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很奇怪,她對韓浩然為什么還會有痛!
背后的場景她已經不想看了,大約就是兩個男人為了柳恬靜打起來的場景。
柳恬靜是女神,會有條不經的整理完的,不會像她,像個傻瓜一樣,明明要好好保護自己,結果還受傷。
抬頭,看天。
天很藍,云好近,近的仿佛她可以伸手摸到,她想跟著這些云朵一起飄蕩。
抬頭,也能讓眼里的眼淚倒回眼中,不會流出來。
這個世界,只有爸爸是最珍貴的,其他男人都是渺小的。
她只為可以救出爸爸,其他什么都不用管了。
夏少雨去了韓浩然的別墅。
她敲門。
吳姨開門。
看到是夏少雨。
“你怎么會來”吳姨詫異的問道。
夏少雨淡淡的勾起嘴角。
“我找項總有事情,我可以進來嗎”她平靜地說。
“項總不在家,你明天再來。”吳姨說著便要關門。
“吳姨,小明好嗎”夏少雨焦急的問道,她不想站在項尚天的門口被韓浩然看到。
吳姨很詫異,開門,“很好。”她的眼神詢問她想干嘛。
夏少雨淡淡一笑,當初小明出車禍要錢,是她出的。
“我是夏少雨。”夏少雨自爆身份,根本不想隱瞞了。
吳姨更加的詫異,打量著夏少雨,怪不得聽到少爺和韓浩然說到她,原來,夫人沒有死。
吳姨有些驚喜。并沒有懷疑,因為她的聲音沒有變,感覺沒有變,還有,也證實了她之前的懷疑。
吳姨開夏少雨進來。
夏少雨坐到沙發上,仔細的打量著這里不變的擺設和裝潢。
“夫人。”吳姨遞上一杯菊花茶。
夏少雨接過。
吳姨坐到了夏少雨的對面,帶著慈愛的笑容,百感交集。
“自從夫人過世后,少爺整天酗酒,雖然他嘴上掛著討厭你,想要報復你,但是我知道他是愛你的,你的房間,少爺不許任何人碰,保留著當初的樣子,雖然,少爺用其他的女人麻痹自己,卻從來不允許他們在這個家里過夜,在少爺的心里,夫人是唯一的女主人。”
夏少雨靜靜的聽著,目光放在杯中的幾個菊花上面,沒有任何表情的變化。
“還記得夫人有次在廚房切排骨的時候在墻上留下來的劃痕嗎少爺連那個都保留。”吳姨繼續說著。
“時過境遷,很多事情都不一樣了。”夏少雨輕聲說了一句。
“一樣的,我知道夫人一直很愛少爺,現在少爺也知道很愛夫人了,只要你愿意,一切都沒有變的。”吳姨著急的說道。
夏少雨抬頭看她,她有些懇求的看著夏少雨。
“我帶著仇恨歸來,本來想要他生不如死,因為爸爸,因為我肚子里的孩子。可是,走了一圈,我累了。過去的過去,沒有必要再留戀和糾結。”夏少雨淡淡的說道,幾句話便是她的半生。
“夫人,原諒少爺,那段日子,少爺也很難過,有時喝醉了就在夫人的房間,喊著夫人的名字,有幾次,我還看到少爺喝醉酒哭了。夫人,回來,少爺肯定會加倍愛你的。”吳姨繼續坐著說客。
回來她肚子里有著韓浩然的孩子,已經回不去了。
門,打開了。
項尚天拉著柳恬靜的手進來,他手心溫熱的溫度穿給柳恬靜,柳恬靜或多或少的被溫暖著。
可是,項尚天看到了坐在沙發上的夏少雨,松開了手。
夏少雨也發現了他們,柳恬靜看到夏少雨的時候有些吃驚,瞬間又恢復了平靜。
“你來了。”項尚天有些激動,快步的走到夏少雨的身邊。
“我來,不是應該在你的意料之內的嗎”這一句話看起來很諷刺,夏少雨卻說的異常平靜。
“你想要的,只要留在我的身邊就能夠得到。”項尚天承諾夏少雨。
夏少雨淡淡的看了一眼柳恬靜,她還是一副女神的樣子站著,沒有一點受傷。
項尚天注意到了夏少雨的目光,牽住夏少雨的手。
“她是柳如眉的姐姐,我會照顧她,以后,她也不住在這里。”項尚天解釋道。
柳恬靜的笑容加深,他牽著她的手回到這個別墅,她以為就是讓她住在這里,原來,只是她以為而已,以她對男人的洞悉,項尚天是想撇清和她的關系,然后獲得夏少雨的愛。
