名揚立kè
趕回大營,徐州來的使者已經在大帳里了。
使者一見名揚,立kè
起身行禮。名揚拉住使者說道:“客氣了,請坐。”請使者坐下。
寒暄幾句后,使者傳達了來自徐州的命令:淮南派來使者,金名揚擔任接引官員,將淮南使者護送到徐州。
名揚接下命令,送走使者,就叫來黃達,要他挑五百騎兵隨名揚出發,并安排黃達留守營中。
鳶尾仍然一身軍裝隨著名揚前往徐州南部邊境等待淮南來的使者。等了一日,淮南使團就來到了邊境,名揚前去拜會淮南使者。
名揚當然不認識淮南使者,但對方卻一口就叫出了名揚的姓名。
“久仰久仰,金將軍,有勞您前來迎接在下。”
“哪里,在下職責所在。”名揚詢問對方姓名,“說來慚愧,在下久在軍旅,對朝野之事不甚了解,不知大人如何稱呼。”
“在下韓胤,是刺史府主簿。”
韓胤在歷史上是小人物,史書和文學作品里都是一筆帶過,得益于他此次出使。名揚見他為人客氣,非常知dà
禮貌,自然對他也熱情一些。禮多人不怪,而且能在刺史府做主簿的,這些相當于省長秘書的人都是政壇老油條,在他們面前不能輕易出紕漏。
韓胤非常健談,只要在路上和名揚并排騎行,他的嘴就動個不停。他家里三代為袁家門客,袁紹、袁術兩兄弟反目之后,韓家更是堅定地追隨袁家嫡子袁術,反對庶子袁紹。韓胤擔任刺史府主簿,看似職位低微,卻是一個親信才能擔當的職位,韓胤倒是自得其樂。
說到聊天,也是名揚的專業。畢竟名揚比韓胤多了將近一千年的見識,連科普帶吹牛,說得韓胤佩服得五體投地。
韓胤一副相見恨晚的表情,說:“金將軍年紀輕輕,卻見聞廣博,令在下佩服。而且金將軍相貌不凡,又有擊敗曹軍的戰功在身,更是難得一見的人才。想我家主公麾下伯符將軍,人稱小霸王,只怕也不如將軍。”
伯符將軍?他是在說孫策嗎?原來孫策已經在袁術麾下了。
“不敢跟伯符將軍相比。”名揚謙虛道,順便套一下孫策的情報,“孫將軍現在壽春嗎?”
“是的,他現在在壽春。將軍認識他?”
“我認識他,他不認識我,孫將軍大名如雷貫耳,想不認識也難。”
“哈哈,我看他也徒有其名,成不了大事。”
韓胤說了一路的話都很有道理,但這句話他恐怕說錯了。孫策不僅在未來名揚天下,而且獨霸江東,反而是他和他的主公下場很慘。
名揚笑笑,不做回應。
名揚表明不緊不慢,神色輕松地招待韓胤,暗中加快隊伍的速度,十天左右,一行人抵達徐州。得到名揚的事先通報,呂布派陳登出城迎接,將韓胤接入官驛安頓。
陳登大概是帶了呂布的指示,在屋子里和韓胤談了半個時辰。名揚沒有這方面的指示,就在門外等候。
待陳登出來,名揚問道:“陳大人,袁術派人來是為了提親嗎?”
“表面上是結親家,實jì
上是想和主公聯合對抗曹操。”
“主公是什么意思?答yīng
還是不答yīng
?”
“主公還沒有決斷。”
“我完成任務了,是不是要回去了?”
陳登搖搖頭,笑道:“使者在徐州的期間,將軍就待著徐州,保護使者的安全。”
“我要住在官驛嗎?”
