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河郡城的一成產業么?”
秦豐看著面前這匣子里的一疊契約書,心中便已是莫名激動不已。
偌大的上河郡城,得到其中一成的產業,那不論對于任何人來說,都將是一座無比巨大的寶庫。
“大型都市場一座,小型賭石場三座,其余大小商鋪總共一百三十五座,其中三百平米級十六間,二百平米級三十一間,剩余則皆是一百平米及以下。”
聽著這些驚人的數字,秦豐也才明白,先前金泰平為何會那么隨意地一口答應下來,送給秦豐兩間一百平米的鋪子。
說到底,那兩間鋪子雖然秦豐的要求是必須在鬧市區,但相比于眼前這匣子里的那一疊契約書,這終究也不過只是個零頭而已。
不過這些產業,秦豐也并沒有什么心思去打理。
“我想問一下,上河郡一共有多少座大型城池?”
秦豐一開口,便如此問道。
而金泰平立刻回答道:“僅次于郡城的大型城池,在上河郡中只有有兩座,稍低一等的大型城池,則又七座。”
秦豐聽著金泰平的話,倒是微微一驚。
二加七,再加上郡城,豈不剛好十座大城?
“難不成這是系統刻意安排的?”
這樣一句話,便是在不經意間從秦豐的嘴里脫口而出。
金泰軒和金泰平聽言,對視一眼卻是一臉的不解。
“什么系統,什么安排?”
金泰軒問道。
秦豐意識到自己似乎說漏嘴了,當即搖了搖頭,隨后趕忙轉移了話題:“那在這些大型城池當中,哪些是你們擁有產業的?”
“在這些城池當中,其中有八座之內我們都有一定程度的產業在運行當中,而除此之外的兩座城池,湖月城和興元城因為一些原因,我們元陽商會也只能夠稍作接觸。”
金泰軒說完之后,便開口問道:“你問這些做什么?”
秦豐并未直接回答,而是繼續問道:“這么說來,元陽商會不管多少,在包括郡城在內的十座城池里面,都有產業在作運行是么?”
“的確如此。”金泰軒正面回答。
而后,秦豐則是微微一笑,而動手將那個匣子重新合上,并且推向了兩人。
“若事成之后,我不需要這一成產業,但我想要元陽商會在這十座城池當中,每一城給予我一間至少一白平米的鋪子。”秦豐說道,“若你們能夠向我承諾這個,先前我向金執事討要的兩間鋪子,我也不需要了。”
聽著秦豐的話,很明顯金泰軒與金泰平,都愣在了原地。
好一會兒后,金泰軒才是看向了金泰平,開口問道:“剛才你倆神神秘秘的,我以為是什么高昂的代價,原來就是兩間鋪子?”
聽著金泰軒的話,秦豐差點一下沒坐住。
這有錢人說話,就是有底氣
金泰平聽言也是干笑了一聲,隨后則看向了秦豐說道:“你真的不需要這一成產業,而只要我們贈與你十間鋪子?”
很明顯,秦豐所要求的條件,甚至遠不及他們最初給出的條件。
這樣的反差,也是讓他們難以置信。
而秦豐,可并沒有想得那么多,同時也并不需要想得那么多。
那一成產業雖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交給秦豐的暫時只有地契,那一年能夠收到的租地款或許還沒有一間天道吧的零頭。
而后,這些鋪子全部集中在郡城,即便把他們全部開成天道吧,那這生意也必然是充滿了局限性,到最后可能還會導致血虧的局面。
可如果不改成天道吧,秦豐可沒有做生意的頭腦,并且也是個非常閑麻煩的人,所以這些產業固然是一筆不小的財富,但秦豐也懶得去管這種東西,還是開這種不需要人管就能賺錢的吧,比較自在。
另一方面,要的東西越少,最后能夠得到的可能性也就越大。
畢竟在他面前的不是普通人,而是一座商業帝國的掌舵者,雖然秦豐還看不出他會不會爽約,但總還是得留個心眼兒的。
“若是小友覺得這樣更好,那么我們也無話可說,小友能夠做出如此大的讓步,倒也是能夠讓元陽商會在劫后余生里喘口氣。”如此說著,金泰軒的一只手便是按在了那匣子上,“不過這一成產業,權當元陽商會替你保管,日后你隨時都可以將其取走。”
說完話,他便是示意金泰平,將匣子放好。
他之所以要這么說,自然也是為了讓秦豐免于被挖墻腳。
郡城內一成的產業,也是金泰軒在長時間的權衡之后定下的。皓青商會如今在孤注一擲之后,極有可能已經難有這個量級的利益能夠用來挖墻腳了。
