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是陳宮請自己去喝茶,名揚略感意wài
。
他問來人:“我不認識陳宮陳大人,他為什么要請我過去?”
來人說:“小的不知dà
,小的只是按大人的吩咐。”
名揚說:“我知dà
了,竟然讓陳大人先來請我,真是失禮。我跟你們去。”
他回頭對鳶尾說:“你在家待著,我去去就回。”
名揚上了接他的馬車,馬車一路到了城中央的刺史府。馬車經過刺史府并沒有停,因為陳宮并不住在這里。馬車繼xù
前進到了一個小一些的府邸,這里是太守府,即陳宮住的地方。
門口的衛兵通報之后,名揚進入府內,來到會客廳。
會客廳正上方坐著一人,正看著手里的竹簡。
名揚大步流星走到廳上,站在距此人十步遠的地方。
“陳大人,在下金名揚。”
陳宮放下了竹簡,抬頭看名揚,說:“久仰大名。”
“久仰,在下不敢當。您聽說我的名字有多久呢?”
“你還真是個愛挑刺的人。”陳宮說,“我聽說你的名字也就一天時間,但這樣已經很久了。”
名揚笑道:“是啊,對陳大人您來說,認識一個人只需yà
一天時間,甚至只需yà
一個晚上。要不曹丞相怎么能活到今天呢?”
陳宮一下站了起來,但他沒有任何表情上的變化。他說:“金先生請坐。”
名揚看了一眼左邊第一把椅子,走過去坐下。馬上,有仆人為兩人端上茶水。
名揚說:“不知dà
陳大人是從哪里聽說到在下的。”
陳宮說:“春滿樓被燒成了一對灰燼,想讓我不認識你很難啊。我想溫侯也已經知dà
你了吧。”
“難道不是溫侯要陳大人請在下來的?”
“不是,我說過了,是我久仰先生大名。”
“不敢當。”
名揚讀歷史時對陳宮的印象主要來源于他義釋曹操,直諫呂布這些事情,他應該是一個積極向上,態度陽光的人。可面前這個陳宮卻顯得有些陰鷙,無時無刻不在算計人的樣子。名揚心下打算謹慎應對,不可深交。
陳宮問道:“先生從何處來?”
名揚說:“在下從洛陽來。”
“來此有何貴干?”
“洛陽已無生計,到徐州來試試運氣。”
“先生做什么生計?”
“在下做生意,什么賺錢做什么?”
“不會是拿人錢財與人消災的那種生意吧。”陳宮干笑一聲,仿佛對自己的冷幽默很滿yì
。
“在下說過了,什么賺錢做什么。不過也得看人,有時我不拿人錢財也替人消災。”
“哦?我也有災,先生可否為我一解。”
“那我是要收費的。”
“想必先生已經知dà
了小沛郊外大片農田應為曹軍的騷擾而無法生產,農民也大量流失。州府需yà
一個得力的官員前去治理,扭轉這樣的局面,我認為先生非常合適,想保舉你前去任職。”
名揚有些吃驚,他與陳宮素未謀面,一見面就委以職務,這太突然了。如果是因為自己和四虎的沖突引起了陳宮的注意,那么就分兩種情況。
一種是名揚打擊了四虎,陳宮很欣賞他,想發揮名揚敢打敢拼的精神,委以重任。
另一種是名揚打擊了四虎,觸動了陳宮或是其他什么人的利益,找個借口先拉攏名揚,觀察一段時間后要么將名揚收為己用,要么就除掉名揚。
名揚在徐州,目的是為幫zhù
劉備打下一些基礎。在不久的將來,劉備將會和曹操一道前來討伐呂布,到時劉備會非常需yà
名揚打下的基礎來盡快重返徐州。名揚不需yà
和陳宮成為一伙兒,但有必要利用他。
總之,先走一步看看。
“陳大人,四虎是為溫侯效力的,我殺了武花虎,溫侯還愿意用我?”
“主公和四虎沒有關系。”陳宮平靜地說,“任能用賢,是千古不變的道理,我舉薦你是因為你是我們需yà
的人。”
名揚說:“多謝陳大人抬舉。”
陳宮說:“怎樣,那就即日去赴任吧。”
名揚笑道:“等等,陳大人,我在想我應該將要為溫侯效力是吧?”
