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老朱和清風出了旅館之后,早早的就來到了鄒胖子家門口。只是鄒胖子家卻大門緊閉,無論怎么敲,一直沒有人出來開門,不知道是人躲在屋子里不肯露面,還是鄒胖子的老婆趁夜躲了出去,家里根就沒人。
唉,失算了,自己還是太厚道啊,昨天不愿意為難一個婦道人家,搞什么先禮后兵?現在連鄒胖子的老婆都躲了起來,找不到正主,這錢該找誰要啊?老朱急的直揪頭發,早知道昨天就該直接住到鄒胖子的家里,把他老婆軟禁起來。
找不到正主,所有的辦法都不管用,這是逼著自己去表演跳樓秀啊。一哭二鬧三上吊,那是在所有方法都用盡,仍然沒有辦法的情況下才能采用的,一旦到了那種地步,已經沒有了一絲緩和的余地,成不成都是最后一招了。這是鄒胖子的老家,到處都是他的熟人,就算是表演跳樓秀,也不知道會有幾個人支持自己。無奈之下,老朱只能對著鄒胖子家的大門狠踹,發泄自己心中的不滿。
“干什么?干什么?”一群年輕人沖著老朱喊著走了過來,領頭一個正是昨天晚上到旅館警告他們的光頭年輕人。
“你們是干什么的?我踹他們家的門關你們什么事?又是你們幾個,鄒胖子他到底在哪兒?”老朱道。
那光頭年輕人道:“你別管我們是干什么的,你只要知道我們是熱心市民就行了。人家沒人在家,你這么踹人家大門,是破壞別人的財物知道嗎?別怪我們把你扭送到派出所去。”
一幫混混兒居然也敢自己是見義勇為的好市民?真是好笑。
這群人大概有八、九個,一個個光著膀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清風往光頭年輕人后邊看了看,一下子愣住了,沒想到后邊居然還有三個熟人。那不是昨天在車上遇到的麻子臉、青春痘和短寸頭嗎?沒想到這三個居然跟光頭年輕人是一伙的。
這時那麻子臉也注意到了清風,他走上前笑道:“真是冤家路窄啊,沒想到在這里也能遇到你,這下你們跑不掉了吧?”
光頭年輕人問麻子臉道:“這兩個人你認識?”
麻子臉指著清風道:“他就是昨天讓我們失手的那子。”
“呵呵,真是運氣,這下省事了,兩件事可以擱到一起辦了。”那光頭年輕人笑了兩聲,然后又看向清風:“原想著你們要是給面子,不再問鄒哥要錢,我還打算不為難你們,讓你們完好的滾出蘭照縣,現在看來已經沒有必要了。你們兩個還真行啊,外地人跑到我們蘭照縣來撒野,這是不把我們當地人放在眼里啊。”
這都是一幫什么人啊?車匪路霸、偷摸、替人擋債,完是一群最初級的混混兒,跟關川市的刀疤哥那些人根沒法比,清風發的看不起這幫人了,冷笑道:“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不把你們放在眼里又能怎么樣?”
“子,你知不知道我們大哥是干什么的?”麻子臉道。
“一幫混子而已,我管你們是干什么的?”清風不屑的。
“他媽的真是不知死活,都給我上。”那光頭年輕人惱羞成怒,沒有再廢話,一揮手八、九個人部沖了上來。
這下又輪到清風出手了,一幫只會欺負普通人的混混兒而已,以清風現在化氣中期圓滿的實力,應付起來實在是太輕松了。只見他向前跨出兩步,左手輕輕一揮,兩個嘍啰應聲而倒,右手再輕輕一點,又兩個嘍啰倒在地上不能動彈,然后又用一只腿橫掃了一下,剩下的嘍啰們部倒在地上,開始哀嚎。
這也太輕松了吧?不僅那光頭年輕人被震住了,就連老朱也被驚得張大了嘴巴,半天合不攏。
這還是清風盡量控制力道,使自己不顯得太過驚世駭俗,若非如此,清風隨便發出一點真氣,只用一招就能讓在場所有人都命喪黃泉。
那光頭年輕人愣了半天,終于回過神來,扭頭就跑,一邊跑還一邊扯著嗓子喊道:“快來人哪,不得了了,這里有人會妖法。”
跑了沒兩步,腿一軟摔到地上,再也爬不起來了。
“真是一幫膿包,那就再給你們一點厲害瞧瞧。”一股氣勢從清風身上散發出來,壓力慢慢籠罩了地上的一幫混混兒,清風冷笑道:“吧,鄒胖子在哪?”
