憑借夏日東南風,一路順風,迎親船隊兩日一夜到達廬江津,如今廬江郡最大的最繁華的渡口。。шщш.㈦㈨ⅹS.сом 更新好快。得益于“月未滿”的經營,廬江津江面停泊商船數以千計,不遠的水寨更有戰船百余艘,都是廬江郡幾年來訓練的水軍。
江面大小船只,無論漁船、商船、戰船,全部披紅綢,掛紅‘花’,滿江一片喜慶之‘色’。迎親隊伍一靠岸,江岸下一片歡呼,渡口立刻響起鼓樂之聲。
魯肅帶著樂隊候在渡口,與迎親隊伍匯合,向喬家莊進發。
魯肅向兩位新郎心里,起身時低聲說:“我已加強守衛,保證萬無一失,兩位兄長請放心。”
名揚點點頭,孫策笑道:“給他們天大的膽子,還敢再來?”
金名揚和孫策同娶喬家兩位小姐的消息早在廬江廣為流傳,此次迎親又動用靜心齋寫故事,畫版畫,在民間造勢,沿途百姓都紛紛向名揚和孫策行禮祝賀。
‘春’風得意馬蹄疾,喜事當頭,行進速度也快了許多,只大半日,隊伍到達喬家莊外五十里處。
喬家莊外看熱鬧的人延誤了五十多里路,不僅有喬家莊的人,附近各村各莊的人都趕來觀看。皖縣的官吏也來到喬家莊等候帝國東南最有權勢的兩個人,送賀禮。
大喬小喬身披紅袍,頭頂‘花’冠,雙雙以團扇遮面,坐在內室等候。她們自見過兩位未來夫婿之面,便已傾心,待婚事定下,更是內心如小鹿奔騰,急不可耐。
由于名揚出征在外,婚事一拖再拖,今朝喜事將臨,姐妹倆喜出望外。
稍活潑的姐姐趁無人在旁,逗‘弄’妹妹。她笑道:“新郎還未到,妹妹的臉怎的已紅成這樣?”
小喬嬌嗔道:“姐姐你不也日夜盼望與孫將軍百年好合嗎?”
大喬說:“我知這一日遲早要來,哪似你家金將軍,如曠野之風,皓天之月,捉‘摸’不定。”
小喬輕輕一嘆:“是呀。”
“唉,妹妹,姐姐胡說了。如今金將軍和孫將軍都已到來,只管開開心心家人便是。”
屋外鼓樂聲由遠及近,已到內院之外。名揚、孫策大步走向兩姐妹所在的內室,婢‘女’們將房‘門’拉開,兩位佳人端坐于內,舉扇遮面,兩雙眼睛如桃‘花’流水,脈脈含情,兩人一般衣飾,一般妝容,一般身姿,若不是大喬頭戴梅‘花’發釵,小喬頭戴桃‘花’發釵,怎分得清誰為姐姐,誰為妹妹。
孫策扶大喬,名揚扶小喬,成雙成對,步出后院。于院‘門’處,兩隊新人向喬莊主行跪拜之禮。喬槐喜眉梢,令四人起身。迎親儀式完成,隊伍由迎親變為送親,從喬家莊向廬江出發。
送親隊伍途在官驛休息一夜,隔日早晨進入廬江城。
蕭元和姬采在廬江準備婚禮慶典,可謂隆重至極。以紅綢鋪地,從南‘門’直至將軍府,沿途建筑皆以紅綢覆蓋棟梁,家家懸掛紅燈籠,路邊遍‘插’紅‘色’旗。城萬人空巷,主街兩側人山人海。只見鼓樂隊率先入城,兩位英俊青年騎高頭大馬意氣風發地穿過南‘門’,身后跟著一輛馬車,紅紗覆蓋其,兩位新娘的身影若隱若現,再其后便是大隊人馬,沿紅綢鋪的主街浩‘蕩’前行。
將軍府的周圍有重兵守衛,百姓已無法靠近。淮南三郡及江東而來的賓客聚集在將軍府前。人群最顯眼處,名揚看見了王同。王同是廬江郡司馬,親自負責婚禮的護衛,因此站在府‘門’外。
送親隊伍行至府前停了下來。名揚和孫策下了馬,走向馬車。掀開紅紗,兩人分別接過各自新娘手的紅帶,扶她們下了馬車,新郎走在前面,新娘亦步亦趨地雖在后面,紅帶相連,兩隊新人朝府走去。
