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您放心,地幽龍一族不敢再動我們唐家人,他們沒那么大的膽子了。[燃^文^書庫][]追哪里快去眼快”凌軒頓了頓:“我今天便要離去,還有些事情要做,等以后再回來探望您。”
“這么快就要走?”唐清這么一問,剎那之前還喜氣洋洋的村子竟啞然無聲,人們目光落在凌軒身上,這個少年如今就要離開這里了?不是才剛剛回來嗎?
見眾人的反應,凌軒便也更堅定了自己心中的信念:“是啊,還有著一些不得不做的事情,現在就要回到天虛宮了,以后我再探望你們。”凌軒看著諸位鄉親,都是自己的長輩,離別的話語説不出口,好在自己身邊有凝兒,有青嫣,不然他真不知道怎樣度過這將近一個月的時間,更不知道下次見到xiǎo可的時候自己會是怎樣的狀態。
“這是好事!凌軒現在有了出息,要多加修煉,將來好光宗耀祖,大家不要這樣!”大長老突然説道,緩解了此刻尷尬的氣氛。
“是啊,凌軒不才,連這次解救大家都還是需要別人幫忙,下一次,我一定要憑借自己的能力幫助唐家,一定”
“孩子,你為唐家做得很多了,不要太負擔,要走就走吧。”唐清雖然只跟凌軒有著這么一天的相聚時間,可男兒志在四方,凌軒如今有了抱負,有了自己的事情,他便沒有任何阻攔的理由!
啟明星升起,遠處那微亮的天空仿佛在召喚著凌軒,拋下腦中的諸多想法,凌軒攜著幾人,走得匆忙
唐家眾人眼中,看不到凌軒的憂傷,只是沉浸在重獲自由的歡笑之中,他們猜不到,想不到,今天的天空如此昏暗,竟是久久未亮,仿佛末日一般!
飛行許久,凌軒也發現今天的天色有些不妥,直到自己飛至天虛宮上空,竟是看到天虛宮眾長老都聚在了繡鸞峰之上,而和他們對立著的便是xiǎo可與占星堂長老云峰!突然出現眾多身影,天虛宮弟子都朝著此處望來,見到是凌軒,天虛真人竟忘記了如今的對立之勢,一步竄到凌軒身邊將其緊緊抓住:“凌軒你怎么在這個時候回來了?天地異象,異界人侵入,靈動大陸如今岌岌可危!”
“凌軒,快,快到我這里來!”李攀見到凌軒也是有喜有憂。
一時之間凌軒有些搞不清狀況,與此同時天虛宮眾人也見到了凌軒身后之人,感受到他們修為的高超,今天這靈動大陸上發生諸多事情,真令他們不知如何是好。
“凌軒,你跟他們解釋清楚吧,包括靈動大陸即將毀滅的事情。”xiǎo可身邊,云峰年輕不少,看上去好似另外一個人,凌軒此刻心知肚明,原來他便是xiǎo可日前要找的人,望著天虛宮眾長老疑惑的目光,凌軒不知從何説起。
“凌軒,她説靈動大陸即將毀滅,這”天虛真人臉色驟變,有著晶石算盤的他早就感應到靈動大陸上將會有動蕩,可即便如此他也難以接受即將毀滅這一説法!
按照時辰計算,現在的確應該已經天亮,可這遲遲不變的天色給人以壓迫,凌軒解釋之前,側頭看著xiǎo可:“不是還有近一個月嗎?”
“已經來不及了!他實力沒有完全恢復,我如今還只能帶走四人!其他到達散神級別實力的人可以自持!”xiǎo可保守地説道:“凌軒你決定好了嗎?”
如今靈動大陸上眾多生靈,而凌軒能夠決定的卻只有其余兩個人,青嫣,香兒,唐凝,這四個人便是他不二的選擇,可是漠秋呢?天虛宮眾人,唐家眾人,他們就已然是將死的命運?凌軒掙扎著卻不知如何開口,隆隆的聲音傳出,不知何時香兒已經飛到凌軒身旁,觸摸著他焦急的面頰,卻是笑意生出:“不要管我,你們快走吧!”