“當然是為溫侯效力。”
“那么我想見溫侯,讓他任命我。”
“嗯?”陳宮正端起茶杯要喝,聽到名揚的話,他的動作停止了,在他看來,名揚的回答相當大膽,
陳宮看了名揚好一會兒,名揚沒有看陳宮,而是故yì
避開他的目光,自顧自地品茶。
陳宮放下茶杯,強作愉快的表情,說:“這是應該的,我近日會安排先生和主公見面。”
名揚起身拜謝:“多謝陳大人,在下靜候佳音。”
陳宮再次端起茶杯,說道:“送客。”
名揚轉身離去,門口有仆人等候,將名揚送出府外。轉身的那一瞬間,名揚覺得自己帥爆了,雖然陳宮表面上沒有任何反應,但估計得到他的心里一定是一千萬頭羊駝在奔騰。
名揚乘坐馬車回到住處。鳶尾為他開了門,門一打開名揚就看見了鳶尾一臉“有事”的表情,未等鳶尾說話,名揚就看見了院子里坐著一個陌生人,年紀約三十左右,一身上下相當文氣。他身后站著一個老人,正是張管家。
名揚向張管家行禮,張管家向名揚介shà
他身前的那個人。
“這是我家老爺。”這個年輕人是陳登,名揚腦海里對陳登的想象一直是一個中年人,陳登這樣的形象實在有點出人意表。
名揚向陳登行禮:“陳大人,在下有禮了。”
陳登站起身來,向名揚還禮:“金先生多禮了,我聽老張說了最近發生的事情,我非常感謝金先生解救陳府于危難,我也替我爹表達謝意。”
名揚說:“陳大人多禮了。”
張管家問道:“聽說陳宮把你叫去了,他找你有什么事?”
名揚說:“他要我前往小沛任職。”
“任什么職?”
“說是小沛的農田因為曹軍襲擾而荒廢,要我去解決這個問題。具體是什么官職,我并不知dà
。”
“你答yīng
了?”
“我說要是呂布親自任命,我就去做。”
張管家有些生氣地說:“前番你還與我說要和我們陳家交好,如何又去接受陳宮的好處。”
陳登打斷張管家的話:“老張,不可這樣。我們都是替主公效命的,陳宮不舉薦先生,我也會舉薦,只是沒想到陳宮如此有心機,借這樣的機會把先生派到如此兇險的地方去。”
名揚問道:“怎樣兇險?”
陳登說:“從先主公陶謙與曹操交惡以來,小沛以西的地區從來沒有安寧過。派去的官吏不是被曹軍殺了,就是因為害pà
逃走了。他這樣恐怕是借曹軍的手來除掉先生,為四虎報仇。”
名揚說:“陳大人,我接受陳宮的舉薦并不代表我會聽命于他,如有需yà
,我仍舊會幫zhù
陳家。陳宮舉薦我,估計也沒有安好心,要么是想拉攏我,要么是想借機除掉我。聽大人這么分析,那估計就是要除掉我了。”
陳登說:“有先生這樣一句話,我已明白先生的心意,今后相互提攜,唇齒相依。”
他回頭看了一眼張管家,張管家從袖子里掏出一卷竹簡,遞給他。陳登將竹簡遞給名揚,說:“我此來主要是送先生一件禮物,作為此前事情的回報。”
名揚接過竹簡,打開看了看,見上面記載了一些房產名目。名揚抬頭看了看陳登,不知其意。
張管家說:“這是城東商鋪的名目,包括哪些燒毀的沒有燒毀的商鋪共二十戶,現在全部歸先生所有。”
名揚忙把竹簡遞還給張管家,說:“這太貴重了,我不敢收。”
陳登將竹簡推了回來,說:“這些商鋪于我來說不算重yà
,而且經lì
了大火毀損過半。敝府家無余財,況且直接以財物相贈恐怕玷污了我對先生的這份情義。望先生收了這些商鋪,讓它們重獲生機,蒸蒸日上,也算為徐州做了貢獻。”
名揚收下竹簡,拜謝陳登:“謝謝陳大人。”
“那我等就告辭了。”陳登要走了。
名揚送陳登和張管家到門口,目送他們離去。
關了院門,鳶尾問名揚:“大哥一個早晨竟然收到兩份大禮,既得了官職,又得了商鋪,真是雙喜臨門。”
名揚擺擺手,說:“未必,禍兮福所倚,福兮禍所伏,我們還必須萬分小心。”
他走了兩步,又回頭看了看鳶尾,見她一臉疑惑,笑道:“沒有絕對的朋友,也沒有絕對的敵人。兩個陳大人,我們都要結交,也都要小心。”.
下午飯后,名揚帶著鳶尾來到城東,站在火災后的廢墟前。他來這里是與陳府的人交接地契和房契的。
二十戶商鋪,一場大火毀了十三戶。七戶幸免于難的商鋪繼xù
從事原業,燒毀的十三戶商鋪需yà
重新建造,建好后就要另事新業。
鳶尾問:“大哥,這些新的店面,你有什么打算嗎?”
名揚望著這一大片開闊地,不由得陷入了遐想。在他面前仿佛有一座商業廣場拔地而起,進進出出上上下下全是客人。在這個巨大的MALL里,鞋帽香包、絲綢皮草、化妝品奢侈品等應有盡有,還有美食廣場及游樂場,頂層是具備最高配置的電影院。擁有這樣的一座商城,是自己做夢都沒有想過的事情。
“大哥?”鳶尾拉了拉名揚的袖子,把名揚從想象中拉了回來。
“對啊,這是在漢朝。”名揚自嘲地笑了笑,他撫摸著鳶尾的臉,“我想做的事情太多了,一下說不完,先等這些商鋪重新建起來了再說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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