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屠汝銘雖然臉上虬髯、身形都與鰲拜相似,但臉相差了不少,此時離得近了,遲日益一下就分辨了出來。水印廣告測試 水印廣告測試 先前站在他身側(cè)的那名統(tǒng)領(lǐng)正是特勤大隊偵騎隊隊長尤烈,此時見騙開了城門,大軍已經(jīng)如長龍一般進了城,也不再多作掩飾,“唰”地一聲撥出腰間直刀架到遲日益脖子上喝道:“乖乖束手就縛,否則便人頭落地!” 遲日益心知自己不小心落入了大興軍的圈套,嚇得全身如同篩糠一般,他原本滿懷興奮地出城來迎接鰲拜,哪知事情竟然成了這等模樣? 大興軍將士一擁而上,黑洞洞的槍口對準了一眾清兵,遲日益不敢亂說亂動,清軍六神無主之下,只得乖乖地繳械投降。 一切都如預料中的一樣順利,李元利策馬從屠汝銘身后走上前來,看了一眼瑟瑟發(fā)抖的遲日益,對尤烈吩咐道:“把他帶上一起去府衙。” 遲日益麾下三千巡撫標兵共分五營,除親兵營跟隨左右保護以外,其余四營分別值守城門,大興軍出其不意地進了城,又不費吹灰之力迫降了各營清軍。 至于奪城后的事情,大興軍將士都是經(jīng)驗豐富,各部迅速封鎖了各處城門,不許任何人出城,將抓獲的清兵全部關(guān)押起來,然后再慢慢搜捕城內(nèi)逃散的清兵官吏。 府衙早已被大興軍清理過一遍,所有人都被集中起來看押,只是時間倉促,還沒來得及一一甄別。 到了下午,各部將官紛紛來報,城內(nèi)已經(jīng)清理完畢,所有清兵將領(lǐng)官吏也都甄別出來另行關(guān)押,這些都是正常程序,如何處置這些人都有成例在先,只須照章辦事就行,李元利也沒有給予過多關(guān)注。 令他微感詫異的是,在府衙中竟然還抓了一名王光興兄弟派來請降的使者,李元利對這人起了興趣,或許剿滅姚黃余部以及王氏兄弟賊匪就著落在此人身上。 這人就在府衙之中,李元利立即命人將他帶了過來,此事和騙取襄陽一樣,都是宜早不宜遲,若是讓王光興兄弟知道大興軍已經(jīng)取了襄陽,跑進深山之中,那還不知何年何月才能將之一一剿滅。 “小底見過元帥!”這文士雖然是個讀書人,但卻沒有一點讀書人的氣節(jié),一見李元利便跪倒在地大禮參拜,連學生也不敢自稱。 不過李元利很滿意,越是這樣的人,越是好加以利用,要他真是個寧死不屈的義士,自己還反而不好辦。 “可知我大興軍布告?” “知……知一些。”“使者”吞吞吐吐地回道。其實他哪是知一些,而是都讀來差不多會背了。不過這世上總不乏心存僥幸之人,沒有見到棺材就覺得事不關(guān)己。 “既然知道,為何還敢來投東虜?” “小底……小底還未曾投……還未曾投!”那文士見李元利聲色俱厲,嚇得連忙辯解。 “只你等有投虜之心,便是砍頭之罪!”李元利怒喝道。 “元帥饒命啊!”這文士在地上膝行兩步,對李元利連連哀求,“小底也是被逼的……小底也是受王氏兄弟逼迫,才不得不為此事!” “你姓甚名誰?家中還有何人,現(xiàn)居何處?” “小底姓盧名渾,尚有老母妻兒,現(xiàn)在安陽家中!” “拋妻棄子,淪為賊寇,實實是該死!”李元利又罵道。 這盧渾卻淚如雨下,“前年賊寇到安陽搶掠,因知小底識文斷字,便將小底擄了去,卻不是小底自己要拋妻棄子!求元帥開恩啊!” 侍立一旁的中軍參謀張仕啟見狀,知道李元利別有用意,便上前一步拱手對他說道:“元帥,標下看這人似有悔過之心,不如讓他戴罪立功。” 盧渾抬起頭來眼巴巴地看著李元利,見他沒有說話,又連忙哀求:“元帥,小底愿戴罪立功,只求元帥饒小的一命。” “本來對于你等欲投清虜之人,我大興軍一向是斬盡殺絕,但本帥念你家中有老母幼子,就給你一個機會!你且說說該如何戴罪立功?” “小底愿回山寨,為元帥說得那王氏兄弟來降!” “他若愿降早就來了!況且我大興軍也不需此等為非作歹、朝秦暮楚之人!” “那該如何是好?”盧渾低頭喃喃念道。他本來打的主意,便是說動李元利放他回去招降王氏兄弟,若能說動自然最好,但若是說不動,他大可帶了家人來個一走了之。 “王氏兄弟其罪當誅!但他部眾卻多數(shù)罪不至死,你若能說動其麾下部眾,殺了王氏兄弟來投,那本元帥便不再追究其罪責。” 盧渾一聽,哭喪著一張臉道:“王氏兄弟麾下那六七千人,都是跟隨他兄弟倆多年的,要說動他們殺王氏兄弟,那是想也不要想!” 李元利道:“你不是說他們才吞并了姚黃余部么?難道這些人心里就沒有一點怨恨?” “姚黃余部早已名存實亡,各個小頭目間誰也不服誰,要不然也不會被人更少的王氏兄弟吞并,與其說是吞并,還不如說他們是自己投靠王氏兄弟,他們哪里會有什么怨恨?” 原來的姚黃十三家,頭領(lǐng)甚多,并不以十三為限,而且互不統(tǒng)攝,行動自由。后來隨著姚天動、黃龍等首領(lǐng)逐漸被殺,其余部也逐漸合在一起,但卻誰也不服誰,經(jīng)常發(fā)生火并,首領(lǐng)也經(jīng)常換人,到后來干脆沒了大頭領(lǐng),大群賊匪聚在一起四處劫掠為生。 要說起來,王氏兄弟和姚黃余部這些人,才真算得上是賊寇,他們不事生產(chǎn),在夔東一帶數(shù)年時間從來沒有屯過田,以前大興軍沒到夔東的時候,他們就在所轄地方搜刮百姓,靠老百姓奉養(yǎng),現(xiàn)在沒了地盤,便躲在山中,沒了吃喝便出山劫掠,為害甚烈。 “既如此,那便只有大軍進剿一途!你也沒了戴罪立功的機會!來呀,將這投虜奸賊給我關(guān)押起來,明日和東虜將官一同問斬!”李元利厭煩地看了這盧渾一眼,大聲向門外叫道。 兩名親兵走進門來便要將盧渾拿走,盧渾一把抱住李元利的腿叫道:“元帥饒命!小底愿為內(nèi)應,助大軍征剿賊寇!” 李元利對親兵擺了擺手,示意他們暫時停了下來,“那你說說,這內(nèi)應要如何去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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