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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你憂傷成藍 正文 093 遺書 (標題嚇唬你們的)

作者/君子貓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我想,葉瑾涼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也撕不開的褲襪能被江左易輕輕松松地剝落——這并不取決于誰的力氣大,而是取決于……我屬于誰。

    大雪把車覆蓋得與世隔絕,刺骨的寒風蒸不透窗內的旖旎。

    在我與他徐徐交鋒下來的小半年里,我不是沒想過有天我會在什么樣的場景下把自己交給江左易。

    雖然自尊和驕傲讓我不愿像個玩物,不愿把自己淹沒在他送往迎來的那些宣泄里。

    可直到這一刻,我才意識到自己終究也不過就是個在愛與姓面前,手足無措的小女人。

    車里的空調攀升很緩慢,我冷得發抖。

    他抱著我親吻,就好像要把身體里一切溫度,都用這最原始最纏綿的方式讓渡給我。只是因為我們想貼的近些,再近一些。

    讓皮膚下涌動的血液,狂漲的心跳,磨合的骨骼,把自己完完全全地塞進對方的靈魂。

    江左易的動作很粗暴,不僅親吻壓得我唇齒生疼,甚至連的摩挲和撫摸都像在蹂躪。

    天地之間旁若無物,我放心大膽地把自己交給他調教,晝夜不舍。

    他始終沒有對我說過愛,他說有些話,只講一次才顯得彌足珍貴。

    于是我告訴他,我已經感受到了。未來,只要不再懷疑就好。

    ***

    沈心珮的葬禮定在小年夜的上午。

    我站在家屬區,不算媳婦,而是女兒。

    葉瑾涼抱著他媽媽的遺照,而我站在他身邊,跟吊唁的賓客們寒暄,握手。

    李冬夜領著葉子,手里挎著裝滿黃色康乃馨的花籃。她的小手抓著片片花瓣,沿著棺木輕輕灑落。

    沈心珮生前是個舞蹈老師,后來在S市文聯工作。一生體面,與人為善。為了保護孫女而犧牲性命的事跡更是被各大媒體紛紛傳頌。

    來送她的人除了生前的友人和同事,更有好多自發的群眾。

    但面對人們不明真相的高歌頌德,我的心情是很復雜的。

    他們看到的,只是一份值得弘揚的正能量,卻永遠不會知道沈心珮就只是個很普通的奶奶而已。

    想起昨天跟汪小飛打電話的時候,他就對我說——

    說他并不愿意寫這樣子的報道。他受不了那些冠冕堂皇的新聞人舉著話筒蹲在小孩子面前問:“奶奶是為了保護你才失去生命呢,你有什么話想對奶奶說呢?”

    當時我就笑除了眼淚,我說汪小飛你真懂我。真就有個小報記者攔在幼兒園門口捉我家葉子,當場就被我給瞪走了。

    因為人們根本就不明白,失去親人的悲痛,不是幾個‘感動S市’的頭銜所能彌蓋的。有時候,當事者們只希望靜靜地傷心一陣,不需要關注。

    我陪葉瑾涼把骨灰送進寄存堂的時候已經快中午了,他說要去安排賓客們入席白餐,問我能不能再陪他一程。

    我說不了,我還要回去給江左易做飯。

    那天晚上他站在雪地里等了我幾個小時,回去就傷風了。看著那么大一坨身軀,整天鼻滴眼淚的窩在空調間里。真是讓我又心疼又忍俊不禁。

    “舒顏走了。”葉瑾涼突然提到這兩個字的時候,我的心還是不由自主地揪緊了。

    我問什么叫走了?

    “我也不知道,醫院的醫生說的,她自己辦了出院,然后就失蹤了。”

    我說難道你都沒有去找么?