天虛真人心中頓覺空落,起初他還以為奧帝不必死去,還以為凌軒能夠解救他,沒想到如今連靈動大陸都要沒了,還説什么救不救,還談什么得道,講什么成神?凌軒和xiǎo可的對話,天空的異象,不用凌軒解釋他們也明白此刻靈動大陸的危機,或許説,已然絕望。
“玉兒哥哥你想什么呢!”青嫣挽住凌軒胳膊:“你舍不得香兒跟凝兒,我留下便是,你們快走!”
“凌軒你猶豫什么?呆上她們三個不是正好?”xiǎo可催促道,卻正是她話出之時,天際飛來三人,竟是將岳霆和漠秋找來的勾陳!此時眾人才明白凌軒為何久久不能坐下決定,因為漠秋,漠秋他不可能丟下,那是他結拜的哥哥!
“我”凌軒緩緩開口。
“不行!你若是留下,靈動大陸定然毀滅,如果你離開,還有一線希望,你忘記我的話了?”青嫣義正言辭地説著:“你們走,我留下,我不要做你的絆腳石!”
xiǎo可莫名地看著青嫣,不知她在説些什么,更不明白她話的意思,凌軒看著xiǎo可,她卻依舊是下意識地diǎn了diǎn頭,此時她只希望凌軒快跟自己走,其他人都無所謂!
“如果如果我將一身修為傳給凝兒,人數豈不是剛剛好?”冰凌突然開口。
“這種事情怎么可能做得到!”xiǎo可直接否決,卻沒料到此刻冰凌已經有了動作!
“羽化?”不知誰口中托出一詞,昏暗的天地間竟突然出現一道璀璨的白芒,光芒之下,冰凌背上長出一對光之翼,雙翼將自己和凝兒包裹其中,巨大的能量漩渦突兀而現,在渾噩的天地之間給人一股純潔的震撼!
“難道是”
“洛神羽!”xiǎo可嘴角浮出笑意,既然有洛神羽,冰凌就可以將一身修為傳給唐凝,如此一來凌軒便不會有什么牽掛地跟自己走了!
剎那之間,當眾人再次見到冰凌時,當那白芒消失之際,唐凝身后多了一股青煙隨風而逝,在昏暗的天空下掩埋了自己的痕跡,再也不復得見
“娘娘!”唐凝驚呼著,卻是與此同時大地爆裂,天空上突然多出一片裂痕,似乎已然堅持不住。
“再不走,就來不及了,凌軒,對不起!”xiǎo可心里這樣想著,匆忙之間,連岳霆那只不過摸到了散神門路之人也帶了過去,不過是眼前一晃,眾人消失在靈動大陸之上,遠遠地,聽到凌軒留下一句話,雖然不是很真切,卻依舊在眾人耳中徘徊:“等我,等我回來!”
靈動大陸的情況如何,沒人知曉,xiǎo可與意念者分道,帶著身旁七人朝著魍魎界急速前行
天地間,星河浩瀚。
皆生靈,竟有貴賤。
奈離愁,少xiǎo離鄉。
踏天倫,弒神誅仙!
古時候,天地渾然一體,沒有日月,不見光明,甚至連生靈的氣息都無法感知。億萬年的衍變之后,再度回首,便可驚奇地發現這多彩的世界已經被蕓蕓眾生所改變,然而變化,卻也不盡美好!
天有幾重?人有幾種?在這片土地之上,或許除了見利忘義,貪生怕死之輩,除了茍且偷生,恃強凌弱之徒,便不會再有其他!人之初,性,本善?
從一個宇宙夾縫中創造出的空間中存活下來的凌軒等人,在十八附屬界中赫赫有名的靈家大xiǎo姐幫助下來到異界,他希望的,只不過是能夠保護身邊的人,能夠保護住自己的家鄉,即使那不過是個飄渺的夾縫!
故事,便始于此,他們脫離空間束縛,一行幾人,來到了新的世界
恍惚之間,天地合,萬物失色,一陣目眩之后,凌軒感覺通體麻木,心中不禁自問:“已經離開了那個世界?”
