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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請下堂:公主要改嫁 正文 第119章 真瘋了?

作者/煜舞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這一年以來,姜寒玉母子在院子里關得好好的,怎么偏的今日,云杰就闖出來了,還當著傳旨公公的面,說出了那種話。紫幽閣ziyouge

    三人都明白,今天的事情,傳到皇上和皇后耳中是肯定的了。

    而在皇上皇后插手過問此事之前,他們須得有所準備。

    “楚兒,你去請孫大夫過府一趟。”云想容淡淡的開口,吩咐身后的楚兒。

    看著楚兒去了,云想容這才朝著云軒看去。

    “父親,咱們去云杰那里看看吧。”云想容輕聲道。

    今日這事既然出了,那這背后肯定有人,這云杰的院子,也得清查一番才是。

    云軒點了點頭,三人一起朝著云杰的院子去了。

    云杰被拖回去的時候,叫囂得厲害,看守的下人本就擔心會被問責,更是不耐煩伺候他,便用藥將云杰給弄睡了。

    所以當云想容三人去了云杰的院子里時,看到的就是一群惴惴不安的下人和昏睡的云杰。

    后宅之事。本就是女人的事情,所以云想容也沒有等云軒開口,直接問道:“今日是誰將二少爺放出去的?誰先說了實話,誰便能從寬處理,如若不然”

    云想容微微瞇了瞇眼睛,不用開口便叫人感覺到威脅的意味。

    所有的下人趕忙跪在地上喊冤,稱沒有離開過一步云云。

    最后有誰像是猛然想起了什么,驚聲道:“好像落霞苑的婢女小蘭來過,不過她和順子是一對,往日也常來。”

    “說起來,順子人呢?”有人問到。

    一群下人頓時炸了鍋,卻沒有看到那個叫順子的。

    “小姐,這事兒肯定是順子做的,一定是他。”

    “小姐明察啊小姐。”

    云想容聞言淡淡掃了這些人一眼,吩咐趙曦一句,然后便和云軒與云卿出了門。

    “父親,女兒想去落霞苑一趟,父親要一起么?”云想容抬頭問。

    姜寒玉怎么說也是云軒的妾,是皇后賜的,這一年來任由她自生自滅便也罷了,如今出了這事,肯定要遮掩過去的,云軒若是出面

    “這云府自你母親過世之后便沒有了女主人,你既然在府里,這后宅的事情便交由你處置吧,我和你哥哥便不摻和進去了。”云軒淡淡的說著,臉上沒有半點漣漪。

    云想容看著云軒沒有半分情緒的模樣,心里知道,這不是他薄情,而是他從來就沒有將感情放在姜寒玉身上過,若不是姜寒玉是皇后所賜的,她早就被趕出相府了。

    不,應該說她若不是皇后所賜,根本連相府的大門都進不了。

    她對云軒來說,一直都什么也不是。

    云軒帶著云卿去了書房,而云想容則去了落霞苑。

    快到落霞苑的時候,有下人匆匆而來,看到她趕忙跪下。

    “小姐,落霞苑出事了?”

    云想容一挑眉,淡淡道:“出了何事?”

    “方才小蘭回來說大小姐被皇上賜婚,大喜,命她守著落霞苑,讓我們去領賞錢。我們便去了云浮苑,卻得知根本沒有發賞錢的事情,等大家回來的時候,卻發現姜氏被捅了一刀失血昏迷,屋里也有被翻亂的痕跡,小蘭卻是不見了。”下人趕忙道。

    云想容皺了皺眉,這是窮圖匕現了?

    不過這兩個下人倒真是夠大膽的。

    云想容吩咐趙月去將小蘭給帶回來,這才對著下人淡淡道:“走,去看看。”

    那下人趕忙應了一聲,站起身當先朝著落霞苑去了。

    云想容到落霞苑的時候,院子里的下人還在忙碌著收拾,有人從屋里端出帶著血水的盆子,云想容掃了一眼,然后便面不改色的朝著屋里走。

    前世連云家滿門抄斬的場面都見過了,那時的鮮血,可比此刻紅艷血腥多了,這點場面,如何會嚇得到她?