院內府外的人少了許多,賓客都是更高層次的客人,走到院,名揚看見了陳登,下邳世家‘蒙’華、‘蒙’夏、鄭千隴,沛縣世家老正官魯公,淮南及江東各大世家,以及臣武將。名揚沒有看見趙云和任永,蕭元已經事先告訴過名揚,他們防守邊境不宜離開。但是駐守蘄‘春’的陸前來參加婚禮,站在隊伍的前列,一看見名揚走近,立刻抱拳行禮,樂不可支。
走過院,即到達將軍府的宴會廳。宴會廳內也是賓朋滿座。左側為淮南貴客,淮南之主袁繼、廬江郡守紀如意等淮南高層都坐在這一側,右側為江東貴客,孫策之母孫太夫人及江東武坐在這一邊。名揚看見孫太夫人旁邊坐了一個紅發的少年,年紀尚小卻器宇不凡,想必是孫策之弟,孫權。他們身后一個年輕‘婦’人照顧著一個幼小的姑娘,面相與孫氏兄弟有幾分相似,估計是孫尚香了。
走到大廳正,放置了兩個雕漆的木架,每個架分別擺了銅盆,盆有水。兩對新人分別洗了手。此為沃盥之禮。
名揚和孫策以紅帶繼續牽著大小喬走向主位,走過孫太夫人時,四位新人同時向太夫人行跪拜禮。太夫人是孫策的母親,名揚與孫策是結拜兄弟,在這個時代又沒有父母,把太夫人當做自己的母親拜了。拜完,四人走主位,分別相對而坐。此為相對之禮。
此時,大廳里響起歌聲。
“桃之夭夭,灼灼其華。
之子于歸,宜其室家。
桃之夭夭,有蕡其實。
之子于歸,宜其家室。
桃之夭夭,其葉蓁蓁。
之子于歸,宜其家人。”
這是詩經的《桃夭》,‘吟’誦者是一群廬江書院的書生,是蕭元專‘門’請來唱贊者頌辭的。
與小喬相對而坐,名揚才有空仔細看自己的新娘。雖以團扇遮面,但遮不住小喬的青‘春’美麗,那雙明眸‘蕩’漾著‘春’*光。左右‘侍’人分別為四位新人端來一碗粥,四人用勺淺嘗一口,粥被端了下去。這四碗粥來自同一口鍋,象征新人未來將吃一口鍋里的飯,此為同牢之禮。
接下來,會進行合巹之禮。一個葫蘆,切成兩半,用紅線相連,葫蘆里盛酒,新郎新娘共同飲下。名揚和小喬各端起一半,由于紅線很短,新郎新娘都要探出身子,將臉貼得很近,才能夠將嘴‘唇’貼到葫蘆。
在名揚的嘴‘唇’快要接觸到葫蘆的時候,大廳‘門’口處響起了一聲大喊。
“等一下!”
所有人都被震驚了,紛紛把目光轉向‘門’口,只見一個‘女’人站在‘門’口。
名揚和小喬都停下了喝酒的動作,慢慢坐正,一起把葫蘆放下。名揚也循聲望去。那個‘女’人竟然是柳成蔭。她極其罕見地畫了妝,穿了一身華麗的漢服,長發成束,飄柔過腰,而且她沒有戴眼鏡。名揚看著她,目瞪口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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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個橋段,也太老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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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策大怒,站起身來,指著成蔭大喊:“你是什么人,敢來此搗‘亂’?給我轟出去!”