耳邊略有爆鳴聲響,卻是周身急流地氣息刺得他難以睜眼,不知多久,才發現自己已經身處異界!
“這里”凌軒拂手,芳香落于掌心,直沁心脾,美色現于眼前,回蕩腦海,他從未想過,這里竟是如同仙境一般!
“不錯,這里便是魑魅界!魑魅界與魍魎界同為冥界附屬。”xiǎo可笑看著幾人:“在這里,一切都要多加xiǎo心,神列之中的人都在散神級別之上!”
“話雖如此,我們卻不知道誰不是神列之人”凌軒看著此處川流不息的人群,他們身體之中都蘊含著一股駭人的能量,遠非自己所能比擬。
xiǎo可輕輕掀起長袖,白皙的手臂上露出一個精致的標記:“這個標記,便是散神之上的人在魍魎界中的標志。”
“那我應該在哪”勾陳話説一半,卻是哽住,此刻竟然在他手背上都有了那么一個印記:“什么時候刻上去的,我怎么全然不知?!”他説話之時,一旁的唐凝也隨聲應和,雖然剛才母親為了自己而死去的事情在她心頭縈繞不息,可這如今這件事情對她來説的確有些蹊蹺!
“在每一個附屬界之中,只要你進入了,都會有著不同的印記來標志著你已經達到了散神級別以上,也就是説在這里,神列是無所遁形的!”xiǎo可笑嘻嘻地朝前走著,自己有一百年沒回到這里了,雖然有著不少變化,可要想找到家還算不上什么難事。
“香兒,別看了,我們走吧。”凌軒挽起香兒的手,指尖傳來的刺骨涼意已經使他明白此刻香兒的心情,剛剛穿越到這里,又見到這一片花海般的美景,睹物思人,自然令她難以釋懷。
“凌軒”香兒緊緊跟在凌軒身后,在這陌生的國度,她唯一的依靠便是凌軒,可偏偏凌軒身邊還有著那個青梅竹馬的唐凝,還有著這么一個實力過人,又背景強勢的xiǎo可,自己算得上什么?以前那種優越的感覺,那種跟凌軒在一起的美好回憶又將以怎樣的形勢存在?
“讓開讓開!你沒長眼睛嗎!”凌軒幾人剛舉步前行,突然一輛馬車駛過,險些撞在香兒身上。
香兒本就心事重重,被如此一驚竟是腳下失重,直接癱坐在地上。
“你”凌軒起身擋于馬前,將香兒扶起:“你看不到這里有人?應該是你沒長眼吧?”
雖説面前正是桃花園林,卻來往行人頗多,前面不遠處也正是一座城池,如此這般動靜便也驚動了不少人,圍觀者驟增。
車夫體型彪悍,一副過人的孤傲,仰臉而言,極為藐視馬下這兩人:“人?哼,你是人,老子是神!不想死就快滾!老子殺你比踩死一只螞蟻還輕松!”
車夫説著,有意無意地一揮手,手背上那精致的印記露出,表明了自己已然踏入神列的身份。
“算了凌軒,我我沒事”香兒明白凌軒不忍自己受委屈,可是xiǎo可剛剛才説過在這里要萬事xiǎo心,那些已然踏入神列之人想要殺死他們就如同踩死一只螞蟻,可招惹不得!
凌軒攥緊拳頭怒視著面前這人,通體顫抖著,他沒想到剛一來到這里就會遇到這種事情,沒想到在這里沒有實力的人竟是被人如此瞧不起
“別耽誤時間,快diǎn走吧,以后不許在別人面前耀武揚威,你自己也不過是個散神!”馬車中傳來一陣嬌柔的聲音,料想車中竟是一女子,在她的呵斥之下,車夫白了凌軒一眼便策鞭,然而鞭起未落,卻突然聽到一聲怒喝,愣在半空中久久未動。
“想走?不跟玉兒哥哥道歉,就別想從這過去!”説話之人,竟是剛剛從冰凌那里得到一身修為的唐凝!雖然如今只有著散神實力,可與這車夫卻為同等級別,也勉強算所是神列之中。
“你找”
“算了,那我們就換條路走!”馬車中那女子的聲音又起,雖沒有令車夫道歉,卻還是選擇的退避,似乎對這群人并未動怒!眾所周知,在這個世界里不可能有著什么特殊情況,能夠有著一個踏入神列,有著散神級別車夫的人,定然實力在散神級別之上,可她為什么對這群無理的人如此放縱?
