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喜歡他，沒有理由？
看著她認真的樣子，不像是酒醉。
可是她身上的溫度，還有那沉重的眼皮，他看得出來她喝醉了。
剛才在包廂里，應該是她第一次喝酒吧。
第一次就喝了一杯烈酒，也只有她。
這一晚，她努力裝看不到他，他也努力不去看她。
可沒想到，他還是在留意她的一點一滴。
他以為她會像其他的女生一樣，進不了他的心里。
可他發現，不知不覺之中，她似乎進來了。
什么時候進來的，他也不知道。
“盧萌萌，我們不可能了。”咬下牙齒，努力讓自己保持冷靜，放開她的手，準備起身。
他剛一起身，她的雙手一下子抓住他的衣領：“為什么不可？”能字還沒說完。
一個錯力，他的唇嗑上了她唇。
兩人同時瞪大了眼睛。
這好像不是夢。
她結結實實地抓住了他。
在夢里，她抓不住他的。
盧萌萌的酒似乎清醒了一大半。
而顧右辰也被震驚住了。
唇下的柔軟讓他的心一悸。
他有些無措。
他盯著身下的人，身子一下起了變化。
身子緊繃，怎么會這樣？
難道是自己太久沒有女人了？
顧右辰凝眉，他正要抬起頭來，她的手還抓住他的衣領。
她在想，無論是夢還不是夢。
就讓自己放縱一次。
盧萌萌沒有和人接過吻，所以按照自己看到的，學到的，聯想的，去吻他的唇。
顧右辰感受到疼痛，她莽莽撞撞的，毫無規章，胡亂地親吻著他。
他想放開，他也知道只要他用力，便能放開。
可是他卻沒有。
也不知道為什么，身下似乎有種魔力讓他不想放開。
嘔。突然，一道聲音打破了這一道魔力。
顧右辰立刻抬起頭來，才發現她的神色不對勁。
立刻先從車內出來，隨后將她拉出來。
酒醉之后，總是讓胃受罪。
盧萌萌對著一旁的花壇干嘔了幾下，始終沒嘔出什么來，這樣是更加難受的。
眼底出現凝聚了淚花，鼻尖紅紅地，身子毫無力氣，用手支撐著肚子。
顧右辰見狀，立刻打開后備箱，拿出一瓶水遞到她跟前：“喝口水。”
盧萌萌接過，喝了幾口，感覺好多了。
再一次看他的時候，她已經真正的看清楚了他。
原來不是夢，是真的。
她朝著他說了一聲“謝謝。”
“上車吧，我送你回去。”顧右辰去攙扶她。
她搖手說：“不用。”
她不想自己太過廉價，也不想一直抓著不放手。
她既然清醒了，就沒有必要去裝醉。
走進車內，坐上車。
熟悉的味道，還是他身上散發出來的味道。
她靠在椅背上，閉上眼睛。
他從后視鏡上看了她一樣，啟動車子。
車子行駛上馬路上，兩人始終沒有說話。
盧萌萌的手指緊緊地抓住椅上的真皮。
而她知道，她再也沒有機會了。
車外霓虹燈已經被點亮，將這座城市點亮地五彩繽紛。
她沒有任何的心情去欣賞這一切，因為她的心是痛的。
很痛，很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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