麻六的案子現在還沒有理清頭緒,想不到這才來了兩天,又出了了這么一個案子。
從這兩個案子中暫時看出來的東西不是很多,但至少這兩個案子上也有一些相似之處,只是在兩個死者的身上,所發現的傷口相似度很高這一點就能看出一些問題了,尤其是尸體上面的幾處刀傷,看上去十分猙獰,這已經不是一刀戳在被害人身上了,而是掄起刀砍在被害人的身上。
就看法醫那邊經過測試之后,能不能確定這個死者身上的傷口尺寸了,要是能確定這一點,搞不好這個死者身上的傷口,會跟之前死亡的麻六傷口完全吻合。
或者干脆就是同一把刀造成的,如果銅川這邊的法醫真的有點手段,甚至能從兩個死者身上的刀傷判斷出一些更加深入性的東西。
比如說從傷口上,是不是能看出一些兇手的慣用手,另外就是兇手的手上,是不是有什么特殊的習慣等等,這才是案情的調查關鍵。
只要掌握了這些,搜查的范圍就會減小很多。
如果這兩個案子都是同一個人做的,那么這個案子中間就有很多地方叫人想不通了。
最明顯的就是這兩次的殺人地點有很大的問題,明明之前殺死麻六的位置,就算不是很偏僻,但也算是很少有人能注意到的地方,可這一次被害人死亡的地方,就有點奇怪了。
位置十分開放不說,正對著被害人的方向,甚至就是一個小區的住戶,這種情況之下,可是隨時都有被人發現的風險那。
丁凡之前也檢查了一下現場,從第一處發現血跡的位置,一直延伸到最后尸體擺放的位置,被害人身上被砍出了二十幾刀,距離最短也有三十多米的距離。
從地上的血滴距離跨度來推測,當時兇手是跟在死者身后緩慢步行前進的,可以說是不緊不慢,一點點的往前走,追上了被害人就在他身上砍一刀。
看上去有點閑庭信步的意思,這就不是搶劫殺人這么簡單了,完全是虐殺。
當然這些還只是丁凡在現場看出來的東西,更加詳細的東西,還是需要一點時間,等著法醫這邊出結果才行。
只是尸體被運回來之后,丁凡在法醫解剖室看了一眼,就轉身離開了。
這會兒辦公室里面,于小涵還沒有回來,但是劉健已經趕過來了。
之前丁凡出現場的時候,也沒有來得及叫他,事后打了電話才知道究竟發生了些什么事情。
等他趕到的時候,尸體已經被拉走了,留在現場也沒有用了,他干脆就從現場回來了,坐在電腦邊上,雙手飛快的敲打著,也不知道他究竟在忙些什么東西。
進來的時候,劉健明顯已經找到了一些東西,急忙的匯報了一聲:“老大,這個死者的身份還沒有確定吧?”
“看看我這里找到了些什么?”
劉健將電腦的屏幕投放出來,赫然是一張手表的照片,還是經過了放大處理的。
丁凡一看這東西,馬上就想到了劉健想要說什么。
之前死者的手腕上,確實帶著一塊手表,價值不菲。
這會兒應該已經被收拾起來了,等著家屬過來帶走了,只是這個死者的身份暫時還沒有確定下來。
“這塊手表,是今年的最新款,價值三萬八千元,國外產的名牌純手工制作,顯然這個死者的經濟實力應該是不錯的!”
“我剛剛就是在研究這個死者身上的遺物,跟上一個案子做了一點比較,手表上面沒有多余指紋,口袋里面有一把車鑰匙,上面甚至連一點血跡都沒有,說明兇手之前沒有打算對他身上的多余財物動手。”
丁凡點點頭,承認了劉健這個分析并沒有什么問題,可同時另外一個問題也出現了。
“可為什么,死者身上的錢包不見了?”丁凡在回來到了路上其實已經想到了調查死者身份的方式了,這一點其實并不算是難事。
這個死者要是跟麻六一樣的身份,想要將他調查出來,恐怕還需要一點時間,或許要一兩天的時間才能有結果。
但是從這個死者的身上遺物做了一點分析,明顯能看的出來,這個死者在銅川一代應該是屬于有點身份的人。
這樣的人,想要找出他的身份,根本就不是難事。
“會不會是兇手為了隱藏這個死者的身份,所以故意給我們下了一個套啊?”
劉健的想法,最開始的時候丁凡就已經想過。
但是很快這個想法就被他推翻了,首先死者的錢包里面不一定就有他的身份證明,因為死者有車,身份證明這東西放在車里也可以。
另外死者在晚上出現在這個小區里面,很明顯是住在這里的,住在這里的人恐怕很多人都認識他,明天一早拿著照片道小區里面調查一下,打聽他的身份應該也不是難事。
實在不行,丁凡甚至可以從這輛車子的登記處,查找一下這輛車子的登記車主,依舊能將被害人的身份查找出來。
“其實我也沒有想明白,兇手為什么要這樣做,完全是多此一舉!”丁凡靠在一邊的椅子上面,伸手在臉上搓了兩下,搖著頭嘆息一聲說道:“我現在覺得,最大的可能,還是在這個錢包本身!”
