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元照例來向名揚匯報工作,送來了最近開設的兩個貨貿基地的報表。。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 名揚也沒有看,放在了一邊,請蕭元坐下,一起喝茶。
名揚說:“最近你辛苦了,還親自跑了江東一趟。”
“應該的。蒲縣的貨貿中心在韓大人的幫助下,很快就開始運營了,周邊的老百姓聽說是金將軍的‘月未滿’,都支持我們,原料、人工和市場都不成問題。江東吳郡的貨貿中心雖然成立了,但發揮作用尚需時日,畢竟那里是為開拓江東市場打基礎的。如今江東我們有三個基地,足以應對淮南的突發事件,但形成氣候還有些差距。”
名揚點點頭。他笑道:“當初建立江東的基地,是因為我們在淮南遇到了危險,現在我們又重新獲得了絕對優勢,江東的事情就不急了。”
蕭元說:“我剛會淮南,還不是很清楚形勢。有什么新的成果嗎?”
名揚說:“陸奇和薛堂分別掌控了蘄‘春’的安林軍和高權軍,蘄‘春’被拿下是早晚的事。我又安‘插’了費勛去了蘄‘春’的淮南軍,東面已經在我的掌握之中了。”
蕭元沉‘吟’一番,說道:“大哥,李豐明知費勛和你關系非淺,還答應派遣費勛前去蘄‘春’,這里面會不會有問題。”
“他無計可施了而已。有什么問題?”
“比如說,他正在等著你先起事?”
名揚笑了:“這對他有什么好處?我先動手,他豈有翻盤的機會?”
“大哥你還記得之前抓獲的許昌密使嗎?可能咱們先動手,是曹軍出兵的先決條件呢?”
名揚不說話了,他沒有想到這個方面。但是曹軍出兵和自己先動手有什么必然的關系嗎?
“你說說看,曹軍出兵為什么要等我先動手?我掌握了整個淮南之后,他們只會更難奪取。”
“曹‘操’和你之前有協議,不主動攻擊對方。是不是一旦淮南有變,袁家就會向曹‘操’求援,曹‘操’就可以名正言順地進攻淮南了。”
名揚又一次沉默了。
過了好一會兒,名揚說:“我會囑咐子龍和任永加強邊境的管理,如果事情有變,首先控制郡守府,控制了袁家,就等于控制了淮南。”
兩人又坐了一會兒,開始談一些其他事情。
名揚說:“柳當家在廬江過得還好嗎?”
“她現在真的是深居簡出。我本來就很少在家,偶爾回去一趟,也見不到她。她的生活情況都是蔻蔻跟我說的。”
“那個向蔻蔻在廬江平日里都做些什么?”
“她除了陪柳當家以外,經常自己出‘門’游玩。我派人暗中保護,她真的是去一些風景名勝游玩,不曾做一些不利于我們的事情。”
“袁潞呢?”
“他做他的生意,還是老樣子,相安無事。”
“你最近還忙些什么?”
蕭元笑道:“要開張的鋪子很多,我都得走一遍。但是大事最近沒有了,江東下一個貨貿中心計劃在明年夏天開張,所以就沒有大事了。”
“對了。”他一拍掌,“明年夏天,就是大哥你的新婚之時了,我得趁休閑的時候,把你的婚事準備一下。”
名揚擺擺手,說:“不用這么早準備,提前兩個星期準備就可以了。”
他走到窗前,推開窗戶,窗外陽光明媚,已然有了冬去‘春’來的跡象。他說:“‘春’天快來了,好呀。”
他回頭對蕭元說:“清的生日就在七天后,你幫我張羅一下,我要好好地給她慶祝一下。”
蕭元說:“什么樣的標準?”
“讓壽‘春’城全城皆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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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將軍要為我辦生辰?”清聽到名揚對她說的話后,萬分驚訝,‘激’動和疑慮同時涌上心頭,一時語塞。
“對。你肯定已經很久沒有慶祝過生辰,我為你‘操’辦,辦得風風光光。”
清說:“將軍,這恐怕不妥。”
“有何不妥?”