說著,兩名江東的‘侍’衛前要去拉她,從旁邊閃出一個紅‘色’的身影,伴著一陣鈴鐺聲響,三拳兩腳把這兩個‘侍’衛打翻在地。然后她俏皮地站在成蔭身后。這姑娘是向蔻蔻。
孫策一眼瞟見孫權腰間的佩劍,他大步走下主位,長袖一甩,孫權腰間長劍握在他的手。他勃然大怒,要去處置這兩個‘女’人,名揚幾大步攔在孫策身前,說道:“伯符,我來處理。”
名揚走向成蔭,說:“柳姑娘,這是要干什么?”
“當初我救鳶尾時,你說欠我一個人情,答應我做一件事,可曾記得?”
“記得。”
“我要你不可成親。”
名揚大吃一驚。他吸了一口氣,說:“我當時已經答應你了一件事,等我大事一定,我隨你去洛云塢。”
“不做數。這件事,你辦不到。洛云塢不會要你,你永遠也來不了洛云塢。我要你換一件事。”
“你怎知我辦不到。我們說好的事情,怎么可以隨機變化?”
“我后悔了,可以了吧。”成蔭盯著名揚的眼睛,如同一個撒嬌的小‘女’生,漲紅了臉,“我要你現在答應我的條件,不要成親。”
成蔭的聲音堅定而響亮,一字一句清晰傳入在場的每一個人耳朵里。名揚身后又傳來孫策的怒吼:“你怎敢在此胡鬧!”
名揚聽見背后有風,立刻后撤一步,橫身擋住孫策。孫策不可思議地看著名揚。
“兄長,你……”
名揚又看向成蔭,成蔭毫不畏懼地站在原地,盯著名揚。
名揚說:“不要開玩笑,這件事很嚴肅。”
“我很嚴肅。”
“為什么……要這么做?”
成蔭咬了咬嘴‘唇’,眼神飄忽了一下,又恢復到剛剛的冷靜:“我不知道為什么。我只知道,如果我不這么做,我會后悔一輩子。”
名揚只覺得自己的心被雷電擊,被匕首刺穿,熊熊烈火在體內焚燒,五臟六腑俱被融化。
此時張昭從賓客席走出,對成蔭說:“姑娘看來對金將軍一往情深。但自古姻緣天定,姑娘怎忍心拆散這么一對天作佳偶。姑娘若是真心喜歡金將軍,可待金將軍與喬姑娘的婚禮完成之后,再行媒妁之言,請父母之命,為你們完婚。金將軍乃當世豪杰,三妻……”
張昭尚未說完,成蔭狠狠地瞪他一眼,轉身向院走去。
蔻蔻瞪了名揚一眼,跟在成蔭身后。
名揚一動不動,看著成蔭的背影。
“我只知道,如果我不這么做,我會后悔一輩子。”
名揚想起成蔭剛剛說的話,苦笑了一下。
“我雖然不知道你要做什么,但是如果我不答應你,我會后悔一輩子。”
他大聲對成蔭說道。
成蔭的腳步停頓了一下,還是沒有回頭,徑直向外走去。
名揚邁開大步,在眾目睽睽之下,向成蔭追去。
孫策不及阻攔,喊道:“兄長,你要怎樣?”
名揚頭也沒回,追著成蔭離開了將軍府。
現場一片‘混’‘亂’,小喬失魂落魄地站在原地,手里還攥著紅帶。大喬看著妹妹,不知道該說些什么。孫太夫人和喬槐一臉驚愕。袁繼和身后的袁瓏互相看了一眼,只是笑了一笑,不覺得有什么可意外的。紀如意則皺了皺眉頭。
蕭元和姬采頓時手足無措,忙命人安撫賓客。‘混’‘亂’他們撞見陸,便說:“陸將軍,你去尋找大哥,我們和王將軍一道維持秩序,招待賓客。”
“好。”
陸轉身隱入人群。
“大哥呀。”蕭元哀嘆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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