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溺愛成婚:早安,冷先生 第79章 模樣

作者/琴瑟玄 看小說文學作品上精彩東方文學 http://www.nuodawy.com ,就這么定了!
    “啊不”

    他含怒欲掀蓋頭,小雨出于本能的死死拽緊喜帕不撒手,嘴里語無倫次嚷嚷著:“唔,我是丑八怪,你看了定會做惡夢的,你還是別揭蓋頭了,快走吧,以免被我的丑模樣嚇到。”

    “丑八怪?哼。”

    蒙古王怎敢往大清送一個丑八怪!

    小雨不讓他揭蓋頭還編出這鬼話使得他越發氣惱,面色陰沉得仿似頃刻就會刮起狂風暴雨般。

    “我倒要看看是如何丑法。”他抬手一個字一個字地說道。

    “唔,不要啊,我臉上長滿大麻子,你看了會倒大霉的……”

    她用力搖著頭,將喜帕拽得更緊了,嘴里又快又急地蹦出一連串的話,心里卻在大罵:這倒霉的王爺怎么還不走啊!

    一個要揭,一個抵死不讓揭,撕扯中,她滾落在地。

    城鄴側福晉一大把,他自己都數不過來他這瑞王府究竟住了多少個側福晉,那些鶯鶯燕燕整日里爭奇斗艷,無非就是為了讓他多瞧上她們一眼,可她竟瞧也不讓他瞧。先時看在太后娘娘份上他隱忍不發,因這門婚是太后親賜,這會他可再也忍不了,一腳就將她踹飛。

    在蘇合驚叫聲中小雨身子斜斜往花鳥銅紋鏡撞去,又已極其狼狽不堪的姿勢落地,她顧不得破口大罵,慌不擇路地奪門而逃了。

    清新的空氣夾雜著泥土和青草的芳香迎面濕濕撲來,脫去喜服的小雨摟著一包裹站在青石甬道上,張目四望,只見園中被雨打過的各色花樹俱垂頭喪氣地彎腰露著疲態,眼下不是百花競放時節,但遙想春夏之際也是姹紫嫣紅嬌艷過的。

    唉,王府真大真美,要能天天住在這該多好?

    但那是不可能的,她只是一江湖小混混,烏鴉即便飛上枝頭也還是只烏鴉。

    小雨收回視線,落在手中包裹上。

    莞爾。

    這里面裝著她先前佩戴過的那些頭釵和首飾,雖與她混進府制定的偷盜目標相去甚遠,但也足夠她出去后逍遙快活好一陣子了。

    只是

    她要怎么出去?她轉來轉去也沒找到一條可以通往外面的路。

    該死的王府干嘛修得這么大這么復雜?她恨恨抬腳踢飛一粒石子,卻因動作過大牽扯到先前挨了一腳的臀部,疼得她嚙牙咧嘴。

    “你是何人?”

    白影一晃,小雨眼前多了一人。

    光潔的額頭,高挺的鼻梁,修眉軒長,明眸澄澈。不僅生得面如冠玉,豐神俊秀,聲音也非常好聽,溫和明凈,似松間明月,石上清泉。

    小雨癡癡盯著他,好象一下陷進了他的眼睛里。

    “你究竟是何人?”

    他衣襟上飄來好聞的香,清冽而纏纏,幽冷而繾綣。

    有點恍惚。

    小雨眨眨眼,偏頭沖他嫣然一笑,“你可是問我么?我還想知道你是何人呢?”

    有趣。

    天啦,世上怎會有這般好看的男兒?

    小雨一雙水銀點墨般的黑瞳似黏在了他臉上。

    持續花癡中……

    呃,他知道自己很俊,可是也不必這么巴巴地看著他吧?

    忍住笑,他伸手在小雨頭上拍了拍,動作自然親切得仿佛和她是多年的老朋友一般,“我叫睿祺。你呢?”

    “睿祺?”

    小雨下意識的重復一遍。

    “現在可以告訴我你是誰了么?”

