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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做得好。請大家搜索(品@書¥網)看最全!更新最快的”隨淺由衷地稱贊。
她轉過頭,淡笑著盯著氣急敗壞的顧澤麟,“二叔,別太生氣。年紀大了生氣容易氣壞身體。”
“呵。”
“聽說您最近給景桓下了不少絆子是么?”隨淺慢悠悠地道,“原本礙于您是長輩,我們還想給您留分薄面。現在我突然發現不用了。”
“現在我也是你們的長輩,這是改變不了的事實!”
“話雖然是這么說,但是我瞧著您實在是不把自己當成長輩看,做長輩的會這么打壓小輩利用小輩么?所以既然沒做長輩該做的事,就別抻著臉以長輩自居了吧?”
隨淺拍拍手掌,走近顧澤麟,“外界說我孤僻冷傲,不食人間煙火,是高高在上的天之驕子。要說這些話……全都做不得數。”
“這些年在外拼搏,那些該會的手段我也有幸學了不少。在這方面其實景桓比我要強太多。只是他礙于和您的情分,始終不忍心對您太狠。但你今天的作為倒是突然提醒我了,我想起來其實我和您沒什么情分可言。所以他不能動您,我可以!”
倏地,隨淺眼中厲光一閃,“如果您不想這些照片被發到報紙上,下次做事之前就請三思而后行!”
“卑鄙!無恥!隨淺,你還是個大家閨秀,怎么能做出這么下流的事情?”顧澤麟冷冷地斥責她。
他活了半輩子,齷齪低俗的勾當雖然也聽說過,但是還從來沒有親身嘗試過。他只需要居于廟堂之中,高高在上地發號施令就行了。
被人這么粗魯地對待,竟然強迫他和……和一個男人接吻,他……唉!
隨淺見顧澤麟一副吃了蒼蠅的模樣,心里的氣兒頓時消了大半。
她轉身坐在沙發上,意態悠然地道,“無恥怎么樣?齷齪怎么樣?我本來也不是君子。你以為你是么?大家族之中,一個個說是貴胄公子,名門千金,又有幾個人真的高風亮節,不做齷齪的骯臟事?二叔你敢發誓你沒做過?”
顧澤麟冷笑著反問,“難道你覺得你和景桓就是干凈的么?”
“我從來沒這么說過。”隨淺攤攤手,“這些事我們做了,我們承認。光明磊落四個字我們擔得起。而你們這些道貌岸然的小人,敢么?”
“您要說敢的話,我就把這個發到網上。”隨淺揚了揚手里剛才讓王琳拍過照的手機,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隨淺!”顧澤麟立刻臉色一紅,半晌,他終于憋出一句話,“好!你厲害!”
隨淺挑挑眉,得意地長出一口氣。
顧澤麟被保安“送”出去了,在DNA結果出來之前,隨淺不會讓顧澤麟再見少清。這件事是由她引起的,如果不是她想要穿針引線,讓兩人相認,今天顧少清不會躺在這兒。
隨淺疊著長腿坐在沙發的一角,目光盯著病床的一條腿,眼神深如黑洞。
為什么每一次,每一次少清都是因為她受傷,她隨淺到現在,什么都有了,說是人生贏家也全不為過。可卻連對自己最好的至交好友都保護不好,那她拼到今天,爭到今天又有什么用。
王琳和蘇曼站在一旁,見隨淺這幅神色完全不敢打攪。
直到隨淺看向他們二人。
“顧澤濤和顧澤凱你們兩個分別負責監視。我總覺得這次事情的主使左不出就這兩個人中的一個。”
“好。”兩位秘書異口同聲地答道。
“小姐,那顧二爺之前的計劃就這么算了么?”
“他說得也不無道理。這幾天知情的人或者會再來,或者會多方打探消息。我們只需要看看誰對顧少清更熱衷一些就是了。醫院里都布置一些人手,所有想要探視少清的人,必須提前經過我的允許。景桓,盛丹除外。梁可是這次事件的誤傷的人,告訴李院長,在樓下給她安排最好的病房和醫生。”
“是。”王琳點頭。
……
白天,隨淺一整天都在醫院里親自看護顧少清,期間來過一些看了報紙想要和隨淺套近乎的合作商來探病,她全都拒絕了。
到了傍晚,顧景桓終于匆匆而來。
“餓了么?”顧景桓冷著俊臉進來,看到隨淺眼神立刻變得溫柔起來。
“嗯。你呢,今天忙么?”
“不忙。”
蘇曼想說什么,被顧景桓冷冷地看了一眼,把話收回去了。
隨淺狐疑地看著二人之間的互動,沒多說什么。
“走了,讓蘇秘書和王秘書在這兒看一會兒,我們先去吃飯。晚上我過來看著。”顧景桓安排。
“晚上我和你一起過來。”隨淺起身披外套。
“再說。”
兩人出了電梯,隨淺向著大門的方向剛邁出一步,就被顧景桓拽住手腕,“從后面走。”
“嗯?”隨淺還沒反應過來,人已經被顧景桓拖著走了。
“怎么了?”