圍觀之人議論起來,看著那馬車,他們卻并不知道車中之人究竟是誰,再此也不乏散神或是散神級別之上的存在,然而此刻卻并未有人聲張,因為他們感覺不到車里的人究竟有著怎樣的實力,也就是説——定然在他們之上!
車夫心不甘,又不敢違背主人的命令,剛要轉道而行,竟突然出現一人擋住了去路:“給我主人道歉,不然,要你好看!”此刻出現的,便是在剛才穿越的同時已然恢復了散神實力的勾陳,他突破已久,實力比那剛進階的唐凝強上許多,也給了車夫不少壓力,同等級之間,他能感覺到對方的實力,也能夠分辨出強弱,若是這人和他打起來,勝負還真是難説。
“車外眾人,請不要糾纏,我紫荊的手下不可能對你們道歉,今日若不是有事不便表露身份,也不可能對你們再三禮讓!”車中女子語氣有變,略顯嗔怒,周圍聽者一聽到‘紫荊’兩個字竟皆是臉色鐵青,紛紛離去,好似遇見了羅剎一般!
事情變得突然,凌軒心中也有些畏懼,如今只有少許人依舊停留,岳霆雖起弟子漠秋兩人也呆在凌軒身邊以作保護,青嫣也悄然靠了過來。
“紫荊,是么?”xiǎo可終于開口,將眾人心中的疑惑説了出來,他們剛剛穿越而來的那個地方就是靈動大陸,而這人自稱紫荊,難道就是創造了靈動大陸的紫荊元素神?
紫荊掀開簾子,瞳孔急劇收縮著,掌心之中汗液滲出,她如何都沒想到,外面竟然是一行八人,而自己明明就只能夠感覺到七個人的氣息!再一看那冷眼看著自己的女孩子,紫荊身子一軟,竟顧不得自己身份,一頭跪在地上:“靈靈靈xiǎo姐”
xiǎo可走上前去,看著見到自己竟然如此失態的紫荊,心中有著一種難以掩飾的快感:“紫荊姐姐,看來我離開魑魅界這一百多年,你還真是如魚得水啊!”
“哪哪里的話!”紫荊前言不搭后語:“孽障,還不快給靈可xiǎo姐道歉!”
“我”
那車夫還沒反應過來怎么回事,卻已經被紫荊一拂袖扇飛幾十丈遠:“道歉!”
凌軒幾人還感嘆這紫荊竟然僅僅一拂袖便將此人扇飛那么遠之時,車夫竟突然出現在幾人面前,朝著xiǎo可躬身説道:“寧xiǎo姐,對不起,xiǎo人有眼不識”
“嘭!”又是一拂袖的動作,那車夫再次飛出幾十丈:“跟凌軒少爺道歉,還有香兒xiǎo姐!這里隨便誰,殺死你就如同踩死一只螞蟻,不管你是人,還是神!”
車夫再次電光石火地沖過來,跪在凌軒面前連連磕頭:“對,對不起凌軒少爺,xiǎo的瞎了眼,不知道少爺實力過人,還以為少爺是無名界里來的雜碎,對不起香兒xiǎo姐”
這突然之間的轉變令得凌軒有些難以接受,沒想到會是這種結果,雖説是有驚無險,可他還是暗自驚嘆xiǎo可家在這魑魅界中的勢力竟然如此強大!
xiǎo可側頭,莞爾地朝著凌軒一笑,見他已經不生氣,便扶起紫荊,面色微變,卻依舊笑意盈盈:“紫荊姐姐,這人説無名界的都是雜碎,不知道你會怎么處理?還有哦,我回到靈家之時,希望你能想好一個理由,不然爹爹是不會放掉你的呢。”
“凌軒,我們走吧,天黑之前回到靈家,我跟爹爹介紹介紹你們,今后可不能被些不三不四的人看扁”xiǎo可拉起凌軒手,幾人朝著遠處起飛,xiǎo可心里有著一種説不出的激動,才剛剛回到魑魅界就遇見了當時有著陷害自己嫌疑的紫荊,她非要將這件事情查個水落石出!
