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你們還是否記得十數(shù)年前名滿天下的科學家西蒙哈里森,其可能是在繼斯蒂芬威廉霍金后另一位讓世人耳熟能詳?shù)目茖W學者。其在物理學上的成就可能沒人能夠說得清楚,但也不影響這位老人成為明星般的人物。”
提到西蒙教授,雨果的內(nèi)心感到陣陣刺痛。
對于這位造就一切現(xiàn)況的老人雨果始終心懷著特殊的情感。
在雨果微薄的童年記憶中有很多快樂都是源于西蒙教授,其給予雨果無微不至的關(guān)懷與慈愛,在童年雨果的潛意識中一直都是自己最安全的保障。
然而情況最終發(fā)生了轉(zhuǎn)變,西蒙教授將雨果送入了實驗艙中,通過控制思維意識而讓雨果進入了無休止的輪回實驗之中,以此刺激來激發(fā)雨果的身體潛能。其迫使雨果進入到“創(chuàng)神”計劃中。
面對這份曾快樂、痛苦交織的記憶,雨果對于西蒙教授的感情也格外復雜,愛恨交織讓其無法分辯。
在面對袁靜的時候憤怒只想讓雨果將其殺死扯碎,但若是面對西蒙教授,其很可能無法對其痛下殺手。
而且在雨果深層次的心中一直保守著一個秘密,那就是西蒙哈里森應該是自己生物意義上的父親,自己的身體中流淌著的這是其血脈。
想到這一點雨果臉上的肌肉抽搐了一下,隨后很快恢復平靜,其繼續(xù)開始之后的敘述。
“想來關(guān)注科學界的人都已發(fā)覺西蒙哈里森良久沒有現(xiàn)身于世,沒有人證實其死亡,也沒有人知道他現(xiàn)在身處何處。而其最后一次完整出現(xiàn)在公眾視野中的事件已遠是十多年前的事情了。”
“在那段令人毫無知曉歲月中,其所有經(jīng)歷都放在創(chuàng)神計劃之上,直到十年前那場實驗發(fā)生意外從而結(jié)束。”
“十年前的那場實驗是失敗的,其引發(fā)了空前的東島毀滅日事件發(fā)生。但其同樣也是成功的,因為其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的確達到了創(chuàng)神的目的。”
“瀆者,便是因此而來。”
雨果的話通過無形的電波發(fā)往整個世界,通過一個個通訊基站傳遞到各人手中的個人設(shè)備。
當雨果簡單說罷此等前因后果的時候,觀看到消息的人們徹底爆發(fā)沸騰起來。
“原來東島毀滅竟完全是人為所造成的,幾十萬人一夜間殞亡!真是造孽啊!”
“那個創(chuàng)神計劃必然是徹底引發(fā)天怒,那必然是上帝所降臨的懲罰!”
“原來這才是東島毀滅日的真相嗎?如果事實真的是這樣的,那么為什么政府方面沒有披露出來?是不是政府方面參與到了其中?”
“這個問題還用問?那些人肯定是蛇鼠一窩啊!”
“騙子!騙子!那些該死的虛偽政客才是最可恨的劊子手!”
“喂,清醒一些!這都只是這個新人類的一家之言,你們不會相信一個新人類所說的話吧。”
“就是,這些該死的怪物恨不得天下大亂!他們才有利可圖,大家不要被這些人的胡言亂語所蒙蔽了。”
“話雖如此,不過現(xiàn)在想來當初東島毀滅的確有很多可疑之處。十年前事件發(fā)生的時候我也自網(wǎng)上看到了事發(fā)時的視頻。而之后政府方面便對其進行了大規(guī)模的封殺,至今相關(guān)的視頻資料都極難尋找。這么多年過去政府方面也對其三緘其口。若是心中沒有鬼的話為何要這么做呢?”
“我建議政府應該向我們民眾公開當初對東島事件的所有調(diào)查報告,真相永遠都應向人民公開透明!”