    “你問我呀?”小雨總算發完花癡,一手將包裹藏于身后,一手指著自己鼻子笑盈盈地說:“我就是我,不過念在你生得好看的份上告訴你也無妨,我叫小雨。”

    哦?人有趣,名字也俏皮得緊。

    “小雨姑娘,你在這……”

    “你是想問我在這做什么是吧?”他話沒說完她就打斷他,“我是格格的貼身丫鬟,格格餓了,王爺不知為何遲遲不來,也沒人給我們送晚飯,我出來給格格找吃的,可走迷了路。”

    謊言脫口而出,對小雨來說撒謊是不需要打腹稿的,不過是小菜一碟,這點本事沒有她還混什么江湖。

    被她一粒石子引來此的九阿哥睿祺當然不信她的鬼話,雖說不排除隨蒙古格格遠道嫁來的下人在王府走迷路是有這可能但蒙古女子再不拘小節也不至于穿著白色中衣褲出沒在前廳,更何況她身后還鬼鬼崇崇藏有一包裹。

    可是睿祺并不揭穿她的謊話,反貓捉老鼠般的戲謔道:“你即走迷了路,那我送你回去可好?”

    “不好,我又不識得你,我怎知你是不是壞人?格格還等著我送吃的,我得走了,若遲了格格生氣少不得挨板子。”

    小雨抱著那包首飾掉頭就跑,男人么,生得再俊多看幾眼飽了眼福即可,還是先逃出去才是正經,莫被美色所迷栽了跟頭,要讓那兇神惡煞的王爺追來給擒住可就大大不妙。

    笑。

    他縱身一躍,輕飄飄地落在她前面,阻住她去路,緩緩轉過身,含笑問:“我若果真是壞人,你自信逃得脫么?”

    “嘻嘻,好棒的功夫。咦,格格,你怎來了?”

    小雨視線飄過他的肩,趁他一愕,回眸之際,撒腿返身就跑

    “噯喲。”

    撞上一堵人墻,隱有清泉男香,縈繞鼻端。

    淡凈的月彩傾了朦朧的光華,照著散落一地的金銀頭釵,熠熠生輝。

    “呃……這是我們格格的首飾。”小晴蜒手忙腳亂的在地上掃著,連篇謊話幾乎不須經過大腦就沿著舌尖而出:“格格怕王府里的人小氣不給我們飯吃,讓我拿著這些首飾去當了換點吃的。”

    他笑而不語,負手立于一簌花樹前,心中印證了對小晴蜒的猜測。但他誤以為她是不習慣呆在中原,偷了格格的首飾欲典當做路費逃回蒙古大草原呢。要說偌大的王府逃掉個把丫鬟算不得什么,但蒙古來的格格身邊丫鬟不見了事可就有點大了。電子書分享網站

    因此當小雨重新緊好包裹后,也沒見他是如何出的手包裹就到了他手中。

    他唇角微勾,掂掂包裹說:“即然瑞親王的福晉讓你拿這些去典當,莫如典當給我吧。你在這呆會,我去去就來。”

    須臾,他拿來套男裝,不理會小雨如欲噬人的目光徑直替她換上,又散下她的發髻結成辯子再扣上一頂帽兒。

    “嗯,不錯,好一個翩翩俏公子。”他唇角微勾,上下打量她一番,爾后解開她穴道說:“餓就跟我走,我領你去一好地兒。”

    “不去!”不帶一絲好氣兒,她偷天換日混進來是好容易的么?挨了一腳拿命換來那點值錢的物事卻給他順手撈了去。越想越嘔,隱約有氤氳的水氣盈上她眸中。

    “不去我可走了。”他說罷真個轉身而去。

    小雨在他背上飛了無數眼刀后,忽彎腰摸起一把石子用力往他擲去。

    聞得腦后生風,他也不避開,照單全收了那把亂石。饒是如此,小雨仍不解氣地撲上去給了他一頓拳腳。

    遠處隱有一聲更鼓傳來,夜深了,可大廳喜宴上依舊高朋滿座,前來賀喜的王孫貴族興致盎然的或劃拳或高聲交談著,熱鬧非凡。

    睿祺領著小雨到了一張桌前,三阿哥、四阿哥和八阿哥見他帶來一生面孔紛紛發問,他微微一笑,岔開話題。

    小雨原本氣得眼鼓鼓,可自打踏進喜宴兩眼就不夠瞧了,各色菜系那叫一個香飄萬里,勾得她肚里饞蟲蠢蠢欲動。要知道瑞王爺深得當今太后寵愛,喜宴上每一道菜均出自宮中御廚之手,色香味自然非同一般。