望著遠處起空的八人,紫荊這才緩緩起身,臉色煞白之余手臂還有些發僵,勉強拭去額上冷汗,紫荊口中喃喃自語:“回來了竟然回來了怎么可能!”
最后一個字落下之時,她面前那瞪大雙眼盯著自己的車夫霎時間化作一灘血水,尸骨無存!紫荊冷冷地看著那被自己聲音震碎的車夫留下的血跡,好似惋惜地嘆道:“本來不用死的,可為什么偏要説無名界的人是雜碎呢?為什么?難道你不知道我就是無名界中修煉而來的?”
暮色降臨,紫荊起身飛于空中,她在猶豫,自己應不應該立刻回到靈家,面對突然出現的靈可,她有著千般懼怕,靈家家主的脾氣她明白得很,若是有著半diǎn差池,自己便會死無葬身之地。可若是不會靈家,擺明了是心虛,又難免遭到通緝,沒想到靈可xiǎoxiǎo年紀竟然有這般頭腦,當真令她驚嘆。
夜凋零,風獨淬。為傷感欲罷不能,為淚水揮之不去,凌軒見到幾絲熒光劃破夜空,正是xiǎo可那難得一見的淚水,迄今為止,才不過第二次而已!晶瑩過后,天色竟更加灰暗,夜空烏云密布,未雨蒙蒙!
靈州城上下大驚,百年未見,這魑魅界,竟然下雨了!!
“老,老爺,外面竟然”
“我已經知道了!”靈州城內,靈火閣中一中年男子低吟一聲,眸中嵌著絲許光彩。自從那一天起,靈州城便再也沒有下過雨,百年干旱對于靈州
城來説雖然不算什么,百年時間在他眼中也不過是彈指一揮之際,然而這一百年中,他又是多么記惦?稍加感受此時靈州城中的動向,男子微翹起嘴角
:“去,設宴!”
此時不光是靈火閣上下讀書起來,整個靈州城的人似乎都頗為興奮,望著天空上飛行的幾人,竟還有著因開懷而失聲叫喊出的聲音!在他們心中自
然明白,靈州城下雨,意味著靈火閣閣主靈穆寒的女兒靈可回來了!
“凌軒,一會見到我爹,你先不要提起我們在靈動大陸的事情,人多的時候不好説這些。”xiǎo可望著城中眾人的舉動,何其開心!自己離開一百年
,百年之前她奉命將主宰天書送往冥界,沒想到這一耽擱,非但任務沒有完成,還惹得父親擔心,如今回到此處,靈州城繁華更勝往日,人們心中也依
舊惦記著她。
雖説凌軒不知靈州城究竟有多大,卻是不多一會xiǎo可便降下身形停在一處門庭之前,且看門上三個大字映入眼中“靈火閣”!
“這是我家。”xiǎo可仰望,仿佛那門匾高不可及。
“xiǎo姐你總算是回來了,老爺正在呦,xiǎo姐帶了這么多朋友回來!”突然出現在門衛身邊,此人便是靈家大總管,此刻靈穆寒正準備給女兒接
風,他也不做拖沓:“諸位隨我來!xiǎo姐,這段時間老爺著實記掛你,不過是去趟冥界,怎么就去了一百年?也不通知家里一聲”
突然感受到“家”的氣氛,xiǎo可好似變了個人一般,竟是沉默起來,走到屋中,偌大的房間內近百位侍女已然準備好晚宴,酒席滿桌,xiǎo桌排起兩
排,足有十余丈,坐在正對門口的那紅發男子,雙目炯神,笑看著面前走進來的幾人:“xiǎo可,竟然帶了這么多朋友回來?”
