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南淵雖然只字未答，但是答案已經通過眼神，在第一時間傳遞給了程明言。

    他在等程明言的回答。

    否則，他是不會說任何事的。

    程明言就算心里有再多的不滿，也清楚自己這是在司南淵的辦公室。

    剛才沖動歸沖動，現在一想，既然司南淵還坐在這，那唐晚應該是沒什么事，至少暫時是這樣，否則司南淵不可能還有心情在這里和他們談話。

    那就算是賣唐晚的面子，他也會給司南淵一個回答。

    “沒有。”程明言深吸了一口氣，毫不心虛的回應著司南淵的注視，“我對晚晚做的一切催眠，都嚴格按照標準程序，在這件事情上，我才是最不希望她出事的那一個。”

    是啊。

    對于程明言來說，唐晚是對他有著絕對的信任，才會讓他去做這個催眠。

    但凡唐晚在催眠的過程中發生了任何事，他都會有一種辜負了這份信任的背叛感。

    他不敢也不舍得讓唐晚失望，更不能辜負她的信任。

    司南淵和程明言對視了幾秒，若有所思的點點頭，也抽了口指尖的香煙。

    就在程明言和顧南少已經急的忍不住要開口催促的時候，他又提出了一個讓他們兩個根本就摸不到頭腦的問題。

    “有一個我暫時并不了解，甚至都沒有聽說過的種族。它生存在古代，大多數時間應該和人類沒有什么交集，在人類的眼里會被視為有威脅的怪物。”

    “但卻通人語，普通人身，翅膀代替雙臂，但是我不確定是臨時性還是永久性代替。”

    “你們——有聽過類似的種族或是傳說嗎？”

    顧南少和程明言聽的一愣一愣的。

    顧南少下意識的開始單純的思考司南淵的問題。

    “難道是某種鳥類修煉成精了？”

    可程明言的第一反應卻是將這個問題和唐晚聯系到了一起。

    畢竟，如果一點關系都沒有，司南淵沒有理由會在這個時間突然問這么無聊且無解的問題。

    “這是晚晚的新夢？”

    話都說到這了，司南淵也沒什么好隱瞞的，輕點了一下頭。

    “是，但根據她當時的反應，她的心里未必把這些當成了一場普普通通的夢，而我相信她的直覺，所以現在最關鍵的任務是要在事情進入下一個階段前，解開這場夢。”

    司南淵的話音落下，辦公室頓時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片刻后，程明言忽然從椅子上站了起來，一點不客氣的伸手。

    “來根煙。”

    司南淵自己取了一根新的，直接將剩下的連帶煙盒和火機一起丟到了程明言的面前。

    程明言穩穩的接住，取了一根，叼在嘴里，又貼心的給顧南少發了一根，一一點上，思緒才隨著煙霧緩緩上升。

    他甚至來不及去思考唐晚為什么會做出這種自己長了翅膀，變成其他人口中的怪物的怪夢，只能盡最大的努力在自己的大腦中搜尋著可能有關的答案。

    時不時的還要對著手機百度。

    而顧南少在點燃了煙之后，直接叼著煙，攥著手機走到了落地窗前，撥通了一個號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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