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胡說八道什么?”羅伊人白著臉,冷喝道,指尖緊緊地攥起。
“是羅青沒錯呀,你跑去整容了?是照著溫楚的樣子整的吧?我就說看起來怎么有點像呢。”莉莎吊著嗓子冷笑道。
一邊的余思甜噗嗤一聲就笑了出來,對這個不起眼的群演刮目相看,真是字字有毒啊,羅伊人在圈內囂張跋扈,也不知道得罪了多少人,余思甜也聽圈內好友吐槽過,此時真后悔沒拍下來,不然看羅伊人這吃癟的樣子能笑整整一年。
“再胡說,我就告你了。”羅伊人氣急敗壞地說道。
莉莎將戲服往袖子里一擼,叫道:“我們從小一起長大,你怎么就這么惡毒,還告我?是害怕我把你的身世都說出來吧,初戀女神?”
圍觀眾人唰的就豎起了耳朵,聽著八卦。
羅伊人臉色發白,一邊的經紀人也臉色驟變,喊道:“哪里來的群演?別不是黑子混進來的吧。”
經紀人說著讓保鏢上前去攆人。
溫楚一看事情要鬧大,收斂了笑意,上前一步,淡淡地說道:“莉莎是我朋友,怎么,你們想當著我的面仗勢欺人?星辰傳媒這些年做的口碑是打算都敗在你們身上了?”
若是旁人,羅伊人的經紀人不會放在眼里,但是溫楚是以紀凜冬探班過的人,宇哥臉色鐵青,不敢動人。
那邊余思甜已經機靈的去喊導演了。
導演薛鄂沉著臉過來,說道:“怎么回事?”
作為劇組的老大,還要像幼兒園老師一樣管著一群不聽話大家的小朋友,薛鄂的臉色自然好不到哪里去,這些個熊孩子都是金子做的,背后站著無數的大佬,誰都得罪不起。
羅伊人看著溫楚跟莉莎站在一處,打死她都不敢置信,這兩人能湊在一起。
她自然記得莉莎,小時候她又乖又甜,是福利院最漂亮的女孩,莉莎就是那種最野的女孩,兩人背地里掐架無數,沒有想到莉莎居然也混娛樂圈,而且混到了今天還是個群演。
羅伊人沒有半點演戲的天分,進娛樂圈純粹是因為溫楚在這個圈子,她要全面取代溫楚,所以星辰傳媒砸了一年,砸出個無底洞,也只培養出來一個毯星。
她跟溫楚都捏著對方的把柄,兩人心照不宣不提過去的事情,但是莉莎不同,莉莎是單方面捏著她的把柄,要是爆出她的名媛千金的身世都是偽造的,那她就完了。
羅伊人這么短的時間內,心情猶如過山車一樣,此刻哪里還顧得上進劇組演那鬼勞子女配,拉著經紀人的衣服,拼命地搖頭,虛弱地說道:“宇哥,我身體不舒服,想去醫院。”
“薛導,我先送伊人去醫院。”羅伊人的經紀人也看出她的暗示,連忙帶著羅伊人就走了。
薛鄂一臉懵逼,怒道:“敢情這是來我劇組喝茶的?”
“導演,羅伊人來劇組干嘛,不會是來演女配的吧,我看她比薇寧姐還大牌,剛才她還想罵溫楚呢,真的要來了,以后肯定雞飛狗跳。”余思甜在一邊笑瞇瞇地說道。
溫楚對她多看了兩眼,沒有想到這姑娘心眼真多,還給她賣了一個好。
“導演,她剛才還讓保鏢打人,要不是溫楚姐攔住了,明兒熱搜頭條就是劇組毆打群演了。”莉莎也在一邊慘兮兮地說道,沖著溫楚擠眉弄眼。
溫楚垂眼微笑,沒說話。
薛鄂見狀火冒三丈,他的劇組,要是鬧出這種丑聞還得了,連忙喊著副導演,臭著臉說道:“那個羅伊人要來演什么角色?換人,馬上找別的演員,這事沒得商量。”
薛鄂這邊崩了,羅伊人那邊也是半點不想來劇組,正跟經紀人商量著怎么封莉莎的口。
劇組這邊的事情當天就傳到了紀凜冬的耳中。
紀凜冬在家百無聊奈養傷一周,離婚的時候,溫楚將她自己的東西都打包了讓管家丟掉。
管家不敢丟,全都放進儲物室了,男人在家閑得慌,就將幾大箱子的東西都搬了出來,一點點地翻出來。
她的洋娃娃占了滿滿一大箱子,余下的就是他給她置辦的衣服和首飾,全是可愛型的,紀凜冬見衣服過季了,也沒重新塞回衣帽間,讓設計師重新設計衣服和鞋子,至于首飾一部分在家里的保險柜里,她沒動,一部分被胡亂地塞在箱子里,紀凜冬看的有些頭疼,她但凡帶一兩件走,也不至于窮到沒錢交房租的地步。
余下的一大箱子就是兩人之間的回憶,各種相冊,球拍獎牌,還有各種票根,小姑娘小時候過的窮,不舍的丟東西,紀凜冬看著滿滿一大箱子的舊物,突然就越發想她了。
“把首飾都擺回臥室,夫人以前最愛的這幾個洋娃娃也放到原來的位置。”紀凜冬吩咐著傭人將東西放回原處,斯文俊雅的臉上透出幾分的兇狠來,他已經打定了主意,要是不能把溫小楚弄回來,他跟她一起磕死算了,反正他爹不疼娘不愛,活著也沒什么意思。
鄭谷上樓來就看見家里正在大掃除,紀先生讓人儲物間里搬出了幾大箱子,坐在輪椅上指揮。
“管家獎勵半年薪水。”紀凜冬沒忘記給家里忠厚的管家獎勵,然后冷冷地瞥了一眼當初負責辦理離婚手續的鄭谷,想扣他薪水,扣到十年后!