    不須睿祺招呼,小雨坐下甩開腮幫子就吃喝開來。而且吃相極為不雅,一手抓了只雞腿啃著,一手還拿筷在各大盤中掃蕩,兩眼瞪得滾圓,間或瞄到好吃的,筷子若夠不著,她不假思索地起身一腳踩在椅子上手就伸了過去。絲毫無瑕顧及桌上幾位阿哥們投過來的或疑惑或憎惡的目光。

    九阿哥睿祺顯然沒料到她會這般旁若無人的大吃特吃,輕咳一聲,意在提醒她收斂一些兒。但卻遭來她一個大大的白眼,她才不管呢,她不能白混進來白挨一腳,她得吃回本兒。她活到十六歲,怕的事只一樁,就是死不怕的事可就多了去了,頭一件不怕的就是丟臉,她早在別人厭惡的目光中練就了刀槍不入的本領。

    “咦,瑞親王不去洞房怎又轉來了?”不知誰嘀咕了一聲。

    聽到瑞親王三字,小雨差點沒被雞骨頭給噎著,舍了酒宴,連滾帶爬就竄沒了影……

    跑得的小雨悲哀地發現自己又迷了路,她脫掉身上男裝甩在地上,跟沒頭蒼蠅似的轉過幾道彎,眼前現出一個寬敞別致的院落,她又累又乏,索性一屁股坐在橫欄上,心里暗暗咒罵自己,若早早知足,天未黑透時就帶著身上那點首飾逃走該多好?

    她原以為養尊處優的王爺定好糊弄好對付,打著如意盤要憑巧舌蒙住他混過洞房,再過足幾天花天酒地的日子撈它一大票后腳底抹油溜之大吉。

    可現今倒好,落了個雞飛蛋打,悔之晚矣!

    唉,也不知那倒霉的真格格醒來發現自己身處破廟會是怎生個光景?唉,管她呢,她那大一個活人難道還會餓死不成?想她小雨從小無父無母,沒爹養,也沒娘教,不一樣活得好好的。

    對不起了,烏日娜格格,誰讓你生得和我一個模樣,又碰巧讓我遇上并偷聽到你和蘇合的談話呢,你好自為之吧!唔……我也好自為之,別把小命丟在了這王府……

    小雨倚著橫欄邊的圓柱,在心里嘰哩咕嚕念叨一通后身子慢慢下滑,酒意困意襲來,她竟躺在欄桿上沉沉睡去……

    燈影搖紅,脂香滿室。

    烏日娜格格端坐桌前默默望著銅鼎里的小篆香,隨著一寸寸燒斷的小篆香,她眸中憂傷也一點點浸在了裊裊清煙中……在她身后是一張掛著粉色幔帳的圍屏床,圍屏上繪著花團錦簇的海棠,蓬勃著搖曳欲出。

    一穿紅著綠的肥胖老鴇率了幾個龜奴推門而入,她笑瞇瞇地看著烏日娜格格,將她清麗絕倫的秀靨生生看成了黃澄澄的金元寶。

    “姑娘生得好模樣。”她誨人不倦地開導起她,“若依了我,保你從今往后有享不完的榮華富貴。其實女人一生,想開了就是那么一回事兒,服侍一個男人是過日子,服侍一干男人也是過日子……”

    她甩著一方繡帕,鼓著蛤蟆眼說得眉飛色舞,口水如頃缸暴雨般盡皆噴在烏日娜滿頭青絲上。可無論她如何巧舌生花,她都始終凝定不動。

    “你確定她不是啞巴?”老鴇終于停止游說,扭頭問她身后一龜奴。

    “自然不是。”那龜奴生得相貌猥瑣,獐頭鼠目,尖嘴猴腮,焦黑的面皮使得看去活像只喝醬油長大的老鼠。他上前兩步,脅肩諂笑道:“日里她向我問過路來著,那聲音就跟黃鶯鳥一樣的好聽。”

    他說完嘿嘿笑,老鴇卻嫌他湊得近了,滿嘴臭氣兒,沒好氣地瞥他一眼,他乖乖退后幾步,垂著兩手不再言語。

    “姑娘,我勸你放聰明些兒,進到我這里便是插翅也難逃!憑你以往如何清高都得給老娘放下架子,以免皮肉受苦!”那老鴇終于失去了耐性,兇相畢露道。

    自打明白自己誤信奸人,踏進了這煙花之地,烏日娜就沒開口說過一句話。她原不想說破自己身份,但思來想去,如今這情形不說破只怕無法保得清白。因此朱唇輕啟,正色道:“我勸媽媽早早放我離去,否則皮肉受苦的不是我,怕是媽媽,或許身家性命都得搭上。”

