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呵……鹿……鹿昭啊，沒什么事，就先掛電話吧，我可能有點事，需要燒香拜佛了。”玖雅快速掛斷電話，跑上二樓去找吞天印，萬一褚二嬌突然改變主意，找自己復仇怎么辦。

    不都說枉死的人死后記憶會有缺失嗎？萬一她沒記住自己是怎么死的，反而只記住自己追過她，那自己不就成殺人兇手了嗎？

    “我是已經死了嗎？只有你能看到我對不對，你不應該幫我嗎？”

    玖雅剛跑出去沒兩步，褚二嬌追上玖雅先一步上樓，擋在玖雅面前。

    “我幫你？咱們有話好好說，不帶這么突然出現的，我根本就什么也不會，怎么幫你？”

    玖雅生怕褚二嬌突然發瘋，不分青紅皂白向自己撲過來尋仇，慫慫的不斷向店門口退去。

    “小姜老板，我查到了，褚福三……”

    程濤剛才與霸季一起進了倉庫，霸季理貨，他幫玖雅查人，篩選完信息剛查到褚福三，就抱著平板出來了，但剛說出褚福三三個字，程濤就被突然撲過去的褚二嬌，撞到了貨架上。

    “什么情況，你們干什么呢？那么激烈，看把小程都摔成什么樣子了。”霸季聽到聲音，從倉庫里跑了出來，看到摔倒的程濤，調侃著將他扶了起來。

    “別碰我……疼……”程濤捂著腹部，先檢查平板有沒有摔壞。

    “小程，你好厲害啊，平地里摔跤？小姜老板都快到店門外面去了，你就算想碰瓷也碰不到了。”

    “那個……我會氣功，我打的，程濤的醫藥費我包了，你扶著程濤去街口打車，到醫院里看看去。”玖雅趕緊找理由支走霸季和程濤。

    這褚二嬌不是剛死嗎，怎么會厲害到能傷人，太不科學了，玖雅思考著，摸起地上的鎖頭，準備試試，她到底有沒有實體，自己剛才摟她根本沒用力，完全分辨出她有沒有實體。

    “小姜老板，你拿鎖干嘛？會武功了不起嗎？我們好歹是大老爺們，一只手就能推倒你！”霸季扶起程濤，抬頭看到玖雅手里抓著門鎖嚇了一跳，以為玖雅還要再試試自己的氣功。

    好巧不巧，霸季抬手的時候正好擋住了程濤的平板屏幕，褚二嬌伸手打開霸季的手。

    這次玖雅看清楚了，是風，褚二嬌摸不到霸季，卻能控制風？這是什么操作，她不是人嗎？

    “啊，小姜老板，你想殺人滅口嗎？你看看都腫了，你到底拿什么打的我！”霸季甩著手，讓玖雅看自己整個腫起來的手背。

    “你們兩個馬上去醫院，平板留下，放地上就行，快走！一分鐘內離開，醫藥費我全額報銷！”

    “多報點路費可以嗎？”霸季扶著程濤路過玖雅身邊的時候，又忍不住問了一嘴。

    “你還蹬鼻子上臉了？你要那么多錢干嘛？結婚嗎？”

    “那是當然，雪兒還等我娶她呢。”

    玖雅就隨嘴一說，居然炸出這么個大八卦，雙眼瞪著嬌羞的霸季半天不知道該怎么接下茬。

    “你不信？我和雪兒可是互加加過微信的！”霸季看出了玖雅的驚訝與不信，強撐著架子強調他們是微信好友。

    “程濤，這個擺不準自己定位的，你把他拉走，快拉走，林雪兒還明確變態過喜歡古諾呢，我也沒見他們在一起，繪畫老師會和快遞員在一起，你們結婚擺酒我給你一萬禮金！”

    玖雅催著二人離開，褚二嬌似乎已經看完平板上的信息了，站在樓梯上看著玖雅。

    “說話算話！我要能拐到雪兒，一萬塊錢！”程濤捂著腹部，硬拽著霸季都走到拾億店門口了，霸季還不忘確定玖雅說的是不是真的。

    “小三子真的被校園欺.凌了嗎？”褚二嬌不相信平板上的事情，她要親耳聽別人說一個答案。

    “我不知道，我才跟小三子見過一面。”玖雅納悶，怎么又跑出校園欺，凌了，自己走到平板電腦旁一看。

    平板屏幕雖然被摔裂了，還是能看出有張占了屏幕二分一的彩色照片，照片上是個清秀的男孩子，嘴角眼角帶著血赤衤果著上身，下身只剩一條內褲。

    三四個穿校服的女生單腳踩在他的身上，笑著擺出耶的手勢，其中有一位女生就是丁香。

    看地方應該是女廁所，旁邊還有洗手池和隔間，男孩的衣服被隨意的扔在一邊。

    照片下邊還配有文字，這就是叛徒的下場，沒有人可以背叛陸老師！

    玖雅勉強能認出來，被踩在腳下的男生就是小三子，褚福三。

    看福三身上的傷情，完全就是被吊打，玖雅繼續往下翻，下面的照片完全讓玖雅看不下去。

    五個女生，輪番握著拖把桿與趴在地上的福三合影，每張照片都清晰的記錄著，福三身上又多出來的傷痕。

    看到最后，玖雅都忍不住哭了，地獄空蕩蕩，魔鬼在人間，最后一張照片里，福三的手腳嘴都被透明膠帶纏住，束縛在一根拖把桿上，靠墻坐在地上，頭耷拉著似乎已經昏迷了。

    腳邊的衣服被點燃了，離腳非常的近，玖雅透過照片都能感受到，火焰炙熱的溫度燒灼著福三已被打的青紫腫脹的腳。

    “你哭什么？那真的是小三子嗎？”褚二嬌不耐煩的問玖雅。

    “嗯……”玖雅哭著點頭。

    照片實在太觸目驚心了，玖雅緩不過來了，若不是有照片為證，那種看著就疼的傷害，玖雅怎么也不會相信出自五個柔弱的女生。

    “這不是真的！不是！我上個月才給過小三子生活費，那時他笑的很開心，還讓我安心做手術，怎么會受這么大的罪？”褚二嬌哭訴著。

    玖雅抬頭擦淚時，看到了她的眼淚，鬼是沒有實體的，除非是快要魂飛魄散時才會留一滴鬼淚，她不僅哭了，淚珠還像斷了線的珠子。

    玖雅伸手觸摸，熱的，但卻不是水的感覺，入手就散了“你……你可能還活著！”

    “我的小三子！”褚二嬌根本沒在聽玖雅說什么，反而是在心疼福三。

    “養，養拾億！養拾億快來！”玖雅扔下平板，往拾億的店里跑。

    “你說你一只八百多年的猴子，怎么就那么沉不住氣，再熬二百年就算猴妖界大佬了，非要吃飽了撐的化人去掀人家小姑娘裙子，這不吃飽了撐得自毀前途嗎！”

    拾億正甩著鞭子在后院教育妖犯，鼴鼠三兄弟在給妖犯們忙活晚飯，玖雅突然沖進來，拽著拾億就往店外跑。

    “你們給我等著！我今天的思想教育課還沒上完，誰都別想睡覺！等我回來繼續訓話！”拾億被玖雅拽的踉蹌，扔下鞭子還不忘對籠中眾位叫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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