    說起來,前世云家滿門抄斬的時候,姜寒玉和云杰也是不知所蹤的,當時,他們在哪里?應是皇后保了吧。

    走進屋子,一股濃濃的血腥味充斥在鼻尖,云想容走到里間,看著姜寒玉蒼白的面容,面色淡漠。

    姜寒玉的傷不在要害,只是失血過多昏迷了而已,云想容也沒有憐香惜玉的意思,讓下人搬了椅子坐在不遠處,然后便命人將姜寒玉給搖醒。

    姜寒玉迷迷糊糊的醒來,便看到了不遠處坐著的云想容,虛弱而蒼白的臉上頓時滿是防備,眼神也凝聚了不少。

    “你覺得你這個樣子還有資格和我斗?”云想容看著姜寒玉,淡漠的開口。

    這鄙視的意思很明白,姜寒玉如今這個樣子,就是再怎么防備,也是無用的。

    姜寒玉聞言卻是冷笑一聲,道:“若是真沒資格,你此刻也不會出現在這里了。”

    云想容還沒開口,就聽姜寒玉又道:“今天送你們的大禮怎么樣?你可還滿意?”

    姜寒玉說著瘋狂的大笑了起來,然后滿臉狠厲的說:“云想容,你和云軒以為關著我們母子就沒事了?當真以為我會甘心被你關一輩子嗎?告訴你,只要你一日不殺了我,我便會想辦法離開這個鬼地方,向皇后揭穿你父女惡毒和丑陋。”

    曾經的落霞苑是姜寒玉引以為傲的住處,如今卻成了關住她的囚牢,成了她口中的鬼地方,不得不說世事變遷,著實讓人難以捉摸。

    云想容淡淡道:“你就不怕我現在殺了你嗎?”

    她神色平靜,面容淡漠,眼神帶著犀利,看著還真讓姜寒玉心里發寒。

    那一瞬間,姜寒玉覺得,云想容真就有可能動手殺了自己。

    姜寒玉強壓著心寒,冷笑道:“你便是殺了我又如何?今日杰兒既然已經鬧到了傳旨公公的面前,宮里肯定會得到消息,皇后娘娘知道我被困。自然會救我,云想容,你就等著大難臨頭吧,想和和美美的成親?做夢!”

    姜寒玉呸了一口濃痰,卻因距離太遠沒有落在云想容的身上。

    看著姜寒玉這般粗魯的舉動,云想容皺了皺眉,站起身淡淡道:“那你可得好好撐著,看看我會不會大難臨頭。”

    說完話,云想容不再停留,轉身離開。

    姜寒玉看著云想容的背影,鎮定從容得一如往常。莫非她做了什么?才會這般的有恃無恐?

    姜寒玉心中一陣的不確定,卻只能捏緊拳頭,不讓自己多想。

    會成功的,一定會成功的。

    姜寒玉眼中閃爍著狠辣,想著。

    出了落霞苑,云想容回了云浮苑,沒一會兒,趙曦和趙月回來復命,說是人已經抓回來了。

    云想容讓趙月把人給帶上來。

    “小姐,就是他們兩個了。”趙曦和趙月將一男一女推進門,道。

    兩人嘴巴被堵住。被推在地上,瘋狂的扭動身體往云想容身邊爬,嘴里發出嗚嗚的聲音,像是想求饒。

    “將他們的嘴松開。”云想容淡聲吩咐。

    趙曦姐妹各自扯了兩人嘴里的布,剛獲得自由,二人就忙不迭的開始哭喊:“小姐饒命啊,小姐”

    云想容不耐煩聽這鬼哭狼嚎,冷冷道:“閉嘴。”

    小蘭和順子趕忙住了嘴,噤若寒蟬的看著云想容。

    “誰給你們的膽子,連相府的姨娘都敢傷,小命不想要了?”云想容淡漠的開口。

    兩人身子一抖,小蘭趕忙狡辯道:“小的不知小姐這是什么意思,我二人一同出府去采買,然后便被抓了回來,這府中發生了什么事情尚且不知道,怎地就傷了姨娘了?”

