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嘉寶一見小謝哥哥有這么多的零食,瞬間就哥哥長,哥哥短地將圍著他轉(zhuǎn)了。
謝小澤得意地笑起來,喊來顧晞安,讓他們兩挑自己喜歡的零食吃,一時之間,三個孩子一臺戲,客廳里熱鬧非凡。
迦葉停了車進來,就見謝小澤跟弟弟妹妹在一起愉快地分享零食,頓時微微一笑。這些年唯一欣慰的大概就是,這個孩子即使沒有她在身邊,依然長成了根正苗紅的少年。
晚飯之后,謝驚蟄跟厲沉暮一起過來接孩子,兩人像是約好了一般,在門外便遇到了。
厲沉暮見他獨自開車過來,不禁瞇起鳳眼,嗤笑道:“你的腿終于好了?”
謝驚蟄下車,斜靠在車門上,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說道:“你戳自己一刀都能好,我這點舊傷也該好了。”
前段時間,厲沉暮自己戳了自己一刀,驚得整個霍家就跟地震一樣,此時被謝驚蟄拿出來說,南洋厲少的臉上就有些不太好看了。
好吧,都是一對蠢貨,一個廢腿,一個插刀。
厲沉暮這樣一想,心里便舒坦了,勾著他的肩膀,拍了拍,勾唇淺笑道:“難兄難弟的,人艱不拆。你這是打算回軍區(qū)復(fù)職,因為司迦南?”
謝驚蟄點了點頭,看著房子里透出來的溫馨的燈光,冷沉地說道:“司迦南蟄伏這么久,必是為了當(dāng)年容家的事情,我回軍區(qū)有些事情才好施展手腳。”
厲沉暮對司迦南也是恨得牙癢,畢竟每次清歡在他跟司迦南之間,從來都是選擇司迦南。那土匪頭子,好好的當(dāng)他的土匪不好嗎,為什么要披人皮,裝不倫不類的紳士?
“聽說他這段時間在錦城攪的那邊怨聲載道的?”厲沉暮的消息也很是靈通,畢竟商業(yè)帝國,根系龐大,各地名流望族的風(fēng)吹草動都能傳到他耳中。
謝驚蟄將司機南跟冷家的事情輕描淡寫地說了一遍。厲沉暮頓時點了點,勾唇一笑,這么說他在錦城養(yǎng)了個小情人?就這樣還敢來清歡面前刷存在感?
看來還是對老謝的威脅大一點。厲沉暮有些同情地看了一眼老謝,說道:“穩(wěn)住,司家兄妹都挺能折磨人的。不過對付女人的話,你那一套根本就吃不住司迦葉,你說你也委曲求全,伏低做小三年了,結(jié)果人依然給你甩臉色,說明你的方法就不對。要我給你支招嗎?不收費的。”
謝驚蟄沉默了一下,看著男人英俊冷峻的面容,拒絕地說道:“不需要。”
大家半斤八兩的就別吹了,老厲要是能耐,還能自己插自己一刀?顧清歡壓根就沒拿正眼瞧他。追妻這種事情,謝驚蟄覺得還是得靠自己。
厲沉暮冷笑了一聲,那就比比誰更快追到媳婦吧。
兩人站了這么一會兒覺得寒風(fēng)刺骨,便敲門進屋。
清歡跟迦葉在廚房刷碗,門是顧晞安開的。小蘿卜頭身高都沒門把手高,還是站在凳子上開的門,看見厲沉暮跟謝驚蟄,禮貌地喊道:“厲叔叔好,謝叔叔好。”
然后頭一甩,跑過去繼續(xù)看他的書,玩他的玩具。
“你兒子至今還喊你叔叔?”謝驚蟄慢條斯理地問道。
厲沉暮被噎住了,竟然無力反駁。這個兒子被顧清歡教的冷淡疏離,對誰都保持距離,能喊叔叔就不錯了。
“喊叔叔我高興。”男人瞇起狹長幽深的鳳眼,祭出了自己的殺手锏,低沉地喊道,“厲嘉寶。”
粉嫩可愛的小姑娘一整晚就光記著怎么從謝小澤那里騙各種零食,聽到爹地的聲音,頓時烏黑的大眼睜大,將自己的戰(zhàn)利品飛快地往顧晞安的書包里塞,然后站起來,甜甜糯糯地說道:“爹地,嘉寶有好好練字哦。”
一邊的謝小澤跟顧晞安同學(xué)聞言翻了個白眼,寫的像烏龜爬的字,真的有好好在練嗎?
厲沉暮見小女兒這般乖巧可愛,在對上謝驚蟄嫉妒的眼神,心里又舒坦了幾分,伸手摸了摸小姑娘的小腦袋,問道:“你媽咪呢?”
“媽咪跟漂亮姨姨在刷碗。”厲嘉寶將自己的字帖藏到了顧晞安的書下面,甜甜地說道。
客廳里這么大的動靜,廚房自然能聽到,不過兩個女人就沒有一個伸頭的。
一個南洋第一世家繼承人,一個帝都名門少將,直接被晾在了客廳里。
謝驚蟄輕咳了一聲,低沉地說道:“下棋?”
“來。”厲沉暮點了點頭,兩人就坐在落地窗前的小茶幾上,擺了棋局,開始下棋,瞧著這架勢短時間是不打算走了。
廚房里,清歡在刷碗,迦葉拿著毛巾將碗擦干凈,兩人輕聲說著話,完全不想出去搭理外面的兩個男人。
“小澤如果是你親生的,你以后打算怎么辦?”清歡聽她說了下午發(fā)生的事情,不禁有些皺眉,她跟厲沉暮就因為孩子的緣故一直不清不楚地牽扯在一起,她不希望迦葉也這樣。
“看情況吧,原則上來說,瀾雪已經(jīng)死了,不可能死而復(fù)生。就算小澤是我的孩子,我也沒辦法認他。”迦葉想的比較開,垂眼淡淡地說道,“現(xiàn)在這樣就挺好的。”
她跟謝驚蟄原本以為只是簡單的談個戀愛,吵個架,可司迦南的回歸,謝驚蟄指出她的身份,她從司迦葉變成了謝驚蟄的前妻,一切陡然變得復(fù)雜起來。
“司迦南堅決反對我跟他在一起,這里面定然有我不知道的緣故,等我查清楚了,再做決定。”迦葉輕輕皺起眉尖,說道。
“那你喜歡謝少將嗎?”清歡輕聲問道。
迦葉沉默了一下,黑白分明的桃花眼閃過一絲的幽光,亡命天涯的人,對人的戒備心都很重,她心里比誰都清楚,她喜歡謝驚蟄,大概從他還坐在輪椅上,穿著粗布盤扣褂子,面容冷肅沉默寡言的時候,她就喜歡這個木訥如木頭的男人,所以往后幾年,才允許他一點點地進入了她的世界。
這段時間兩人幾乎不來往,但是誰都沒有提分手兩個字。只是在現(xiàn)實面前,迦葉不知道這點喜歡還要不要堅持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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