蕓碧身上的戾氣被驅趕出體外后,果然漸漸蘇醒了。睜開眼后,眼前景象讓她茫然得很,三雙眼睛都看著她。圓臉湊得最近,根本就是靠在她枕旁,大眼睛撲閃撲閃;中間是皇宇,看起來心情不錯,這個她倒不驚訝;再旁邊是身形瘦弱雖不起眼,卻笑得深不可測的瞇眼,也是盯著她。蕓碧吃驚不小,趕緊做起身來。
皇宇見她精神不錯,俊臉上滿是歡喜之色,湊身上前問道:“蕓弟,你沒事啦!?”
蕓碧這才想起昨日昏倒的情形,答道:“恩,現在不覺得胸悶了。只是我怎么一靠近寒漠城就覺得渾身難受?”
衛甲這才慢條斯理地對她解釋起原委,蕓碧心中吃驚之余還覺得很是可惜。
林淳對她的心思感同身受,道:“許蕓哥哥,只要修習好玄力,到時候就能進城了。”
衛甲身手拍著徒兒的腦袋,道:“你還不能松懈,如果玄力未達到十成,在那寒漠城中就如同赤身裸體置身于冰天雪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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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p;林淳抬頭道:“赤身裸體置身冰天雪地?”
衛甲點頭,解釋道:“沒有玄力就如同沒有保護層,天寒地凍自然會被凍死凍傷,而且自己還復原不了排不出風寒之氣,這是一個道理。”
皇宇還心有余悸,道:“寒漠城我們不去了。”
蕓碧聽著,忽然間釋然一笑,看向林淳,輕聲道:“說到冰天雪地,我昏睡的時候倒真做了個夢,一片白茫茫的,我卻看不清什么,隱約只能感到冰壁如凌,與日光相映,耳旁還有淳兒妹妹之前唱起的童謠。”
她繼xù
說著,收回目光,眉梢微揚,唱起了童謠:
“青龍王,銀龍王
戲著珠兒到處玩
下雨咯,冒泡兒
云兒霧兒連成片
降水簾,捉迷藏
似煙似雨全無蹤。”
林淳聽著這輕快跳蕩的音節,道:“許蕓哥哥,你唱的就跟我在神水節聽得一模一樣,只是我見的神水節沒有反光的冰,全是柔韌的水。”
蕓碧看向她,嫣然一笑道:“我沒見過,自然不知dà
,那只是我的一個夢。只是我還是很開心,不知dà
為什么,還得謝謝你。”
皇宇輕搖折扇,道:“既然天宗的奇景蕓弟你掛心著,那我們不去寒漠城,去天宗吧。”
蕓碧卻忽然說:“神水節都過了,現在再千里迢迢敢去多沒意思。可寒漠城就在眼前嘛!”皇宇剛要開口阻止,蕓碧俏皮一笑,道:“剛好我也想學習玄氣,不然哪兒不一樣危險。”她生長于寒峰谷,卻從沒有出谷,爹爹哥哥從不教她使用玄氣。如今難得出谷了,對谷外的一切她都好奇,不肯妥協,也不想錯過機會。
衛甲瞇著眼,頗有深意的說:“如果你們要繼xù
履行,玄力確實是必不可少的,只是……”
“只是什么呢?”蕓碧問道
大家都在等著衛甲師傅的回答,衛甲仍舊不緊不慢道:“玄氣其實是也是我們身體中的一種氣,每個活著的生命都有氣的存zài
。在這之中,有那么千萬分之一的人,也就是我們口中的天才,與生俱來就有獨特的玄氣,有著先天的優勢。就像這位皇公子,天生的皇玄之氣,這是我們普通修玄之人,怎么努力都辦不到的。”
林淳,蕓碧都不禁看像皇宇,尤其是林淳,一雙大眼睛里寫滿了羨慕,皇宇一時有些不好意思。
衛甲繼xù
說道:“除去天才,又有極小部分人,還能靠超然的天賦,能夠自己體會,悟出玄氣,無師自通。”
皇宇摸著折扇,邊聽邊點著頭。最后衛甲看向自己的徒兒道:“還有一部分,經師傅的指點,打通身上的脈絡,也是修習進步得極快。像淳兒這樣的天賦,也屬于萬人之中才有一個了。玄氣自然是發xiàn
學習的越早越能運用自然,也有更廣闊的進步空間。”
忽然被師傅夸獎進步得快,林淳笑得樂開了花。
蕓碧聽著,察覺到衛甲師傅的言下之意是自己的天賦不行,很難有進益。不過她現在更擔心自己要是連玄氣都沒有豈不是慢慢進步的余地都沒有,問道:“那像我這樣該如何學習玄氣呢?”
