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樂聞言,眸光陡然一沉:“放肆。”
“天樂,不可無禮。”尉遲上虞做了一個阻止的動作,他鷹隼的眼眸盯著她:“月兒,別人不知道,你該清楚,這白玉簪,是救過本宮的命,他它便是至寶。”
月星染很不喜歡他看著她的眼神,太具有侵略性了。
看著他得意的樣子,她就是想打擊他,冷聲:“太子殿下現(xiàn)如今安然無恙了,是不是該兌現(xiàn)你的承諾了?”
尉遲上虞明白她的意思,卻還是故意的湊近,低聲的說:“月兒若是想要,明日來東宮,本宮親自兌現(xiàn)承諾,你看可好?”
尉遲寒瞇著危險的眼眸,將月星染攬入懷。
尉遲上虞直起身子,看向尉遲寒,他故作恍然:“本宮差點忘了,七弟還在一旁。”
說著,他一臉懊惱,說:“本宮這是見到美人,眼里就再無其他人了,七弟見諒。”
“尉遲上虞——”尉遲寒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若是可以,他真想直接解決了眼前這礙眼的人。
月星染不給尉遲寒跟尉遲上虞正面交鋒的機會,她拉著他的手,讓他站在她的身后,她冷眼看著對面紫黑色錦服的男人:“太子殿下,明天我會親自將東西取回,還希望太子殿下不要食言。”
轉(zhuǎn)身,抓著尉遲寒大步離開:“我們走。”
身后,是尉遲上虞鍥而不舍的聲音:“月兒,你想要的,本宮都會給你。”
月星染不理會。
尉遲上虞并不打算就此放棄,揚著聲,又說:“月兒,你送給本宮的這白玉簪,本宮甚是喜歡。”
尉遲寒猛地停下腳步,側(cè)眸,眼里壓抑著滔天的怒火,月星染知道他這怒火不是對她的。
他問:“月兒,白玉簪是你的?”
因為月星染的頭上,極少有首飾裝飾,故而尉遲寒也不確定,那白玉簪是不是她的。
這時他們身后的尉遲上虞也走了過來。
月星染知道他們走過來了,故意大聲的對尉遲寒說:“七爺,還記得冬獵嗎?”
“嗯。”尉遲寒非常配合的應(yīng)聲。
“那天我要男裝,但頭上沒有簪子,便找府里的管家要了一個,所以啊,你知道的。”月星染說著,還對著他俏皮的挑眉。
尉遲寒剛才滔天的怒火,這會見到她古靈精怪的樣子,嘴角撩起寵溺的笑:“是我的過失,回頭我便親自為你置辦首飾。”
“好啊。”
身后,尉遲上虞陰沉著臉色,他知道月星染說的話,是故意來氣他的。
身邊,尉遲寒嘴角撩起:“既然那是管家的,不要也罷。”
尉遲寒伸手,牽著她的手,朝前走著,一邊說:“月兒喜歡什么樣的?”
“七爺,你見到頭上有任何飾品嗎?”月星染故意說的很大聲。
尉遲寒瞥了一眼她頭上,烏黑的發(fā)上,什么都沒有:“沒有。”
“所以,我根本就不喜歡那些飾品,七爺也就不用費心了。”
“好,月兒說什么就是什么,反正我的東西,就是你的。”
“是的,七爺?shù)乃卸际俏业摹!?
【精彩東方文學(xué)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