“我身份低賤,將軍為我辦生辰恐辱沒自身地位。我不忍心這么做。”
名揚笑道:“你是郡丞李豐的侄‘女’,現在是我的‘女’人,身份哪里低賤?不會辱沒我,而且他們也不敢辱沒李大人。”
“將軍大婚在即,為我一低賤‘女’人辦生辰,恐惹喬家不悅。望將軍三思。”
名揚說:“與喬家聯姻,不是我求他們,是他們求我。他們不會不悅,而是裝聾作啞。我這么做,沒有什么對不起小喬的,畢竟你我認識在先,而且你陪伴在我左右這么長時間,我若對你無情,小喬也不會高興。而且,喬家人不會告訴她莊園外發生的事情。”
清一下跪倒在地,兩眼泛出淚‘花’,她哽咽道:“將軍,如今你已身處高處,萬事應當小心。妾身說到底還是一娼妓,將軍若是因此壞了名聲,失去民心,妾身罪不可恕。將軍不必為妾身費心。”
名揚一把拉起清,說道:“首先,你不是娼妓,你出身很好,偏遭不幸,是天災也是**,你不敢受罪。你遇到我,是上天給你的補償。再說我給你辦生辰非但不會得罪世人,而且是一個很好的證明我受世人尊重的機會。肯定有人會不滿,有人會反對我,那么不理這些人就好啦,何必為他人的想法而活呢?”
清眨著眼睛看著名揚,嘴‘唇’張了張,‘欲’言又止。
名揚把清攬入懷中,在她耳邊輕輕地說:“我最想懲罰的是你的叔父,他是你唯一的親人,卻沒有給你帶來好的生活,讓你的人生如此屈辱。你一定要昂首‘挺’‘胸’,展現出你天生的高貴,讓你的叔父先接受人心的懲罰,之后我再給他**的懲罰。”
耳邊,只剩下清輕輕的‘抽’泣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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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元親自出馬,組織這一次生日晚宴。食材、餐具、桌子、所有裝飾物等等,都由“月未滿”提供,靜心齋開始寫各種文章造勢,請帖按照淮南官府名冊一家一家送到,預訂了淮南三家大歌舞館,他們一接到預訂就立刻關‘門’,加緊排練,壽‘春’衛戍營也早早做了晚宴當天的各種計劃和預案,可謂萬眾矚目。
名揚幾乎沒有如此高調地宴請過賓客,他來淮南時日也很長了,自己的生辰都沒有辦過酒宴,竟然會為了一名,咳咳,他的‘女’人辦宴會,可見此事非同一般。
送來的宴會物品擺滿了前院,提前送來的禮物擺滿了后院。清已經不再憂慮,她高興地在后院由‘侍’‘女’服‘侍’,試著各種禮服和首飾。名揚也開始量體裁衣,給自己訂做衣服。
壽‘春’在生辰前三天,就全城掛上了燈籠。當然這并非官府所為,而是“月未滿”出錢出人做的。壽‘春’城燈火通明,舉城歡慶。
名揚正在書房和蕭元商量事情,突然有人來報:“將軍,有客人來訪。”
蕭元說:“這都深更半夜了,什么人這么不懂規矩?”
‘侍’從急忙說:“他自稱成好。”
名揚大吃一驚,他會來真是讓人意外。名揚忙說:“請他到前廳,我這就過去。”
在前廳,名揚見到了成好,也就是如今和樂進一起掌控徐州的郭嘉。依舊是那個美麗俊俏,一笑傾城的男人。
“郭先生,別來無恙。”
“別來無恙。”
“你來我這里有何貴干?”
“我們很久不見了。老朋友很久不見了,來看看,不可以嗎?”
名揚指了指屋外:“老朋友有這么晚來的嗎?”
郭嘉哈哈笑了起來。笑完了,他說:“我的行程很緊張,身份也特殊,只能這個時候來。”
“看來你是有急事了。”
郭嘉點頭,說:“我確實有急事。”說著他從身后推出一個盒子,打開,里面裝了一件衣服。衣服是淺青‘色’,僅僅在燭光下就可以看出材質極好。
他說:“聽聞李豐大人的侄‘女’要過生辰,特來送禮品。不成敬意,請將軍笑納。”
名揚說:“你遠在徐州,怎么知道我這里的事情?”
“我是郭嘉呀,將軍這么懂歷史,應該知道郭嘉是什么人。”郭嘉微微笑著。
“你就是專‘門’來送禮品的?”
“是的。”
“需要我做什么嗎?”
“不用,只要你還記得我就行。”
“哈。”名揚被一個男人這么說,覺得有點尷尬。他急忙說:“徐州那邊情況如何?”
“你的人在和我對峙,你會不了解情況?”
“我問的是袁紹。”
“他現在沒有動靜。但是劇變即將到來,你也做好準備才是。”
名揚看著郭嘉。他知道郭嘉喜歡故‘弄’玄虛,所以他也不打算追問。
郭嘉短短坐了一會兒就起身告辭。臨走前,他說:“那衣服是我親手設計的。”
名揚“嗯”了一聲。
他目送郭嘉消失在夜‘色’里。然后回到前廳。他彎腰從盒子里取出衣服,抖開,衣裙應聲展開,泛出青‘色’的亮光,照亮了整個房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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