著承意一輩子嗎?”白承意著安錦繡問道。
“傻瓜,”安錦繡手指屈起,在白承意的鼻子上刮了一下,:“等你長大了,就會嫌母妃煩了,還一輩子呢。”
白承意一頭扎進了安錦繡的懷里,:“不會,承意才不會呢,母妃一定要陪著承意一輩子!一定要!”
“好,”安錦繡哄著兒子道:“母妃陪著九殿下一輩子。”
“拉勾,”白承意伸了拇指沖安錦繡道:“母妃話要算話。”
安錦繡著白承意無奈的一笑,哪有父母可以陪著兒女一輩子的?等面前的東西長大成人,有了自己的媳婦兒女之后,她還會是這東西最在乎的人了嗎?
“母妃!”白承意安錦繡不跟他拉勾,跺腳了。
安錦繡伸手跟白承意拉了勾,笑著問:“現在放心了?”
白承意這才了頭,:“奶娘走了就走了吧,只要母妃不走就行。”
“傻瓜,”安錦繡:“母妃能去哪兒啊?”
“去哪兒也帶著承意一起去,”白承意。
安錦繡摸摸白承意的頭,她是一定要把這個兒子帶走的,皇室朝堂的風刀霜劍,她一也不想讓這孩子經受。
“母妃,我想父皇了,”在安錦繡的懷里窩了一會兒后,白承意又聲跟安錦繡道:“父皇什么時候才能回來?”
“母妃也不知道啊,”安錦繡:“打仗的事,母妃不懂啊。”
“四九過完這個冬天,父皇就會回來了,”白承意:“母妃,四九的對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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