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怎么樣了?”俊顏靜默了半晌,輕聲問,她的聲音很輕,明明不想聽到不好的結果,但還是忍不住問出口,刑晨風如果不在了,她的生命里便再也不會有這個人出現,她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接受的了這樣的變數,但是,她突然發現,她不希望他有事。
敏晴抬眸看著俊顏,“風暫時沒事,不顧住進了重癥監護室,如果今天晚上他沒有醒過來,有可能就會失去生命。”
敏晴將實際的現狀和俊顏說了,她不想為了讓俊顏放心,而捏造一個刑晨風已經沒事的謊言,若真是這樣,刑晨風一旦死了或者其他,俊顏會接受不了,所以她沒有隱瞞的將事情說清楚了。
俊顏呆愣的好像在思考著什么,又是靜默了一會,接著又問,“敏晴他有可能會死對不對,如果那時候他不沖上去,現在即將死掉的人應該是我對不對?”俊顏有些失神的問,那個男人為了自己兩次在死亡邊緣,她的心就算再硬,也早都該被軟化了。又何況她對他。
俊顏每說一句話都帶著顫音,害怕的感覺是那么強烈,對刑晨風的情一直都那么清晰,可她卻為了所謂的報恩,寧可無視心中的情,毅然決定舍棄刑晨風選擇其他男人,這一刻,她后悔了,她后悔沒有回到刑晨風的身邊,她后悔沒有自私的為了自己,而選擇刑晨風。
對于那個已經離開月城一個月的男人,她心中除了愧疚別無其他。這一瞬間,她在心里默默的說著對不起。遠在千里之外的男人,在同一時間,連著打噴嚏,他看著遠在天邊月城的方向,心里默念,顏,我很快就可以回去了。
“俊顏,誰都沒有想到會發生這樣的事情,太意外了,不過,你還是要做好心里準備,刑晨風就算醒來,百分之九十九的可能,是不會再有聰穎的頭腦,說的難聽點,要么一輩子植物人,要么,不是呆就是傻。”
敏晴有些歉意的說,其實她完全可以換一種讓人能接受的方式說這樣一個問題,然而,她卻用了最嚴峻的一種方式說出這樣的事情。目的也不過是讓俊顏能夠最大限度的接受最壞的結果,這樣,就算以后再發生什么事情,也不用擔心俊顏會承受不了。
這一天的時間過得都很壓抑,所有人都在等待刑晨風能脫離危險,而在下午十五點三十分,童義廉得到消息,文靜經過十幾個小時的搶救無效,已經死亡。
童義廉不知道該如何接受這樣的事情,生老病死本是很正常的事情,然而文靜因為對刑晨風的愛而死,這樣的結果,其實并不好,因為,刑晨風要一輩子背負著,曾經有個愛他的女人,因為愛而死。而和他在一起的女人,也會一輩子記住有這樣的一件事情發生。
然而,在下了死亡通知的下一分鐘,文靜有了微弱的呼吸,人竟然活了下來,當消息再次傳入童義廉耳朵里的時候,童義廉說不出是高興還是其他,人活下來固然是好的,當然,這對于左堂會來說是這樣,然而,若對刑晨風來講,也許會是一個永遠難纏的事情。
世事難料,這個日子意外特別多,在十七點的時候,風堂工會的情報人員告訴了逸燕天,文靜將一輩子停留在兒童時代,她還活著,但是會是一輩子的智障人。
晚十九點,離醫生所說的二十四小時重癥監護期只剩下三小時,童義廉,逸燕天,李意鑫,風韻,瑾琪兒都很緊張的看著時間,俊顏在多番要求下,才被敏晴推著去了重癥監護室,這時候的她,其實也很虛弱,可她擔心。
重癥監護室內
俊顏拉著刑晨風的手,“風,你一定要醒來知道嗎?我不想失去你,原諒我一直沒有正視我自己的感情好嗎?只要你醒來,以后就算你轟我走,我也死纏著你。他們說你三個小時之內如果還沒有度過危險期,那么,你就會失去生命。”
“你一定不要離開我們知道嗎?我不相信他們說的什么三小時,你中n是為了我,其實躺在這里的人應該是我不是你,你怎么就替我挨了子彈,你怎么就那么傻呢?
