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邊坊市。
名字取得極為樸實(shí)。
為了不引起注意,傅宇自然是早就將白虎收起,略微調(diào)整了一下,邁步向坊市中行去。
傅宇剛進(jìn)入坊市,便感到一陣熟悉的氣息撲面而來,傅宇曾經(jīng)長期生活在底層,對這種坊市極為熟悉,沒有絲毫停頓,嗎目標(biāo)直指坊市中心。
按照傅宇的猜測,坊市中心一般都有一個酒樓,這幾天的飛遁,傅宇也有些疲倦,想好好修息一下。
“呵呵,公子來得真巧,店中只剩唯一的一間客房。”
酒樓大廳柜臺邊,伙計一邊為傅宇辦理手續(xù),一邊笑道。
“那在下運(yùn)氣不錯啊。多少仙靈玉?”
傅宇也隨意的答道。從呈天戒中拿出仙靈玉,準(zhǔn)備付賬。
“小二!快給本公子定一間房間,然后將你們店中好吃的給我送幾份到房中。”
突然,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傅宇回頭一看,只見酒樓大門口走進(jìn)一名年紀(jì)二十來歲的青年,只見他身穿淡藍(lán)色長袍,身材略高,有些消瘦,僅比傅宇矮一點(diǎn),臉上膚色微黑,但是一雙眼睛卻非常清澈,看上去極為俊秀。
只見他快步走到柜臺,口中連連呼道:“累死我了,快點(diǎn)!”
啪嗒!
那青年手一抬,數(shù)百顆仙靈玉丟在柜臺上,發(fā)出一陣響動。
“小二,趕緊,剩下的給你了,趕緊給我弄一間屋子。”
那伙計看柜臺上滾動的仙靈玉,眼中不由一陣發(fā)亮,這堆仙靈玉,扣除房錢,還能剩下不少,足夠他干好幾個月了。
“好的!公子稍等。”
伙計興奮的應(yīng)道,突然愣住,他突然明白過來,就在剛才傅宇已經(jīng)將最后一間房屋定下,正辦理手續(xù)呢。看著柜臺上的仙靈玉,伙計吞了一下口水,終于還是艱難的道。
“這位公子,實(shí)在不好意思,酒樓已經(jīng)沒有房間了,最后一間已經(jīng)被這位公子定下了。”伙計終于還是克制住了仙靈玉的誘惑,不過最后一句卻是將傅宇帶了進(jìn)去。
“什么!沒有房間了?”
那名藍(lán)袍青年猛然提高了聲音:“我已經(jīng)好多天沒有休息過了,飯也沒有吃好過一頓,沒有房間我怎么辦啊?”
藍(lán)袍青年語氣中帶著一絲哭腔。讓得站在一邊的傅宇暗自搖頭,修真者行走修真界,風(fēng)餐露宿再正常不過,幾天沒有休息,吃好飯,這算什么事?
“要不,你和這位公子商量一下?”
伙計還是對那仙靈玉有些念念不忘,這句話道出,有些心虛的偷看了傅宇一眼,面上露出尷尬之色。
“這位公子,要不你將房間讓給我,我可以多給你仙靈玉。”
藍(lán)袍青年眼睛一亮,一副焦急的樣子。
“唉,出門在外都不容易,讓給你住我就沒有地方住了,想必你也知道這個坊市就這么一家酒樓。若是道友不嫌棄,客房應(yīng)該配有練功室,你我就將就一下,咱們住一間房,你在練功房休息。”
“你想得美!我一個...”藍(lán)袍青年似乎有些激動,臉上一陣紅暈,看著傅宇目光有些憤怒,突然意識到什么,訕訕的道:“我不習(xí)慣和其他人一起住。”
“那就請自便,伙計,帶我去房間。”
傅宇不過是看著藍(lán)袍青年似乎是沒有什么行走修真界的經(jīng)驗(yàn),應(yīng)該是不常出來,一時動了惻隱之心,才答應(yīng)讓這家伙與自己同住一個房間。既然不領(lǐng)自己的好意,傅宇也不想多說什么,轉(zhuǎn)身便走。
“哎,好勒!”伙計應(yīng)了一聲,只好不舍的看了一眼柜臺上的仙靈玉,跟了過去。
那藍(lán)袍青年沒有想到傅宇一句話不投機(jī),立刻就離開了,愣了一下,眼中似有淚花升起,他連忙擦了一下,牙一咬,也是跟了上去。
“咳!這位公子,剛才是我激動了,就按你說的辦,大家都是出門在外,當(dāng)然不能像在宗門內(nèi)。”
“那你習(xí)慣不?”傅宇斜了他一眼。
“沒有問題,什么都有第一次嘛。”藍(lán)袍青年眉頭緊皺,但還是勉強(qiáng)應(yīng)道。
“那就走吧。”
藍(lán)袍青年連忙跟著,也沒有道謝,只是臉上頗有些古怪的神情,神色不定的樣子。傅宇將他的神情落在眼里,更是覺得這年輕人是一個涉世未深的小子。
“叫什么名字?”傅宇邊走邊隨意的問道。
“洛華,敢問兄臺貴姓。”藍(lán)袍青年遲疑了一下,回答道。
“在下傅宇。”
“原來是傅兄,今天多謝傅兄好意了。否則在下多半又要露宿街頭了。”洛華感激的道,似乎對露宿在外極為難受和不適。
