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章嗑藥

    永無止境這部電影基本沒有危險性，在黎祁看來，艾迪猴急找華爾街的大亨借高利貸的問題，都是小case。這個世界和現實世界毫無區別。

    黎祁記得很清楚，電影里的艾迪借錢炒股，只用了十天時間，就把1.2萬美元變成了230萬。

    眼下他完全可以用這白來的一萬美元作為艾迪的啟動資金，省得他去借高利貸惹麻煩了！

    “炒股、改進配方……只要艾迪肯合作，一個月時間足夠用了！”黎祁粗略地計算了一下，發出開心的叫聲。

    黎祁拿到了他想要的東西后，決定親身嘗試這透明小藥丸NZT-48的巨大魅力！

    為了安心嗑藥，黎祁將自己關在了房間里，小心翼翼地用兩根手指捻起了那個小小的藥丸，神色相當凝重。

    這是個好東西，但是所能造成的危害也是不小，要一口吞下還真需要一點膽量。

    不過黎祁自認為體質超人，應該可以盡量的減少藥物對身體的損害。

    而且他也不會無限制的胡亂使用，如果察覺了危害，他會果斷地慢慢停止使用。

    由于NZT-48的數量有限，因此黎祁必定要盡量發揮它的最大作用。

    于是他學著電影中的方法，把藥片溶解在少量的水中，然后把溶液吸進了早就準備好的針筒。

    沒想到自己體驗嗑藥還不夠，還需要最高段的靜脈注射。黎祁心中吐槽道。

    按電影中的說法，藥物通過血液吸收會比直接在腸胃吸收效率更高，可以延長使用藥物之后的作用時間。

    咬了咬牙，黎祁一針扎了下去。

    然后，極短的時間內，世界變的大不一樣！眼睛像是被施展了魔法。

    黎祁抬頭發現眼前的景色有瞬間的扭曲，但旋即很快地恢復形狀。

    但就是那幾秒鐘的功夫，他驚奇地發現在他眼前的東西有了巨大的不同。

    像是有一個畫家極力地將他眼睛里的物體描摹出更鮮艷的色彩。所有以前沒有在意的細枝末節都在眼底放大。就像擁有了一個放大鏡。

    他發現原本一片平整的桌面變得坑坑洼洼，本來絕對不會注意到的無數灰塵正隨著空氣擾動紛紛揚揚，地板上的小強的卵……

    用一句簡單的話來形容，如果之前在黎祁眼前的景象是360p標清畫質，那么現在就是1080p的藍光超清畫質。

    這并不是黎祁的視力變的強大了，而是他大腦處理信息的能力增強了，使他注意到了更多平時不曾注意到的細節。

    把注意力返回到自身，黎祁發覺自己腦海中的感覺正如原電影中艾迪所說，無數信息在自由組合，隨著他的需要，很快組合出有用的結論。

    他的大腦仿佛變成一臺超級計算機，能對他曾經接觸過的任何信息進行檢索、分析、存儲，其中包括了無數黎祁早已忘記的東西。

    敏銳的辨識，牢固的記憶，縝密的推理，全面的分析，廣博的知識面，這正是使用了NZT-48之后的最好形容。

    黎祁雖然沒有嗑過藥，但是也通過資料了解過一些嗑藥后的表現，簡單總結起來可以分為三個階段。

    強烈快感期。在嗑藥以后立刻出現強烈快感，由下腹部向全身擴散，同時伴有皮膚發紅和搔癢，而且抓撓起來十分舒服。

    松弛狀態期。似睡非睡的松弛狀態，嗑藥者的緊張、焦慮、煩惱、恐懼等負性情緒全部消失，而覺得溫暖、寧靜、舒適，并伴有愉快的幻想和幻覺。

    精神振作期。此期嗑藥者自我感覺良好，精神飽滿，工作特別有效率。

    但是，隨著嗑藥時間的增加，耐受性逐漸提高，嗑藥者的快感也越來越小，此時就需要加大嗑藥的數量，之后又會由服用改為注射，而間斷的癥狀卻變得越來越短促。

    像毒品一樣危險的存在，可以讓人迅速地入迷。但是它擁有良好的效果，至少吃NJT的那段時間你可以創造你想要的東西。而毒品則是讓你沉浸于他制造的幻想中。