近百侍女也都驚愕,xiǎo可竟然交到這些朋友,當真令她們感到費解,靈家什么時候變得如此好客了?更何況那“三千金焱斷弱水,怒罵慈家大少爺
”的靈可!
“爹爹,這些都是我路上結交的朋友,這一百年來,女兒過得還真是精彩呢。”xiǎo可好似撒嬌一般出現在男子身旁,挽著他胳膊嬌滴滴地説著,順
勢朝門口幾人笑道:“你們快快入座,到了靈州城便是我家的天下,我來向爹爹一一介紹你們!”
凌軒幾人不想,竟然如此順利便來到了靈家,靈家家主看上去也頗為面善,他們此刻便稍微安心下來,卻正是此時,xiǎo可的父親開口了!
“老夫靈穆寒!正如xiǎo可所説,這靈州城便是我的,整個魑魅界之中,三州五墓,我也算是位高權重,看樣子你們不像是魑魅界所屬啊”他再
次掃視這幾人,果不其然,其中有著四個孩子的氣息在自己感覺來太過微弱,幾乎不能察覺,而其他三人都是散神級別!
“老夫請問,不知幾位是哪家的少爺xiǎo姐,難道實力已經在君神之上?!”他不想,那有著散神級別的三人都站在那看上去跟xiǎo可一般大xiǎo的男孩
身后,好像是他的隨從一般,而這男孩到底是何方神圣,怎么能將氣息掩埋到這個地步?
靈穆寒此話一出,不止凌軒幾人尷尬,連xiǎo可都險些嗆到,看著那近百侍女竊竊私語起來,xiǎo可急忙趴在父親耳邊低語。
“當真?!”靈穆寒瞪大了雙眼看著xiǎo可:“真的是那種級別?!真的只有十幾歲?!”靈穆寒再次強調,他話出時,眾人疑惑更重,能夠令魑魅
界首座靈穆寒都為之震驚的實力?!而且這個看上去跟靈可一般大xiǎo的孩子竟然只有十幾歲?!
“爹爹,女兒交朋友,你驚訝什么。”xiǎo可撇了撇嘴,對于父親的反應有些不悅。
“哈哈,xiǎo可莫怪,xiǎo可莫怪,不過話説回來,你這一趟可是走得不短啊,慈云可是來過好幾次了!”靈穆寒再次瞟了瞟凌軒等人:“諸位不要拘
謹,隨意入座,隨意入座!這靈州城里,可是xiǎo可的地位比我高一些啊!”
凌軒幾人不知xiǎo可究竟跟靈穆寒如何解釋的,不過看他的反應,好像并不知道凌軒是個連散神級別都沒達到之人,凌軒偷偷看了看那靈穆寒跟xiǎo可
,竟是發現在靈穆寒的雙手之上沒有那代表著神列的標志!
勾陳見靈穆寒并沒有對凌軒反感,心中竟是生出一種奇妙的想法,端起酒杯朝著靈穆寒躬了躬身:“閣主,我們初來乍到,主人年幼,以后多有勞
煩,還請您”
“主人?”靈穆寒雙眼閃過一絲紅光,勾陳只覺得腦中有著剎那的失神,卻再看那靈穆寒已然恢復常態:“既然是你的主人,那我就敬這位少爺一
杯!”
靈穆寒要敬凌軒一杯?!近百侍女皆是媚眼看著凌軒,門外把手的侍衛如今也是羨慕不已,魑魅界之中,除了三州五墓的dǐng級大人物,還誰有著這
樣的福分,能令靈穆寒給他敬酒?靈穆寒端著杯子,卻看凌軒愣在那里一動不動,雖是臉色有變,卻并未嗔怒,心中不免有了零星失落的感覺。
“畢竟還是xiǎo孩子,還是太過”靈穆寒心里這是這般想著,卻突然見凌軒端起酒杯,鄭重地看著自己。
“閣主,應該是凌軒敬您才對,這一路承蒙xiǎo可照顧,如今又討擾,您能喝下凌軒敬的這杯酒,凌軒便心滿意足,又怎敢勞煩您?”
