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晨把事情跟屠鴻業(yè)一五一十地講了,連自己對吳浩生前那些話的臆測判斷也提了,最后補充道:“我想去找找看,既然疑似我爸的人在衛(wèi)星視頻中顯示還活著,或者我能找到他。”
“身為人子,這是應該做的,但是原則上講,你這是公器私用,所以我能調(diào)動的資源不能太多也不能太明顯,這樣吧,王晨,咱倆多的話不說了,你等一下,我派一個班的戰(zhàn)士過去,跟你一起搜索,不過咱先說好,只能以搜索特殊生物的名義找上一天,最多到明天晚上,多了的話,真有人碎催上報,我也不好交代。”
“別,別,別,屠教授,心領了,真的,沒那么夸張,我自己找就好。”
“得了,哈爾濱這么大,你找要找到什么時候?就這么定了,我等下派人過去。”
“不,千萬別,像你說的,我這算公器私用,本來回這里是承擔了上級交代的工作,現(xiàn)在我私自出來找自己老爸,已經(jīng)算過分了,再讓戰(zhàn)士們一起找,那成什么了,要不這樣,屠教授,我跟青茹按照之前的無線電分部數(shù)據(jù)先大略搜索一下,如果有發(fā)現(xiàn),再找你幫忙。”
“如果真有一伙身份不明的人在哈爾濱疫區(qū)私下里活動,你們倆萬一迎頭撞上對方,危險性太大了,我覺得還是小心為上吧。”
“其實我也是擔心人太多,容易打草驚蛇。”
“恩……那這樣,隨時與楊小花保持聯(lián)系,小花這邊其他事情先放放,除了衛(wèi)星,我再派架無人機過去,全力支援你們。”
“這……”
“得了,就這么定了,我感覺你是個福將,沒準摟草打兔子,又能弄上不少功績呢。”
“那好吧,謝謝屠教授。”
“得了,跟我客氣你可見外了,就這么定了。”
掛斷通信,盛青茹輕笑道:“主任今天的藥似乎選的不錯,說起話來挺干脆的。”
“得了……嗨,我都讓他拐了。”王晨將母親的遺骨仔細收好,起身看了看天色,道:“先簡單吃點東西,順便等著小花的具體分析結果。”
時間不長,王晨的自熱軍糧還沒吃光,楊小花的數(shù)據(jù)搜集與初步分析已經(jīng)傳了過來,從疫情爆發(fā)開始一直到最近,在平板電腦上結合哈爾濱地圖顯示出的信號源初期相當繁雜,幾乎遍布了哈爾濱的主城區(qū),隨后在數(shù)量上呈現(xiàn)斷崖式下跌,如果說規(guī)律么,暫時還看不出有什么規(guī)律可尋,王晨剔除掉絕大部分信號源,將時間段集中在王葉飛被人架走的那天,畫面頓時清爽不少,有一條相對明顯的信號軌跡出現(xiàn),源頭是王晨家所在的位置,一直持續(xù)到中央大街附近,消失了蹤跡。
中央大街作為哈爾濱標志性的街道,王晨閉著眼睛都可以找到,他二話不說,帶上盛青茹啟動雪地摩托,飛馳而去。
從王晨家的到中央大街,用不了五分鐘,雪地摩托非常方便地停在了曾經(jīng)車水馬龍的街道中央,旋風刮起的雪沫在百年老街上肆意地飛舞著,不同風格的建筑匯聚在一條街上,穿行期間,仿佛在時光的長廊里游蕩。
街面上散落著大小不一的雪包,那些估計都是被積雪掩埋的車輛或喪尸,至于道路兩邊那些百年經(jīng)典歐式建筑,例如馬迭爾賓館又或者新華書店、華梅西餐廳,即便被積雪掩埋了一樓,卻仍舊散發(fā)著無窮的藝術魅力,就連盛青茹這樣對藝術一竅不通的人,都被琳瑯滿目的歐洲風情所吸引,忍不住連連發(fā)出贊嘆聲。