“你要醒來,如果你不肯醒來,我就給n重新找個爹地,我讓你的娃叫別人爹,讓你曾經的女人我,成為別人的妻子,上別人的床。如果你不想這一幕發生,你最好醒過來知道嗎?”俊顏聲音溫和中透露著霸道和嬌羞。這一刻,其實她的心比任何一個人都害怕。
“風,一定要度過危險知道嗎?只要你度過危險,以后你想怎樣都行,我會任你魚肉,只要你肯醒來。”
其余人都在重癥監護室外看著里面的兩人,俊顏的哀傷他們看在眼里,對于俊顏,他們早已經認定,是刑晨風唯一的女人。他們也知道,她比他們更適合在刑晨風身旁。
俊顏由于腹部受傷,不宜久坐,然而她卻忍著疼痛坐在輪椅上守著刑晨風兩個小時。直到敏晴發現她天藍色的病服滲出血漬,才強行將她推離重癥監護室。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俊顏在病房里已經接近崩潰,敏晴,她的好姐妹,說什么都不肯推她去重癥監護室那邊。
就在俊顏已經說服敏晴去那邊陪著刑晨風的時候,逸燕天匆匆忙忙的跑來,“我哥沒事了,他沒事了,他脫離危險了。”
他聲音雀躍,讓在場的俊顏和敏晴一下子還沒能反應過來,待反應過來,兩人都微微松了口氣。俊顏的眼淚瞬間流下,如斷了線的水流。
俊顏的電話響起,是新木打來的,他想約她出去吃飯,俊顏無奈的告知自己住院,卻還沒等著她說是因為什么住院,那邊便掛了電話。俊顏看著電話,無奈的搖頭,這人,真是的,打電話這么沒禮貌,話沒說完,就掛電話。
當天晚上,醫生宣布刑晨風脫離危險,讓所有人都松了口氣,只是還有后續的治療,需要和家屬詳談,童義廉聽到醫生說刑晨風脫離危險,心里壓著的石頭總算是放下。
一票子人除了逸燕天敏晴留下照顧人,其他人都回去休息。這一天一晚上的已經夠折騰的了,要是再折騰下去,估計所有的人都得倒下。
夜深人靜,敏晴陪著俊顏,兩人都睡不著。“顏,你對風和神秘,你做怎樣的選擇?刑晨風現在不知道醒來會變成什么樣子,我真的替你擔心,怕你做傻氣的決定。
俊顏沉默著,沒有立刻回答敏晴的話,她的心里矛盾,她一直以為自己和刑晨風之間不可能再在一起,然而,經過刑晨風中n這件事,她真真正正的看清楚了自己的心里到底放著誰,到底該如何做。
俊顏想了片刻,沒有任何猶豫的說:“敏晴,如果我說這一次,我會與刑晨風永遠的在一起,你會不會覺得我一會風一會雨,總是在變主意?”
俊顏的答案在敏晴的意料內,如果刑晨風真的可以恢復健康,自己的好姐妹,若真的想和他在一起,她也不會有任何的意見。
然而,刑晨風已經被醫生確診說,很難醒過來,能脫離危險已經很不容易。就算有那么千分之一的希望,可以好起來,那也算是很渺茫的事情。
這種情況下,她站在旁觀者的角度想,她不希望俊顏留在刑晨風身邊。而那個神秘對俊顏也是真心的好,她倒是覺得俊顏和那個男人在一起會更加的幸福,至少,會比和刑晨風在一起幸福。
“俊顏,我是你的姐妹,不是刑晨風的什么人,不管到什么時候,我永遠都會站在你的角度替你想問題,只要是你想的,我都會支持你,但是你必須要知道的是,刑晨風永遠不會再恢復原來的健康,除非奇跡。”
“敏晴,我寧愿相信會發生奇跡的那一天。”俊顏似下了一個重大的決定,而這個決定卻決定了她的一生。”
敏晴暗嘆,自己的姐妹果然做了一個傻氣的決定,可她不想去阻止什么。她知道就算阻止,也起不到任何的作用。
夜班敲門聲,俊顏和敏晴正在聊天,突然的敲門聲嚇了兩人一跳,敏晴以為是值班大夫,心想,大半夜的不睡覺,跑來敲什么門,敲就敲吧,還弄出吱呀吱呀的聲音,跟指甲撓門似的,有點嚇人。
新木站在門口,看到開門的敏晴,看到她剛要開口罵人,忙將手里的一束花送給敏晴。敏晴揉了揉眼睛,接過花,心道,人家都送自己東西額,要是罵人也太沒素質了。
然而看到新木將一束火紅的玫瑰和一束百合花同時放到俊顏面前的時候,敏晴的嘴巴嘟嘟起來,“新木,你丫的也太偏心眼了吧,同樣都是送,為蝦米我這一束送給媽咪級別的康乃馨,俊顏的是玫瑰和百合?哼。偏心眼兒。”
新木沖著敏晴露出一抹極其溫和的笑,“那不光是康乃馨,不是還點綴著滿天星嗎?”