靈穆寒掌心一緊,直接將杯中酒灌在嘴里:“好,好你個‘心滿意足’!”
xiǎo可不露聲色地朝著凌軒抿嘴笑著,跑到幾人邊上,和他們坐在一起:“爹爹,你早都能探查到我們只有八人,為什么擺了這般宴席?”
還有審視地目光看著凌軒的靈穆寒將杯子放下,長吁了口氣:“哎,爹剛才不是説了么,這一百年來,慈云可是來了不少次,日前傳音,説今天會
來,恰巧你又在今晚出現了,爹自然要大擺宴席了!”
“慈云那白癡來做什么?”xiǎo可似乎極為抵觸。
“哈哈,還能做什么?”靈穆寒轟然笑起來:“還不是因為你當年火燒弱水,當中羞辱他的事情?説了這輩子非你不娶啊!”
全場啞然,不只是xiǎo可,如今連凌軒的動作也遲緩下來,他們所在意的便是那簡簡單單四個字,“非你不娶”!
“他敢説,我要他好看!”xiǎo可嘟囔著,玉面漲紅,不經意地白了凌軒一眼。
“xiǎo可,你也快到了出嫁的年齡了,這種事情還是早定下來,我這做父親的心里好有個著落!”靈穆寒再次飲盡杯中酒,饒有興趣地想著凌軒對xiǎo
可的稱呼:“你説呢?凌軒?”
“我”凌軒欲言又止,這是靈家的事情,按理説來他不應該干涉,可是為什么自己偏偏就是想説出“不行”兩個字?側頭看看好似在賭氣的xiǎo
可,凌軒堅定地把目光移在靈穆寒臉上:“我認為,要看xiǎo可的意思,閣主也是希望xiǎo可將來能幸福吧?”
“xiǎo可,xiǎo可,叫得還真是親昵啊,我記得魑魅界中好像只有我才有這個權利吧?xiǎo可,跟爹説説怎么回事!”靈穆寒一直終究還是忍不住想要問
問,除他之外,整個魑魅界中再沒有第二人敢稱靈可為xiǎo可,而突然冒出來這么個乳臭未干的xiǎo子卻是叫得不停!
“爹爹這”xiǎo可本是想晚些再説此事,誰料得父親現在問起來,卻也正是她不知如何作答之時,門外侍衛通報,慈家的人已然到達,正朝正廳走
來。
“找個時間,好好説説。”靈穆寒雖然義正言辭,卻還看不出半diǎn不悅,坐在主座之上看著慈家眾人進入,略顯笑意:“慈天行,你兒子來這玩玩
,用得著領這么多人來?難不成我靈穆寒會欺負他不成?”
“靈都督哪里話。”慈天行急忙笑道:“這次是從云洞里傳送而來,走之前竟是感覺到這靈州城中多了一個氣息,便被下賀禮以防萬一,看來還真
是靈家千金回來了啊!”慈天行揮揮手,身后十余個侍從沒人都從戒指中取出各式奇珍異寶,現于眼前,好不耀眼!
“百年未見的見面禮?”靈穆寒瞟了一眼禮品,倒還真是有些貴重。
“算作是xiǎo兒送給靈xiǎo姐聘禮,不知這次靈xiǎo姐意下”
“不要!誰愿意嫁給這個白癡!”xiǎo可怒罵了一聲,再沒看他一眼。
“哈哈,靈xiǎo姐多年未見,怎么這般氣憤?是不是誰惹著您了?”慈天行在靈穆寒的示意下入座,慈云也跟著做了下來,比之之前,兩人臉色卻是
有著明顯的變化。
xiǎo可挨在凌軒身邊,看那表情好似有著千百個不愿意:“xiǎo可,別這樣,畢竟是客人,別讓你爹他不好做。”
xiǎo可?!
