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寶覺得也是這個道理，點點頭說道：“好吧，等陳明義出來的時候錢我一次算清。到時候我還要請昌哥喝酒，好好謝謝他。”

    “好，我這就回去和昌哥說。”傻彪點頭說道。

    “于浩然那里有沒有什么新消息？”小寶問道。

    “暫時沒有，不過于浩然正在撒大網準備撈大魚。到時候好向你要一大筆錢。”傻彪對小寶說道。

    “錢不是個問題，關鍵是值不值。如果值這個價錢，我給錢的時候絕不皺一下眉頭。”小寶很光棍的說道。

    “你放心，小粉寶的手段……”傻彪想說什么，但是又好像沒有合適的言語表達。他只是很贊嘆的搖晃著腦袋，表示對于浩然欽佩不已。

    小寶對于浩然也是很放心。這個家伙連斯奇德爾斯基家里換馬桶的事都知道，那還有什么他打聽不出來的。

    小寶和傻彪又小聲談了一會關于下次賣藥的事情。其實這才是兩個人最關心的事情。

    怎么衡量兩個人的關系遠近？兩個人利益相關程度越高，兩個人的關系就越緊密。在利益上，小寶和傻彪兩個人是拴在一條繩上的螞蚱，所以外人看見兩個人在一起就像親兄弟一樣。

    當然，這條繩子上還有常大姑和曹青山。將來小寶這條繩子上會拴更多的螞蚱。

    一直到華燈初放，喝得里倒外斜的兩個人才分手各自回家。

    就要到家門口的時候，醉眼朦朧的小寶看見喬西亞一個人站在昏黃的路燈下肩膀聳動，淚流滿面。

    “怎么了？喬西亞。誰欺負你了？告訴我，看我不把他打得滿地是牙。”小寶醉得舌頭大了好幾號，可以拔出來當鞋墊兒。

    “生活太難了”喬西亞哽咽著說道。

    “有困難找小寶，找小寶就對了。”小寶豪性大發，語無倫次的說著。邊說邊腳下拌蒜滿地轉圈。

    “你喝的太多了，我扶你回去吧。”喬西亞說著就把小寶的一只胳膊架到自己的肩膀上。

    “喬西亞你知道嗎？酒是糧**，越喝越年輕。你是一個姑娘就要多喝酒。這樣才能永遠年輕漂亮。”小寶摟著喬西亞的脖子胡言亂語的說道。

    走到小寶住處門口，小寶像是睡著了一樣掛在喬西亞身上一動不動。

    喬西亞費力的騰出來一只手在小寶身上摸找鑰匙。

    “別摸，色狼。我早就知道你對我不懷好意。”小寶忽然醒了，含含糊糊的說道。

    喬西亞氣得咬著牙伸手進小寶的褲兜，在小寶的大腿上狠掐了一下。小寶猛然吃痛像豬一樣哼哼唧唧的。

    好不容易找到鑰匙打開房門，喬西亞像拖死狗一樣把小寶拖到臥室的床邊。

    就在喬西亞要扶小寶倒在床上時，小寶嘴一張像巖漿噴發，一股黏黏糊糊的液體從小寶口中涌出來，都吐到喬西亞的胸口。順著身體流過裙擺滴落到地上。

    “啊——”喬西亞像是遇見鬼一樣大聲尖叫。她真想一腳踹死這個王八蛋。她把小寶推倒在床上就向衛生間里沖去。

    喬西亞脫下連衣裙扔進浴缸里，打開水龍頭沖洗。

    小寶嘔吐物的氣味讓她幾次想吐出來。

    喬西亞進到房間里，在衣櫥里找了一件小寶的衣服穿上。看著在床上像死豬一樣的小寶，喬西亞在心里不停咒罵著。

    好不容易把裙子上的東西洗掉，喬西亞又拿著抹布把臥室地上的臟東西擦干凈。拿了一個盆放在床頭的地上，這樣小寶再想吐的時候用得上。

    喬西亞坐在床邊靜靜的守著。

    接下來的幾個小時，小寶又吐了兩次，要了一次水喝。這以后，小寶終于不再折騰了沉沉的睡去。

    喬西亞只覺得四肢無力，困意上涌。就躺在小寶身邊也睡著了。

    一覺醒來，已經是天光大亮。

    喬西亞睜開眼睛，看見小寶正驚恐的看著自己。

    “怎么了？”喬西亞嚇了一跳，失聲叫道。

    “你，你昨天晚上占沒占我便宜吧？”小寶顫聲問道。

    喬西亞腦袋轉了半天才明白小寶的意思。“沒有！”她向小寶怒吼道。

    “我昨天晚上被豬吐了一身。一晚上洗衣服，擦地，喂豬喝水。累得要死。那有時間占豬的便宜！再說，誰會去占豬的便宜？我是豬嗎？”喬西亞氣得渾身發抖。

    小寶也覺得自己的態度不對，忙解釋道：“我的意思是說，如果你占了我的便宜，那我就要給你錢。要不然你回家以后，你的父母看你一晚上沒回家卻不帶錢回去，就該罵你了。”

    喬西亞撲到小寶身上，拳頭像雨點一樣落下。“沒有！沒有！沒有！……”喬西亞打一拳喊一聲沒有，最后竟淚流滿面。

    小寶忍著身上的痛，從口袋里掏出五十塊錢塞到喬西亞手里。

    “你說的，我信。但是你的父母信嗎？他們會不會以為你把錢私藏起來了。要是他們打你怎么辦？這個錢你還是拿著。”小寶很真誠的說道。

    喬西亞淚眼朦朧的看著小寶。看著這個其實內心善良但是又口口聲聲說自己占他便宜的家伙。她既想撲到小寶懷里痛哭一場又想馬上掐死這個混賬王八蛋。

    喬西亞拿著錢流著眼淚回家了。

    小寶躺在床上呻吟了好一會。這個俄羅斯姑娘力氣還真大。如果她去火車站扛大包也能賺不少錢。小寶邊呻吟邊胡思亂想。

    中午時分，小寶才從床上爬起來。他燒了壺熱水，喝著熱水感覺五臟六腑好受多了。

    小寶開始盤算起將要做的事情。

    斯奇德爾斯基那邊的事有于浩然盯著，最近小寶向大喜延一報告的內容讓大喜延一很滿意。這方面不用小寶操心。

    賣藥的事，小寶和傻彪已經準備好了。就等著常大姑送藥過來。他也沒有什么擔心的。

    小西光拿著小寶給他的五百塊錢滿意的走了。小西光喝醉的時候說下次撥款到的時候他還要來一次。換句話說就是小西光來了就說明錢到了。

    今天大喜延一在聽匯報的時候對他說要加強對朝鮮人的監視。

    看來他應該到朝鮮人的地方去一次。既能完成大喜延一交給他的任務，又有機會看看能不能弄個大家伙。

    用大家伙迎接小西光的到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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