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我不是人？”范一統面露兇色又帶著濃濃的嘲諷：“我不是人也比你這個又賤又沒良心的破鞋強！我爸把你養大你勾引他，還廢了他的雙手，賤人，這筆賬我還沒跟你算。”

    “嘉琪。”霍沉舟抓住要拼命的范嘉琪，淡淡道：“稍等。”

    范一統瞇起眼睛盯著霍沉舟，油膩的臉上露出怪異的笑：“我看這位先生怎么這么眼熟呢？”

    霍沉舟并不言語，外面已經傳來鳴笛的聲音。

    范一統急了：“范嘉琪，你……你敢報警？”可憤恨歸憤恨，他朝里面跑，并尖叫：“扔哥快跑，警察來了！”

    有個中年男人光著屁股抱著衣服跟范一統往汽修廠后門跑。

    范嘉琪穿過幾排架子尋到了剛剛發出尖叫聲的地方。

    架子之后兩三個床單圍成的小小區域，里面放著一張鐵架床。

    一絲不掛的少女雙手被綁在床頭，扭曲的身下污紅與白濁混成一片，整個人像是被蹂躪撕碎的布偶。

    霍沉舟背過身，雙拳攥在一起，眼前這不堪的畫面與記憶中的某些畫面重疊交替在腦海中出現，他有些頭疼，伸手捏了捏眉心。

    范嘉琪早已痛哭出聲，撲過去抱住破碎娃娃般的少女：“琳瑯……”

    少女亂糟糟的頭發不知是被淚水還是汗水打濕，黏在在臉頰上。

    紅腫的雙目迷離的看著范嘉琪，嗓音干涸沙啞：“姐姐……”又看到霍沉舟的背影嘿嘿一笑：“姐夫……疼”

    范嘉琪哭著說：“姐姐在！姐姐來了，姐姐來了……對不起……”

    ……

    私人醫院里，婦科大夫給范琳瑯診斷之后，十分沉痛的說：“嚴重撕裂傷，盆腔炎、宮頸糜爛三度和陰D炎，HPV和TCT稍后才能出結果，還有……她懷孕了。”

    “什么？”范嘉琪幾乎站不穩，身子搖搖晃晃。

    霍沉舟扶住她，蹙眉問：“情況很不好？”

    大夫點頭：“她的那些婦科病需要馬上治療。”

    “可治療要使用的很多藥物都容易導致胎兒畸形……”

    “如果這次流產以后可能就沒有做母親的機會了。因為檢查，她子宮有脫垂現象。”

    霍沉舟的眉擰在一起，伏在她懷里的范嘉琪抬起頭，淚水肆意流下：“醫生，我只要我妹妹健康，這個孩子我們不要！”

    醫生為難道：“這種事兒，理應問當事人的意見吧……”

    范嘉琪咬牙道：“我妹妹有嚴重精神病，她根本沒有主觀意識。醫生，我是她的監護人，我可以全權代理的。”

    醫生看霍沉舟，他沒有言語。

    “好吧！請去辦理一下住院手續，您妹妹這個情況需要住院。”

    “我去。”

    霍沉舟下去搬了入院手續，給范琳瑯安排最好的病房，當天就給她治療。

    清理了污.穢，用上藥之后，范琳瑯在疼痛的吵鬧之后還是睡著了。

    范嘉琪坐在床邊默默的流淚，一直自責：“都怪我！都怪我不好！”

    霍沉舟道：“你不要太自責。一切都會好的。”

    范嘉琪抬起頭，清麗的臉上掛著淚珠，哭著說：“我怎能不自責？七年前我一時疏忽讓她被糟蹋，三個月前也是因為我受傷才讓那個畜生有機可乘……”

    “我一個記者報道下花邊新聞就得了，為什么要去報道時事新聞？為什么要關注醫院的命案？為什么壞人都逍遙法外讓好人受苦……啊……”

    霍沉舟漆黑的眸眼里閃過狠厲，臉色越發深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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