映入余笙歌眼簾之中的是一車的玫瑰花,她疑惑地眨了眨眼,這是什么情況?
快遞小哥走到了余笙歌的面前,說道:“余小姐,請您簽收。”
余笙歌頷首,飛快的在訂購單上寫下了自己的名字。她掃了一眼訂購單并沒有寫送花人的名字,她有些疑惑,會是誰多此一舉給自己送來了這么多的玫瑰花。
她有些想笑,顏家別墅可是在玫瑰花園,這里最出名的就是一眼望不到邊際的玫瑰花園。
她要多少就有多少。到底是誰會作這么費錢還不討好的事情。
余笙歌哭笑不得地看向了女傭,稍稍地側了側首,說:“三姐,你把這些玫瑰花送去花園里吧。”
三姐也笑了笑,似乎是在嘲笑著送玫瑰花人的愚蠢。
余笙歌剛剛轉過了身子,電話忽然響了起來,接通電話之后,顏淵的聲音傳入了她的耳廓之中,“喜歡嗎?”
“那些玫瑰花是你讓人送來的?”余笙歌微微地蹙了一下眉,反問道。
“當然……”
“哈哈哈……”
顏淵的話還沒有說完,電話之中忽然傳來了余笙歌的笑聲,他不由得蹙起了頎長的眉頭,疑惑地問道:“怎么了?”
“噗!”余笙歌抿住了唇,不讓自己笑出聲音來,深吸了一口氣,說道:“還行,挺喜歡的,跟玫瑰花園的那些毫無二致。”
顏淵聞言,倏然一怔,抬起了大手用力的在他的額頭上一拍,只怪穆近遠所說女人都喜歡鮮花,卻忘記了顏家別墅外還有一大片的玫瑰花園。
眸色沉了沉,顏淵冷著嗓子說:“既然你喜歡,那棉棉也一定會喜歡,今天晚上的電影節,我想用這些玫瑰花來給棉棉慶祝。”
聞言,余笙歌的心頭倏地一怔,像是有什么東西掏空了她的心。
她苦笑,蘇棉棉的計謀還是得逞了,用一份偽造的診斷書,就能夠將顏淵重新地拉扯回去。
余笙歌的眼前似乎能夠看見,在蘇棉棉收到這些玫瑰花時,臉上會浮現出什么樣的表情。
即便陽光耀在余笙歌的臉上,可還是讓她覺得渾身冷得不行,還隱隱地有些發抖。
“哦。”她只是對著電話應了一聲,然后說道:“如果沒有別的事情,我要去和鐘伯學習-家規了。”
“好!”顏淵冷冷地吐出了一個字,當然,這個字并不是對余笙歌所說的,而是此時此刻,坐在顏淵對面的穆近遠。
顏淵陰沉著一張臉,直接將手中的手機擲在了辦公桌前,聲音低沉入泥:“你干的好事!”
穆近遠的唇角微微抽動,這件事真的不能怪他,他只是隨口說說,可沒有想到,顏淵竟然會真的這么做了,而且,還是在玫瑰花園給余笙歌送的玫瑰花。
他很為顏淵的情商著急,他淡淡地笑了笑,說道:“我的哥,你別灰心,我會繼續幫你出謀劃策。”
“不用了!”顏淵的聲音冷了下來,一抬手冷冷地說:“沐楓儒你調查如何了?”
“還沒有絲毫的頭緒。”穆近遠沉吟道。
“那還不去查!”
顏淵倏然瞪大了雙眸,驚得穆近遠不禁打了個寒顫,懇求道:“大哥,你放過我吧,我還要徹查蘇氏集團的合同呢!”
“我不管,誰讓你的辦法不奏效!”顏淵冷聲冷氣地說。
然后將辦公桌上的手機拿了起來,頭也不回地走出了辦公室。
穆近遠的身子癱軟在椅子上,一臉的悲催,拿出了手機,看了一眼熒幕上田冪的泳裝照,全身的熱血仿佛涌上了頭頂,心情似乎也跟著好轉了一些。
……
余笙歌怔怔地坐在顏家別墅的大廳之中,耳畔不停地有鐘伯給她念著顏家的家規,只是,余笙歌卻一個字都沒有聽進去,耳畔不斷地回響著剛剛顏淵的那通電話。
這些玫瑰花只是讓自己看看,然后送去給蘇棉棉。
“少奶奶,您聽清楚了嗎?”鐘伯放下了手中厚厚的家規,對余笙歌問道。
見余笙歌沒有任何反應,鐘伯皺了一下眉,“少奶奶、少奶奶……”
鐘伯的聲音將余笙歌扯回了神來,她用力地壓了壓眉心,疑惑地看向了鐘伯,“怎么了?”
