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睿呵呵冷笑道：“不要故作聰明轉移話題，好好看看你當初都說了什么！
“‘你就是個撲街！沒天賦就不要學人家寫小說！你看看你自己寫的那是什么狗屁不通的玩意兒！’’
“你現在再給我說一遍，寫出了《斗羅大陸》這種書的作者是個撲街！寫出《斗破蒼穹》這種書的作者沒有天賦！
“你再給我重復一遍，《盤龍》這種書，是你所謂的垃圾玩意兒！”
王睿說完之后，下意識的環顧周圍，周圍的學生都忍不住哄笑出聲了。
這種問題還用問嗎？這不都是明擺著的嗎？
斗羅大陸的作者是撲街？那還有誰不是撲街？
斗破蒼穹的作者沒有天賦？那誰還有敢說自己有天賦？
盤龍是垃圾？那還剩下幾本不是垃圾的網絡小說？
所以這時候這些學生們，全都笑呵呵的看著程洋，要看看程洋是繼續強行辯解，還是直接承認自己說錯了，向王睿道歉。
反正看熱鬧不嫌事大，而這也正是王睿樂見其成的，打臉就要當眾打才有意思，錦衣夜行有什么好玩的？
看著王睿那張得意洋洋的臉，程洋有點無奈的抿了抿嘴：“你真的要我說出來？”
“你可以選擇不說。”王睿一邊嘴角高高的挑起來，他非常享受現在的感覺，“但是你要向我道歉，你要承認你錯了，錯的很離譜！”
“好吧……”程洋腦袋偏了偏，緩緩的站了起來。
程洋環顧四周：“我認為，斗羅大陸的作者當然不會是撲街，斗破蒼穹的作者也絕對不是沒天賦，盤龍也絕對是一部非常經典的網絡小說。”
說到這里，程洋稍微停了一下，再次看向王睿，眼神中，只有不屑。
王睿聽著程洋這句話，理所當然的以為，程洋要認錯道歉了。
臉上的表情越來越得意，甚至瞇上了眼睛享受這種感覺了。
等到程洋忽然停住的時候，王睿呵呵笑道：“繼續，繼續說下去，我正聽著呢……”
程洋抬起手指著王睿：“但是，這跟你王睿沒有任何關系！”
“啊！”王睿吃了一驚，猛地睜開了眼睛，“你說什么！”
程洋大聲說道：“我最后再重復一遍，你王睿，就是個撲街，你王睿，沒有天賦就不要學人家寫小說！
“你若是有自知之明，就回去好好看看你自己寫的文章，看看那都是什么狗屁不通的垃圾玩意兒！”
程洋這大聲斥責的話說完之后，整個教室里一下子安靜下來。
學生們從最初“得知同班同學是土豪大神”的震驚中清醒過來。
然后不約而同的想起了，網文史上最大規模的一次撕逼事件。
那件事的規模是如此之大，把整個網文圈子里里外外攪得天翻地覆。
現在雖然已經過去了幾個月，但是仍然時不時的有余波爆發出來。
只是這件事情明明已經蓋棺定論了，程洋今天再次提起來還有什么意義？
所以聽了程洋的話之后，王睿幾乎忍不住的笑出了聲：
“程洋你什么意思？你不會是又想說，盤龍、斗羅、斗破，不是一個人寫的，血凌風只是工作室造出來的假大神嗎？”
程洋瞇起了眼睛：“不錯，我就是這個意思，從上架到完結，一天也不間斷，每天三萬字的速度，普通人根本做不到。
“現在我更加確信這個判斷了，血凌風竟然是一個高三學生，一個高三學生，每天上完課、寫完作業，還能剩下還有多少空余時間？
“這僅剩的一點點時間，要寫出三萬字的高水平的網絡小說來，還要保持不間斷，這根本就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程洋的話說出來之后，教室里的氣氛更加奇怪了。
這段話，就是整個大撕逼事件的起始點，引發了全網對血凌風的質疑。
但是后來血凌風已經證明了，他能做得到一天三萬字了，程洋現在還說這個，還有什么意義？
王睿聽了更是哈哈大笑道：“又是這套理論，你自己做不到，就以為別人也做不到嗎？
“三萬字如果不是我寫的，難道是天上掉下來的不成？
“區區三萬字而已，對于我而言，只需要兩個多小時就足夠了。
“我可是清清楚楚的記得，我已經直播證明不止一次了。
“無論是連續十天每天三萬字，還是隨機選擇一天寫三萬字，還是隨機某段情節寫三萬字，我都反復的直播過了。
“毫無意義的賭約，讓我賺了數百萬的外快，當初質疑我的人，和我打賭的人，詆毀我的人，臉都已經被我打的稀巴爛了。
“這件事情早就已經蓋棺定論，你今天卻再次提起，是嫌你的臉太完整了，還是想給我送錢呢？”
聽著王睿的話，周圍的學生全都跟著哄笑出聲，都覺得現在的程洋，純粹是沒事找事，死要面子活受罪，揣著明白裝糊涂。
唯獨程洋同桌的女生沒有說話，從桌子底下踹了程洋一腳。
程洋回頭一看，她正在瞪大了眼睛盯著自己，對著自己使勁的搖頭。
程洋瞇了瞇眼，自己的同桌名叫姚瑤，一個看上去非常激靈的女生。
有著一張可愛的娃娃臉，眼睛很大，漆黑明亮，睫毛很長，整潔干凈，齊肩的頭發扎成了一個俏皮的側馬尾。
要說哪兒不好的話，就是人長的太幼稚了，明明應該已經十七八歲了，但是看上去只有十二三歲，完全沒有高中生的樣子。
而且兩人雖然是同桌，但是程洋性格懶散，不愿意跟人打交道，兩人的關系，也只能說是比普通同學熟悉一些。
程洋是沒想到，這丫頭竟然會在這個時候提醒自己。
程洋想了想，對著姚瑤笑了笑，給她一個安心的表情。
然后再轉過頭來，非常淡定的對面前王睿說道：
“這件事情的關鍵，不只是速度問題，我從一開始就分析過，血凌風從第二本書開始，每一本小說，都是完全不同的。
“如果僅僅是故事風格完全不同也就罷了，關鍵是遣詞用句的習慣、標點符合的習慣、連口頭語都完全不同。
“我當初專門為此寫了專欄，做了長圖，進行了血凌風的寫作習慣、標點符號、斷章習慣分析，發現每一本都完全不一樣。
“當天前一本書完結，第二天新書就把所有寫作習慣，所有的文字符號細節，全都變成另外一個人。
“既要保持每天三萬字的速度，還在故意改變寫作風格，完全不暴露以前的任何一點一滴的小習慣。
“這根本不可能，也沒必要這樣做，更加沒有必要每一本書都變一次，這件事情，王睿你怎么解釋？”
王睿聽了之后，下意識的說道：“這些話我聽得耳朵都長繭子了，也在各種場合，用各種方式回答過不止一次了……”
說到這里，王睿似乎想到了什么，眼睛猛地睜大，一臉不可思議的指著程洋說道，歇斯底里的大吼道：
“當初是你做的分析！你寫的專欄的！你做的長圖！你……全都tm是你！”
程洋臉色如古井不波：“對，是我，我就是乘風遠洋。”
聽著兩人的對話，周圍的學生們，一下子炸開了鍋。
這倆死對頭竟然是同班同學！而且之前互相完全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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