看到清風的目光,猶如看到一個金剛殺神,嘍啰們感覺呼吸都困難了許多,只覺得四肢癱軟,渾身乏力,哆嗦著叫道:“不,不知道,我們不知道啊……”
“嘍啰們不知道,那你這個老大總該知道了吧?”清風望了那光頭年輕人一眼,邁步向他走去。
“啊,殺人啦,警察快來救人啊。”那光頭年輕人扯著嗓子喊。
剛才還兇神惡煞的光頭年輕人,這會兒完沒有了一點兇相,就像待宰的羔羊,看著氣勢洶洶的清風一步一步向他走來,嚇得膽魂皆冒。想跑卻兩腿發軟,不跑又害怕得要命,一時控制不住,褲襠里濕了一大片。只不過是一幫沒見識的井底之蛙,在蘭照縣關起門來可以稱王稱霸,現在遇到更厲害的,居然嚇尿了。
“住手,都住手。”隨著一聲叫喊,三個警察快步跑了過來。
見到有警察過來,躺在地上的光頭年輕人和他的一群嘍啰頓時喜出望外,仿佛看到了救星一般,紛紛叫道:“警察大哥,救命啊,快來救我們啊。”
帶隊的警察大約三十多歲,到了跟前之后先是看了看躺了一地的混混兒,然后又看了看老朱和清風,然后一臉嚴肅的道:“都吧,這是怎么回事?”
有警察在身邊,那光頭年輕人底氣足了不少,搶先道:“警察同志,你看看我這些朋友,一個個躺在地上打滾,這都是被他們打傷的。幸虧你們來了,要不然我們會更慘的。”
那帶隊警察并沒有理會光頭年輕人,而是又看向了老朱。有警察來了,正好把這幫混混兒帶走,老朱道:“警察同志,是這樣的,我們是來要賬的,這家里的鄒老板欠我幾十萬的農民工工資。我在這里敲門的時候,這幾個人過來找我們的麻煩。”
那帶隊警察聽老朱完,這才望向光頭年輕人,問道:“他們的事情經過你們有疑義嗎?”
“有,有,不是我們先找他麻煩的,是他們先踹人家的大門,我們看不過去了才出來制止的。”那光頭年輕人道。
“聚眾打架斗毆,這是嚴重擾亂社會治安的行為,是要接受處理的。既然你們雙方各執一詞,那就跟我走一趟吧,有問題到派出所里慢慢。”那帶隊警察道。
唉,農民工工資的事還沒有解決,卻先要解決打架斗毆的問題。警察有請自然不能隨便拒絕,讓走一趟就走一趟吧,看這個帶隊警察話還算公正,應該會公平處理吧。老朱無奈,正好與清風跟著帶隊警察去往城關鎮的派出所,后邊還跟著八、九個一瘸一拐的混混兒,。
城關鎮派出所離著鄒胖子的家并不遠,不過十幾分鐘就到了。進入院內,就見兩個警察正等在門口,其中一個三十多歲,長得又黑又胖,似乎是個領導。
帶隊警察看到那個黑胖警察,快步跑了過去,道:“所長,人我已經帶回來了,你看怎么處理?”
那所長看了老朱和清風一眼,揮了揮手道:“就是這兩個人嗎?還能怎么處理?先把他們關起來,你再去審一審看有沒有別的問題。至于后邊那幾個受傷的年輕人,就先給他們做個筆錄,然后帶他們去做檢查,看看傷的重不重。”
把我們兩個先關起來?這下子老朱和清風感覺有些不對勁了,這些人似乎早就知道他們會被帶過來,這里邊看著像是有陰謀啊。老朱道:“是他們先挑釁的,為什么要把我們關起來?”
那帶隊警察道:“既然你問,我就跟你好好一,讓你心服口服。我先問你,是不是你們先去踹鄒老板家的門?”
“是”這個是實情。
“后來是不是這幾個熱心市民出來阻止你的?”
“可他們是鄒胖子找來的混混兒啊。”老朱爭辯道。
“你只用回答是或者不是。”那帶隊警察表情嚴肅的道。
老朱只好道:“是。”
“他們阻止你們的時候發生了沖突,然后你們把他們打了,是不是?”那帶隊警察又問。
“那是因為他們先打我們的,我們是正當防衛。”
“正當防衛?明顯是雙方因為爭執起了沖突嘛。再了,就算是正當防衛也不能把人打成那樣啊?不管是出于什么原因,你們打架致人重傷,這都是要判刑的,沒有三、五年下不來。”那帶隊警察道。
“啊?還要判刑?”老朱傻眼了,明顯是對方找自己麻煩,自己制服了對方,怎么反過頭來要判自己的刑?
清風也看出來了,這幫警察明顯跟鄒胖子是一伙的,到了這里肯定是自己吃虧。不過派出所畢竟是國家強制機關,不能像對付混混兒那樣,打了就走。還是先忍忍吧,只要派出所做的不是太出格,看情況再作處理。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