河內(nèi),在一家簡陋的茶館內(nèi),馮晨同華英豪兩人喝著茶,相互通報著自己手中掌握到的情報,交換著意見。rg
“華大哥,你汪兆銘究竟是什么意思?一直滯留在河內(nèi),這么長時間還不動身?”按馮晨的想法,汪精衛(wèi)早就應該動身去上海的。
“他還在猶豫,是否該跨出這一步,這一步邁出去以后就是千古罪人了,再也回不了頭的。”華英豪。
“我分析,原因主要是汪精衛(wèi)的艷電發(fā)表以后,情況發(fā)生了意想不到的變化,對他的打擊很大,所以他又變得猶豫了。”馮晨分析著。
“很對,汪兆銘艷電發(fā)表以后,云南的龍云沒有響應他,兩廣軍閥也沒有回應他,日首相近衛(wèi)文磨又下臺了,他不猶豫才怪!”華英豪贊同地點了點頭。
“谷正鼎前天再次到達河內(nèi),勸汪精衛(wèi)回頭,聽汪精衛(wèi)有拒絕了,他沒答應老蔣讓他去歐洲的建議,谷正鼎今天離開了,恐怕這是老蔣給汪精衛(wèi)的最后機會啊。”
馮晨認為,在刺殺汪精衛(wèi)的事情上,蔣介石除了慎重,同樣也在猶豫著。
“恐怕谷正鼎返回重慶后,暗殺令隨后就會到達。”華英豪。
“華大哥,那你我是否把手中的這份情報交給陳恭澍他們?”馮晨問。
“還是給他們吧,行動能否成功是他們的事情,情報你轉(zhuǎn)交給陳恭澍以后,你在戴笠那里也好有個交代。”華英豪回答道。
“那好,我一會就去國民政府住南大使館,把我掌握的情報轉(zhuǎn)交給陳恭澍。”馮晨在河內(nèi)的這段時間,完掌握了汪精衛(wèi)的出入規(guī)律和生活習慣。
當馮晨從香港來到河內(nèi)時,形勢發(fā)生了微妙變化。
日人把汪精衛(wèi)晾在了河內(nèi)。
但馮晨沒有閑著,他通過石川正雄那里,知道了汪精衛(wèi)很多方面的生活細節(jié),他認為這些細節(jié),對于刺殺汪精衛(wèi)非常重要,只是看陳恭澍他們會利用吧。
戴笠雖然派出了大批的特工達到了河內(nèi),但這些人遲遲沒動手,奇怪的是,前天谷正鼎竟然秘密到達了河內(nèi),在高朗街7號會見了汪精衛(wèi)。
可是,汪精衛(wèi)再次拒絕了谷正鼎的勸。
馮晨和華英豪分析的很對,這次蔣介石下了決心。
就在馮晨和華英豪兩人會面的當天晚上,戴笠的一封措辭嚴厲的暗殺令,下達給了在河內(nèi)的陳恭澍。
第二天早上,天氣晴朗,空氣清新,馬路兩旁的棕櫚樹,在晨風的吹拂下,輕輕地搖曳著。
在通往高朗街的馬路上,過來一個騎自行車的年輕人,一路哼著曲,不時回頭看看放在車后邊貨架上的食品盒。
這條林陰大道,是通往高朗街的一條專用馬路,平時行人稀少。
特別是早晨,剛剛結束夜生活的富人們都還在睡大覺,馬路上更是廖無一人,顯得特別的寂靜。
這時,迎面走過來兩個商販,一個挑著擔子,一個提著竹簍。
當騎車的年輕人人與兩個商販相遇時,他被突然撞倒,重重地摔在地上。
就在那騎車的年輕人還沒回過神來時,一把閃亮的匕首抵住了他的后腰。
“不準喊叫,要是亂喊馬上殺死你!”