凌軒聲音雖xiǎo,卻還是被慈天行聽在耳中,慈云自然也不例外,看他體型修長,風度不失,按靈動大陸上的年齡計算,應該也就只有著十歲的
樣子,可偏偏凌軒這兩個字映在他心里,令其頗為疑慮。
兩人明白,魑魅界中,除了靈穆寒,沒有人可以叫“xiǎo可”兩字,而如今這一幕那靈穆寒分明看在眼里,卻根本不管?
“不知哪家的少爺前來做客,老夫慈天行,是那慈州城的城主。”慈天行看不出凌軒何等修為,心中便更是沒了著落。
凌軒見狀急忙起身:“晚輩凌軒,是xiǎo可是靈xiǎo姐的朋友。”凌軒不知xiǎo可對靈穆寒怎樣解釋的,自己便也不能輕易透露身份,可他有意地改口
了稱呼倒是令得慈天行極為在意。
“果然是一表人才,一表人才啊!”慈天行苦笑著,即使走近了卻還只能夠感受到凌軒身上微弱的氣息,靈家不可能招待什么閑雜之人,那就説明
這看上去跟靈可差不多年齡的孩子已然有了君神級別以上的實力?
“父親,那xiǎo子他”慈云靈魂傳音,只有著元素神初期的實力,他卻是看不透這xiǎo子到底實力如何,元素神之間,每一個等級都相差甚遠,他
也只是心中暗自佩服此人的修為之高。
慈天行嘴角抽搐著:“君神之上,至少比我這個下位君神要強”
兩人愕然,這怎么可能的事情,在十八附屬界之中,君神之上的存在只有著一人,而君神之中最強者便是面前這靈穆寒,如今這孩子如此年紀便有
這般修為,這種凌駕于他們之上的血統
難道是來自統領界?!
“爹,之前靈xiǎo姐去冥界,該不會是”
“閉嘴!若真是冥界哪家的少爺,我們萬萬得罪不起!靈家本就已經再次叱咤風云,以后的話”慈天行不再繼續,端起酒杯朝著一直審視著自
己的靈穆寒敬酒:“都督,屬下來得唐突,不知有貴客在此,還望都督不要介意。”
靈穆寒沒有在意他的話,稍微diǎn了下頭,憐愛地看著他那嬌xiǎo可人的女兒,卻是笑了。
晚宴出奇地安靜,或許是因為他所邀請的精金墓中沒有一人前來,靈穆寒更是少言寡語,氣息冷淡到沒人敢和他多言,當然,不包括那一直喋喋不
休的xiǎo可,從頭到尾,凌軒都感覺渾身不自在,總有著幾道目光注視在自己身上,好像要將他刺穿一般,此時他內心憂擾更盛,若是xiǎo可虛報了自己的
實力,被發現了是不是就一命嗚呼了?見那靈穆寒對慈家人的態度,便可知他地位之高,對待自己幾度忍耐的他何時會爆發?
晚宴接近尾聲,門外突然又有一人走入,一副心神不寧的樣子,卻依舊顯露出她過人的氣質,幾步走入大廳,單膝跪在地上:“閣主,精金墓的
”
“你還知道回來?”靈穆寒微瞇起眼,目光中飽含殺意,他邀請的人,別説這魑魅界,十八附屬界之中也沒人敢拒絕,如今卻是連一個精金墓的人
都請不來,哪能不怒?
“閣主息怒”紫荊幽怨地瞟了xiǎo可一眼,心中叫苦,莫非她已經把之前那事情説了出來,閣主要責罰她了?冷汗不禁溢出,紫荊緊咬著下唇不
敢抬頭,更不知説些什么好。
所有人目光都盯在她身上,片刻之后,才聽到紫荊膽怯地聲音:“閣主精金墓墓主葛金死了,精金墓幾乎被滅”
“啪!”
酒杯捏爆,靈穆寒拍案而起,陡然間爆涌的氣息直沖紫荊面前,將其震飛,桌上琳瑯的美食也剎那間跌翻,慈家人身體抽搐,他們不知道,接下來
會發生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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