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峰笑的加的詭異，一張看似伴有少年天真的臉上，在舒雅的眼里猶如一團在極快逼近的黑霧。
“你到底是什么人？”
舒雅聲音尖銳的問道。
“男人。”
舒雅愣了愣，隨后她突然坐在了浴缸的邊緣處，臉上的寒霜頃刻間化為妖狐般的挑惑，兩條修長的美腿，也在夏峰的面前猶如羞澀的花朵，緩緩地打開。
顯然在舒雅的心里，沒有什么男人是啪啪不能解決的，如果一次不行，那就兩次。
“姐姐，你這樣讓我很難做啊？”
“我想你不會覺得很難的。”
舒雅的身體微微顫抖起來，隨后身體向后傾斜少許，表情期許的閉上了眼睛。
夏峰這時候也抬起步子，來到了距離舒雅更近的位置，他的手順著舒雅的滑嫩的皮膚，一直向上，最終掐住了她的脖子。
舒雅猛地睜開眼睛，臉上裝出的期許，瞬間被心中惶恐所替代。
眼睛不由瞪得很大，仿若對于夏峰依舊執著于殺死她，顯得很難理解。
“我所承認的男人，并不是下半身動物，而是讓所有妄圖傷害我，傷害我的家人，朋友的家伙，付出與之相匹配的代價。
不過真的，我確實很舍不得殺你。
前提是，你肯對我實話。”
“你想知道什么。”
舒雅表現的倒還算識時務，回答很快。
“白鯨到底是因為什么而存在的？”
“你又是因為什么而存在的？”
“如果你想知道，你是如何被終結的，那么或許在你的尸體，沉在這缸底的時候，我可能會對你的尸體講出來。
哦，我差點兒忘記了，知道你派去的圓寂村的那個殺手是怎么死的嗎？
他真的是一個非常棒的員工。
因為即便被火燒糊的雙手，被放在沸騰的油鍋里，他依舊選擇沉默。
所以我其實并不怎么相信，你會如此痛快的回答我，作為一個美女，我想就連你自己，也應該很喜歡你這副皮囊吧？
我也很喜歡，所以我會考慮著麻痹你，然后將你的人皮完整的扒下來。
那時候你應該還沒有死，還有些游離的意識，如果你能睜開眼睛的話，或許你還能再見自己一面。”
舒雅盡量壓抑著她心中的恐懼，盡管她的表情已經最大程度的反應出來。
“你這個變態！”
“我是變態，你不覺得臉疼嗎？
白鯨干過多少壞事，害死過多少人，你心里面難道沒點兒比數嗎？
道理是對人講的，不是對畜生。
來我是挺喜歡你的，覺得你還蠻善良的，奈何你卻一記大嘴巴，扇在了我的臉上。
所以，以這種方式見面，都是你自找的。”
舒雅不話了，但是夏峰恰在她脖子上的手，卻開始變得用力。
“不用和我玩拖時間的把戲，即使你不，還會有下一個人。
白鯨死在我手上的人多，他們約會瘋狂的對付我，所以我的機會有很多。
我倒是巴不得，他們直接上門送人頭。”
“放開我，我回答你。”
舒雅從喉嚨里，勉強擠出一句話來。
夏峰也不怕舒雅和他耍花招，因為他很清楚，舒雅一定會和他耍花招。
舒雅摸了摸他被夏峰掐出痕跡的脖子，然后一臉幽怨的看著夏峰道：
“你真能對我下得去手。”
“**的話，可以等我們聊完正事后再繼續。”
完，夏峰象征性的看了一眼時間，然后像是死神在做宣判一樣，對著舒雅提醒道：
“距離我決定殺死你，還是放過你，還剩下最后1分鐘。”
“組織成立的目的，是為了取代天師公會，創建這個世界的新秩序。”
舒雅終于回答起了問題。
“取代天師公會，為什么就能創建新秩序？”
“我想你應該心里清楚。沒有天師公會對邪祟的制約，這個世界會變得怎樣？
邪祟滿世界殺人，到處上演著混亂，舊的秩序會崩塌。”
“確實很符合邏輯。所以白了，白鯨就是一個以稱霸世界為目標的組織嘍？”
“不，我們只是想重塑新的秩序。
誰是掌控者，我們并不關心，也絲毫不感興趣。”
“你們的老大是誰？”
“不知道。”舒雅搖了搖頭。
“你覺得我會不知道，我老爸是誰嗎？”夏峰忍不住笑了。
“當然不會。”
“那你還和我玩什么花招！”
“我的確不知道。”
“你難道沒見過他？”
“見過。
但是他有時候是男人，有時候是女人。
有時候是年輕人，有時候是大叔。
他懂得易容術，會模仿各種男聲女聲，或許還會鎖骨術，因為“他”的身高每次見到都不一樣。
你要我如何確定？
并且組織里，都是以代號相稱，所以我也不知道他的姓名。
只知道，他的代號叫做一笑。”
“一笑？”
聽到這個代號，夏峰的腦海里不禁想起了，殺死包晶的那個兇手，當時使用的名，就包含“一笑”這兩個字。
夏峰雖然不相信舒雅，但是他覺得舒雅在這一點上應該是沒有謊。
因為她剛剛交代的事情，根就是無關緊要的。
雖然提到了白鯨的頭目，但是卻沒有哪怕一條，能夠幫助他，或是任何人，將那頭目從人海中揪出來的。
“你在組織里的代號，又是什么？”
“紅桃K。”
“看來你們的核心成員，一共有54人。”
舒雅盡量掩飾著她的驚訝，搖頭道：
“關于我們的成員，我也不清楚。”
“你就那么想死嗎？
或者，你還想要再聽我一遍，我并不想要殺你？
我們根沒有任何仇怨，你也只是執行命令的人，你可能也有著你的苦衷。
但是我必須要知道一些事，因為我還要活著。
我在白鯨那邊，已經是被曝光的人物了，所以我并不怕放過你，再讓你去通風報信什么。
同樣的，如果你什么都不，我只能將最近的郁悶，通通發泄在你的身上。
畢竟瘋子們，都是被逼成瘋子的。”
夏峰的這番話，不知道是不是進了舒雅的心坎里，她突然若有所思的沉默下來。
兩只手像是在糾結什么似的，彼此捏著，仿佛是在心里面做著什么決定。
夏峰也有足夠的耐心等她，再者，他也的確沒有騙舒雅，如果舒雅回答的讓他滿意，他是可以不考慮殺人的。
他很想知道，如果他將舒雅放回去，白鯨又會怎么樣。
起碼那個叫做一笑的頭目，他的臉會感覺非常的疼。
因為這無疑是赤裸裸的挑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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