    老鴇聞言跳起腳道:“你當老娘我是嚇大的?滿京城去打聽打聽,老娘背后若無人能撐起這落梅苑么?憑你是誰,都得給老娘乖乖就范。”

    “你要是格格,老娘我就是皇太后。”

    烏日娜原以為報出身份老鴇會嚇一跳,誰知她壓根兒就不信,反穢言污語將她羞辱一通。未了,撂下話,道她三日后若還不從定要給她顏色瞧瞧。

    獨坐于靜夜。

    淚,一瀉千里,奔流到海不復回悲慟,萬山啼血,人生長恨水常東!

    當清晨第一縷陽光穿云破霧灑下大地之際,小雨發出一聲尖叫,滾落在地。

    “醒了?”

    一道傲慢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她仰臉望去,晨光沐浴著一張盛氣凌人的美艷面孔,眼前的女人打扮妖嬈,居高臨下斜睨著她,唇邊掛著一抹冷笑。在她身旁,還站有一青衣小婢,正揉著手腕狐假虎威地瞧著她,想必方才出手打她的便是這小婢。

    “敢打我?活得不耐煩了?”小雨怒而竄起。

    “哪來的賤婢,竟敢睡在我們側福晉的院子里。”那奴婢厲聲喝道。

    “側福晉?哈哈。”小雨大笑兩聲,摸摸剛挨過打的臉,陰側側地說:“區區一個側福晉居然敢以下犯上,我若不教訓教訓你,你便死也不會明白何為大,何為小。”

    說罷,手起掌落,一個響亮的巴掌就“拍”上了側福晉那不可方物的嬌靨。

    “這一巴掌還給你,回去教育好你的奴婢,往后打人須得睜大狗眼。”

    事起突然,那側福晉不敢置信地捂著自己臉頰,誰不知曉,她是瑞王府最得寵的側福晉,在王府是要風得風,要雨得雨,幾時吃過這樣的虧?

    她指著小雨,眸中怒色凌亂,“你這小賤婢是哪個屋的!”

    小雨拍拍手說:“你站穩了,聽好了,我不是別人,正是你的頂頭克星,王爺八抬大轎抬進府的正福晉是也!怎么樣,怕了吧?你若說幾句好聽的,服個軟,我一高興興許便能饒過你這遭兒。”

    “哈,哈哈……”她怒極反笑,一張活色生香的面孔給生生扭得烏云密布。笑畢,她揚眸傲視小晴蜒,眸中射出數點冷芒,一字一頓地說:“我道是誰,原來是昨兒個洞房之夜被王爺一腳踹出的賤人!”

    她將“賤”字咬得很重,如果眼里可以射出針來,小雨面上早已遍布毒針。

    “打是親,罵是愛,打得越重,愛得越深。別忘了,我可是太后娘娘親賜給王爺的福晉,這府里除去王爺就數我大,你敢瞧不起我,仔細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小雨嘔死人不償命地道。

    她突然想起太后,心花頓時怒放。她怕那個鳥王爺干嘛?王爺還能大過太后去?哈,她怎么早沒想到這層?真是笨啦,以后她一定是笨死的!不會琴棋書畫又如何?她完全可以不甩他,不高興就不做詩你能奈她何?

    且留下來先過過這正福晉的癮,反正那王爺有這艷比花嬌的側福晉,想必也不會再和她洞房。正好,等她耍夠狠狠撈上一票再遠走高飛。

    “格格,我找了你一晚上,可急死我了。”她正想入非非,蘇合滿臉焦急地跑來拉起她就走。

    望著她倆背影,側福晉一臉怨毒地吩咐身旁那奴婢:“傳我的話,沒我之命,不得往那賤人房中送任何吃的用的!”

    晨曦清冽,透過瑣窗,在小雨面上投了迷離斑駁的影。仍是舊時的精致輪廓,淡淡青山凝翠,盈盈秋水無塵,格格還是那個格格。可是……蘇合在心里輕嘆口氣,從前的格格行為舉止從不肯有半分差池,如今的格格為何……

    “你干么一眨不眨地盯著我?”小雨被她看得有些發毛。

    “疼嗎?”蘇合卻流下淚來,伸手撫上她微紅的臉龐。不管格格性情怎么變,可還是她最最喜愛最最關懷的格格啊!