“西蒙哈里森這個科學家我一直有印象,曾經(jīng)其是各大電臺正向報道的人物,但這幾年其一直沒有出現(xiàn),我還以為其徹底退休,在哪里隱居頤養(yǎng)天年呢。”
“我已經(jīng)進行搜索了,西蒙哈里森是于十三年前開始逐漸消失在公眾視野的,當時一些媒體猜測其是因為身體不適才開始隱居的。”
“喂,你們知道嗎?西蒙哈里森還有一位弟弟,便是在網(wǎng)上經(jīng)常出現(xiàn)的西蒙威爾遜,其也是一位很有名的科學家呢。”
“西蒙威爾遜算什么狗屁科學家,那就是一個打著科學幌子的商人。不過最近這段時間這個家伙好像也沒有動靜了。”
“天啊,十年前究竟發(fā)生了什么。怎么感覺有那么多的陰謀發(fā)生啊!我們月島可是世界和平的象征之地,怎么會發(fā)生這些事情。”
太陽的光輝已經(jīng)開始于月島悄然離去,黑暗與陰冷也逐漸侵蝕著這塊土地,而月島中所有人的內(nèi)心也隨著這份黑暗變得冰冷起來。
在一間破除的公寓樓中,西蒙威爾遜與田**坐在一臺顯示器前見證著這場引發(fā)世界轟動的直播。
作為早已攪入月島這個混亂漩渦的二人此刻面色都極為嚴肅,在這個世界上他們是與西蒙哈里森關(guān)系最為密切的人物之一,尤其是西蒙威爾遜更是哈里森的親弟弟。
田中目光凝重地看向一旁的西蒙威爾遜,他不直達此刻自己該對其說些什么,或是該做出怎樣的安撫。
西蒙威爾遜的目光一直都固定在雨果的臉頰上,復雜的目光中無法分辯出其內(nèi)心中有著怎樣的感情。
“那個教授,我們現(xiàn)在需要做些什么嗎?”
西蒙威爾遜輕輕地搖了搖頭嘆息一聲道:“我也不清楚不清楚”
沉吟片刻后西蒙威爾遜對田中道:“你與我哥哥共事是在什么時候?”
田中道:“我加入老師的研究組的時間并不長,大約是在七年前,那個時候我還在讀大學”
西蒙威爾遜苦笑一聲道:“創(chuàng)神計劃、弒神計劃,哥哥的半生時間都投注在神的身上了。”
田中苦澀道:“當年我加入教授的研究組時沒有對弒神計劃有過明確的了解,且我所攻研的方向也并非是老師主攻的方向,我的工作范圍屬于輔助工作。”
“之后弒神計劃停止,我也退出了研究組,在那之后我也就度過著渾渾噩噩的日子,直到柳甄敏找到了我。”
“也是在月神集團的這段日子中我才開始對弒神計劃開始有了一份全面的了解。我開始得知所謂的弒神計劃是一項對新人類進行圍捕擊殺的具有半軍事性的科研項目。也是在那個時候我對老師的研究開始有所猜疑,畢竟未雨綢繆這種事情實在有些匪夷所思”
西蒙威爾遜點了點頭道:“如我之前所給你所講的,這十年來哥哥所做的一切事情都是為了彌補先前的錯誤。我也希望能做些什么彌補的事情,但沒想到一切終究還是無法控制哥哥的所做只是還是世人皆知了。”
說到這里西蒙威爾遜忽而笑了笑道:“可能你不太相信,現(xiàn)在我沒有什么不滿與憤怒,甚至對這個雨果有感激之情,現(xiàn)在的我著實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田中點了點頭,他明白西蒙威爾遜的感受,畢竟飽受著一個驚天的秘密并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可以想象到這么多年來西蒙威爾遜所承受的壓力有多么的大。
西蒙威爾遜頓了頓又道:“想不到這個雨果便是我們曾一直對付的白頭翁,呵呵,這個世界還真是夠小的。”說罷其眼中流露出幾分淡笑的神色。
田中并不知道早在很久之前西蒙威爾遜便同雨果在前往第二十三區(qū)的列車上有所一面之緣,這件事情西蒙威爾遜還清楚的記得著。只是對于那個曾經(jīng)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年便是東島毀滅日中幸存者也是著名的瀆者白頭翁一事其還是感到很是驚奇。
西蒙威爾遜不知道這是否還算是一種科學性的必然性,這種命運的羈絆與關(guān)聯(lián)顯然不是人類所能想到的。
而就在這時,西蒙威爾遜忽在雨果的眉宇之間感受到了一種莫名的熟悉。在感受到這份熟悉后,西蒙威爾遜的內(nèi)心猛然一顫,其下意識地出口道:“我好像見見他。”
“阿瞳的目光倒是可以。”
在另外一間同樣不知名的昏暗房間中,柳甄敏也如田中那般坐在桌前面對著顯示器,目光中卻平靜異常。
“這個雨果的確不是一般人。”黑暗中傳來了柳正義的聲音。
“但是他害死了阿瞳。”說到這里柳甄敏的目光中露出了冰寒的殺意。
“你要殺了他嗎?”