王晨此時無暇欣賞這些他早已看熟的建筑,他的全副心思都放在了四周的痕跡上,企圖在白茫茫的雪地上尋找任何的蛛絲馬跡。搜尋良久,王晨失望了,或許是積雪掩蓋了痕跡,或許是時間過去了太久,那些人已經(jīng)離開了哈爾濱,總之,空蕩蕩毫無人煙的街道上,根本沒有任何人類或車輛活動過的證據(jù)。
就此放棄?那是絕對不甘心的。
王晨索性靜下心,靠在雪地摩托上開始擺弄起平板電腦里的無線電資料,至于盛青茹,在得到了王晨首肯并且囑咐別跑遠注意安全的話語后,開始四下溜達觀賞這些歐式建筑,倒不是他倆太過粗心大意,頭頂有衛(wèi)星盯著,身邊不遠處還有屠鴻業(yè)調(diào)來的無人機在盤旋,別說人想偷襲,雪地里冒出個爆缸鼠,都能在第一時間發(fā)現(xiàn)。
利用檢索系統(tǒng),王晨一點點擴大無線電通信的時間段,他發(fā)現(xiàn)從洪水漫灌哈爾濱開始,到解放軍撤離長春期間,哈爾濱的無線電信號活動頻次還算頻繁,等到軍隊遠離、衛(wèi)星轉(zhuǎn)軌之后,衛(wèi)星每天飛過哈爾濱上空收集情況的時段大概是兩到三小時,這段時間里,無線電活動的頻次甚至超過了以往每天的總和,這說明確實有一批人在哈爾濱疫區(qū)頂著大量的喪尸四下里活動。無線電通信幾乎消失的日子,剛好是哈爾濱的氣溫降到零度以下,從那時開始,每天兩三小時的衛(wèi)星遙感時段內(nèi),無線電信號幾乎為零,很可能這幫人已經(jīng)撤離了哈爾濱,這或許不是個巧合?溫度,或許是這幫人活動的一個必要因素?那些爆缸鼠不也是在天冷的時候出來活動么?
獲得推論這個也沒用,還是一無所獲。
午后的冬陽照耀在王晨身上,剛吃完午飯再加上心急的緣故,他覺得有些熱,而且平板電腦在這種溫度下也無法長久工作,王晨索性揣好電腦,解開保溫口罩,呼吸幾口冰涼的空氣,讓自己清醒清醒。
剛摘下口罩,王晨便覺得似乎有些不對勁兒,他作為土生土長的哈爾濱人,對于冬季哈爾濱的氣味是相當?shù)氖煜ぃ蛘哒f,每個人都會對自己家鄉(xiāng)空氣中彌漫的味道產(chǎn)生難以忘懷的印象,可是現(xiàn)在王晨呼吸的空氣中,似乎多了那么點甜臭甜臭的怪味,要知道,現(xiàn)在的環(huán)境溫度可是零下二三十度,能夠蓋過這樣的寒冷對人類鼻子起到刺激作用的氣味,如果放在零度的環(huán)境中,那必定的是相當濃郁,王晨特意遠離了雪地摩托,減小了摩托帶來的機油與尾氣的味道,這種甜臭味愈加明顯了,他順著風向往上風處走去,時不時還要擤掉被冷風吹出來的鼻涕,大概走了十多米,王晨在一處通氣口邊停下腳步,這種通氣口在哈爾濱相當常見,屬于地下商業(yè)街通氣系統(tǒng)的一部分,因為冬季寒冷夏季酷熱的緣故,哈爾濱的地下商業(yè)街鱗次櫛比,毫不夸張的說,從老城區(qū)的一頭進入地下商業(yè)街,一直沿著地下商業(yè)街可以走到老城區(qū)的另一頭,期間都不需要回到地面上哪怕一步。
難道說,天冷之后,那幫人躲到地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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