男人,有時候很殘忍,懂男人,更加殘忍。
夏少雨知道柳恬靜的真正身份,如果她來到項尚天的身邊,要逃亡有柳恬靜的幫助也會順利很多。
人與人之間就剩下利用和被利用的關系了。
夏少雨轉目看向項尚天。
“我回到你的身邊,放了我爸爸。”她輕柔的說。柔的他都沉溺在里面。
“明天!”他回答。
他說明天就會是明天,在某種程度上,項尚天說的話比韓浩然的靠譜。
“我今晚不想留在這里,我怕韓浩然會找來。”夏少雨淡淡的說。
項尚天思考了一會,“好。”
又沉思一會,手不愿意放開,他緊盯著夏少雨平靜的臉。
“吃飯沒”項尚天柔聲問。
夏少雨點點頭,事實上她沒有吃,她只想快點把自己藏起來,不要再見到韓浩然,不想讓自己平復的心再次的復雜起來。
一小時后,項尚天的飛機在上空盤旋。
“我救出你的爸爸后回來和你會和。”項尚天柔聲說道。
夏少雨輕輕點了點頭,看起來和終點不遠了。
夏少雨只是沒有想到,和她一起離開的還是柳恬靜。
柳恬靜帶著微微的笑容,并不和她攀談。
不管柳恬靜在想什么,她背過臉,漠視一切目光。
她的裝有衛星顯示的手機被她丟在了韓浩然的家里,這次韓浩然不會找到她了。
飛機在法國的上空,最終停在發機場。
有些人過來接走了夏少雨和柳恬靜,中途又轉了幾輛車子。最后在一個田園別墅面前停下來。
別墅坐落在草坪中間,這個草坪上養了很多的動物,馬,牛。雞鴨等一系列的家禽。
正在割草的法國婦人頭上綁著頭巾,臉上帶著陽光般笑容,周圍的空氣非常的清新。
這個地方看起來很舒服。
終于,夏少雨和柳恬靜被安排了房間。項尚天的兩個保鏢隨時保護著他們的安全。
夏少雨回到房間后,看見柳恬靜站在她的房間里。
她的房間,柳恬靜來去自如,她也知道。
“你不找我,我也會去找你。,你想說的一切。”夏少雨很平靜的問。
“你跟以前有些不一樣了。”柳恬靜狐疑的看著她問。
夏少雨淡淡的勾起嘴角。沒有回話。
“以前,你性格剛烈,雖然沉浸在悲痛中,但是積極向上,你現在的這種感覺沒有了,反而覺得你沒有了生氣,對命運已經順服。”柳恬靜接著說。
夏少雨還是淡淡的勾起嘴角,“人是會變得,你也不可能一開始就是一副女神的樣子。”她沒有任何諷刺的意思,只是淡淡的述說。
夏少雨走到桌前,倒上一杯水,很淡然,很平靜。
“韓哥很愛你。”柳恬靜有些不淡定的說道,“要是他知道你回道了項尚天的身邊一定會氣瘋的。”
夏少雨仰頭,喝水,表面沒有多大的變化。
“我勸你還是回去。”柳恬靜接著說道。
夏少雨轉身,目光堅定的看著柳恬靜。
“當初我去韓浩然的身邊完全是想要報復項尚天,救出我的爸爸,到了韓浩然的身邊,經歷了那么多的事,跟韓浩然的殘忍相比,項尚天對我的傷害是渺小的,我只有一個希望就是救出我的爸爸,誰能救出我的爸爸,我就會跟著誰,事實證明,韓浩然沒有這個能力。”
“他有,你耐心等待,他一定會做到的。”
“那就是說,他并沒有為了我的事情盡力,又何來的愛呢愛只是充滿玫瑰般想象的產物,沒有愛,誰對誰都是。”夏少雨依舊很平靜,已經忽視掉了心中那一點痛。
“可是,現在的你好沒有尊嚴,你的節操呢你跟著項尚天,他一定會碰你的。”柳!恬靜心里很不是滋味。她分不清是為了韓浩然打抱不平還是存在一點點愛人被奪走的嫉妒,她終究不是神。
“節操女人不止一個男人就說沒有節操,男人有無數的女人就是風流,韓浩然吻你就是浪漫,我被項尚天吻就是放蕩,柳恬靜,你何時變得這么的勢力!”
柳恬靜一愣,她是怎么了腦袋一下子懵了,怎么會說出那樣的話,如果說只有兩個男人的夏少雨是沒有節操的話,她又是什么!
