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顯示的章節錯亂, 請于三小時后刷新符印的布陣和烙印不是小事, 一般都會請專門的陣符師推理演算,再結合武符師自身意愿與功法配合度選出適合符陣。-樂-文-小-說--lxs520
其過程復雜枯燥,多是一些上了年紀、符陣造詣高不成低不就的陣符師在做,普通人會不清楚也無可厚非。
但像景琛這樣,看反應就知道似乎是連聽都沒聽說過的, 很少見。
“我應該知道嗎?”景琛又說了一遍, 不過這次卻是問凌奕。
“無妨。”凌奕報之一笑, 言語間自信彰顯無遺, “我的八個符紋位置都為你留著。”
景琛滿意了, 異常傲嬌地哼一聲, “既然爺知道了,這些小事當然會給你辦妥。”
凌奕又想笑了, 不光想笑還想摸摸景琛發頂,礙于有人在場,怕某人炸毛,忍下了。
小事?根本不是小事!公孫錢多心中極為震驚!
符陣是符紋世界的立命根本, 符印上的符紋烙印, 就如同發揮功法招式的最大源動力,沒有動力,等于根基不穩, 后續實力怎么提升?就算強行升星,修為也如同建立在泡沫上的繁華,頃刻即如云煙過眼。
凌奕說八個符紋位置都為景琛留著, 那豈不代表,修煉至今,他從未在符印上布過陣?!
公孫錢多斂下心中驚駭,再次意識到對凌奕小看了。
這個男人,即使符印沒有烙下符紋,依舊有著秒殺一般八星級的能力,那等他將八個位置填滿以后,該是怎樣的可怕?
而他現在不過雙十左右之齡,等再放任成長幾年,有景琛相佐,誰還能阻擋他的腳步?
公孫錢多沉默半晌,心中有了計較,眼神復雜地看向正在摸鎖靈箱被景琛拍飛的霍之由,無奈一嘆,傻人有傻福啊。
這樣也好,迷陀域勢力盤錯,恐怕只有凌奕才能護得自己這傻兄弟周全吧。
“大嫂,就讓我試試嘛。”霍之由賊心不死湊上去,自我感覺良好道,“說不定我還是個符陣天才,隨便一劃就能給你解開了呢。”
公孫錢多本來還在感慨霍之由回到迷陀域將面臨的窘境,聽到這話,默默瞥過臉,裝作不認識這人。
景琛似笑非笑看著霍之由,“要有本事,剛才那刀你倒是隨便一劃給我解去。”
“我。”霍之由焉了,退而求其次道,“那你借我點錢唄,我上拍賣會買,多多每次借我錢都要收利息。”
躺槍的公孫錢多,“……”你丫的要是敢不叫我小名,我就敢借錢不收利息!
“你們還有事?”眼見景琛和霍之由聊得“開心”,美好的兩人獨處時間被占用,凌奕準備關門送客了。
片刻后,霍之由扒在房間門上嚎道,“我不走,你不借我錢我就不走!”
公孫錢多嘴角不住抽搐,這么掉節操的話你居然也說得出口?!
“咔。”下一刻,房間接近窗戶的那側墻似是受到大力撞擊,金屬墻身向內凹進形變,突來的變故讓幾人錯愕。
“咚,咚咚。”幾下接連撞擊后,不僅船身不穩,墻上也破開一個大洞。
一只巨大的墨綠色蟹鉗露出來,先是尖端一點,縮回去后再用力一撞,破洞口越來越大。
景琛第一時間就將鎖靈箱拎起,丟給離門最近的霍之由。
鎖靈箱與一般符器不同,結構上有些設計運用了空間儲物原理,可以放下大于內置空間數倍的東西,但不能直接放進儲物戒里。
霍之由二話不說抱進懷里,稍稍往門外退了一點。
蟹鉗撞擊聲不斷,終于,他們所在房間的外墻被整個掀開,屋頂也去了三分之二的面積,一屋人直接暴露在天幕下。
同時露出來的,還有隔壁,隔壁的隔壁,上下乃至幾十個房間。
有些房間是空房,有些房間里的人則是滿臉驚駭。
大鉗再次落下,如同重錘一般狠狠砸下,百來米的雷音大鉗蟹,兩鉗就有十幾米,一船人遭了秧,九星的海王類,非九星中階以上武符師無法抗衡!