    “要與我睜眼說瞎話?你傷了姜姨娘,但是旁的下人可都還好好的待在落霞苑,要本小姐叫來與你們對峙?”云想容冷哼道。

    小蘭見狀趕忙磕頭,道:“大小姐饒命啊,奴婢也是一時糊涂,被那姜氏蠱惑,這才帶了二少爺去了前廳的偏門處。本說好只是去看看,沾沾喜氣,卻不想二少爺竟突然撲了出去,奴婢嚇壞了,這才會在質問姜氏的時候,失手誤傷了她。”

    她一邊說一邊哭,眼淚流了滿臉。

    云想容看著卻沒有半點動容。

    “怕是她沒有如約給你好處,你心生不滿,這才做出這樣的事情來吧。”云想容淡淡道。

    小蘭身子一僵,心中無比驚駭,這事小姐如何知道的?心中想著,小蘭面上卻又高喊著冤枉。

    云想容卻沒有了聽她哭訴的意思,讓趙曦姐妹將二人給處置了。

    沒過一會兒,楚兒帶著孫逸來了。

    云想容看著孫逸,略微苦笑:“此番怕是又要勞煩你了。”

    “說吧。”孫逸目光從云想容的額間掃過,淡淡的開口。

    兩人密談了一會兒,云想容看著孫逸離開,心里微軟。

    從重生的那一日起她便發誓,不管發生什么,都要護家中平安,所以,任何對相府產生威脅的人和事,她都要扼殺在搖籃中。

    當天夜間,云想容他們還在用膳,下人便傳話說宮里來人了。

    來的是皇后身邊的吳公公,身后還領著一個老太醫。

    “咱家見過云相爺,云將軍,祥瑞公主。”吳公公不茍言笑,恭敬的行禮。

    太醫也跟著行禮。

    “不必多禮,嬤嬤這時來本相府上,不知所為何事?”云軒淡淡的問。

    “回相爺,今日傳旨的公公回宮對圣上復命時,說起了貴府二公子病了的事,姜氏未出閣前和娘娘情同姐妹,娘娘心中關切,便向皇上求了旨意,領咱家帶一名太醫來給二少爺看看并,順便探望姜氏一番。”吳公公恭敬道。

    云軒聞言點頭,眼中帶了些悲憫,“說來也是家門不幸,自打半年多以前,姜氏和我那小兒子便先后犯了病,遍請名醫都沒有用,皇后娘娘既派了太醫前來,若能治好他們的病,也是一件幸事。”

    “但愿如此。”吳公公應了一聲。

    “二位隨我來吧。”云軒說了一聲,轉身帶路。

    云軒先帶著二人去了姜寒玉的落霞苑。

    在門口站定,云軒側頭道:“有件事要先告訴二位。”

    “相爺請說。”吳公公道。

    “姜氏自從精神出了問題之后,便六親不認了,有時還會有自殘的舉動,今日云杰犯病前,她也犯了病,還傷了自己,一會兒希望二位莫要驚訝。”云軒道。

    吳公公看似昏暗的眼中閃過一抹精光,淡淡道:“相爺放心。太醫是來治病的。”

    云軒點了點頭,道:“二位隨我進來吧。”

    進了屋,吳公公敏銳的聞到一股血腥味,但她沒有說什么,走到床邊,看著姜寒玉蒼白如紙,面容枯槁的模樣。

    太醫放下藥箱,在一旁坐下,開始為姜寒玉診脈。

    “如何?”看著太醫緊皺著沒,吳公公趕忙問道。

    姜寒玉一直以來都很正常,也會定期入宮向皇后娘娘稟告近況。然而這一年來,卻是不去了。

    當時皇后在忙別的事,卻也無心惦記這邊,待回過神來再想問姜寒玉的消息時,相府卻又傳出姜寒玉病了的事情。

    她便是皇后,也不能光明正大的插手人家的家事。

    事情便這么的耽擱了下來。

    今日傳旨公公回宮稟告時,皇后正好也在,聽聞此事,便借此機會派人進來查探一番。

    吳公公可是授命于皇后,自要將這其中的蹊蹺給弄清楚。

    誰知太醫卻搖了搖頭,道:“這姜氏的脈象紊亂,沒有半點規律可言,怕是真的瘋了。”

