莊北辰挑一挑眉,“被你想到了!”
“你耍我!”
“沒啊,只是吳閱跟我說要考慮一下,畢竟你們心美現在也挺值錢的,買這么貴的東西總要想一下嘛。 ”
莊北辰半真半假的解釋道。
溫婉嗔他一眼,陰郁的心情終于云開見日。
莊北辰擁住她的纖腰,“老公立了這么大一功勞,有沒有獎勵啊,嗯?”
說著嘴唇便往她的脖子里拱去,熱熱的呼吸打在脖子上,癢的她呵呵直笑。
“別鬧!”溫婉拍開他。
“他想你了哎!”莊北辰委屈的說。
這幾天溫婉根本沒有心思顧他,已經冷落莊小弟好幾天了。
“討厭!”溫婉不住的往后躲著,莊北辰緊追不放,輕咬住了她的盈潤的耳垂。
二人正纏著,莊北辰的手機突然響了起來。
溫婉推開他,“接電話!”
“不管他!”他按掉電話又來纏她。
打電話的人卻不依不饒一遍遍的打著,莊北辰不勝其煩,終于拿起了手機,接了起來。
電話里只有顧雪薇嗚嗚的哭聲。
此時的法國時間還是凌晨四五點,這么早打電話過來,莊北辰以為有什么要緊事,當即坐正了身子,“怎么了?”
他一出聲,對方哭的更兇了,直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出什么事了?”莊北辰微蹙了眉頭,使了個眼色給溫婉,用唇形說:“找阿哲。”
溫婉找到阿哲的電話,撥過去卻關機,再找顧雪菲的電話也是無人接聽。
而顧雪薇還在那邊哭。
莊北辰開始著急了,“雪薇,到底發生什么事了,你說話呀,告訴我,嗯?”
他耐著性子安撫著。
“我是個累贅對不對?你們所有人都嫌棄我,都覺得我臟是不是?”顧雪薇終于說出一句完整的話來。
莊北辰蹙緊眉頭,“你不要胡思亂想。”
“北辰,我想的很清楚,從我爸爸被抓的那天起,我就沒有了選擇的自由,蕭美雅說的對,我就是禍水,災星,不管是你還是阿哲遇到我都不會有好事。她說的對,我就是不要臉的狐貍精。北辰,對不起,再見!”
顧雪薇突地掛了電話,前前后后莫名其妙,教人摸不著頭腦。莊北辰不免有些擔心,只是再打電話過去已經關機,而蕭美雅也是無人接聽。
法國褚信哲的別墅,蕭美雅氣憤的收拾起自己的東西,眼淚如開了閘一樣傾瀉而下。
蕭家早在二十多年前就沒落了,但是蕭美雅自小在莊家長大,順風順水從來沒受過這么大的挫折,她是被保護的很好的千金小姐,在她的世界里不是白就是黑,最憎恨的就是不明不白、曖昧的灰色地帶。
可是剛剛在醫院里看到的那一幕深深的刺痛了她,褚信哲與顧雪薇緊緊的抱在一起。他明明說過不愛她的,顧雪薇也口口聲聲說過還愛著莊北辰。然,他們卻像情、人一樣擁抱在一起。
當即一個詞就蹦進了她的腦子:白、兔表!
字面理解就是賣慘裝柔弱博性異同情,不聲不響就把別人的男票搶到手。
所以她不留情面的打斷了她們,并且義正言辭的將顧雪薇罵的個狗血淋頭。
“顧雪薇,你真讓人惡心,我哥不買你的賬,就退而求次來找阿哲。以前他心甘情愿當你的備胎,你不知珍惜,現在他已經跟我交往,你又來找她。我蕭美雅是絕對容不下你這樣的假白、兔,真白蓮的。”
顧雪薇按慣例繼續裝無辜,“雅雅,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心里太難過,師兄只是可憐我才會安慰我的。雅雅,你別怪師兄。”
“我為什么不怪他,一個巴掌拍不響。”蕭美雅眸光一轉,看向褚信哲,“阿哲,我問過你,你明確的告訴過我,你沒有喜歡的人。到現在,又來跟顧雪薇牽纏不清。我告訴你,我蕭美雅不稀罕你這種朝三暮四的男人!”
她說到做到,當即扭身走人,褚信哲追出來,無論說什么蕭美雅都聽不進去。還是顧雪菲叫住了阿哲,自告奮勇的跟著回到了別墅。
“雅雅,你跟阿哲是戀人,你應該相信他的。”顧雪菲看她哭的可憐,小聲說道。
蕭美雅當她是空氣,繼續把自己的東西胡亂的塞進箱子里,然后拖了箱子便往外走。
褚信哲站在客廳里,看到她出來,張了張嘴想說點什么,終是什么也沒有說。
蕭美雅目不斜視,拖著行李箱不帶一絲停頓的經過他的身邊。天知道她現在心里有多難受,她多么希望他能留一留自己,或者自己根本沒有下飛機,而是直接回了h市,沒有親眼目睹也就不會鬧的這么僵。
可惜沒有如果。
“雅雅!”顧雪菲擔心的跟上來,“你一個女孩子人生地不熟,大晚上要去哪里?”