隨淺一邊小跑著跟上他,一邊往后看,想看看大門那里有什么。
不看不要緊,這一看!霍!
黑壓壓的一片記者,全都被門衛攔在門口,此時一個個都巴望著往里瞅。有個眼神兒好的記者,老遠就看到隨淺了,她一邊嚷嚷著隨淺一邊拼命往里擠,然而京都醫院既然被稱為A市最好的私立醫院,安保措施自然是最好的。
再努力擠,有銅墻鐵壁一般的保安隊伍,將她們全都攔在外面,他們也進不來。
只是他們的“熱情”,仍舊讓遠在數米之外的隨淺感受到。
離得這么遠,她甚至還能聽到媒體在喊顧景桓的名字。
“發生什么事了?他們好像在叫你。”
“無聊的人,不用理。”
顧景桓帶著隨淺走到后門,剛要出去,又是十幾個黑壓壓的鏡頭對著他們。
“Shit!”
顧景桓低咒一聲,拉著隨淺悶頭大步往外走。
“顧先生,顧先生出來了!”
“顧先生您能回答一下么,關于您十六歲曾經被四十歲的女富豪包養從而賺了第一桶金的事情,是屬實的么?”
“顧先生,您十六歲之前的背景都是空白,這是因為什么呢?是為了隱瞞不堪的過往么?”
“您真的是靠偷竊長大的么?”
“……”
無數銳利直白的問題像是一枚枚炮彈,嗖嗖地沖著隨淺和顧景桓扔過來,將他們的耳膜轟得嗡嗡作響。
隨淺看著記者一張一合的嘴型,腦子一陣陣得發蒙。
這是怎么回事?
幸虧顧景桓帶來的保鏢反應極快,看見顧景桓出來了,立刻迎上去,將記者隔開。
保鏢和顧景桓護著隨淺一路走到邁巴赫跟前,途中有記者的話筒恨不得都戳到顧景桓的臉上,保鏢打開后車門,二人坐進去。
邁巴赫徐徐開動,隨淺輕輕出了一口氣。
然而顧景桓卻整個過程云淡風輕,從容不迫。
“這是怎么了?”
“顧氏的事兒。我會處理好,不用擔心。”顧景桓摟著隨淺,一臉輕松,心情似乎絲毫沒有被影響到。
見顧景桓不想多說,隨淺也不再問。
兩人吃過飯,顧景桓接了個電話,匆匆說了兩句,和隨淺說有點事情必須馬上去辦。讓司機送她回家。
隨淺堅持去醫院等他,顧景桓拗不過她,也就隨她了。
司機要送隨淺,隨淺剛要問顧景桓怎么走的時候,一輛騷包的粉色蓮花跑車極速剎車停在顧景桓面前,喬冠霖從駕駛座上走下來,對著隨淺拋了個媚眼,“小嫂子,別來無恙啊。”
隨淺微微詫異,好久沒見喬冠霖,他看起來還是這么……“活潑”。
“那我先過去。”顧景桓低頭湊在隨淺唇邊深深一吻,眼神勾著濃濃的眷戀。
“去吧。”隨淺擺擺手,看著顧景桓坐進了副駕駛。
目送著蓮花跑車離去,她這才坐上邁巴赫趕回了醫院。
只是路上心里卻一直都不安,喬冠霖也來了,這事情一定不小了。
回到醫院,隨淺立刻將蘇曼叫過來詢問。
“太太,不是什么大事,先生會處理好的。”蘇曼支支吾吾地道。
“你不說,我也會查到。我問你只是不想白白浪費時間。”隨淺板著臉。
“……”蘇曼進行了一番天人交戰。
“蘇秘書,你再不說,一會兒景桓回來了。”
“……好吧。其實是,是先生過去的事情突然被媒體報道了。包括一些擦邊的經歷。當然這里面有一部分是夸張虛假的,可也有真的。真真假假地摻在一起,先生想解釋也百口莫辯。已經有董事開始要求先生將股份交出來了。幾個非常重要的跨國集團的合作伙伴也都打來電話詢問,有了撤資的意向。”
“誰干的?”隨淺秀眉蹙到一起。
“先生讓我查問過報社。應該是顧家二爺做的。”
“又是他?”隨淺臉色難看,顧澤麟,這是在報復她白天的羞辱么?
“報社的主編給的準確信息,應該是可靠的。”
隨淺冷著臉,之前顧澤麟只是暗地里給顧景桓施壓,現在果真是撕破臉了。竟然明面上都開始不放過!