    葉瑾涼說沒有。

    我沉默了幾許,說你不用這樣,不用在我面前故意表現出你對她完全不在意的‘忠誠’。

    不管舒顏做錯過什么,不管她恨不恨我愛不愛你,在你與她之間這段短暫又荒唐的關系里,誰都不是無辜的。

    “我知道,可是我……無法再去管除你以外的任何女人。舒嵐你知不知道,我想讓她消失,想讓她永遠都不曾出現在我的生命中。

    我多希望那是一場噩夢,而不是我親手畫出來的一張鬼符!”

    我說葉瑾涼啊,鬼符是你自己貼在自己心上的,誰也幫不了你。

    “至于舒顏,如果我是她,我也會離開的。”

    我之所以這么說,是因為昨天汪小飛跟我打電話的時候告訴了我這樣一件事——

    莫巧棋一家三口在當天夜里死于煤氣中毒,經過警方認定,是自殺。

    我爸爸的律師甩給她一張最后通牒,讓她帶著兒子永遠滾出舒家。

    我對天發誓,這事我本來是不知道的。

    因為沈心珮的死讓我尚且未能分神去考慮,這幾個即將退出歷史舞臺的人物應該有怎樣的下落。

    但是汪小飛說,他有點愧疚,因為他覺得是自己幫我扒出李同的事后,才把人家逼到了今天的這個程度。

    為這個,我承諾說日后請他吃飯以示感謝。可汪小飛覺得,一頓飯無法買回他難以安睡的心魔。

    他給我看了莫巧棋的遺書,里面講了一個很真實也很無奈的故事。

    原來當年,跟飽受喪妻之痛的我父親發生一夜情后懷孕的女人并不是莫巧棋,而是跟她一塊在會所賣紅酒的另一個女人。

    發現自己意外懷孕后,所有的姐妹都勸她說打掉這個來路不明的孩子吧。畢竟做她們這一行的,也見慣不慣了。

    像那種風月場所揮揮袖子便翻臉無情的酒醉嫖客,你還真指望著抱著孩子嫁豪門么?

    這女人挺有心計的,可能是想著如果直接來找我爸多半是會被逼著打胎,就想著賭一把,把女兒生了再往家里送。可惜人算不如天算,難產死了。

    這時候,跟舒顏生母一同出過臺的莫巧棋動心思了。那時候莫建林要上學,戶口始終都落不上。她想來想去的,反正那天我爸醉醺醺的,根本也就不記得來賣酒的兩個小姐里,誰才是跟自己露水歡的那一個。

    于是一不做二不休地把舒顏給抱走了,一口咬定這孩子是她給我爸生的。

    親子鑒定這么一做,我爸也傻眼了。起初是根本就沒打算把這母女倆往家領,但每個月生活費給得可是不少。

    舒顏一小丫頭能花多少?能有口吃喝的不餓死凍死就是了,大部分的錢還不都被莫巧棋拿去養家養弟弟了?

