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
李凌大口喘著氣，這些都如同全息立體放燈片一樣，一幕幕就那么出現在李凌的眼前，而他，什么都不能做。
“這些都是真的嗎？”李凌在心中問道。
“沒錯，無極劍為上古天兵之一，天地萬物皆可知曉。”
“掌云門！影流！龍風閣！還有妖族？”李凌似是自言自語道。
老人道：“而這次我要你做的不是決斷，而是，意志！”
李凌半蹲下來，用手劃動著腳下，真的有水一般的感覺。
一只只干枯的從李凌腳下手鉆出來，像是攀爬著起來，慢慢露出頭，接著是頭，這些人全身上下滿是痤瘡，腐爛，眼鏡成綠色。
“這些傀儡和在妖族皇城襲擊你母親的一樣，都是無極劍所制，但因為你是通脈期的緣故，我把這些傀儡實力壓在入鏡期。”
“我要？”
“第一關通過的人雖然少，但也不是沒有，而這第二關，無論是比你強之千倍的升靈境，也要面對只比他低一等修為的離婚心中所恨之物，無極劍會讓你看到你最不想看到，但又能激怒你憤怒的一面，殺光這些傀儡，時間不用考慮，這里所發生一切都只是外面一息。那么，你要開始嗎？”
干尸圍著李凌成一圈，只有區區十個而已？
“當然了，就這么簡單？”
“開始。”
當老人話落以后，干尸外圍一圈又從地下鉆出，多了二十個？
然而并不是，一圈又一圈，每次都是前面出現的雙倍。
出現的時間也越來越快，李凌放眼望去，黑壓壓一片，根本望不到邊。
“我能反悔嗎？”
“只有投降一說。”
李凌舔了舔嘴唇，“既無退路。”
……
遠在無極山萬里之外，圣元國境內，圣元國便是東域三大強國之一，其國門就是龍風閣。
龍風閣坐落于圣元國國都之內，也是少有的門派所在地就在國都的。
龍鳳閣的分管也與其他門派不同，一門分兩派，龍閣與鳳閣都各自有自己的閣主，龍閣閣主實為圣元國皇帝的親哥哥，而鳳閣閣主為圣元國皇帝親妹妹。
“師傅，兩位師妹都進去好幾刻鐘了，不會出什么事吧？”
“你啊，當年不還是也很長時間才出來的。”
二人坐在一座富麗堂皇的宮殿門前，白衣女子靜心等待著，云瑤卻不安分的轉來轉去，“人家還不是擔心她們。”
突然，一股士氣磅礴的氣息自最中心席卷而來。
“是大師姐。”白衣女子終于不再淡然了，看著那方向喃喃道。
云瑤瞪大眼睛，下一秒變得很開心的樣子道：“蕓香師伯又突破了？那我們鳳閣就穩壓他們龍閣一籌。”
白衣女子卻搖搖頭，沒開口，在心中不安道，“大師姐離與閣主約定好的境界越來越來近了。”
李凌執魔劍橫腰斬斷前方傀儡，后方傀儡又撲上來，未近身，轉劍從傀儡頭至下切開。
好累啊，李凌感覺腦袋都在嗡嗡的疼，如果自己感覺不錯的話，得殺了十天了吧。
再也承受不住那種困倦，十天內，李凌一直保持著高強度的狀態，重重倒在地上，依然濺起波瀾。
雙眼無力的睜著，就這樣睡下去吧。
一群傀儡趁亂啃了上來，李凌單手無力的揮動魔劍，但大腿處還是被一只傀儡咬住，“啊！”李凌感覺腿被撕下去一大塊。
“投降嗎？”
“呵，為什么是投降，就不能是放棄嗎？”
“有意思的小家伙，那你放棄嗎？”
父親就算知道敵人有多么強大，但還是為了娘親沖上去，李凌握緊那顆東方漠冉留下的小鈴鐺，而母親會為了父親放棄這個最為重要的東西，那我呢？
李凌用魔劍撐起身體，劍刃刺入大腿那里的傀儡，另一只腳踹飛這只已經涼透的傀儡，左腿已廢，沒握劍的那只手放在腦后用力扯下頭繩。
長發披肩，頭向上傾，“不到最后！絕不投降！”
左眼驟變，依舊是那時的紫色魔瞳，滿頭黑發漸漸泛白，放聲怒吼：“殺！”
一天，兩天……
一個月，兩個月……
一年，兩年，三年。
這樣的李凌早已不知道魔劍丟在了哪里，甩拳擊碎最后一只傀儡，腳下傀儡尸骨已然堆成一座小山，而李凌就戰在這骨山之上，蔚然一名戰神，或許，死神更貼切一些。
李凌失去了目標，撕咬著牙齒，還尋找著敵人。
身后傳來了腳步聲，越來越近，李凌如野獸一般轉過身看向來人，此人身著白色布衣，年紀輕輕，相貌堂堂。
這人對著李凌開口道：“沒想到，無極劍歸你了。”
“殺！”李凌并無意識，握拳砸向布衣男人。
李凌還未等接近，布衣男人微微點頭，“醒了吧。”
手指點在李凌左眼的魔瞳處，李凌像是突然失去行動能力一樣，癱倒在地上，布衣男人再跺跺腳，腳下尸骨慢慢消失。
李凌醒過來就看到布衣男人也看著他，不禁問道：“你是？”
布衣男人開口說道：“怎么，這就不認識我了？”
聲音和那老人的一模一樣，李凌驚訝道：“你是那個老頭？但是你為什么要學老頭子說話？”
“為了顯得有威嚴嘛，這都不重要，一會兒，你出去以后，無極劍就是你的了，你也就是無極劍的第三十六任主人，對了，忘了這個小丫頭了。”
布衣男人信念一動，安顏雨憑空出現，跌在地上，一落地安顏雨就沖著布衣男人大喊大叫道：“你說誰是小丫頭呢？我可是活了一萬年了！李凌快來扶我。”
“哦？一萬年，那確實很長了，天界的小丫頭，脾氣不要這么暴躁嘛。”布衣男人輕笑道。
李凌上前扶起安顏雨，“娘，涼不涼啊？”嚇得李凌打了個寒顫，還沒從之前的幻境里走出來，差點叫娘子了，這要是叫出來，安顏雨不還得玩弄死他？
“能不涼嗎？”安顏雨拍了拍灰，看著布衣男人道：“你知道我本公主是天界的？你到底是誰？”
“我是誰？現在你們看到的我不過是我留在無極劍的一點元魂罷了，現在距離我的那個時候，得有十萬年了吧，至于名字，已然忘了，稱我無極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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