穿過走廊,來到后面院落,小二將傅宇二人帶到房間便退了回去。
傅宇打開房間,率先跨入其中,中間一客廳,右側(cè)是休息室,左側(cè)就是練功房。
藍(lán)袍青年跟著進(jìn)來,看到房間中的情形,稍微松了一口氣。
“你住那邊,我住這邊,明天我就會離開,若你要繼續(xù)住,自己去柜臺繼定就是了。”話畢,傅宇抬腳便往休息室走去。
“兄臺,稍等我一會,我收拾一下,咱們出去吃點(diǎn)東西。”藍(lán)袍青年走到練功房門口,回過頭來道。稍微頓了一下,笑了一下,道:“我請客。”
傅宇哭笑不得,如此言語和神情,顯然這個青年真的是毫無經(jīng)驗(yàn),行事中透著明顯的幼稚。
“好吧,你抓緊點(diǎn)。”
傅宇也是奇怪,一個大男人,有什么收拾整理的,要吃飯,轉(zhuǎn)身就走便是。
很快傅宇就后悔了,他在客廳中等了許久,仍不見那藍(lán)袍青年出來。
“靠!這小子在里面干什么,這么久都不出來。”傅宇忍不住要罵娘,好在他還是忍住沒有闖進(jìn)去,也沒有用神識探查。
各個房間都有禁制,若不破壞也探查不到。
終于在傅宇臨近爆發(fā)的邊緣,洛華終于姍姍出來。
“哈,終于好好洗了一番,清爽了不少。”
洛華一出來,第一句話便是這樣。只見他已經(jīng)換了一件衣服,玄水色長袍,緊身束腰,看上去極為精神。臉上似乎干凈了不少。
“唉!走吧,趕緊走,真有你的,磨蹭了這么久。”傅宇站起身抬腳便走。
傅宇已經(jīng)打定主意,不在和洛華啰嗦,趕緊吃了飯,回去恢復(fù)修煉一晚,第二天天亮立即走人。
“嘻,你這人還真是個急性子。”
洛華一笑,連忙跟了上去,似乎是怕傅宇將其甩下。
酒樓中的菜品也是極為豐富,傅宇和洛華坐下,點(diǎn)了一大桌子菜便吃了起來,兩人都是連日來風(fēng)餐露宿的,此時吃起來津津有味。
“好吃!好吃!我好幾天沒有這樣痛快的吃一頓了。”
洛華更是連連贊賞,手中拿著一只雞腿,狼吞虎咽,看其樣子就像一個餓了許久的難民。
傅宇看得直抽心,也不知是哪家培養(yǎng)的修士,竟然在修真界中搞得如此狼狽,修真者幾天不吃不喝也無所謂,犯的著這樣么。
片刻,兩人終于吃飽喝足,洛華終于長長的舒了口氣,雙手扶在肚子上,一副被撐了的樣子。
“好久沒有吃得這么香了!”
洛華露出滿意的笑容。
“我吃飽了,回去了,你呢?”
傅宇問道,傅宇性格干脆,吃飯就是吃飯,完了自然就回去,該修煉就修煉,該休整就休整。
“歇歇再走啊,你看我吃得太飽了,走不動。”洛華臉上有著懶散的意味,看樣子是不想讓傅宇離開,沒有人陪他說話。
“你要歇息就歇吧,我走了。”
傅宇站起身來便要走,這個家伙肯定是個被人嬌慣了的公子,但是你到了外面,總得改改啊,這里誰會伺候你不成。
“真是個無趣的家伙!”洛華翻了個白眼,眼珠一轉(zhuǎn),笑道:“傅宇,你想不想知道夏閶王的事?”
“夏閶王?”
對于夏閶王,只要是中央大陸的修士,沒有誰不知道他。一個名副其實(shí)的仙級高手,一般仙級高手幾乎不會出現(xiàn)在修真界,他們都在默默潛修,機(jī)遇合適的都會向茫茫星際而去,探尋更高的境界。
而這夏閶王卻是沒有離開,他滯留在修真界,在整個中央大陸留下了許多傳說,最終不知所蹤。但他的兩樣絕學(xué)卻令修真界修士向往不已。
一個是他修煉的心法,星河大法。夏閶王能修煉到仙級,這門心法的珍貴自然不說,絕對是令修真界瘋狂的一門心法。二是他高超的煉丹技術(shù),也是曠古絕今,開煉丹術(shù)先河的絕世技法。
“對!夏閶王,你過來。”
洛華向傅宇招了招手,左右看了一眼,極為神秘的悄悄道:“我這次就是去尋找夏閶王墓的。”
“你知道我為什么跑到這個鳥不拉屎的地方嗎?嘿嘿,我從宗門內(nèi)得知這夏閶王就是死在這一帶,墓地就在妲瑪山脈之中。”
“夏閶王墓地在這里?”
傅宇的目光變得有些火熱起來,任何一個仙級修士的墓地,絕對有著天大的機(jī)緣和絕世遺寶,哪怕對方只留下一丁點(diǎn)物品,都足以讓傅宇這樣的修士受用終身,更何況他還有絕世的煉丹術(shù),這才是令傅宇最為動心的。
傅宇的煉丹術(shù)煉制大乘級的丹藥沒有什么問題,但要想煉制更高端的丹藥就無能無力了。如果都能得到夏閶王的煉丹技法,對傅宇今后的修煉絕對有無窮的好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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