    對莫巧棋來說,起初可能也就是想用這個女兒騙幾個錢來著,可時間一久,覺得要是能傍上我爸討個名分,下半生衣食無憂的就最好不過了。

    所以極盡溫柔嫻淑之能事,唉,反正也是挺不容易的。

    后來我爸也感動了,畢竟我媽也走了好多年,就想著把人家母女給娶進門。

    印象里,莫巧棋剛進門的時候對我也算客氣,處處唯諾,只要舒顏有一丁點惹到我的地方她都會嚴厲訓斥。

    現在想想,我甚至都沒有那么恨舒顏了……

    不過后來,我爸生意忙得厲害,對莫巧棋本來就談不上有多好的感情,于是冷落的也就厲害了。

    她心里有苦又不敢多說,如果不是李同意外地出現在她的生活中,也許她依然會守著當初的謊言,踏實過著她殫精竭慮想要占有的物質生活。

    李同跟她一樣,內向敏感但心思很深。在家有李冬夜父親那樣優秀光環的長兄,對外又不是個很會爭取名利的懦弱性子。

    那次冬夜父親為我爸看病的時候,他來送點資料,就這么邂逅了莫巧棋。

    要么說,人之所以悲劇,無非就是一個不甘心。

    李同多次提出過要帶著莫巧棋和舒偉離開我家,但莫巧棋總覺得自己為我爸照顧舒顏照顧了那么多年,最后沒有一套房產,沒有一張存折地凈身出戶實在很不甘心。

    反正我爸后來進了監獄,她合計著要么再忍忍,等到舒偉弄到了他的股份——

    李同始終覺得自尊心受挫,以為是自己沒辦法給母子倆一個相對優越的物質環境。所以本來并沒有那么強烈相爭之心的懦弱男人,終于把欲望的魔爪伸向了可憐的李冬夜。

    當然這一切,歸根到底還是凌楠這個混蛋在推波助瀾。人家老實交代了,初衷不就是想要把我家從內到外從人到錢,攪合得天翻地覆么!

    我們舒家也是真夠給力的,公司公司不知有什么貓膩,家里家里就這么幾口人還能扯出這么一臺大戲。

    我要是凌楠,我覺得我也不用費什么吹灰之力。

    李同被高利貸的人打廢了,莫巧棋一夜之間失去了所有,我爸叫她凈身出戶,說白了也是情理之中。縱有再多的委屈和幽怨,其一她欺騙冒充舒顏的生母,欺騙我爸。

    其二她與李同通奸,丫管你們是不是真愛,總歸是背叛了我爸。

    于是在昨天晚上,莫巧棋給這輩子唯一愛過自己的男人做了頓最后的晚餐,然后悄悄打開了煤氣開關。

    她沒忍心留下可憐的兒子,于是連他一起帶走了。

    不巧的是,報道又落在了汪小飛的手上。

    可憐的小記者說著說著就哭了。他問我說,舒嵐,你真的覺得他們都是壞人,應該落得這樣的下場么?!

    我說我不知道,可能跟江左易在一起久了,是非觀和善惡感都會模糊吧。我所做的一切,只是守住我父親的尊嚴,保住我舒家的財產,順便報了冬夜和辰風的仇。

    你說我狠也要,黑也罷,站在我的立場和角度來看,我沒有錯。

    汪小飛說舒嵐你還是跟我在一起吧,我保證能讓你變回原來那個陽光善良——

    我說呵呵,我這種女人,陽光善良了可就要被人晾成了烤魚片。

    “那莫巧棋的后事你打算怎么處理?”葉瑾涼問我。

    我說花點錢就是了,叫喪葬公司一條龍包了,一家三口,給他們合葬一處吧。

    我說我也不是那么高尚地想要成全什么,只是覺得墓地太貴了,自己掏腰包也有個限度吧。

    “這筆錢我來出吧。”

    我說呵呵,你出算什么意思?你又不是舒家的人。

    莫巧棋再不濟也是我和舒顏的后媽呢。而你葉瑾涼,永遠都不再是舒家的女婿了。

    我說你別管了,我跟冬夜商量就是了。不管怎么說,李同也是他親叔叔。

    “等過完年,我們好好把公司整起來。你也……保重吧。哦對了,如果你有舒顏的消息了,知會我一聲。”我轉身往抱著葉子的李冬夜那邊去,沒有留給葉瑾涼再說話的機會。

    一進門就看到江左易圍著個棉被跟江零打游戲呢,畫面感溫馨得讓人心里醉醉的。

    我叫葉子先去洗手,然后躲屋里別出來。同時搶下了江零的手柄:“好了,別玩了。趕緊離你干爹遠點,他傷風呢。”

    “哦……”江零還算是挺聽話的,就算心里不滿意,嘴上也不多說。

    只是偶爾會使壞使得讓你懷疑,他是不是也雙重人格了!