這兩個商販打扮的人,就是陳恭澍帶來的殺手,軍統(tǒng)行動組的兩名特工人員,一個叫王魯翹,另一個叫唐英杰。
騎車的年輕人是每天為汪精衛(wèi)送蛋糕的“大上海”糕餅店的外送人員。
原來,汪精衛(wèi)每天的早點是牛奶、咖啡和蛋糕,來到河內(nèi)后,開始幾天早點時沒有蛋糕,他很不習慣。
曾仲鳴便為汪精衛(wèi)在離高朗街不遠處的“大上海”糕餅店,訂做了一回早餐蛋糕。
大上海糕點店是一個上海人在河內(nèi)開辦的,做點心的師傅和店里的伙計部都是上海人,他們的蛋糕做得很地道,汪精衛(wèi)吃了一次,便非常喜歡。
從那以后,每天早上,糕點店里的外送人員,就為汪精衛(wèi)送上剛剛出爐,還冒著熱氣的新鮮蛋糕。
這個情報,其實馮晨早些天已經(jīng)偵察到了,直到昨天晚上,他才透露給陳恭澍。
陳恭澍得到這個情報后,當晚經(jīng)過實地偵察,決定派出王魯翹和唐英杰半路劫持送蛋糕人。
在行動之前,陳恭澍他們弄清楚了訂做汪精衛(wèi)蛋糕的款式,提前在“大上海”訂做了一個同樣的蛋糕,由余樂醒進行了技術處理,將一劑無色無味的毒藥放入到蛋糕內(nèi)。
這塊經(jīng)過余樂醒技術處理的蛋糕,立即便成為劇毒品,只要人的舌頭輕輕一舔,必死無疑。
王魯翹和唐英杰二人將送蛋糕的騎車年輕人掀翻后,唐英杰用匕首抵住年輕人的后腰時,王魯翹乘機打開食品盒,調(diào)換了蛋糕,然后,故意把年輕人上下的口袋翻了一下。
“兩位好漢,我只是蛋糕店的伙計,身上沒錢,你們要錢,我,我再送來,請,請你們不要害我。”那年輕人以為兩人是遇到打劫的,渾身打顫,結結巴巴地求情。
“子,今天我們留你一條活命,該干什么干什么,不要報案,不要告訴任何人,否則我門殺了你!”
唐英杰低聲威脅著年輕人,并且將閃著寒光的匕首在他眼前晃了晃,這才在他屁股上踢了一腳,將他放了。
“不敢,不敢。”年輕人從地上扶起自行車,擦了擦滿頭的汗,跨上車一溜煙朝高朗街7號飛騎而去。
也該是汪精衛(wèi)命大。
這些時日,汪精衛(wèi)被日政府冷落在河內(nèi),茶飯不思,痛苦異常,今天早上,他起得很晚,起來后頭痛欲裂,精神萎靡,他只喝了杯牛奶,就再也不想吃什么了。
送來的蛋糕一直放在那里,到了晚上,蛋糕不太新鮮了,汪精衛(wèi)就安排人把它扔進了垃圾箱。
汪精衛(wèi)逃過了這一劫。
投毒失敗后,陳恭澍把行動結果電告了在香港的戴笠,戴笠命令陳恭澍,刺汪行動要抓緊,動手地點改在汪的寓所,將汪精衛(wèi)和陳璧君殺死在床上。
于是,河內(nèi)行動組按照戴笠的布置,緊張地活動起來。
陳恭澍同馮晨商量以后,派出許劍和陳默兩人秘密偵察汪精衛(wèi)的住處,弄清汪精衛(wèi)的臥室的具體位置。
經(jīng)過兩天的化裝偵查,許劍和陳默回來后,畫了一張汪精衛(wèi)臥室的草圖。
陳恭澍的行動隊,按照許劍他們畫出的草圖,制訂出了一套刺汪方案,方案通過電報報送香港,很快得到了戴笠批準。
戴笠立即指示應盡快執(zhí)行。
一個星期后的午夜,月黑風高。
高朗街上靜悄悄的,警察署巡邏的人馬早已熬不住困乏,回警署睡覺去了。
在高朗街7號汪精衛(wèi)的住處,臥室外間套房里的燈還亮著,燈下,汪精衛(wèi)夫婦與曾仲鳴正在商量著投日事宜。
“近衛(wèi)內(nèi)閣集體辭職以后,日國內(nèi)的形勢不明朗,我們現(xiàn)在困在河內(nèi),進退兩難,民眾不明白我們此時的心境,罵我汪兆銘是漢奸,老蔣又來逼我,要我去國外,如果日人還不表態(tài),我倒是想接受蔣介石的建議,先去一趟歐洲,觀觀風向,再作打算。”
汪精衛(wèi)一臉憂愁地道。
“我也認為,我們不能在河內(nèi)這棵樹上吊死。”曾仲鳴在旁邊一邊低著頭整理著文件資料,一邊符合著。
“兆銘,日首相更換,是日國內(nèi)矛盾引起的,新首相平沼騏一郎上臺后,對華政策雖然有些調(diào)整,但只要我們堅定立場,繼續(xù)與日人聯(lián)絡交涉,表明我們的態(tài)度與誠意,我想日人還不至于丟下我們不管吧。”
陳璧君搖了搖頭,提出了反對意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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