    真瘋了?吳公公滿心的不可置信。

    他終歸沒有表現出來,而是淡漠道:“可能治好?娘娘說了,但凡有任何希望都要將姜氏母子二人治好。”

    “這病怕是治不好。”太醫搖了搖頭,道。

    吳公公聞言皺了皺眉,沒有多說什么,轉向云軒道:“相爺,帶我們去看看二少爺吧。”

    “好。”云軒點頭,再次轉身帶路。

    去了云杰的院子,云杰正好醒著,抓著一個婢女喊娘親,臉上的笑容顯得很是幼稚。

    吳公公見狀皺眉不止,這可不是他想看到的。

    婢女正好擺脫不了云杰,看到云軒帶著人到了屋里,噗通一聲跪在地上,瑟瑟發抖道:“老爺,奴婢不是,奴婢”

    她顯得很是驚慌失措。

    “我知道了,你先下去。”云軒淡淡頷首,讓她先下去。

    婢女慌忙起身想要離開,然而云杰卻抓著她的衣服,不依道:“娘親。你不要杰兒了嗎?為什么要走啊?娘親。”

    婢女嚇得臉都白了,無助的看著云軒。

    云軒嘆息一聲,上前牽過云杰的手,低低道:“杰兒,我是父親,還記得嗎?”

    “父親”云杰看著他,疑惑的呢喃。

    云軒低低的和他說著話,抬眸給太醫使了個眼色。

    “杰兒,咱們來玩個游戲,你乖乖讓這個大夫把個脈,然后為父便買你最愛的冰糖葫蘆給你吃可好?”低沉而柔和的嗓音像是春風一般。讓人感受到他的細心和耐心。

    太醫頓時覺得,云相果然不負儒雅溫和之名,對自己瘋了的孩子都這般體貼照顧。

    “冰糖葫蘆。”云杰眼前頓時一亮,直接將手放在太醫的面前,催促道:“你快幫我把脈,我要吃糖葫蘆。”

    那模樣,當真開心得如同一個稚子。

    吳公公看著卻是心中一沉。

    太醫給云杰把了脈,皺著眉朝吳公公搖了搖頭。

    見云軒還在哄云杰,便低低道:“相爺,我二人先去外頭等您。”

    云軒微微點頭,二人這才出了院子。

    吳公公拉著太醫。低低的問:“他們真瘋了?”

    “確實瘋了。”太醫點頭,又嘆息一聲:“相爺一身清廉,卻不想這后宅卻不得圓滿,也是唏噓。”

    可不是不得圓滿么!

