葛小倫被瑞萌萌一拳打出場外，顯然是落敗了。
瑞萌萌又贏一局。
以蕾娜、琪琳為首，眾人紛紛叫好。
葛小倫被炙心扶起來后，看著這位前右翼護衛，很想問問為什么瑞萌萌會是大天使，但話到嘴邊，顧忌旁邊人多，又搖了搖頭，選擇等待機會。
瑞萌萌收了拳頭，甩甩手說道：“你怎么這么硬啊，連臉都硬，硌得我手疼。”
葛小倫訕訕一笑：“我也沒別的長處，除了夠硬。”
“薔薇的事情，回頭我慢慢跟你說。”
“啊？啊！”
葛小倫心里涌起一陣喜悅。
“今晚點，城南小樹林，不見不散。”
“誒？”
葛小倫驚了，這雄縣縣城還有小樹林？他咋沒發現呢。
瑞萌萌傲立場中，睥睨四方：“還有沒有要來挑戰本女神的？”
旁邊何蔚藍往劉闖身邊靠了靠，用裹著拳套的拳頭往劉闖肩膀上一砸：“我怎么覺得，瑞萌萌這小妮子，跟蕾娜隊長越來越像了呢？”
劉闖摸著下巴上粗硬的胡茬，深以為然：“那可不是，天使滴臉蛋，魔鬼滴身材啊。”
何蔚藍愕然：“老娘我說的不是這方面！”
“啥？蔚藍妹子你啥意思啊？”
何蔚藍嘆了口氣：“算了，不跟你計較這個你覺得我到瑞萌萌手下，能走幾招？”
劉闖看看何蔚藍，又看看趙信，說道：“能走幾招，看看旁邊那位不就滋道了。”
何蔚藍又嘆了口氣：“那沒得打嘍，算逑，不跟她練了。”
事實確如劉闖所言，何蔚藍這個僅僅是鋼鐵之軀巔峰的超級戰士，根本不是瑞萌萌一合之敵。
能力在何蔚藍之上的趙信之所以跟瑞萌萌過了那么多招，只是瑞萌萌存心戲弄對方而已。
瑞萌萌真正擊敗趙信，只用了那一掌。
在劉闖、葛小倫先后落敗之時，雄兵連中除了蕾娜，已經沒有與瑞萌萌實力相近的超級戰士了。
但蕾娜顯然沒有下場跟瑞萌萌交手的念頭，反而叉著腰哈哈笑道：“男人婆不愧是本大神的女人！”
此言既出，等于是公開宣布了她與瑞萌萌的關系，頓時又引起一陣驚呼。
瑞萌萌看沒有人下場陪自己玩耍，正要出來，忽然收到涼冰的通訊請求。
她連忙接了通話，側過身低聲道：“女王，有事兒啊？”
涼冰似乎在竭力壓制怒火，寒聲道：“你到一號上來，立刻，馬上！”
立刻馬上？
女王難道生氣了？
瑞萌萌沒敢耽擱，離開角斗場跟蕾娜、琪琳小聲交代一番后，便走蟲洞回到了惡魔一號。
涼冰沒在王宮大殿的指揮所內，而是在阿泰的科技研發所里。
瑞萌萌剛到，就見涼冰寒著臉說：“因為你這個小浪蹄子，本王失去了一位朋友，你應該知道，我的朋友很少的。”
瑞萌萌搞不懂涼冰在說什么，只能回之以一個尷尬而不失禮貌的微笑。
涼冰伸手捏著瑞萌萌的臉用力拽了拽，弄得瑞萌萌都覺得疼了。
“唔別輕點”
把瑞萌萌肉嘟嘟的臉蛋大肆蹂躪一番后，涼冰終于嘆了口氣，頹然道：“你從鶴熙那里復刻的記憶副本，我已經全都看過了。”
“然后呢？”瑞萌萌小心翼翼地問。
“我還是沒能恢復當年的記憶，那一部分數據，應該是被移除了，而不是被封印。”
移除就是刪除，不像封印那樣，沒希望恢復了。但通過鶴熙的角度來觀察，涼冰已經能夠發現很多問題，確認一些猜想。
涼冰輕撫著瑞萌萌發紅的臉頰，嘆息道：“如今的我，再怎么努力研究，也不可能在虛空和終極恐懼的領域比肩卡爾，在一萬四千年前，我就已經敗給他了。”
看得出來，涼冰對缺失的那部分數據很是在意。
但比這個更讓她難過的是，一直以來被她當做朋友珍惜的卡爾，竟然是出手暗算她的人。
這讓涼冰很難接受。
“不，您沒有敗，是卡爾用了卑劣的手段。”
瑞萌萌溫言勸慰，希望能夠撫平涼冰的傷痛和沮喪。
但她也很清楚，自己的安慰太單薄了，根本起不了實質性的作用。
然而，涼冰畢竟是三萬年的大天使，一萬四千年的惡魔之王，她很快就將負面的情緒輕輕收起來，換上一個邪魅的笑容。
她輕輕勾起了瑞萌萌的下巴：“小浪蹄子，你是不是想裝個虛空引擎？”
“嗯嗯。”
“那可惜了，本王也不會裝。”
“我知道啊。”
“但我有辦法給你裝一個。”涼冰話鋒一轉，“前提是你得說服你那個叫蕾娜的小女朋友。”
涼冰沒有安裝虛空引擎的能力，對瑞萌萌來說并不意外。
意外的是，這關蕾娜什么事兒啊？
涼冰放開瑞萌萌，在房間里投影了兩張星圖出來：“你既然當了鶴熙的徒弟，應該知道，虛空引擎的核心是虛空粒子，而虛空粒子極難獲得。”
瑞萌萌連連點頭：“不錯。在天使星云的時候，我曾在鶴熙老師的記憶里看到過卡爾那場至關重要的演講，他說用大型恒星去冷卻黑洞，來制作虛空粒子。但鶴熙老師說這是騙人的，卡爾撒了謊。”
“是這樣的，因為制作虛空粒子的關鍵，是用大型恒星去轟炸黑洞，而不是冷卻。”
涼冰將眼前的星圖反復調換，在左手邊定格住了銀河系的星圖，右手邊定格住了一個形狀不太規則的漩渦星系的星圖。
聽到涼冰的話，瑞萌萌悚然一驚。
用大型恒星去炸黑洞？
她一下子想起來，超神學院原作中，潘震曾經以交還蕾娜為條件，幫助卡爾驅動恒星轟炸黑洞，制作了五份虛空微粒。
原來獲得虛空微粒不是“冷卻”，而是“加熱”啊！
涼冰指著銀河系的星圖說道：“銀河系，你們地球人很熟悉的地方。銀河系的中心就有大型黑洞，但我們不能轟炸這里。”
“為什么？”
“因為烈陽！烈陽文明所在的天道星系，靠近銀河系的中心，我們要炸黑洞，絕對不可能瞞過烈陽的耳目。”
瑞萌萌點了點頭：“的確是這樣，但我們并沒有驅動大型恒星的技術，炸黑洞這件事本身，難道不用通過烈陽嗎？”
“笨啊你！”
涼冰一個腦瓜崩打在了瑞萌萌的額頭上。
“我們不用通過烈陽，是因為要瞞著潘震，但你那小女朋友蕾娜，不正好是太陽化身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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