柳甄敏沉吟片刻后道:“我很想殺他,讓其為阿瞳陪葬。不過現(xiàn)在這個時候卻不能動他,不得不承認他的此舉徹底改變了當前的局勢。”
“其也打亂了我們的計劃。”
柳甄敏道:“我們之前的計劃在一定程度上來講很是冒險,但現(xiàn)在則好轉(zhuǎn)了很多。”
“雨果此舉的目的一是要披露曾經(jīng)的真相,其次也是想要將當前局勢的主動權(quán)掌握在自己手中。從近期各方勢力的表現(xiàn)來看,所有人對于瀆者的態(tài)度都十分明確,且不同于那些逃亡隱匿在新維多利亞時代時代的那些瀆者,雨果以及其幫手是徹底暴露在陽光下,若是陽光想殺死他們,他們實在無處可套逃。而這樣其至少能為自己憑空引來諸多關(guān)注與支持,且其將打亂瓦解各方勢力間僅有的默契。在東島毀滅一事上所有人都想摘凈自己,但若是這么做,到頭來其也只能是達到狗咬狗一嘴毛的結(jié)果。”
黑暗中柳正義的聲音暫時停止,其好似在沉思著什么,又好似再猶豫著要不要將自己的想法說給柳甄敏聽。
“有什么想說的你就說吧,你我之間沒有什么情感顧慮。”柳甄敏冷冷地向黑暗中說道。
“我沒有在想什么,只是對東島毀滅的進一步真相有所了解。”
“那有什么用!”柳甄敏忽然厲聲咆哮起來。
“即便東島毀滅日背后的真相徹底被揭開,人們知道了所有的前因后果,但那也不能改變我的父親殺害了母親的事實!在世人的眼中柳正義永遠都是那個弒妻的變態(tài)殺手!其罪惡的一生終于在其女兒的墓碑旁終結(jié)!”
在柳甄敏憤怒咆哮聲后,房間內(nèi)進入一片死一般的寂靜,空氣中除了柳甄敏粗重的喘息之聲外僅有點點輕微的電流之聲。
“抱歉,孩子。”柳正義滿是歉意的聲音響了起來。
柳甄敏痛苦地呼出一口氣,隨后將雙手按在自己頭兩側(cè)的太陽穴之上。
“不要用那種空氣和我說話,你根本就是一個毫無生命的智能系統(tǒng)而已,你無法代替我的父親,所以我也不需要你來模仿什么語氣來安慰我。我,不需要!”
“好的,我明白了。”柳正義的聲音再度響起,這一次其已經(jīng)恢復到了中平穩(wěn)的聲波狀態(tài)之中。
柳甄敏用力地揉了揉自己的眉心,隨后道:“就這樣吧就這樣吧”
就在這時柳甄敏面前的屏幕上忽然發(fā)出一陣波動,正在直播的畫面與聲音都忽然進入到了一種被干擾的狀態(tài)。
柳甄敏注意到這一點后冷冷一笑道:“看來那群人是按捺不住了。”
柳正義的聲音道:“天網(wǎng)系統(tǒng)進入全面的管制狀態(tài)了。”
柳甄敏道:“不出意料,那群老東西比我想象中的還要沉穩(wěn)許多。看來他們最初也沒有想到這個雨果會講出這么多的事情,想來現(xiàn)在這些人都恨不得將雨果生吞活剝了才是。”
“是啊,暴風雨要來了。”
柳甄敏冷笑道:“這場雨早就應該來了。”
“是啊”柳正義的聲音對柳甄敏繼續(xù)附和著,好似在執(zhí)行某種特殊指令一般。
待平靜了一陣后,柳正義的聲音忽然又對柳甄敏說道:“對了,還有一件事情我差點忘記告訴你了。”
柳甄敏微微皺眉道:“什么事情?”
“呃這算是一件私事吧,雖然現(xiàn)在這種情況有些不合時宜,但我覺得還是應該告訴你才是。你可曾還記得之前那個與你有過親關(guān)系的女孩子嗎?”
柳甄敏聞言面色一僵,隨后冷冷地問道:“發(fā)生什么事情了嗎?”
柳正義的聲音不緊不慢地說道:“那個女孩子她很有可能是懷孕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jié)首發(fā),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