“天大地大,還怕沒有我蕭美雅的容身之所嗎?放心吧,天一
亮我會就買最早的航班。”
“那我送你吧。”顧雪菲說著便要去幫她拉箱子。
“不用了!”蕭美雅拂開她的手,大步的往外走去。
顧雪菲不放心,“阿哲,你真的放心雅雅一個人走嗎?法國治安尚可,卻也有阿伯特那樣的人渣。阿哲!”
阿伯特便是糾纏顧雪薇的那個酒鬼。
褚信哲聽到此,終是抬步搶到蕭美雅面前,“真的要走,等天亮吧,還有h市那邊的接機也要安排好。你是公眾人物,這樣貿貿然回去真的不安全。”
“褚信哲,你是我什么人,我的事輪不到你操心。”
“雅雅,就算我們什么關系也不是,至少我們是同胞。”
他不說還好,一這樣說蕭美雅心里更是難過,原來在他眼里自己只是同胞,就像法國街頭許許多多連名字都叫不上的華人一樣。
她悲從中來,眼淚流的更兇了。
“多謝褚先生的關心,同胞庇護,我想大使館比您更有效。”
蕭美雅眼中的神色更加絕決,大踏步的往外走著。
“雅雅!”褚信哲伸手拉她。
當他的手觸到她的皮膚時,蕭美雅像觸電一樣的彈開,突然暴怒甩手給了褚信哲一個耳光。
褚信哲被打懵了,蕭美雅也怔了下。她只想甩開他,沒有想過扇他。
“雅雅!”褚信哲眼中的神色終于有一絲松動,流露出心痛之意。
蕭美雅定了定神,索性一不做二不休,“褚信哲,我生平最討厭的就是你這種拖泥帶水,搖擺不定的人,說好聽點是優柔寡斷,說難聽點就是渣男。”
“雅雅,我……對不起!”
蕭美雅嗤笑一聲,再度提起箱子,不再看他一眼大步流星的離去。
不管有多討厭褚信哲的為人,但是那個交出去的心,付出去的感情卻是覆水難收。心痛的感覺一點點的占據全身,痛至麻木。
冬天的黎明總是來的要晚一些,她不顧一切的提著箱子走在安靜的街頭。昏黃的路燈跟她的心情一樣,黯淡照不清前路。
不知道走了多久,終于有一輛出租車經過,帶著她到了機場。
二十五年,她的人生從來沒有這么狼狽過,擁抱的溫度似乎還殘留在胸口,轉眼就是冰冷的打擊,將她的驕傲碾進泥淖。
她以為他們的愛情就這樣了,剛剛開始就結束。臨上飛機的那一刻她拿出手機,幾十個未接來電都是莊北辰的。
在最難過的時候還是親人最可靠。
她發了個短訊給莊北辰報了個平安,便將手機關機了,之后便閉上眼睛等待飛機起飛.
“麻煩讓一下,里面是我的位置!”耳邊突然響起一個溫潤如玉的聲音。
蕭美雅渾身一怔,幾乎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小姐,飛機很快便要起飛了,可以讓我進去嗎?”
那個聲音再次響起,甚至能夠想象到那張溫潤如玉,笑容淺淺的面孔。
“不好意思,小姐,可以給這位先生讓一讓路嗎?”空姐以為她聽不懂中文,分別用英文日文以及韓文說了一遍。
蕭美雅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果然是褚信哲的面孔。他正溫柔淺笑的看著自己,她有一瞬的怔忡。
空姐還欲說什么,褚信哲示意她不用再說什么,然后長腿一伸,直接從蕭美雅的大腿上跨了過去,衣服不可避免的碰到她,屬于他的氣息撲天蓋地的籠罩下來。
直到他在里面的位置坐定,那股氣息方才消散了些。
她繼續閉眼假寐,不去理他。
而他則以各種理由,在她的上方出去進來,蕭美雅知道他一定是故意的。暗自吐槽:幼稚!
當她蕭美雅是三歲小孩,打一巴掌給兩甜棗就可以嗎?除了必要的吃飯上廁所,她都緊閉雙眼,當他是空氣。
飛機在平流層飛行著,從歐州到亞州,到達大平洋的上空,前方突然烏云滾滾,飛機開始出現顛簸。
廣播里傳來空乘的講話聲。
這樣的情況在長途飛行中很是常見,蕭美雅調整好位置繼續裝睡。
“各位乘客目前飛機正要穿過云層,預計會有短暫的顛簸,請不要擔心……”
安撫人心的話語還沒有說完,突地廣播里傳來刺耳的聲音,隨之飛機猛地下沉。
與此同時機艙里響起一連串驚恐的尖叫聲。
“啊,嗚,天哪,救命!”
蕭美雅渾身繃的緊緊的,指甲幾乎要掐進扶手里,嘴唇緊緊的閉著,恐懼彌漫心頭,死亡的陰影隨之籠罩。
我要死了!
這個念頭隨著飛機的快速下降而不斷強烈,伴隨而來的是驚恐的尖叫聲:“啊!”
突然一雙手有力的手緊抱住她的頭,“別擔心,我在!”
溫柔的聲音有力的傳進耳朵,直達她的心底,帶來滿滿的安全感。
“阿哲!”蕭美雅崩潰大哭起來,雙手緊緊的回抱著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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