    黎祁體會著自己的感受，他并沒有覺得產生了強烈的致幻作用，不覺得怪異，只覺得頭腦清醒，知道需要做什么，也知道該怎么做。

    簡單來說NZT-48雖然與嗑藥同樣會強化感官，但是又不會使得感官扭曲，而是真正增強了大腦運作的速度和靈敏度，從而使得使用者可以做到許多平時做不到的事。

    黎祁此時也有一種由于頭腦極端清醒而引起的興奮感，但是這種興奮感還是在可控范圍內，只會讓他精神振奮，恨不得馬上投入工作之中。

    而黎祁現在最重要的工作，就是考慮如何提升自己。

    黎祁目前的問題在于念力不夠強大，而念力又和精神力息息相關，他嘗試著在服用NZT-48的時候使用念力，發現在移動物體的過程中，精度提升了整整一百倍！

    但他也隨之發現，自己的精神力下降的幅度和平常相比的消耗速度也足足快了10倍！

    在消耗殆盡之前，必須盡快的找出，提升精神力的方法！

    黎祁發現，由于精確程度的提高，觀察外界環境的能力也提升得驚人。

    黎祁本來發現不了的變化變得一覽無遺，他可以清晰的感覺到，自己的體力隨著精神力的減少而在緩慢下降。而另外一個關注重點，精神力卻沒有提升的感覺！

    這毫無疑問的表明，NZT-48對精神力的提升沒有任何直接的幫助，而對自身的基礎體質卻會造成損害！

    為了讓自己放心，黎祁觀察了一會，按照屬性數值減少的速度來看，自己暫時還不需要太擔心體力的問題。

    但是如果不加克制，甚至胡亂增量使用藥物，到時候就難說了。

    而且黎祁判斷，隨著NZT-48使用次數的增加，很可能每次損害的程度都將更深。

    大概了解了不完全版NZT-48的副作用后，黎祁很快又把注意力集中到了自己記憶中的那些精神力提升方法。

    黎祁很清楚，一個人的精力是有限的，如果自己現在憑借強化了的大腦去學習其他知識，比如證券期貨知識，也許自己可以成為一個優秀的操盤手，但是能不能達到主角艾迪的程度？這就很難說。

    之前就討論過，艾迪畢竟是主角，他使用NZT-48之后的強化程度并不能代表所有人。

    而且相比其他知識，能夠提升自己精神力的方法才是重中之重！

    至于其他金錢、藥品后續開發等問題，就讓艾迪替自己解決吧。

    此時黎祁開始回憶，然后他發現果然腦子里有了許多的財富，他瞬間記起了自己在黑客帝國拷貝的關于大腦開發的資料，并篩選出了有用的材料來。

    這些資料在黎祁的大腦里翻涌起來，很快他腦海中仿佛刮起了一陣各種信息組成的風暴，黎祁正在搜索分析著它們，甚至組合著它們。

    但是讓黎祁有點失望的是，這個風暴又很快平息下來，最終并沒有得到什么理想的結果，因為單憑分析，沒有上手練習，是很難判斷哪些方法對他有效的。

    黎祁很快又振作了精神，人生總不可能一帆風順的。擺好心態就可以無敵。

    畢竟他早知道使用NZT-48也并非萬能，于是他先選了幾種記載中現成的方法嘗試起來。

    而這時候精確到萬分之一的屬性顯示就給他帶來巨大的幫助了，哪個方法有用，哪個方法無效甚至有害，都一目了然。

    黎祁打算憑借這樣的試驗，收集盡量多的方法，然后再通過自己此時的超級大腦去分析，相信總能漸漸找到最好的方法。

    這跟做科學試驗很像不是嗎，剛開始沒有任何頭緒，慢慢地通過試驗收集數據，漸漸的接近自己的最終目標。

    只是黎祁試驗的對象就是他自己。

    ……

    三天時間很快過去，用注射的方法使用NZT-48，足足使藥效的持續時間延長了4倍。

    黎祁一進房間就是三天沒出門，他早就準備了足夠的方便食品，所有的事情都在房間里面解決，全力進行精神力提升的研究。

    不過這顯然不是短時間就可以取得突破的事情，現實中從古至今那么多驚才絕艷的異能者都曾經研究過這方面，但是那么長的時間過去，取得的成就還是極其有限，異能者的主要鍛煉方式仍然是常規鍛煉。

