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擔心,怎么不擔心呢?”南宮翎點頭承認道:“正是擔心才要搶在仙尊發難之前,去問鼎門盡快結丹,爭取用的速度煉制出仙丹來,讓更多的人能夠借用仙丹脫胎換骨,踏仙途,一起對付我們的敵人。”
“那位仙尊的麾下,說不定還有先天五境的高手,以天鷹宗和飛云門的底蘊,在先天高手的比拼,我們敗北的可能極小。需要防備的是那位仙尊的境界在我和安仙尊之。”
“我以為那位仙尊沒有打門來,直接對我和安仙尊,多半是因為他沒有必勝的把握。他藏身在暗處,說不定正在努力提高境界,待他能夠勝過我和安仙尊,那個時候,三大仙門才真是危殆。”
“我必須搶在他之前結丹成功。我篤定對方還沒有結丹。他若真是結丹大能,”南宮翎深深吸氣,“輪不到我們在這里商議如何對付他。”
南宮翎說服了祁賢。
祁賢心悅誠服臣服道:“掌門說的對。”
他接著先前的話頭說了下去:“我在戒律堂跟飛云門費長老一起審問宮嵩,用的是飛云門的‘甄言丹’,宮嵩沒有隱瞞,把我們的計劃,當著我的面,都說給費長老聽了。”
“我原本也是打算要找掌門說明緣由,再跟掌門一起去跟安掌門解釋。掌門要走,這一趟就更該去負荊請罪了。”
翟永祥聽祁賢這般說話,他轉頭看向南宮翎,替祁賢解釋道:“你大師父的這個計劃我是不贊同的。他們的出發點雖然是好的,想要用南宮術這個長輩給你一個驚喜,舒緩你失去師父師娘的悲傷。”
“但是手段確實欠妥。”
“南宮術的釋放是該要經過正當審查的,關聯安掌門,讓安掌門給你送這個人情,對安掌門和我們兩派并沒有好處。”
“安掌門救走了南宮術,是以飛云門掌門的身份插手天鷹宗的內務。安掌門袖手旁觀,甚至出手替戒律堂平亂殺了南宮術,更會讓你們兩人結仇。”
“你大師父不是不知道其中的厲害,只是門中暗潮洶涌,擔心天鷹宗和飛云門合并到一處,天鷹宗勢弱被飛云門壓制的人不在少數。你大師父此舉,也有讓安掌門立威,讓眾人看清楚你的態度的意思。”
“今日要把話說開了。”
“我們兩個身為你的師父,未曾成親沒有子嗣,對你對天鷹宗都是一片公心,從未曾替自己替家族謀過私利。”
“反倒是祁家和翟家被我們拖累,遭人攻擊被人算計的時候居多。三年前的公子之變,這一次甘瀾院被襲,其中都有翟家和祁家人被陷在里面,都是有人借機要把我們兩人拖下水。”
“好在你未曾懷疑過我們,寒了我們的心。”
“你說的對,若是能夠打開問鼎門的道場,把天鷹宗和飛云門留給一眾凡人折騰也好。仙凡有別,世道變了,一群凡人守著神仙門派規矩,誤以為自己是神仙,不是什么好事。”
“讓天鷹宗回歸問鼎門的附庸,變成江湖門派也未嘗不可。”
“不可!”祁賢直率地反對道:“天鷹宗偌大的基業,怎么能夠說放手就放手呢?問鼎門真的打開了,最多也只能讓天鷹宗和飛云門成為問鼎門的附庸,給問鼎門源源不斷地供給資源。”
“昔日問鼎門也是有凡人打理門中瑣事,管理世間凡人。天鷹宗和飛云門三千年延伸下來的規矩,深入門派人心,會少了多少教化的功夫。僅此一點,都不能輕易放手。”
祁賢苦口婆心道:“放手讓天鷹宗成為武林門派的話,掌門再不能多說。”
“我以為天鷹宗和飛云門也不要合二為一,就讓兩派保持獨立,相互競爭。把矛盾放到兩派的外面去,避免合二為一之后內訌,反倒對問鼎門更為有利。”
祁賢和翟永祥的目光都落到了南宮翎的身,顯然最后這一點是他們的共識。
南宮翎遲緩地點了點頭,“也好,把飛云門留給安掌門,讓她有心腹之人可用,日后行事也更加方便些。此事我會跟她商議,待商議出結果來,再知會你們。”
“別呀。”祁賢主動進取道:“趁著我今日要向安掌門負荊請罪的機會,不如大家把話敞開的說清楚。掌門授予安掌門權柄,又打算盡快去問鼎門,此事宜盡早議定,也好安穩人心。”
南宮翎的目光若有所思的落在祁賢的身,“大師父到底在害怕什么?安掌門成了仙尊,門中但凡與不聽話的人,正好殺一儆百立威。”
“讓天鷹宗像往常一樣,假裝一團和氣,順應一眾人等的私心真的好嗎?甘瀾院的襲殺還要來幾次,大師父才會覺得天鷹宗爛透了?”
“在我這里,戒律堂放南宮術出來,乃是罔顧規矩以犯下。你們瞞著我商議這些的時候,真的是為了我們好嗎?還是以為沒了安掌門,我就會隨便哪家女子都能看,讓天鷹宗的各個家族借由我踏仙途?”
“大師父來晚了,沒有聽見我發誓,我愿意當著大師父的面,再把誓言說一遍:”
南宮翎極其鄭重地第二次起誓道:“我南宮翎此生此世只有安馨一個妻子,我愿跟她一生一世一雙人。若有人因此對付她,便是我的生死仇敵,必要除之而后快。”
“沒有靈根的人想要跟我們一樣成為神仙,只有一個辦法,就是等待我結丹之后【】,煉制出仙丹,讓大家脫胎換骨,跟我們一起踏仙途。”
南宮翎格外平靜道:“再有人算計安掌門,不用她動手?我親自動手斬草除根,絕不姑息。”
祁賢的臉色一變再變。
片刻之后,他到底還是站起身來,撩開衣袍,端正地跪在南宮翎的面前,沉聲說道:“仙尊誤會我了。”
“其他人或許是有這種打算,但是我,斷然沒有這樣的念頭。天鷹宗確實跟飛云門不同,其中的勢力盤根錯節,天行峰雖然覆滅了,但他們暗中布下棋子,尾大不掉,確實未能徹底肅清。”
“治大國如烹小鮮。急病之時,急用虎狼之藥,不但于事無補,更會斷送了天鷹宗的基業。我的所作所為都是為了讓天鷹宗安然度過危機。”
“掌門任命于廉為戒律堂堂主的深意我明白,掌門是要借由新一代長老成長起來,改變天鷹宗的陋習。”
“戒律堂新堂主任,可以借由新官任三把火,徹底地清查一遍。大不了多費點力氣,時不時讓戒律堂在各個峰頭和各地各處巡查,總有辦法可想。”
祁賢深深地吸氣,不遮不掩地說道:“這些還好說,多留心不要錯殺漏殺而已。但給掌門送女子這事,我等除了將掌門的誓言傳出去之外,讓人知難而退之外,能做的有限。”
“利益太大了。”
“好在掌門要去問鼎門,這些人想要作亂也找不到人。安掌門是仙尊,手段非凡人能及,掌門何須太過擔心?安掌門是否要跟掌門一起去問鼎門?要是一起去,更是無人能鉆空子。”
“掌門若是懷疑我有私心,我愿交出權柄給掌門認定之人,讓掌門也好放心。我說的都是心里話,我為天鷹宗鞠躬盡瘁,絕不能讓掌門誤會了我的苦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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