“這件事很棘手,對方據說搜集到了一大波證據,明天會一一列出來,說要讓先生身敗名裂。”
身敗名裂,如果顧景桓的過去徹底曝光了,那身敗名裂都是最幸運的結局了。
“小姐,我們要做什么?”王琳主動問道。
“兩件事。第一,動用隨家的關系去查一查,顧澤麟這么多年的工作‘歷程’。第二,準備足夠的資金。如果明天真的有所謂的證據公告天下,立刻收購顧氏的股票。至于其他的,都不要做。”
“好。那我們就等著看明天吧。”
……
顧景桓一直到后半夜才從集團回到醫院。
隨淺已經睡著了,知道她睡眠淺,不忍心吵醒她,顧景桓就在沙發上將就了一晚。
第二天早上,兩人一起吃了飯,盤算著顧少清也該醒了。于是隨淺打算繼續在這兒親自看護一天,而顧景桓沒和她說什么,只是像往常一樣,沉穩安靜地和她吻別,然后去上班。
王琳的消息是上午十點鐘傳來的,顧氏今天接待了一位大人物。
年近六十的女富豪,豪擲五十億要投資顧氏。
這人據說就是傳說當年在美國包養顧景桓的那個女人。
而顧景桓,不但沒有把她拒之門外,還讓秘書恭恭敬敬地把她請進辦公室里去了。
瞬間,傳聞被坐實。
隨淺人在醫院里,聽聞這條消息,哭笑不得。
真真假假,連她都不知道這個女人顧景桓到底認識不認識,更何況媒體和社會大眾?
但不論認識與否,她都得承認,顧澤麟這一招,真得夠狠。
隨淺拿起手機,給顧澤麟撥了個電話。手機轉到語音信箱,根本聯系不上他。
看來這是避而不見了?既然是這樣,那她就不客氣了。
“小姐,顧澤濤顧總來了,要見么?”正巧王琳推門進來,小心地問隨淺。
“顧澤濤?”隨淺暫時收起手機,“請他進來吧。”
“是。”
隨淺沒有起身迎接顧澤濤,她仍舊站在顧少清的床畔,看著透明的液體一點點流進顧少清的體內,隨著液體緩緩流動,她的心也跟著沉靜了不少。
門打開,顧澤濤一身亮眼的橘色西裝格外得引人注目。
隨淺看向他,贊嘆之色毫不掩飾。
這身西裝穿在顧澤濤的身上,倒是顯得他又年輕了不少。只是滿面笑容的顧澤濤,怎么看都與這醫院肅靜安穩的氣場不太符合。
“淺淺啊,少清醒了么?怎么樣了?我過來看看他。”命人將花籃果籃放在一處,顧澤濤揣著褲兜,像只波斯貓一樣優優雅雅地走過來。
“您來看他?”隨淺挑眉,加重了“他”字,言外之意你和他有什么交集么?
“聽說他很有可能是我侄子?這兩天老二身體不大舒服,我就過來替他看看。”
“身體不舒服?呵,我看他舒服著呢。”隨淺冷笑一聲。
“嘖,這話兒說的,你喝個酩酊大醉回來吐個三天看看舒不舒服!別說他一個半條腿都埋進棺材的老頭子,就是年輕人一下子喝幾瓶威士忌也承受不住啊,唉你說說,他都一大把年紀了,還和年輕人較什么真兒?逞什么能?要是能喝也就算了,半杯倒的酒量,也敢這么喝!”
顧澤濤這兩天照看顧澤麟憋了一肚子的怨氣,現在見到隨淺了終于算是有個能說話的人。這就一口氣兒都抱怨出來了。
“他要是喝也就喝了,非得上我們家來干什么?又不是沒地兒可住!回自己家愛怎么吐怎么吐!嗨,他跑到我們家來吐!”極致潔癖的顧澤濤一說到這兒臉都氣綠了。
只是隨淺卻沒在聽他吐槽,她關注的點顯然不在這兒,“顧總,您說這兩天二叔一直在您那兒睡覺?”
顧澤濤嫌棄地點點頭,“吃了吐,吐了睡,就這么折騰!”
“沒干別的什么事兒?比方說打個電話,或者找個人什么的?”
“他要是還有這兩下子早就過來看他寶貝兒子了。”顧澤濤翻了個白眼道。
隨淺卻終于發現了什么似的,臉色很不好看。
“可我收到的消息似乎不是這樣。昨晚和今天早上在景桓身上發生的事情,您都知道吧?我收到的消息是,這兩件事都是他在背后指使的。”
顧澤濤輕蔑地一笑,“胡說八道!”