    就比如現在——

    “那我進去了,舒阿姨你也不要親我干爸哦,會傳染。”

    我:“……”

    江左易問我是不是都結束了,我說是的。不管是沈心珮,還是葉瑾涼,一切都結束了。

    他伸了個懶腰,走到廚房把熱好的飯菜給我端了出來。

    我說你要不舒服就去躺著,怎么還下廚呢。

    “早就沒事了,只是想著快過年了,人也倦怠了些。”

    我噗嗤一聲笑出來,我說你是豬么?想到過年要挨宰,不僅倦怠還會覺得生命了無生趣。

    “舒嵐你是不是想被傳染感冒?”

    我說謝謝,你先能石更起得來再放狠話。

    結果他在廚房就把我給壓住了,我求饒說真的沒什么心情。

    “莫巧棋昨晚在家點了煤氣,連著李同帶小兒子,都沒活。”

    我并沒打算矯情地向他表示,我心里有多過意不去。

    因為從我出手的那一刻,就沒打算叫她們有活路。

    “習慣習慣就好。”江左易說:“兇手和戀人都喜歡回到現場留戀,明明作出了決定,還去想對錯。浪費時間。”

    我說呵呵,我現在是不是就應該把自己打造的像你一樣冷血,才好跟人家說我是江左易的女人啊?

    江左易游了下眼睛,就手把我買回來的櫻桃撻咬了一口,說不需要。

    “因為我并不喜歡我自己這樣的人。”

    我嘆了口氣,說可你不明白,你這樣的男人往往危險卻又魅力十足。

    “那是因為你們有些女人吃飽了撐的,不愿過踏實平淡的柴米油鹽罷了。”

    我把飯菜盛出來,趁著江左易沒動筷子,趕緊給兩個孩子送屋里去。

    大過年的,可別被江大病貓給我感染一屋子。

    幼兒園的事基本上不了了之了,但江左易恩威并施的還給人家院長投了筆錢打造一下安保系統。我覺得我要是院長,一定感動得快哭了。

    “過完年,孩子還是要送去幼兒園的。你放心,我派兩個保鏢專門負責葉子和小零的安全。”

    “這樣?”我撇撇嘴:“早知道你身邊這么不太平,我還真應該考慮一下再跟你在一起。”

    “分明都是沖你來的,關我什么事。”江左易摔筷子了。

    “也是。”我垂頭想了想:“另外有關舒顏的失蹤,我總覺得心里不踏實。”

    江左易問我,說如果我是舒顏,這時候想要做什么呢?

    “當然是希望我死得越慘越好,”我表示如芒在背。

    “我叫安迪去著手調查了,只要在S市,掘地三尺也要把她挖出來,然后……再埋得更深。”江左易一邊吃一邊說。

    我吸了一口冷氣,說至于么,我沒想讓她死。

    “她不可能再放過你了。只要有機會,拿跟圓珠筆都能捅死你。”

    我皺了下眉,說江左易,我一直有個疑惑。

    舒顏的背后到底是誰在撐腰,否則就憑她這點小伎倆,能有那么多資源成氣候么!

    “不是說了是阿楠么?”提到凌楠的時候,江左易的表情總是不那么自然。

    “可是我一直挺奇怪的。凌楠到底是從什么時候開始找上舒顏的。

    這件事你真的一點不知情么?”

    “我不知情。”江左易放下了湯勺,表情貌似猶豫了一下。

    我說你對凌楠也太放心了,一點都不覺得他前前后后瞞了你很多事?

    我總覺得他和舒顏的關系有點不簡單。你想想看,對于兩個內心如此陰暗如此恐怖的人來說,萍水相逢地走到一起,首先該是信任還是該懷疑呢?

    因為凌雪的仇,凌楠是要把我們一家往死里送的。按照你們的說法,舒顏難道不應該一塊被修理么!

    我爸也是舒顏的爸爸,她恨我甚至恨莫巧棋這都能理解,但你要她對凌楠言聽計從地往自己家里捅刀子,她的好處在哪呢?

