究竟發(fā)生了什么,讓見多識廣的綿月依姬出現(xiàn)懵圈這種情況?
其實很簡單,就是綿月依姬淌了一身的汗罷了,對身體失去控制后突然迎來遍布全身的劇痛,綿月依姬沒有出現(xiàn)什么不文雅的生理反應(yīng)只是淌汗已經(jīng)算是很不錯的結(jié)果了,只是綿月依姬淌的汗有點多。
怎么說呢,整個床榻都被染成水澤之國,仿佛倒上了幾桶水似的一碰就能浸出水來。
連床榻都變成這樣了,更別說綿月依姬身上的衣服了,此刻綿月依姬整個人就好像是從湖里撈上來似的,衣服好似完全變了一種材質(zhì),緊緊地貼在綿月依姬的身上,就如同一些不正常和諧的商店里面販賣的那種特制緊身衣,將綿月依姬的身體完美地勾勒了出來。
如果只有綿月依姬一個人也就罷了,問題是,在場的不僅僅是綿月依姬,還有白井月。
襯衫此刻已經(jīng)是半透明狀了,幸好外面的背帶裙材質(zhì)要厚實一些,不至于就這么被白井月看光,但這幅模樣依舊已經(jīng)超過了綿月依姬的心理承受極限,她那點小心思還只是小心思,還沒有成長為參天大樹呢,著實承受不了這種場面,當(dāng)即起身就往裕室里跑,結(jié)果因為脫力,剛剛起身就身體一歪往旁邊倒去,白井月在一旁也很尷尬,但他總不能看著綿月依姬就這么摔倒吧?只好伸手?jǐn)堊【d月依姬的肩膀。
“我送你進(jìn)去吧。”
說完后白井月也不等綿月依姬反駁,橫抱起綿月依姬來到裕室,把已經(jīng)羞得把頭深深埋入詾口不敢抬起來的綿月依姬放入裕缸后,白井月指了指就在綿月依姬手邊的沐裕裝置。
“這個你應(yīng)該會用,我就不代勞了,你現(xiàn)在身體虛弱,行走起來不方便,等洗好后喊我,我扶你去找永琳和你姐姐,至于衣服,暫時就放這里,這里的工作人員會為你清洗的,我先去給你找出來穿的衣服。”
白井月交代完后就離開了房間,綿月依姬沒有立刻動手放手,而是先看了一會兒澄亮到可以當(dāng)鏡子用的瓷磚。
片刻后,綿月依姬嘆了口氣,輕輕褪下自己的衣服,將其放到一旁的架子上后開始沐裕。
她總感覺今天的自己不像自己,就好像是突然失去了理智似的做出了很奇怪的決定,但自己卻又并沒有對此感到意外,仿佛自己本就該這么做似的。
究竟是她變得不正常了?還是她只是釋放了以前被壓抑的本性?
看著流水撫過肌膚,綿月依姬不禁回想起在白井月去調(diào)整心情時八意永琳對她說的那些話,不由得陷入了糾結(jié)之中,職責(zé)、個人的私欲、曾經(jīng)留下的羈絆、還有朦朧的情感,這些匯聚在一起猶如一道堅不可破的囚牢將綿月依姬困在其中,不管她怎么做最后都只是徒勞,在繞了數(shù)個圈后再度陷入囹圄。
“我到底該怎么辦呢?”
想來想去都想不出個所以然的綿月依姬最終放棄了,她徹底放空一切讓自己浸泡在裕缸之中,放松自己的身體,也不知過去了多久,裕室門外傳來了開門的聲音。
“白井大人您回來了嗎?”
“嗯,我回來了,衣服我放在椅子上了,你洗好了出來換就好,我先去門外等了。”
在水中輕輕伸了個懶腰,綿月依姬取來毛巾擦拭身體,為了避免出現(xiàn)某些狗血事件,綿月依姬行動緩慢得像是關(guān)節(jié)不順的人偶。
一點點地打開裕室的門,綿月依姬伸出頭去四處打量,很快便看到了白井月給她準(zhǔn)備的衣服,純白色長袖襯衫配淡藍(lán)色牛仔長褲,這是一套和月之都風(fēng)格完全不搭,十分普通的組合。但這不是重點,重點是綿月依姬將衣服拿起后放在衣服下面的另一套貼身衣物。
回頭看了一眼自己原來那套已經(jīng)濕潤得看不出原型的貼身衣物,綿月依姬無奈地放棄了腦海中不靠譜的想法,把白井月留給她的貼身衣物拿起試了試。
果然不愧是傳說中的人物,這尺寸把握得完美無缺。
腹誹了一句后,綿月依姬整理好著裝,系好發(fā)帶,拿上自己的武器推開了房間的大門。
“出來了?來,我扶你。”
面對白井月伸出的手,綿月依姬略微緊張地后退了兩步:“白井大人,我可以自己走的。”
“你自己走也行,雖然你剛剛置換掉體內(nèi)的月華,現(xiàn)在整個身體都處于虛弱狀態(tài),但只要不劇烈活動就沒事,對了,劍放下吧,帶著劍耽誤時間不說,上街也麻煩。”
“可是”
綿月依姬有些為難,這可不是普通的劍,雖然是仿造品,但也是品質(zhì)上佳的仿制品,可以承載規(guī)則之力的神話級別武器,這種東西亂放很容易出事的。
“安心,打掃房間的人是專業(yè)人士,他們知道什么東西不該碰。”
有白井月確保,綿月依姬最終還是點頭同意了,就這么素裝和白井月走了出去,在白井月的帶領(lǐng)下,兩人逛了兩條街道后又來到一家酒店,不同的是這家酒店要更顯奢華一些。
來到頂層的套房門外,白井月也沒有敲門,直接是拿出一張卡在門上一劃,在發(fā)出一聲嘟的輕響后,門應(yīng)聲而開!
“這是?”
“這里是自留套房,家里人太多有的時候辦事很不方便,所以就來這里,永琳雖然還沒用過這里,但也有這里的卡,她應(yīng)該是帶你姐來這里休息了。”
綿月依姬強(qiáng)迫自己不去想到底是什么事情不方便辦需要到這里來,一頭黑線地跟著白井月走了進(jìn)來。剛進(jìn)來,綿月依姬就看到了那張大的過分的軟榻上坐著的八意永琳和躺在八意永琳身側(cè)、整個頭枕在八意永琳腿上的綿月豐姬。
綿月依姬這邊還沒發(fā)表對姐姐偷吃的怨念呢,便聽聞八意永琳發(fā)出驚呼聲:“衣服都換了一套,你們進(jìn)度這么快!?”
進(jìn)度?什么進(jìn)度?
綿月依姬起先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直到被驚醒的綿月豐姬也發(fā)出類似的驚嘆后,才理解了兩人的意思,頓時臉色漲得通紅。
ps:天亮了,溜了溜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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