“既然如此,此時便這樣決定了吧。”
說著話,秦豐便已經是站起了身來。
那么接下來,也只需要贏得那一場賭石,十間鋪子的問題也就算是能夠圓滿解決了。
而見到秦豐起身,金家二人與譚昌龍,便也是一同站起了身來。
“那么,我這就安排人為小友二人去準備廂房。”
金泰軒不只是這么一說,在他剛說完的時候,便準備傳呼下人。
不過當即,秦豐卻是搖頭道:“金會長不用這么客氣,我這人生來散漫,住不慣深宅大院,如果可以的話,請金會長為我在城內隨意找一間客棧便就可以了。”
“若小友有這般意愿,元陽商會自當招辦。”說著話,他便是對外傳喚著家丁,同時說道,“怕只怕,又有人要說我們金府待客不周咯。”
秦豐聽言,也只得笑而不語。
很快,一名青年家丁便是從外頭走了進來,在金泰軒幾聲吩咐之后,便又是對秦豐說道:“賭石在大后天進行,當日早晨我會親自去接小友,這些天小友好好休息便可。”
“那么,告辭了。”
秦豐一聲之后,便是和譚昌龍一同,隨那家丁離開了這座閣樓。
而等到秦豐二人離開,金泰軒才是在舒了一口氣后,又坐了下來。
“大哥,剛才你打斷了我的話,難道你是不覺得他自述的來歷疑點頗多么?”金泰平如此說道,到底他還是在為元陽商會的延續而擔憂著。
金泰軒看了看他,卻是笑道:“七弟,這是你找尋到的人,若是連你都不信任他,商會上下又有誰能夠信任他呢?”
被金泰軒這么一說,金泰平便一時語塞,察覺到了自己的粗淺。
隨后,金泰軒則繼續說道:“我倒是覺得這個少年比任何人都要可信。先是他的能力可信,往大了說他可是越了商會上推五百多年的所有供奉,當之無愧的相石天才。其次是人品,他不接受厚祿而只討要十間鋪子,這就是他在向我們表明他的立場,不為五斗米折腰啊,而且他這么做,應該也是出于對我們的不信任,生怕我們過河拆橋啊。”
說到這里,他便是微微的笑了笑。
可金泰平卻是聽得一頭霧水:“他不信任我們?我為什么沒有看出來?他分明從頭到尾都并未對我們有過任何質疑的舉動和言論啊。”
聽著金泰平的話,金泰軒便是笑著搖了搖頭。
而后,后者說道:“所以說,你還是需要時間的磨礪。看看那杯茶,他最初只是禮貌性地碰了碰嘴唇,而后便再也沒有拿起過,茶都涼了但茶杯卻還是滿的。而后,則是他不愿意住在金府,也同樣說明了這一點,到底還是我們招待不周啊。”
得到了這樣的提點之后,金泰平才是恍然大悟。
不過如果秦豐聽到了金泰軒這番推論的話,也鐵定是要笑翻在地的。
他最初用嘴唇碰茶,只是因為想裝逼。而后他又不喝茶,只是因為茶苦。至于他不接受厚祿而只要十間鋪子,也只是因為他懶而已。
但他不愿意住在金府這一點,金泰軒倒是說的沒錯,只是出點不同。
秦豐那時是一下子想到了他以前在古裝劇里看到的那樣,怕金府中眼線太多,他的一舉一動都會向金泰軒報告什么的,多不自在就索性不住在金府了。
至于信任不信任的,秦豐壓根沒考慮。
稍息片刻,金泰軒才站起身來。
“那十間鋪子的事情,你去籌辦。雖說那位少年無欲無求,但若事成,那就是我元陽商會的恩人,那十間鋪子要挑十座城池中地段最好,門面最大的。”
金泰軒如此說著,話語中也稍有些激動。
另一邊,金泰平得到了命令之后,便也是應聲點頭。
“我這就去辦。”
而他還沒能轉身,卻又立刻被金泰軒叫住了。
“不過在去籌備鋪子之前,你先去把商會的所有元老,以及哥幾個全部都召集到金府來。”金泰軒道,“還有父親他老人家,也一起請來。”
金泰平問道:“連父親也要么?”
金泰軒點頭說道:“你才剛剛開始接手商會的事情沒幾年,不明白那些老古董在這些事情上有多么執拗,恐怕想要說動他們同意讓一個外人代表商會出面。不過他們多少回賣父親一些面子,讓父親出面或許更為穩妥。”
金泰平聽言,則是心領神會地點了點頭。
而后,他便是推門而出。
至于金泰軒,則又轉身來到了窗口邊上。
看著窗外的景色,卻忽然覺得愜意了不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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