鄭谷渾身一涼,有了一種不好的預感,硬著頭皮,低聲說道:“紀先生,劇組那邊說,羅伊人回來了,本來想進劇組演女配,被溫楚和她的朋友打發走了。紀太太許是有些吃醋您跟羅伊人的關系。”
鄭谷睜著眼睛說著瞎話,只要紀先生心情好,紀先生愛聽什么,他就能眼都不眨地說上一百遍啊。
紀凜冬冷哼了一聲,到底心情愉悅了點,什么時候溫小楚知道吃醋了,他一定會激動德疼她三天三夜不帶喘的。
“你說,阿楚是不是因為誤會了我跟羅伊人的關系,所以才一直對我冷著臉?”紀凜冬自欺欺人地問道。
“有可能,所以紀先生,我們要出面澄清嗎?”鄭谷額頭滴下一滴冷汗,內心在吶喊、在嘶吼,您都跟人離婚呢,離婚的時候面都不露,正常人都不可能給您好臉色看的。紀小太太已經很溫柔克制了。
紀凜冬目光微暗,想到這大半年來,對羅伊人確實太放縱了。若是羅伊人安分守己,他一時還想不起這個女人,她偏偏要往阿楚身邊湊的話,他就不高興了。
“羅伊人在星辰傳媒是什么情況?”紀凜冬淡淡地問道。
“一直是星辰傳媒力捧的女藝人,尤其之前羅伊人去巴黎看您,炒出了緋聞,還說跟伯爵夫人關系極好,星辰傳媒的董事們可能誤會了什么,又給她捧到了一姐的位置上。”鄭谷細細地說道。
紀凜冬冷笑了一聲,他可是連羅伊人的衣袖都沒碰過呢。
“這些人是豬腦子嗎,我都去劇組看溫楚了,還能誤會羅伊人跟我有關系?!”紀凜冬俊臉陰沉。
鄭谷微笑,心想,現在的權貴大佬,誰不是左擁右抱,養著小三小四小五一堆,您有兩個也不稀奇,沒準下面人都在猜到底誰會最后上位呢。
誰能想到紀先生身邊,半個女人都沒有,當和尚當了大半年了。
“讓廚房將晚飯打包,去春熙苑。”紀凜冬看著這一箱子的洋娃娃,瞇眼交代著,讓他出面特意澄清跟羅伊人的關系,顯然是給羅伊人臉面了,不如直接去溫楚家守株待兔,再制造點緋聞。
好在他有先見之明,讓謝驚蟄將木拓弄遠點,不然依照他現在殘廢的程度,估計懸。
溫楚下午心情極好,劇組收工之后就抱著暖寶寶,窩在保姆車的后座看看養花的一些注意事項。
“姐,我今晚有個聚會,就不送你去春熙苑了,你一個人回去可以嗎?”小秋有些不放心地問道。
“去吧,司機會送我回去的,晚上我點外賣吃就好。”溫楚淡淡說道,木拓昨天就出國公干了,要離開一周,溫楚懶得做飯,打算吃外賣。
“好噠,姐,你到家了跟我說一聲。”小秋笑瞇瞇地說道,然后跟司機說前面停車,歡快地去參加同學聚會了。
溫楚巴不得她天天聚會,天天被助理跟著也有些窒息。
保姆車開不進小區,溫楚在小區門口下車,拎著背包,抱著暖寶寶,跟門衛打聲招呼就走回去。
小區極大,溫楚步行近十分鐘才走到家門口,想著下午羅伊人吃癟的樣子,莫名的覺得開心,她推開小花園的鐵門,進了郁郁蔥蔥被花草包圍的院子,就看見地上有五層的保溫飯盒。
清俊如玉,衣冠楚楚的男人摔倒在地上,輪椅倒在了一邊,定制的昂貴襯衫還沾著花園里的泥土,落魄且兇狠地看著她。
紀凜冬見她回來,拎著背包,懷里還抱著小貓咪的暖寶寶,小臉白皙,目瞪口呆的小模樣,目光微暗,低沉且沙啞地朝著她伸手說道:“過來扶我一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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