衛甲還是不動聲色,道:“我先幫你將身上的氣孔盡數打開。你站起來,背向我。”
蕓碧身體已經全然恢復,又睡了好久,精神俱佳,照衛甲師傅說的照做了起來。
衛甲師傅運用玄氣,像蕓碧后背運氣,蕓碧只覺得有股力量入侵,似是她在寒漠城被周遭玄氣攻擊的感覺。但是卻沒有難受和壓迫感,只是覺得身體發熱。
衛甲師傅收手后,蕓碧頓時能感覺到周身上下的氣都在向外蒸發,心下很是驚奇,皇宇也是看得很起勁,林淳和師傅則比較知dà
,沒有他們二人那么驚異。
衛甲瞇眼道:“這樣你的周身氣脈算是被打開了,只是之后怕是又要睡好一陣了。”
皇宇和蕓碧都不解的看向衛甲,卻是林淳先答道:“師傅剛幫我打開氣道那會兒,我身上的氣盡數蒸發散盡,最后累得不行昏睡好久。之后一點一滴氣息恢復,也是直到能夠控zhì
玄氣后,才慢慢收住體內玄氣,累積并且運用。”
皇宇,蕓碧聽后,都是一驚,林淳看到他們神色不好意思撓撓頭,道:“我應該事先就說的”她心下無奈,師傅做事情少根筋,她剛也忘了提醒了,兩個迷糊蟲。
衛甲師傅被這么一提醒,忙道:“你可以先試著用讓身上散發出的玄氣,在身體中流淌著,從頭到肩膀,再到四肢,循環著。”他也覺得自己幫一個沒有玄氣天賦之人突然打開通道,只怕他要恢復數月,才能漸漸掌握將玄氣留于體內的方法,亡羊補牢,說了這么一句他也覺得用不上的話。
蕓碧聽著,閉上了眼睛,慢慢地讓玄氣流淌著。她感到了身上不在蒸散熱氣,一股暖流由著自己的身體流淌著,她頓時覺得自然不過,一時間想到了寒峰谷中的青峰流水,覺得心曠神怡。睜開眼后已覺得大是不同,不僅能看到身上似附著著一塵淡金色的保護層,也能感覺到皇宇還有衛甲,林淳身上的不同玄氣。她神色奕奕,看向皇宇,皇宇也替她開心。
而林淳則不僅是瞪大了眼睛,都吃驚得睜開了圓嘴,道:“許蕓哥哥,你對玄氣的把控也像天生一樣!”
衛甲見多識廣,他也不禁吃驚得睜開瞇眼。帳篷中他最見多識廣,卻也是最吃驚的。他心下驚疑得很,“除非是與生俱來,不然不可能立kè
能留住身上玄氣,可說到與生俱來,為何還需yà
等到今日經由他的手才能打開氣道。”這樣的疑問盤踞在他腦中,而且眼前這個十五六歲的少年,剛留住身上玄氣,那玄氣凝練于周身的形態就展現地自然純熟,單就防御形態,已經過了十級。這“純熟”二字,于常理簡直是駁背,即使歸納于天賦,從零道十,絕不可能驟然而成!衛甲越思越疑。
皇宇,蕓碧,林淳三人又再次看向他,他收回了驚愕的神色,干咳了一聲,瞇眼道:“看來你們跟寒漠城有緣。”
皇宇問道:“為何?”
衛甲笑瞇眼道:“你們二人的玄力防護都是十級以上,寒漠城的邪氣戾氣肆虐。你們也已經備好御寒衣物,可以去那冰天雪地了。”
蕓碧輕快,俏皮地對皇宇道:“太好啦!大哥!”
皇宇輕挑手中折扇,笑道:“塞翁失馬焉知非福,想不到蕓弟你居然突然收獲了這一身玄氣。”
蕓碧沖他俏麗地笑著。
兩人還有之后的路程,想到師徒二人對他們的幫zhù
說不出的感謝,相約了,之后皇城相聚。
臨別時候,衛甲囑咐道:“許公子的玄氣防御邪氣戾氣是沒問題了,不過畢竟初學,許多運用還都不會,寒漠城高手眾多,還需多加小心。”
兩人自然牢記,隨后道別。看著他們遠去的背影,衛甲瞇眼中察覺到徒兒有些失意,安慰道:“你再好好修liàn
,不久也能進城去。”
林淳看著師傅,答:“是!師傅!”
衛甲繼xù
道:“你的天賦已經屬于難得了,雖然那位公子奇異得很。被超過了,自然要考更加努力追回來。”
林淳誠懇道:“恩!”
衛甲笑臉上笑意更深,道:“這才是我的好徒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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