“對啊,要不怎么叫保護。”
陳登停頓了一下,又說:“官驛的條件不錯,我親自督建的。”
名揚笑了起來。
陳登繼xù
說:“晚上主公設宴招待使者,你也列席參加,按時赴宴記住啦。”
說完陳登就走了。
名揚請驛丞安排了幾間屋子,他除了給自己和鳶尾安排住處以外,又給自己的士兵安排了值班表,做好了官驛的布防。
晚上,名揚來到刺史府,參加宴會。結果在宴會開始前,府中的侍從告知與會的賓客,主公身體抱恙,不能前來,宴會由陳宮陳大人主持。
連名揚在內的徐州文武官員都感覺意wài
,就更不用說作為客人的韓胤。
尷尬的表情在他臉上一閃而過,隨著陳宮舉杯帶領眾官員向韓胤敬酒,韓胤立kè
恢復了輕松和健談,看不到半分不快。
陳宮表現得很穩定,看來呂布缺席這件事跟他也有關系。
陳宮百年難得一見地在臉上掛上笑容,不停地和韓胤吹捧對方的主公。
“公路公名門之后,世代忠良,家族門生故吏遍布天下,將來若是振臂一呼,討伐逆賊,必是天下響應,到時候公路公可就是天下盟主了,打敗曹操的榮耀可比打敗董卓要輝煌得多。”
“唉,董賊就是溫侯除掉,如今能除掉曹賊的人也非溫侯莫屬,我家主公愿意鼎力相助。為了兩家的親密關系,這門親事……”
“親事是一定要談的,但今天是為韓先生接風洗塵,等主公痊愈,咱們再詳細地說。”陳宮不想這時候談及結親的事,他也做不了主,說出來徒增尷尬。
韓胤也明白現在的形勢了,干脆今晚閉口不提親事,只管和徐州官員暢飲。
韓胤心想,即使今天不提親事,我也得和陳宮把關系拉近一些,日后說話也說得上。陳宮不斷向韓胤敬酒的同時,韓胤也不斷向陳宮敬酒。
“公臺能謀善斷,而且嫉惡如仇,與那曹賊的恩怨,我們都早有聽聞。溫侯又你輔助,一定能夠稱霸天下。”
陳宮淡淡一笑:“我一直在跟主公說,主公雖然勇冠天下,但畢竟雙拳難敵千軍,必須找一個諸侯聯合,放眼天下,唯有公路公雄才大略,兵多將廣,又坐擁江東之地,絕對是我們徐州的堅強靠山。既然有機會兩家聯合,自然是要抓住的。”
韓胤一聽,感覺有戲,忙說:“是啊是啊,機會難得,錯過可惜啊。”
名揚默默地坐在一個角落,看著發生的一切。他也懶得聽陳宮和韓胤到底在打什么啞謎,因為他知dà
事情的過程和結果。
袁術的這一次提親會被陳珪父子破壞,沒有成功,韓胤也會因此丟了性命。后來曹軍再來時,呂布想和袁術結親已經來不及了。注定一次失敗的聯姻,而且它的失敗對名揚來說是一件好事,所以名揚不打算去干涉。
韓胤開始打圈,他一點都不像客人,和徐州的官員有說有笑,邊喝邊唱,好不熱鬧。
紛亂中,名揚聽見了只言片語。
“陳宮陳大人在徐州說話的分量僅次于主公,可謂一人之下,萬人之上,先生恐怕得從這里入手。”
“陳登陳大人世代徐州豪門,非常受主公看重,恐怕先生也怠慢不起。”
韓胤從一群人中抽出身來,走向陳登。
名揚往陳登望去,見平時非常活躍陳登現在心事重重,估計是在為兩家聯姻而苦思對應之策。突然見韓胤走過來,忙換上笑臉,熱情應對。
“兩家聯姻絕對是好事,陳大人心里一定很清楚,到時見到溫侯,大人一定說些好話,在下知dà
溫侯最看重大人的意見了。”
“先生高看在下了,不過為徐州好的事情,在下怎會不知,怎會不做。想來主公的病近日不會好轉,明日在下在家中設宴,請先生過府一敘。”
韓胤先是一喜,想了一想,頗有疑慮地說:“在下若去府上談事,恐怕會讓徐州其他官員生疑吧,對大人也不好。”
陳登擺擺手,說:“不只請先生,我還會請一些徐州的官員和士紳,剛好幫先生引見一下。”
“實在感激不盡。”韓胤行禮道謝。
“那明日再見。”
宴會結束,名揚要護送韓胤回官驛。韓胤喝得差不多了,躺在馬車里睡了過去。
陳登叫住名揚:“金將軍。”
“何事?”
“明日我在家中設宴款待淮南使者,也請你到場作陪。”
“我去不合適吧,你們要談的事情,跟我沒多大關系,我去了,怕你們談不開。”
“金將軍說哪里話,哪有話是不能當著金將軍講的,金將軍一定要賞臉前來。”
“既然如此,在下一定前往。”
名揚與陳登告別,帶著車隊回到官驛。叫來兩個驛丞把韓胤架進房間,自己查了一遍崗哨,就回屋去睡了。
長途奔波,還未緩口氣,緊接著喝了一晚上酒,實在疲憊不堪。鳶尾剛倒了熱水,將巾帕浸濕再擰干,回頭要遞給名揚時,名揚已經熟睡了。
鳶尾離開名揚的房間,要往自己的房間走時,有執勤的士兵叫住她。
“有事嗎?”鳶尾問。
士兵說:“有太守府的人送信過來,要交給將軍。”
鳶尾看看名揚的房間,說:“將軍睡著了,可以給我嗎?”
士兵跑到門口,過了一會兒又跑回來,對鳶尾說:“請到門口去一下,他要直接跟你說。”
鳶尾走到官驛門口,見到太守府的來人。那個人應該是太守府的小吏,他遞給鳶尾一根竹簽,上面寫的有字。他囑咐鳶尾道:“務必明天一早交給金將軍。”
鳶尾點點頭。
她拿著竹簽回到院子里,她下意識地看了一眼上面的內容。“請寸步不離淮南使者。”
鳶尾沒有看懂,把竹簽收進衣袖,回房間睡覺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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