“對不起,我沖動了。”柳恬靜道歉。
夏少雨根本不怪她,無所謂,別人說的都無所謂,她得到她想要的就可以了,其他什么都是渺小的,別人說她放蕩也好,不知廉恥也好,她只知道她會盡一切努力救出爸爸。
“說說你的目的”夏少雨問,很淡然,很平靜。很灑脫。
“目的項尚天,我說過的,這個男人我一定要得到。”柳恬靜說的很有自信。
夏少雨微微勾起了嘴角。
“祝你馬到成功。”夏少雨放下杯子。
想起現在已經過了十個小時,項尚天應該已經救出了她的爸爸。
她拿了這里的電話,給項尚天打過去。
心,呼哧呼哧的跳著。
結果,很快就有了。
電話聲響了三次。
“喂。”是項尚天沉穩的聲音。
“我想問我爸爸的事現在怎么樣了”夏少雨問,語氣中有著焦急。
“嗯,現在在辦手續,三個小時后就能救出來。”韓浩然沉穩的回答,就像他的人一樣,他要想做的事,只要他做,就一定能成功。
他的答案讓她莫名的安心。
“嗯,謝謝你。”夏少雨由衷的說道。
“如果你覺得你爸爸救出來就完事了,那么你錯了。”柳恬靜突然破冷水。
夏少雨狐疑的看向柳恬靜。
“為什么”
“你不了解韓哥。為了達成一件事,他可以忍常人無法忍,直到最終的勝利,我敢保證,只要你爸爸被放出來,肯定會落入韓哥的手里,不行,就等等看。”柳恬靜說的非常的自信。
接下來的三個小時非常的難過,度日如年。
韓浩然的手下找了夏少雨一夜,顧城就那么大,他快要瘋了。
一早,便接到通知,項尚天正在救夏仲青。這就意味著,夏少雨現在一定在項尚天那里。果不其然,他收到了一條陌生的短信,短信上留言是柳恬靜的,上面有著夏少雨在法國的新地址。
他確認夏少雨真的去找了項尚天。
瞬間,血腥在眼里蔓延。
他調動了炫鬻所有的力量蹲守在監獄的門口,千鈞一發。
而他,坐上飛機去法國。
一小時過去了。同樣糾結的還有從美國回來的左凝霜。
她瀏覽著網站,還是沒有一點雷諾鋒的消息,他到底是真是死!
“阿姨。”閻浩開心的端著一杯牛奶到左凝霜的房間。
“爸爸讓我給你喝。”閻浩乖巧的說道,有著五歲年紀該有的純真。
說實話,閻爵真的把閻浩養的很好。
左凝霜溫柔的撫摸著閻浩的頭看到閻爵站在門口,柔情似水。
她昨天以時差的為理由拒絕了閻爵要求同床的要求。
她的心思還在雷諾鋒的生死上面。
閻爵也不怪她。依舊用柔情和閻浩感化著她。就像現在。
閻爵跨進來,強裝的身軀上穿著一件淡藍色的西裝,就像童話中的白馬王子,完美,英俊非凡,又對她獨一無二。
“喝杯牛奶,對身體好。”閻爵柔聲說。
左凝霜微笑著點點頭,接過閻浩手里的牛奶,一飲而盡,牛奶中加入了麥片,紅棗,味道很好。
“閻浩,爸爸跟阿姨有話要說,你去佳麗那邊玩。”佳麗是一個從外校畢業的女孩,聽說從她走后,就由佳麗帶,說也奇怪,可能是因為存在的血緣或是因為閻浩小的時候由她帶的原因,就一天的時間,閻浩就跟她比較熟悉了。
閻爵在左凝霜的面前坐下,柔情的擦掉她嘴邊的牛奶。慢慢的他的唇靠經左凝霜。
左凝霜閃過雷諾鋒的樣子,特別是他受傷的疤痕。
他現在因為她還不知道是生是死,她怎么可以跟別的男人接吻。
左凝霜往后退,閃過他的唇,站起來。“剛睡醒,感覺特別的疲倦。”左凝霜慵懶的說。
閻爵招到她的拒絕,有些傷感。他站起來,微微的不悅。
“你還在想著他嗎說好的,你只能愛我。你答應的。”
左凝霜微微皺眉,并不想欺騙閻爵。
“那個,他現在正在生死關頭,我的確很擔心,要不是我跟你走,他開車開那么快,也不會出車禍。”
“你在內疚那你有沒有想過我等你的兩年。”閻爵是真的生氣了。
他是溫婉的君子,從來不生氣,可是這次,卻真的生氣了。他怕他的與世無爭會再次失去她。
“我跟你說過,要不是他我早就死了,做人,不能忘恩負義。我以為你應該了解我的。”左凝霜覺得胸口很悶,說不出的異樣感覺。
“他對你的恩情,你這幾年已經用身體償還了,他對你根本就沒有恩,而只是交易。”閻爵說著靠近左凝霜,打量她紅潤的臉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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