敏晴看了看自己手中的花,“你丫的故意的吧,滿天星?”下意思的又看了看花,還真是有幾只滿天星搭配在康乃馨花束中。
“俊顏,來,這是我送你的花,你喜歡那一束?”新木將火紅的玫瑰送上前幾分,而百合有意無意的放在一側不予以理會。
俊顏猶豫了下,接過新木手中的玫瑰,然后放在床頭的桌子上,“我比較喜歡你送的百合花。”
“那你為啥接我的紅玫瑰?”
“你這不是看病號嗎,人家送東西我哪里能挑肥揀瘦的,有個就不錯了。俊顏笑著說,果斷忘記自己剛說過自己喜歡百合。
聽著俊顏說喜歡百合,心里有些失落,他失落的情緒,寫盡臉上,讓俊顏有些微微詫異,心想,不就說了個喜歡百合花嗎,這人這是什么表情,像個哀怨的小婦人一樣坐在那里。
“喂喂,你怎么了?你這不是送我百合了嗎?我是看你既送了百合又送了玫瑰,順口說了自己更喜歡的花的種類,你現在這樣的表情我能理解為你生氣了嗎?”
敏晴將康乃馨放在病房的一張放暖瓶的桌子上,挺到神秘河俊顏的談話,忍不住插話,“火紅的玫瑰,代表炙熱的愛情,新木,你該不會是稀罕我家俊顏吧?”敏晴以玩笑的口吻說出一個事實,讓在場的人統統不好意思起來。
俊顏在敏晴說出這句話后,臉頰爆紅,她不是不知道紅玫瑰的意思,她以為新木不知道是什么意思,送給她,也不過是為了看病號,所以,她也沒有多想的,就收下了。
新木見敏晴一嘴道破,也不掖著藏著,很爺們的說,“我還真是打著追求俊顏的普來的,可俊顏和我說她更喜歡百合,真是讓人傷心,我把自己比作紅玫瑰,本來以為俊顏會直接選擇紅玫瑰呢。
敏晴了然的點頭,原來眼前的孩童面頰下藏著一片炙熱的情感啊,敢家是為了愛情送花,難怪送自己的是康乃馨呢,這一刻,敏晴圓滿了。
“那個,新木,這紅玫瑰。”
“這紅玫瑰你也不喜歡,回頭插花的時候插百合好了,玫瑰熏香吧。”新木很快從失落中走出,笑著和俊顏說。
俊顏知道了的點頭,“你怎么半夜不休息來看我?”
“掛斷了你電話,我處理了一些事情就過來了,本來可以更早的過來,誰讓有些事離不開我呢,沒辦法啊。”新木一張年輕如學生的面孔說著成人的話。
“你有什么可忙的,看在你已經趕來看俊顏的份上,要不就饒了你這次的半夜鬼敲門。”敏晴表現大度的說。
“是啊是啊,敏晴姑娘最好了。”新木和敏晴調笑著,他沒有說自己是什么人,也不想張揚什么,他不過是一個效益比較好一點的酒店的幕后老板,不過是一個家里算是有錢的富商,不過他不是個高調的人,家有金山銀山,可相對于刑晨風來說,還是差出好遠。
“俊顏,我還有機會和你在一起嗎?我在想,你心里從認識我到現在,除了初相識的壞印象,到此刻,有沒有那么一點的好感?”新木試探性的問,他在來病房之前,已經問過病房問訊臺的護士,俊顏的情況,卻被告知她來的時候是和一個月城位高權重的人一起送來的。
他不知道那個人是誰,但他潛意識覺得,俊顏離他越來越遠了,所以,他更是希望早一點讓俊顏知道他喜歡他,就算不喜歡,他也要聽到她拒絕,才會死心。
俊顏有些為難的看著新木,她在想,應該怎么說才不會傷害到人。片刻,“新木,我覺得吧,我們做朋友也許更適合,做情侶,就不太適合了。不要怪我說話直接哈,我這人沒什么心眼,想到哪里說哪里,我也不想拐彎磨腳的說什么不合適的一大堆理由,我直接說出我心里的感覺,你呢,本身沒有問題,但不是我的菜,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的,呵呵,我吧,其實,也沒有你表面看到得那般的好,我壞毛病一大堆,什么睡覺打呼嚕磨牙。平時和熟悉的人撒潑罵街,凡是農婦能做到得,我是一樣都不差。還有哦,我在家的時候經常不收拾房間,房間永遠亂的跟豬窩一樣,我這樣女人哦,誰娶回家都是很倒霉的,真的。“22
【精彩東方文學 www.nuodawy.com】 提供武動乾坤等作品手打文字版最新章節首發,txt電子書格式免費下載歡迎注冊收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