“欺人太甚。”眼見船身被毀,船中乘客暴露出來,有些實力弱的更是直接喪生大鉗之下,皇甫華怒目,手上早已蓄勢的符力靈紋就要轟出。
“五長老。”旁邊一青年阻止老人動作,覆在皇甫華耳邊說了一句。
“哈哈,考慮得怎么樣?”對面雷音大鉗蟹上,男人笑得猖狂,身型精瘦,臉型與王明開有幾分相像,“我們要的也不多,兩百美人,五百萬符石,外加斷我侄兒一臂的劍客……”
“叔叔。”王明開打斷王厲,他手臂已被接好,只是活動不靈便,垂在一旁,“他旁邊的一星陣符師,也要討來。”
“一星?”王厲眉頭微皺,覺得一星陣符師還沒資格要他特意提起。
“是的,雖然才一星,但他破陣手法很有一套,說不定能從他身上挖出點什么,對魔窟島防御有利。”王明開說著,眼中寒光乍現,“等沒用了,兄弟玩夠了,正好讓他們到下面做一對苦命鴛鴦。”只怪他們得罪了不該得罪的人。
如果王明開看到后來景琛帶走九星符紋鎖靈箱這一幕,此刻估計也不會這么大膽,說不定還會像其他人一樣猜測景琛背后有九星符陣大師,故而有所顧忌。
可是凡是都沒有如果,景琛也沒料到自己在這種時候還被點名了。
船側。
“凌奕,那邊有個小孩。”景琛想要過去,腰上被箍得緊。
凌奕腳尖一點,連跳數下,到了甲板上,“你在這等我。”說著飛身往景琛所指的方向掠去。
那房間上頂被削了大半,男孩只有七八歲,躲在房間最里邊的墻角,沒有哭鬧還算鎮定。
景琛環顧四周,發現甲板上聚集了不少人,有的也加入救援中,畢竟不是每個上船的人都是符師,普通船工與平民不在少數,他們是赤金三環島的主要勞動力輸出。
“不是說在談判?”景琛問公孫錢多,“現在是談崩了?”
甲板上四處都是人在奔走,飛魚號上的醫師正在進行緊張救治,哀嚎聲不斷,也有在雷音大鉗蟹襲擊中有親人死去的,在低聲嗚咽。
“魔窟海盜。”公孫錢多手上折扇拋在空中,穩穩落下,臉色一沉,“恐怕也蹦跶不久了。”
霍之由抱著鎖靈箱,認同點頭,“皇甫炎的船也敢劫。”
景琛瞧著兩人打啞謎,“皇甫炎誰?很有名嗎?”
凌奕恰好回來,手里抱了兩孩子,另一個是從其他房間里救出來的。
兩孩子一下地就向四下跑去,似是去尋找父母,超乎常人的鎮定使人側目,景琛驚奇發現,兩個小孩身體里也有符力流轉,顯然是小小年紀已經開始修煉了。
“皇甫炎是鎖靈箱的主人。”凌奕走過來,“你猜是誰?”
景琛恍然,“就是杜管事的少主,那個冤大頭?!”
公孫錢多,“……”
霍之由,“……”
凌奕柔和一笑,“就是那個冤大頭。”
公孫錢多拉著霍之由蹲墻角去了,兩夫夫的世界他們不懂啊。
“怎么樣?想好了吧?”王厲有些不耐煩,“以你皇甫家的財力,我們要的不多吧,弟兄們這些年也沒勞煩過你,難得來一次,怎么也得意思意思。”
在過去十多年里,他們確實還從未對皇甫家的商船下過手,這也是符師們選擇飛魚號的原因之一。
王厲想,既然出手了,怎么也要把十幾年來的過海費補個本,五百萬符石,相當魔窟不下八年的擄劫收入,勉強湊合。
興奮地舔了舔唇,王厲手一揮,一道極細極小的聲音從后方傳出,雷音大鉗蟹的蟹腳高高揚起,再次砸下。
“嘿嘿。”韓大山摸摸光頭,后腦倍兒亮,“這不是凌兄弟大婚,我心里高興嘛。這次去魔虎嶺,我可是專門獵了一頭百年魔虎,抽了虎骨泡酒,來給我兄弟做賀禮哈哈哈。”
“得,三句不到,又提魔虎嶺了。”旁人搖搖頭,沒再搭理明顯喝高的韓大山,自己斟酒喝去了。
“韓大哥先喝著,等禮成,痛飲三百杯不是問題。”凌奕客氣一句,抱手還禮,別過光頭大漢。
“你人緣不錯嘛。”觥籌交錯間,景琛有些想他師父了,若這是在地球,這些人里面至少會有他認識的,而不是像如今,獨在異鄉為異客。
“我的,以后也是你的。”凌奕大力握住景琛的手。
景琛撇撇嘴,“我來的路上可聽說了,今天你還是雙喜臨門啊,什么時候把你大老婆拉出來遛遛?”
走在一旁當童子的容寶貝一直豎著耳朵在偷聽,聽景琛這么說,腳下一個踉蹌,險些栽倒。遛遛?你以為離城城主的二千金是隨處可見的阿貓阿狗嗎?
凌奕眉頭微皺,看了小臉緊繃的容寶貝一眼,笑道,“不用等什么時候,現在不就是嗎。”
不等景琛反唇相譏,耳邊傳來朱無常略帶興奮的報唱聲,“新人跨火盆,富貴盈門……”
內堂坐的少說有二十人,紛紛起身,把視線投向中央這對新人。
兩人面前,不高的火盆里柴火正旺。
景琛也不怯場,淡淡一笑,抬腳邁了過去。
“噢噢噢!”登時就有人起哄叫起來,帶著善意的哄笑,一下將氣氛炒到最高。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