“您聽清楚了嗎?”鐘伯又問。
“聽、聽清楚了。”余笙歌抿唇道。
她站了起來,眨了眨一雙澄澈的眸子,開口說:“鐘伯,麻煩您將那些玫瑰花,送到蘇棉棉那里。我有點事想要出去一趟。”
“您要出去?”鐘伯蹙了一下眉,“我去讓司機和保鏢準備。”
顏淵和顏老爺子都下了死命令,如果余笙歌想要離開顏家別墅的話,一定要有保鏢跟著。
她覺得自己像是被困在牢籠中的金絲雀,可卻又無可奈何。
片刻后,鐘伯折返而回,朝著余笙歌點了點頭,“少奶奶,都已經準備好了,您隨時可以出去。”
“鐘伯謝謝您。”余笙歌道了一聲謝,回到了房間之中換了一套簡便的衣服和平底鞋,然后離開了顏家。
車子行駛在視野開闊的馬路上,余笙歌深深地低著頭,并沒有注意到,顏淵的車子從一旁經過。
顏淵回到了顏家別墅,卻沒有能夠找到余笙歌,他找到了正在玫瑰花園中忙活的鐘伯,詢問:“余笙歌去什么地方了?”
鐘伯回道:“少奶奶剛剛出去了。”
顏淵看著鐘伯和兩個女傭在擺弄那些火紅的玫瑰花,不由得微微地蹙了蹙眉頭,“你們這是……”
“少奶奶說,這些玫瑰花是少爺要送給蘇小姐的,所以我們……”
“這該死的女人!”
不待女傭把話說完時,顏淵的面色倏然一冷,他下意識地攥緊了拳頭,冷凝的目光充滿了憤恨。
他一門心思都撲在了她的身上,可偏偏的,她卻想要把自己給推出去。
這個女人的腦袋是秀逗了嗎!?
“少爺,這些玫瑰花……”
顏淵冷冽的眸光倏地投向了問話的女傭,薄唇微啟怒聲道:“就按照少奶奶的意思,把這些玫瑰花都給蘇棉棉送過去。”
“是。”女傭應了一聲,剛要去找送快遞打電話,卻又被顏淵給叫了回來。
“等等。”顏淵緊繃著一張臉,那張妖孽至極的臉,寫滿了“我要殺人”四個字,“送去的時候,一定要寫上我的名字!”
說完之后,顏淵轉身,頭也不回頭走進了顏家別墅。
……
余笙歌坐在“花嫁”的角落里,看著來來往往的客人,“花嫁”最為出名的就是情侶餐,迎來送往大多也都是情侶。
每個客人的臉上都是掛著幸福而甜蜜的笑容,這深深地刺痛了余笙歌的眼睛。
要到什么時候,她才能夠和顏淵有這么平常情侶的樣子。
“在想什么?”田密身前系著一條黑色的圍裙,伸出了手,輕輕地在田冪的面前晃了晃,笑著說:“還在想如何才能夠逃跑嗎?”
余笙歌抬眸看向了田冪,微微地搖了搖頭,“沒有,就算是再逃,也會被他給抓回來,索性就不跑了。”
看著一臉愁容的余笙歌,田冪輕嘆了一口氣,說:“笙歌,你這樣可不行,會得抑郁癥的。”
“呵呵。”余笙歌垂下了眼簾,目光顏肅而平靜,像是一片風平浪靜的海面,沒有一絲一毫的波瀾,“不是說懷孕的女人都會有抑郁的傾向嘛。”
田冪聞言,微微一怔,湊到了余笙歌的面前,問道:“笙歌,你不是……”
說話時,田冪將目光徐徐地落在了余笙歌的肚子上。
余笙歌不置可否地點了點頭,聲音低沉地說:“我懷孕了。”
“天啊!”田冪抬手捂住了嘴巴,驚呼出了聲。
余笙歌抬起了手來,在雙唇之間做了一個禁聲的動作,壓低了聲音說:“我本來想要生下這個孩子,但是現在,又有些動搖了。”
“為什么會動搖?”田冪不解地望著余笙歌,俯身湊到了她的身邊坐了下來,輕聲問道。
余笙歌抿了抿雙唇,碧湖般的雙瞳之中泛起了一抹水色,她的唇角扯出了一抹苦澀的淺笑,微微地搖了搖頭,沉吟道:“這個孩子就算是生下來,我就要離開顏家里,顏淵和蘇棉棉之間的關系又總是理不清,如果到時候顏淵和蘇棉棉在一起的話,這個孩子的將來……”
“顏家是豪門大戶,蘇棉棉又是大牌明星,怎么也不會苛待一個孩子吧?”田冪眉頭微蹙,輕聲問道。
“我不知道。”余笙歌搖了搖頭,“我現在心里很亂,小冪,你能不能幫我想想主意,我到底應不應該要這個孩子。”
起初,田冪還想要勸余笙歌生下這個孩子,可轉瞬一想,腦海之中出現了蘇棉棉那演技之高,變化之快的嘴臉,不由得縮了一記哆嗦。
余笙歌現在走進了一條死巷子中,早就已經沒有任何的主意了。
顏淵能夠抓她回來一次,就能夠抓住她第二次。
他也只是為了余笙歌肚子里面的孩子嗎?
都說豪門就像是古代的皇宮,為了爭奪財產,指不定會用什么陰謀詭計,如果這個孩子生下來給蘇棉棉和顏淵的話,田冪覺得,還倒不如不要讓他來到這個世界上受苦。
田冪沉吟了片刻,深吸了一口氣,沉吟道:“要不把這個孩子打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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