    正妻在生下一雙兒女之后,正值青春年華之際,卻病逝了,而姜氏雖是姨娘,但是卻也是云軒這么多年以來,身邊唯一的女人,偏就這么瘋了。還有姜寒玉生的孩子云杰

    吳公公面無表情,心中卻想著事情。

    他可不管云軒的后宅圓不圓滿,他只在意事情的結果。

    他是皇后的心腹,自然知道姜寒玉是她極為看重的一顆棋子,對她有大用。

    姜寒玉失聯的這一年,皇后也沒少動心思,可是相府卻護衛得極好,沒有給她半點機會。

    此次傳旨,機會倒是來了,皇后命他帶著太醫來,本是想查出點什么,卻什么都沒有。

    一個瘋了的姜寒玉和云杰,對皇后來說,沒有半點用處。

    “讓二位久等了。”云軒終于從屋中出來,看著兩人淡笑道。

    “相爺嚴重了,姜姨娘和二少爺的病老夫無能無力,這便先回宮去皇上那里復命去了。”太醫對著云軒道。

    云軒是丞相,是相府的主人,他們要離去,必須同他當面說一聲才行。

    “有勞二位了。”云軒臉上依舊神色淡淡,眼中卻似還含著些許憂傷,像是還在擔心姜寒玉和云杰,讓太醫看得無比動容。

    送走了二人,云軒這才回了書房。

    書房里。云卿和云想容二人正等著他。

    “父親,他們走了?”云卿看到云軒進門,趕忙站起身問道。

    此事是云想容動手處置的,他雖知道妹妹早已不是那個要他護在手心里的小女孩了,但是依舊有些擔心。

    “沒露出什么破綻吧。”云卿追問。

    “嗯。他們沒有懷疑。”云軒說著,目光轉向云想容。

    “孫逸出事,便是宮里的太醫也看不出端倪來的。”云想容自信道。

    云軒看著云想容,“容兒,為父一直沒有問你有關孫大夫的事情。這個孫大夫,當真可信?”

    雖然孫逸出手幫了這次的事情,但是云軒卻依舊有些擔心。

    “父親放心,女兒對孫逸有救命之恩,就算此事他不屑為之,卻也會毫不猶豫的幫我。”云想容低低的說著,嘴角帶著自信而篤定的笑容。

    云軒父子望著面帶微笑的云想容,不知不覺間,竟被她身上那種沉穩的氣勢所感染,原本有些不確定的心也跟著平靜下來,云軒終是輕輕點了點頭,沒有再多說什么。

    云家這般云淡風輕,而另一邊,吳公公和太醫回宮之后,卻是去了坤寧宮。

    今日正巧是皇上去皇后寢宮的日子,要不然也不會那么湊巧就讓皇后知道了云杰的事情。

    進到大殿,二人行了禮。

    “啟稟皇上,皇后娘娘,這姜氏和二少爺脈象紊亂,確實是得了失心瘋,請恕老臣無能無力。”太醫恭敬道。

    皇后即便心中早已怒火漫天,面上卻依舊沉靜,低聲道:“這瘋癲之癥是如何患上的,太醫可查出來了?這病當真就治不好了?”

    “稟娘娘,這要說如何患上卻是有喝多可能。祖輩遺傳而來,受到驚嚇所致都有可能,這如何得來,老臣當真不敢妄下定論。不過老臣看這二位的癥狀,顯然已經病入膏肓了,怕是無法痊愈。”太醫老實道。

    然而皇后聞言心中卻是一個咯噔,猛然一沉。

    追問道:“當真沒有法子了?便是院使大人親自出馬也不成嗎?”

    這是在質疑他的醫術嗎?老太醫被氣得夠嗆,卻只能到:“此癥便是院使大人親自出手也治不好,娘娘若是不信,只管讓院使大人再走一遭便是。”

    一旁的皇上卻將目光移到了皇后的身上,威嚴道:“皇后似乎格外關心云相的家事。”

    這話跟指著皇后的鼻子罵你是不是別有居心沒有差別。

    皇后心里一頓。明白自己表現得有些急切了。

    面上慌忙掛上柔柔又委屈的笑容,對著皇上低低道:“瞧皇上您說哪里去了。臣妾會關心云相的家世還不是為了您么。”

    皇上面無表情的看著皇后,沒有開口。

    皇后又道:“這云相一直以來都是皇上您的左膀右臂,但對著后宅之事卻是無心,當初為了讓云相家開枝散葉,臣妾這才賜了姜氏給云相,誰知這相爺夫人走后,如今姜氏又出了這事兒,這后宅不寧,如何能一心一意為皇上辦事呢?”

    皇后瞎謅,看著皇上似乎認真思慮。趕忙又道:“都說修身齊家治國平天下,這相爺家尚且不齊,如何能幫著皇上治理好國家大事嗯?皇上真是誤會臣妾的一番苦心了。”

    皇上淡淡的看著皇后,好一會兒才冷漠道:“皇后此言倒也不錯,當真是一番苦心為朕考慮了。此事朕會放在心上,待日后自會親自問一問云相的意思。”

    “是。”皇后趕忙應了一聲。

    轉而笑道:“皇上,不管這些瑣事了,臣妾服侍您歇息吧,你都累了一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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