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茄什么茄子，他強迫我摘的。”古諾指著長月跟兩位妖警解釋。
“這個人不是妖啊……”剛才念逮捕令的妖警看著長月皺眉。
“我也聞不到他身上有人味……”拿相機的妖警湊到長月身邊又嗅了嗅。
“你非妖非人，插手妖界的事是會遭天譴的。”
“我叫你們來是為了幫他，”長月指指古諾身邊的古詩。
“我的天！這是蛇精上了狐貍精的身了嗎？需要都消滅掉嗎？長官？”拿相機的妖警似乎是土撥鼠精，看了古詩一眼嚇的齙牙都漏了出來，立馬從口袋里拿出一副泛著藍(lán)光的手套。
“收了，收了，沒見過世面的樣子，我要沒認(rèn)錯，您應(yīng)該是暗黑社的人，我聽過您斗篷不離手到處行俠仗義的故事。”
“知道是我還不快點帶路，送我們?nèi)パ纭！遍L月和古諾已經(jīng)把古詩從沙發(fā)上扶了起來。
“您請，您請。”被稱作長官的的妖警，重新打開界限門請三人進去。
就在兩個妖警要關(guān)門離開的時候，郝凡突然將手里的酒壇一摔鬧了起來，酒壇碎片彈起劃到了拿相機的妖警。
“我兄弟不是故意的，我替他給你們兩個道歉！”左則趕緊站起來，但因喝酒的關(guān)系腳下不穩(wěn)，一個踉蹌跌進相機妖警懷里。
“不好意思了，你看我也喝多了。”左則在妖警懷里試了幾次都沒起來，郝凡也站起來想幫忙扶左則，忙沒幫上也摔到妖警身上，妖警長官使了個眼色，拿相機的妖警趕緊松手跟著離開。
郝凡和左則摔倒在地，躺在酒壇碎片上，兩個人還互稱兄弟，繼續(xù)聊天。
“嘖嘖，真看出來了，酒真是好東西，能讓兩個相互厭煩對方的人好的就像親兄弟。”玖雅靠在柜臺邊感嘆。
“今晚就讓他們兩個在這里躺著？”
“不然呢？他們的房錢你給我出嗎？”
“那我回去躺著了，有事叫我。”
“我還是扶你過去吧，你腿傷估計一時半會是好不了了。”
第二天玖雅還在睡覺，被郝凡的手機鈴聲吵醒。
“哥，你去那了，晚上都沒回來，我們還等著你的獨家新聞呢。”郝凡還在醉酒，玖雅本想掛斷郝凡手機，卻意外按了接聽，一個女人的聲音著急的從手機里傳了出來。
“獨家新聞？你哥不是失業(yè)了嗎？”
“啊？你誰啊。”
“姜玖雅，你哥現(xiàn)在就在我旅館里。”
“什么？我哥跟你開房了，這是什么操作，才剛失戀怎么這么快。”玖雅現(xiàn)在深有體會什么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郝凡的妹妹怎么比他還會瞎編亂造。
“請聽清楚了，他在我家旅館里，他喝醉了睡在地上，你要有空來接他一下，我家旅館就在民俗街街尾。”
“知道，我馬上開車去。”
玖雅掛斷電話越想越覺得不對勁，跑到樓下找到古諾柜臺內(nèi)的員工聯(lián)系冊，問快遞大哥史韶華要了帥兵的電話。
“您好，請問您是帥兵嗎？”
“我是，不用那么客氣，你是誰？”
“姜玖雅。”
“有什么事情嗎？”帥兵聽到玖雅的名字聲音壓低了一些。
“郝凡的妹妹在你身邊對嗎？如果是你嗯就行，不是的話就別回答。”玖雅聽到帥兵那邊有汽車發(fā)動的聲音，心里明白了七八分。
“嗯。”
“郝凡穿成老虎的樣子是為了跟蹤左則來我店里拍新聞對不對。”
“嗯……”玖雅等了會都想問下一個問題了，才等到了帥兵的肯定回答。
“郝凡失戀了。”
“嗯。”
“能大概說說為什么會分手嗎？”
“嗯？”帥兵遲疑一會還是說了“工作忙兩個人一個月才見了一次。”
“左則真的抄襲了嗎”
“嗯，確實拍到證據(jù)了。”
“吸毒呢？”
“噱頭而已，沒想到會有這么嚴(yán)重的影響。”
“沒事了。你們一會來接郝凡吧。”
“果然當(dāng)記者的都有戲精潛質(zhì)。”玖雅掛斷電話沖上二樓。
“你……你要干什么？”郝凡感覺到有強光在照自己，一睜眼發(fā)現(xiàn)自己周圍被三四個手機，一臺錄像機，至少十個手電筒包圍著，玖雅抱著一桶泡面正坐在一旁的地上看著自己。
“我吧一不留神從你那套老虎裝的虎頭眼睛里發(fā)現(xiàn)了微型攝像機，又一不留神弄壞了，本來想用水把你潑醒，覺得對你不夠尊重，我能怎么辦呢，得讓你醒的光彩奪目一點。”
“有話好好說，先把燈關(guān)了。”郝凡不知道自己昨晚喝的什么，只覺得自己頭非常疼，眼睛被強光照的睜不開，想伸手打落這些設(shè)備，卻幾次都撲空了。
“好好說？你把別人的生活暴露在聚光燈下的時候有想過好好說嗎？趁著你宿醉未醒我稍微查了一下新聞，被你報道過的新聞確實大部分都是真的也都被整改了，但我發(fā)現(xiàn)了一條爭議最大的新聞，你猜是什么？”
“至上礦業(yè)董事長曹壯星不管員工死活三十六小時高強度開采作業(yè)，員工待遇堪比囚犯，沒自由沒工資。”
“你知道？”
“我寫的我自然知道，曹老板的兒子是敗家子，拿著員工的工資去賭博，我承認(rèn)我是故意報道的，因為那個富二代不敗家，這種新聞都沒人看了，我就從員工的視角切入找了幾個想辭職的混子寫了這么篇報道。”郝凡知道了玖雅的目的，放棄抵抗索性趴在地上閉上眼睛不去看那些燈光。
“你和左則之間的有聯(lián)系你知道嗎？”玖雅看著郝凡肩膀上的蛇變細(xì)了一些，又看眼鏡子確定自己耳朵里有沒有長蛇。
“知道，礦石開采受管制，曹老板早就想轉(zhuǎn)行投資娛樂業(yè)了，我當(dāng)時就跟著了魔一樣寫了那篇報道。”
“別說謊，千萬別說謊，我是看在你口袋里有我家名片的份上才想幫你的，你要是說謊就沒意義了。”
“你是承認(rèn)你在錄拍了，你開這么多燈怎么可能把我拍清楚。”
“你想多了，我只是生氣你裝可憐，這些只是普通的手電筒而已，手機也只是開著手電筒，沒對你錄像，我只是想提醒你，你跟左則之間的重要聯(lián)系是曹壯星。”玖雅提到曹壯星三個字，郝凡身上的蛇抽搐著又縮小了一圈。
“那又如何，昨晚我還挨打了呢，我和他之間的聯(lián)系太多了你要真沒錄像就把這些先撤了，閃的我眼睛疼。”郝凡擋著眼睛看著玖雅，脖子上的蛇囂張的吐著芯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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