“雖然我現在還不知道,這個錢包究竟是什么原因被帶走或者隨手丟在了河里,但是我能肯定,這個錢包上面一定有內容,是這個兇手不想我們看到的。”
劉健也覺得丁凡說的很有道理,一個錢包值不了多少錢,相比之下,死者的手表和皮帶恐怕都比錢包要值錢的多。
從現場帶走錢包,明顯不會是為了錢,但是這個錢包真的有必要帶走嗎?
“老大,我記得尸體死亡的位置,好像就在一個橋上啊!”劉健突然想起了什么,急忙對丁凡問道:“我們是不是應該叫人到橋下的河里打撈一下呀?”
這劉健也不想想,真有打撈的必要,丁凡現在就不會在這里了。
而且這會兒,整個銅川的警力都沒有多少,誰有時間到水里撈一個不知道是否存在的錢包那?
“沒有這個必要了,我們現在也不知道,錢包是不是被丟進了水里!”丁凡搖了搖頭,點了一根煙給自己提提神說道:“就算是丟在了下面的河里,從下面的水流速度判斷,這個錢包已經飄出幾公里了。”
“小波之前在地圖上面標注過這條河,雖然是人工河流,但是這里的水最后會直接流進三公里之外的一個水庫里面,錢包要是丟在了這個小河里面,基本上算是毀尸滅跡了。”
“可我就想不明白了,錢包都有時間丟下去,為什么兇手不將尸體丟下去那?”
丁凡想了一路,一直都在想這個問題,兇手突然動手殺人,究竟是不是故意設計好的?
既然已經殺了人,還是在橋邊上,為什么不將尸體丟在河里,順著水流陪沖走,至少能給他爭取一天的時間,想來這個時間還沒有人知道這件事那!
怎么想都想不明白這個兇手的思維方式,感覺這個人做事根本就沒有任何邏輯可言。
“老大,我看我們還是將注意力放在之前的麻六身上吧!”劉健看到丁凡現在一臉疲憊的樣子,也知道昨天晚上他這是沒有睡好,這會兒腦子明顯就有點不在狀態,十分貼心的勸道:“要不你先歇會兒,我這邊繼續調查一下梅昌新的消息,順便盯著一點法醫那邊的情況,有情況我在叫你!”
丁凡雙眼看著窗外,沒有回答劉健的話,就好像沒有聽見一樣,就那樣靜靜的坐著。
沒多長時間,于曉波就從外面風*塵仆仆的回來了,看他這個樣子,昨天晚上八成也是一晚上都沒有休息。
“老大,有消息了!”前腳進門,于曉波就急忙將手上的查到的東西拿了出來說道:“麻六的學校我已經查到了,昨天臨近放學的時候找到了他當年的班主任,了解了一下麻六在學校的時候表現,還有他的一些人際關系。”
于曉波一邊說著,順勢將之前的那張合影照片拿了出來,擺在桌上說道:“這幾個人,都是但年麻六關系最好的鐵哥們兒,也是學校出了名的幾個淘氣包,不過麻六家里搬到了銅川,其實他連初中都沒有畢業,還是當時的老師念舊情,給他打了電話,叫他回學校大家一起照了一張畢業照。”
丁凡看著桌上的照片,整個人陷入了沉思當中。
之前看到照片上面,被人在上面劃開了幾道,唯獨是麻六的臉上并么有痕跡,丁凡就理所當然的以為,這些劃痕全都是麻六動手劃出來的。
而這些被他劃過的位置,跟他的關系應該都不怎么樣,最近一段時間,這幫人之間可能還發生過什么不愉快的事情。
但現在看來,事情好像有點不對勁兒了。
“這幾個人,現在都在什么地方?”丁凡皺著眉頭,手上拿著照片,對于曉波問了一句:“不會都在銅川吧?”
于曉波被丁凡這一問,頓時一愣,眼睛差點從眼眶里面掉出來,吃驚的咽了一下口水點頭說道:“剛剛已經確定了,最近一斷時間這四個人全都來了銅川,好像這幾個人都約好了一樣,同一天出發來了銅川。”
這張畢業的下面,空白的位置對應了這些學生的名字,于曉波查了學校之后,順便道當地的派出所走了一趟,專門查了這幾個人的情況。
結果這些人也難怪是跟麻六走得近,身上各個都有案底,就算沒有被關在拘留所,依舊是片警嚴格管控的一幫人。
這一次幾個人上報說要到銅川打工,一開始片警也沒有在意,直到于曉波找上門來了,這幾個片警算是反應過來了,幾個人一起走,好像事情確實有幾分詭異了。
“這幾個人什么時候走的,住在什么地方,馬上查。”丁凡這會兒,在腦海中已經形成了一個新的可能性,這幾個人搞不好跟這一次的案子,還能扯上一些什么聯系也說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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