    “傻丫頭,挨打的是我,疼也疼在我臉上,你哭個什么勁啊?”小雨撥開她手,轉身在花梨鏡臺前坐了,欲拿梳子時,蘇合搶先一步抓在手里,不聲不響地解開她秀發,動作輕柔的一下一下替她梳起來,仿佛生怕再弄疼她似的。

    小雨吸吸鼻子,胸中有淺淺溫熱蠕動……

    “蘇合,你為什么對我這么好?”她忽然抬腕過肩扣住蘇合手臂。

    “格格對蘇合不是更好么?”

    “我……我有嗎?”小雨喃喃道,她可不是什么善良之輩,從不會為了別人挨打而流淚。

    “格格難道忘了,從前在王宮大妃總刁難我們,老找碴尋我們的錯。她不敢動格格,卻總是無故責打我,哪回我挨了打格格不難過得食不下咽呢。”

    “什么?還有人敢欺負……”險些說漏馬嘴,小雨暗暗咋舌,幸好及時剎車。看來那格格原來生活得并不如意嘛,在蒙古她自己的地盤都會被人欺壓。她心里升起一絲愧疚,但隨即又釋然。那格格定是個軟弱之人,嫁給這兇巴巴的王爺又能討到什么好?更何況這府里還有那恃寵生嬌的側福晉,依著她那性子,到了這還不得被人當小綿羊給宰了!

    蘇合替她梳好頭,轉身捧來一金粟寶鈿妝奩匣,打開在內挑選簪飾,小雨掃一眼驚叫出聲,“這不是我的嗎?怎么……你在哪尋到的?”

    “昨兒格格跑了,王爺也跟著走了,我到處找格格,回來就看見一包裹擱在桌上,還以為是格格回來過。昨兒可真急死我了。”

    “你不會真找了我一夜吧?”小雨這才注意到她一臉疲憊之色。

    “可不是,格格不在我哪能安然入睡。”她眼圈又紅了。

    “好了好了,蘇合你放心,往后再不會有人敢動我們一根毫毛。誰敢欺負我們,我定打她個落花流水。”

    “格格?”

    “你嘴張那大干嘛?”小雨起身揮舞雙手說:“你家格格我想通了,這人活在世上不能老任人欺凌,為人太過老實,阿貓阿狗都會騎在你頭上!要想不被人欺負,就得比別人更兇、更狠!”

    “可是格格,你從前……”

    “別可是了,我自己來戴簪飾,你快去給我找吃的來,我餓壞了。”

    蘇合猶豫會,想說什么又咽了回去,終是一聲不吭的去了。

    小雨翻出一支金筐寶鈿步搖,腦子里浮出睿祺溫潤如玉的笑顏,不覺抿唇一笑,若他就是王爺該多好?

    再啐一口,斂住心神,插上步搖,小雨對鏡一瞧嘿,原來我小雨拾掇一下竟也這么好看?她左瞧右瞧,完全被自己的美色所陶醉。

    “你在干什么?”城鄴不知何時走了來,聲音冷冽得仿佛來自地獄。

    猛然聽到他的聲音,嚇得小雨一蹦而起,右膝在妝臺上撞了一下,痛得她嚙牙咧嘴。揉揉膝蓋,她對自己生起氣來,怕他個鳥啊?迎上他雙眸,小雨惡聲惡氣地說:“沒瞧見我剛在美人照鏡么?突然開口說話你想嚇死人呀!”

    “美人?”他扯扯嘴角,“我這府里掃地的嬤嬤也比你生得有顏色。”

    “你”小雨憤怒地瞪著他。

    金色的陽光從窗外斜斜灑落在他身側的紫檀架上,架上一只七寶點博山爐正細細吐著香,煙靄沒入斜暉,云霧蒸騰,像無數金粉在他周遭輕舞,為他鍍上了一層耀眼的光芒。他身著一件紫金束腰錦袍,腳上一雙黑靴。頭上金冠束發,飛揚的劍眉,深邃的黑眸,堅挺的鼻,緊抿的薄唇,一張臉棱角分明,恰到時宜,器宇軒昂。若是再笑笑,就更好看了,小雨又犯起花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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