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奇怪什么？”兩人不約而同的轉頭看她，異口同聲道。

    楊曉雪看著兩人：“姻緣樹的樣子，你們還記得嗎？”

    兩人：“……”

    “我清晰的記得，我們是去過姻緣樹的，可為什么我卻一點也不記得姻緣樹的樣子，你們還記得嗎？”

    “你不說我還不覺得……”楊磊撓撓后腦勺，似乎在努力回想著什么：“你這么一說，我才發現，我好像也不記得姻緣樹的模樣了，昊哥，你呢？”

    章瑾昊也微微皺起了眉，似乎也在腦海里過了一遍：“記憶很模糊，我們去姻緣樹都做了什么？”

    三人：“……”

    小白淡淡掃了三人一眼，慢悠悠的對我道：“我說，你這記憶替換做的不地道啊，怎么還能模糊焦點了呢？”

    我有些無語：“幫他們替換的是宮雪，她根本就沒見過姻緣樹……”

    小白：“……”

    大巴車上有了小白的鎮守，道行淺薄的精怪都不敢造次，所以大巴車雖然搖搖擺擺速度不快，但還是有驚無險的回到了市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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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收回神識，我懶散的伸了個懶腰，從座椅上坐起身，打了哈欠道：“我們到哪兒了？”

    “你還真能睡。”哥哥抽空瞄了我一眼，道：“擦擦口水，一點淑女樣子都沒有，也不知道麟風到底看上你哪一點。”

    “當然是看上我一身是膽，睥睨天下了。”（略中二）

    哥哥：“……”

    “哥，你把車開來車站做什么？”我一看周圍的景色，就認出來，這就是不久前大巴車經過的地方，再看前方車站的大牌子，哪還能不知道我們的目的地是哪兒呢。

    “嫣兒說曉雪有東西落在她那兒，就順路送過來了。”哥哥看了我一眼：“你如果怕見到她，就在車上呆著，別下車就好。”

    我：“……”說的跟我很慫，見不得人似的……

    “姐，曉雪這人很較真的。”嫣兒不放心的道：“你別逗她。”

    “我像是那么惡劣的人嗎？”我百無聊賴的玩著背包帶子道。

    “一個隨隨便便就洗掉別人記憶，瞞了家人十好幾年的人，哪一點不惡劣，你告訴我？”哥哥語氣里還帶著些許怒氣。

    “哥，你別那開不壺提哪開好不好！”我有氣無力的道。

    “你哥是想你長點記性。”爸爸的聲音從后方傳來，語氣顯然也不是怎么好。

    “小凝，這么多年，你看著我這么誤解你、恨你，你就一點都不難受？”

    聽到媽媽的話，我不由沉默下來，不知道該如何回答。

    怎么能不難受？我不禁捫心自問。

    “你不難受，可我現在很難受……你承受了這些，我該如何自處？你倆之間，我從小就偏心靜兒，對你的關心本就不夠，你還……”媽媽說到這兒，聲音有些哽咽，爸爸連忙將人攬進懷里，輕拍著脊背安撫著。

    媽媽緩了緩，才繼續道：“你知不知道，我曾有一段時間想過，如果死的那個是你就好了，我還曾試圖……殺了你……我還記得那天夜里，我給你下了藥……然后扼住你的喉嚨……”媽媽越說越怕，最后聲音徹底消失在壓抑的哽咽聲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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