    “江左易,你別跟我說你從來都沒懷疑過。這一連串看似好像很有邏輯的事,分明就暗藏了好多不合理的細節。

    甚至我覺得…”

    我想說公司出事那天,我與我父親匆匆見了幾分鐘的面。

    雖然在監控定位和隨同押解的警察面前無法說些多余的話。可是我父親對江左易得態度,也未免客觀得太讓人失憶了吧!

    也許我可以理解你與凌家兄妹這又復雜又深刻的羈絆,但我真的……

    “大過年的,別說這些了。”江左易好像根本就沒有認真在聽我的話,埋頭吃得歡:“你的意思我聽明白了,歸根到底,你始終怨恨阿楠。我能理解。”

    我說你別把我講得跟個怨婦似的行么!是他設計的讓我被人強暴了,又不是他強暴了我。我怨恨個鬼啊!

    “江左易,我不是怨恨,我是懷疑!懷疑你懂不懂?我懷疑他隱瞞我的一些事甚至是連你也隱瞞的。我懷疑真相的背后另有真相!”

    江左易不說話,不說話我更抓狂了。

    我承認自己今天的心情很糟糕,葬禮的氣氛那么壓抑,再加上莫巧棋一家的死……

    放下筷子,我說了句吃飽了,然后便起身回了臥室。

    “我不過是病了兩天沒滋潤你,就這么跟我鬧脾氣啊?”江左易進來了,從我身后伸過來一只手,掐著我敏感的腰。

    我抖了一下,故意不睬他,說你別跟我沒臉沒皮的,我就是心里堵得難受。

    “我看你就是想被堵的難受吧。”他上手就把我給壓解釋了,不由分說地吃了頓飯后甜點。

    我起先是拒絕的,又怕掙扎得太大上把隔壁兩個小家伙驚動了。

    不過事實還是被驚動了——

    小零端著碗站出來的時候,禮貌地敲了敲我們的門:“吃完了,要送去廚房么?”

    這邊江左易正跟我九淺一深呢,我被他壓著嘴,呼吸快擰成麻花了。

    我說江左易,我們就不能做一次不被別人圍觀的……深愛么!

    “小零乖點,出去把碗洗了。”江左易的回答還特么真是面不改色。

    “哦,干爸你是不是又發燒了,怎么呼吸這么不順?”

    “我沒事,是你舒阿姨不舒服,我幫她按摩。”

    我:“……”

    后來,不愉快的話題止于一場愉快。

    明天就是除夕夜了,這是第一個沒有葉瑾涼的新年,而我有了一個新的家。

    安迪把各種年貨給我采購回來了,本以為會有一場豐盛的年夜飯,可惜我從半夜就開始咳嗽打噴嚏——媽的,江左易你個毒蛇,不傳染幾個我看你是好不了了。

    所以除夕一大早,男人帶兩個孩子下樓放鞭炮的時候,我只能可憐兮兮地含著體溫計憑窗看。

    積雪深處,一個身影慢慢從社區口往這邊走,我很熟悉。

    那應該是陸照欣。

    公司從今天下午開始放假,初八上班。我偷懶沒去。這會兒她穿著輕便,從社區口健身房里拐出來。

    大年夜了還獨自一人……

    我打了個電話給她,問她今天有安排么?

    “舒總啊,您沒事吧?本以為今早您會去公司呢。”

    我說沒事,不小心感冒了。這一年發生了不少事,還是踏實點在家躲災吧。我說公司沒什么事吧?大家都放假回家了吧。

    “恩,除了財務處的杜經理還在加班外,其他部門幾乎都人去樓空了。”

    “杜辰楓?”我說杜辰楓怎么還在?關不了帳啊?我也太周扒皮了,就算是姐妹的男人,也不能這么用啊!

    “你忘了么,你讓他帶人徹查宋佳留下的賬目。”

    哦,對對對!我說行,等會我打個電話慰問他一下。

    “另外,照欣啊,大年三十的,你都不回家看看爸媽么?我看你這怎么才從健身房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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