    黎祁有比他們優異得多的條件，了解的信息相比他們來說豐富得多，大腦也在NZT-48的幫助下智商劇增，但是要短時間內取得成果依然不太可能。

    因為這并不是純知識的組合，更重要的是與身體和精神的契合，而這都是需要上手試驗才會知道的。

    果然，實踐出真知這句話是很有道理的。

    此時藥效已經過去，黎祁也體驗了一把電影中艾迪失去藥效加持后的感受。

    那種自己的腦袋仿佛生銹的瞬間，讓他覺得眼前也一切灰暗下來了。眼前的顏色不再那么鮮艷，眼前的物體也不再那么清晰。

    不是有句話怎么說來著？“我曾擁抱過光明，于是我難以再擁抱黑暗”。

    瞬間被打回原形的失落感，簡直讓人覺得無法忍受。

    黎祁苦笑一下，怪不得電影中沒人能抗拒NZT-48的魅力，其間的反差之大，從不可思議的國度過度到平淡無奇的國度，無論是誰，都會心甘情愿地為它折腰的。

    不過他現在可沒打算再服下一顆NZT-48了，估計了一下時間，也是該和艾迪見見面談談條件了。

    半小時后，一輛暗黃色出租車停在了唐人街路邊。

    黎祁下了車，抬起頭看著面前這棟老舊的公寓樓，深吸了一口氣后走了進去。

    黎祁來到四樓敲響了屋門，不過艾迪顯然在睡懶覺，敲了老半天才聽見里面有動靜傳來。

    “誰啊？”

    黎祁沒有放慢節奏，繼續敲著門。

    他知道只有這樣，才能讓艾迪起來開門。

    很快，屋內響起一陣急促的腳步聲。

    下一秒，屋門被打開了，露出一張萎靡不振的臉龐，不是艾迪－莫拉又是誰？

    “你是哪位？”時間已經是第四天了，艾迪顯然已經用完了黎祁刻意留下的三片NZT，也難怪他又重新恢復了胡子拉碴的犀利哥形象。

    黎祁呵呵一笑，手一推就把艾迪擠到一邊去了，邊往里走邊說道：“我是天使，上帝派我來解救你的。”

    “你在說什么屁話？馬上給我滾出去，不然我就報警了！”艾迪原本就因為用完了NZT，正沉浸在“今后要是沒藥了該怎么辦”的煩悶情緒中，眼下猛地冒出一個陌生的亞裔青年，還自顧自的闖了進來！

    哪怕他住的地方環境很糟糕，他也絕對無法容忍陌生人的闖入，這可是美利堅，全世界最喜歡把私人領地掛在嘴邊的國度！

    “哦？”黎祁大刺刺的坐在那張唯一的沙上，緩緩從口袋里掏出藥瓶，打開后倒出一片NZT，擺放在手掌正中央，“你確定嗎？讓我滾出去，還有報警？”

    “你……”艾迪一眼就看見了通體透明的NZT－48，頓時擺出一副目瞪口呆的表情。

    他下意識反應想要搶過去，一口吞。但他的理智最終戰勝了沖動，說到底艾迪好歹也是服用過NZT的人了，他很清楚這種藥的作用有多么強大。

    既然對面這名青年能拿得出一片NZT，就說明他一定還有更多這種藥！

    “你……你還有嗎？我是說……”艾迪只覺得自己口干舌燥，說起話來都不連貫了。

    黎祁嘴角一揚，笑瞇瞇地說道：“當然還有！既然你用過NZT－48，那你能猜出我的來意嗎？”

    艾迪咽了幾口唾沫，原地轉了幾個圈圈，半響后略顯遲疑地問道：“你打算賣給我？要是價錢太高，我可買不起，雖然我已經完成了一本書……”

    “沒人指望你用稿費付賬，放心好了。”黎祁擺擺手，指著手上的NZT說道：“我來和你做筆交易，由我提供這種藥，你負責使用。當然，不是讓你用來寫書的，而是炒股，在股市上賺錢，賺到的錢咱倆平分。”

    “股市？”艾迪聞言，腦海中靈光一閃，隱隱覺得這才是最適合NZT揮的“戰場”，但又不免有些糊涂，“那你呢？我是說……既然你有NZT，干嘛不自己親自炒股？”

    “廢話！我可是有正事的人，要沒事的話，我找你干嘛？”黎祁狂翻白眼，心想艾迪這廝平時還真夠笨的。

    艾迪訕訕一笑，馬上又提出了新的疑問，“可我現在身無分文，小說的發表還要等好幾個月……”

    “別指望稿費了！”黎祁又一次打斷了艾迪的話，他可是很清楚的，艾迪的那本小說直到一年后才上市，而且主要作用是為他的從政之路助陣。

    在艾迪困惑的眼神注視下，黎祁掏出用皮筋扎好的一萬美元，手一甩扔給了艾迪。

    “我贊助你一筆錢，記住，絕對不要去借高利貸！只要有NZT的幫助，你賺錢的速度就是華爾街最快的！”

    艾迪心肝一顫，他剛才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高利貸這條路，結果還沒等他說出口，就已經被黎祁給堵上了。

    “好吧，你出錢又出藥，這里你最大，你說了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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