“王琳,讓蘇秘書把報社的負責人叫到這兒來。立刻馬上。”隨淺看向門口的王琳,嚴肅地命令。
顧澤濤也看出來隨淺不是在開玩笑,神色也是變了幾變。
……
半個小時的功夫過去,報社的主編終于來了。
這個主編的年紀和顧景桓相仿,身材干瘦,個子也不高。皮膚白得一看就知道常年悶在辦公室里。好在長相還算清秀,戴著一副不大的眼鏡,頗有些書生氣質。
然而與他的形象不大符合的是他那一雙眼睛。
他的眼珠,轉得太快。
從他走進來,到現在十秒鐘不到的時間,隨淺已經將他打量了一個徹底。
主編看著沙發上的兩人,一旁顧澤濤坐著,一副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樣子。
另一側,隨淺宛若女王,氣勢威壓撲面而來。
“林主編是么?”隨淺開口,聲線淡沉。
“是,是我。隨董好,顧總好。”身為報社主編,這些大人物他都認識一個通透。
“誰暗中屬意你們報道顧先生的過往事跡的?顧先生的過往是空白的,這一點你們應該都非常清楚。誰告訴你們,報道里的那些經歷的?”
“這我們不能透露。”林主編看了眼顧澤濤,抱歉地鞠躬。
“沒關系,顧總不是外人,你說吧。”
“抱歉,我們必須保護爆料人的身份,不能透露給您。”林主編十分堅持。
“這么堅持?那不然這樣吧,我把隨氏一年的獨家都交給你怎么樣?”隨淺輕飄飄地說。
然而她的話卻像是帶著魔力,讓看起來原則至上的主編神奇地松了口。
“隨董你說真的?”林主編眼睛發光。
“自然。”
“告訴我們的人是顧家二爺。”林主編眼神閃爍地看了眼顧澤濤。
話音還沒落就遭到顧澤濤的輕斥,“你放屁!”
“我……”林主編被爆粗口的顧澤濤驚住。
隨淺眼帶笑意,握拳在唇邊干咳了一聲。
“咳……”
過一會兒,隨淺正色道,“林主編你說的是真的?你敢對天發誓?”
“我發誓。”林主編信誓旦旦。
隨淺于是看向顧澤濤,也是一臉無奈。
現在顧澤濤力證這件事不是顧澤麟做得,主編卻一口咬定就是顧澤麟。
“顧總,你聽到了么?”隨淺悠悠地道,“這不是我故意冤枉人吧?”
“來,小伙子,你過來。”顧澤濤琢磨半天,沖著主編招了招手。
“顧總。”
“我把顧氏的兩年獨家都給你。來,你說說是誰讓你嫁禍給顧澤麟的。”顧澤濤耐著性子說道。
看顧澤濤這架勢,隨淺覺得主編如果不說清楚,下一秒顧澤濤就會放大招直接把主編這小身板給掰成兩半。
“沒有人嫁禍。這就是事實。”林主編真誠地道。
“對方給你多少錢?”顧澤濤直接開口,“我給你兩倍。”
“不是,真的不是。”
“三倍。”
“顧總,您這是難為了。”
“四倍。”
“顧總……”
“五倍!”
“噗通”一聲,林主編膝蓋一軟,沖著顧澤濤跪下了。
“顧總,您就放過我吧。真的沒有別人了。就是顧澤麟告訴我們的。”
“顧總,看來錢有的時候也不管用啊。”隨淺幸災樂禍地道。
顧澤濤哼了一聲,像個不服輸的孩子,“怎么?你有辦法讓他開口承認?”
“我要說我有辦法呢?”隨淺神態自得地挑眉。
“那我就給你把答應給他的錢給你!你拿著給我孫子買糖去吧。”
“咔”地一聲,隨淺打了個響指,“妥了。”
“林主編,我脾氣不大好,你應該聽說過。你要是說就現在說,要是不說那就沒機會說了。”隨淺面無表情,神色淡淡。
“隨董,您放過我吧,我真的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林主編一臉無辜,聲音帶著哭腔。
隨淺懶得理會他,直接和王琳說,“王秘書,叫個人進來。”
沒過幾秒鐘,一個身形挺拔的保鏢走進來,“小姐,有什么事,您吩咐。”
“拿著那個柜子上的水果刀,把他舌頭割了。”隨淺懶洋洋地道。
“啊,隨董不要啊,不要啊!我真的不知道!我是真的不知道啊。”
顧澤濤也是面上的笑容有所收斂,他盯著隨淺,似乎要看出她是不是在開玩笑。
“割了。”隨淺不看林主編,伸手端起茶杯,淡淡地道。
保鏢也是見過世面的人,他一步走上前,林主編想躲,卻被保鏢像拎小雞一樣給提了回來,“去哪兒?你給我回來。”
“啊!隨董,我真的不知道,我發誓,我真的不知道。”林主編全身發抖,帶著哭音大聲祈求。
然而保鏢忽然卡住他的下巴,強迫他張開嘴。
林主編緊緊地含著舌頭,卻被保鏢粗魯地扯開。刀鋒一利,對著他的舌頭切了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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