北京城的占地最大的駙馬府自然是蔡伯俙家的,因為商人的直覺和“內(nèi)部消息”的靈通,蔡伯俙在趙禎遷都之前便在北京城中購置了大量的房產(chǎn),尤其是北京城東城,這里幾乎是高官顯貴的聚居之地。
蔡伯俙非常狡猾,在還未遷都之前便已經(jīng)在東城開始設置蔡記的產(chǎn)業(yè),酒樓,茶肆,商號鋪子,無一不有,吃喝玩樂樣樣俱全,于是東城的地價迅速飆升,以至于后來的權(quán)貴富豪之家皆是想辦法把宅院安置在東城。
于是東城便成為北京城的富貴之地,上到相公尚書,下到富商巨賈,即便是被安置在南城的宗室都想在東城弄上一出宅院。而這里的地價水漲船高之下也帶動了整個北京城的房價,城中百姓只要在北京城有一套宅院的,便可安心。
若是家中有急事,即便是賣了宅院,遷居城外也能賺上一大筆錢。
但基本上就沒人這么干,都把房產(chǎn)看的比什么都重要,即便是家中破落,也絕不會賣了房產(chǎn),于是北京城的房價奇高,而與此同時,北京城的戶籍也變得愈發(fā)難辦。
相對的北平府要好得多,最少北平府的地界很大,有的是地方蓋房子,但田地就寥寥無幾了,多是已經(jīng)有主的土地,上哪再尋一塊出來?
農(nóng)人在北京城過不下去,但只要有地在北平府還是過得好好的,北京城的物價相比其他地方要高出許多,但這也不妨事,因為北京城的工錢也高,即便是一個酒樓的伙計也能拿到每月十貫錢的收入,這在別的地方是想都不敢想的。
有人說北京城之所以這樣都是蔡伯俙的錯,搞的物價很好,人們都需要拼命的干活,一旦失去活計,連糊口謀生都是問題,但蔡伯俙卻說:“世人就該勞作所得,若是每日活的渾渾噩噩,沒有一個妥帖穩(wěn)定的活計,那活著還有什么意義?”
隨著人們的生活壓力變大,另一種極端便出現(xiàn)了,便是娛樂活動的增加,北京城不光有足球競技場,大型的象棚瓦里更是多得數(shù)不勝數(shù),單單是東城之地便有不下六七家,小型的場地更是多如牛毛。
而甜水巷那般的妓館更是足足一條街,流連于此的文人墨客海了去了,據(jù)說最紅的紅官人一日便可有上萬貫的纏頭,若花魁之間的比拼更是爭奇斗艷。
若是有兩座妓館斗艷,甚至需要北平府派出衙役,和北京城的虞侯一起維護秩序,這便是遠超東京城的盛況。而一旦成為花魁,便是東京城百姓茶余飯后的談資,人人都能說出了一二三來,宛若女中官人。
當然趙禎已經(jīng)沒有溜去妓館觀看的興趣,他已經(jīng)過了那性格灑脫的年歲,已經(jīng)步入而立之年的他每日奏疏便耗去一半精神,哪還有精力花在這些清倌人身上,后宮的佳麗都“操勞”不過來。
再說若是撞上朝中的臣子,豈不也是尷尬?所以趙禎在路過甜水巷的時候,三才一個冷眼便讓那些拉客的佞人退避三舍,暗道一句這殺才的眼神好生可怖。
趙禎是單獨一人出宮,親衛(wèi)們也可松上一口氣,往日里要是加上皇嗣,那可就有的忙了。
雖然已經(jīng)過了晌午,但路邊賣小食的攤販還是在賣力的拉客,或是說自家的湯餅味道好,或是說自家的熱飲能驅(qū)寒,熱鬧程度不輸與早晨剛剛蘇醒的北京城。
應是快到年關(guān),彩樓花車之類的便多了,站在上面的妙齡女子打出彩帶寫著商號的貨物,順便灑出小紙包的糖果,糕餅,引得路人紛紛圍觀,據(jù)說這也是蔡記最先想出的法子,趙禎準備靠近卻被上三才前線拿了一個,飛快的塞進嘴中嘗了嘗:“官家,還別說,這些糖果子味道好的很嘞!”
趙禎翻了個白眼:“廢話,若是難吃誰還會去商家買?”說完便塞了一個到嘴中細細咀嚼著,這是酥糖,入口香酥,甜而不膩,端是上好的零嘴,不知為何宋人幾乎都是愛吃甜食的。
中午沒用膳,吃了一塊糖之后的趙禎腹中饑餓,路邊小攤正好有賣餛飩的,這餛飩甚至用上了豬骨熬湯,香濃的味道滿大街都能聞到,指了指小攤道:“就去那吃了,朕聞這為好的很嘞!”
三才看了看買餛飩的小攤,桌椅倒是擦得趕緊,只不過人稍稍有點多,并沒有空閑的桌位,稍稍猶豫道:“官家,這里客滿了,咱們別處吃去吧?”
待三才說完,趙禎已經(jīng)走了,這么多的空位,豈能說是沒位置?路邊攤可是他當年的最愛,活著舒服就行,在乎那么多的規(guī)矩又有何用?趙禎不信在這個時候有人會刺殺自己,更不相信四周的親衛(wèi)解決不了“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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