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覓和柳飛彼此避不見面已經(jīng)過了三天。
徐覓先前閃躲得十分明顯,在最后一次爭執(zhí)后,柳飛似乎毫無動靜,對他說出的那些話似乎起了作用,可是他們之后還是必須一起工作,總不能一直避不見面?
她是他的下屬,若是柳飛能放棄在他腦袋瓜一時興起的沖動情感,或許,在她裝作若無其事之后,即使不能恢復(fù)先前的友好關(guān)系,還是能成為工作上的伙伴。
徐覓對于自己還能冷靜的思考感到慶幸,她決定主動上前,順便試探柳飛的想法。
在這一期的雜志結(jié)束,即將接下一期的雜志空閑,阿哲和小郭他們慵懶的坐在工作室外頭等待柳飛發(fā)話,徐覓趁著這股空閑,輕輕的敲響柳飛的辦公室。
“進來。”柳飛只是抬眼看了一眼徐覓,目光閃爍了一下,立即恢復(fù)正常。
徐覓見狀,若無其事的走到咖啡機旁:“我替你泡咖啡。”
柳飛正襟危坐,只顧低頭繼續(xù)處理公事,隨口應(yīng)和一聲:“好。”
泡完咖啡,徐覓打量柳飛今日的心情似乎不錯,她帶著輕柔松軟的語調(diào),說:“上次是我把話說得太過分了,是我不對。”
柳飛的動作停頓片刻,冷冷的回答:“我沒放在心上。”
由于他始終低著頭,因此徐覓并未看清他的表情,她替他倒了一杯熱咖啡,將剩余的咖啡壺擺在一旁,兩人無話,徐覓怕打擾了他,打算轉(zhuǎn)身離去。
柳飛突然間開口:“最近很久沒有回家了是嗎?”
徐覓把側(cè)過身的臉轉(zhuǎn)正,回答:“嗯。”她解釋:“這次為了配合雜志的宣傳,等忙完這一陣子回去也不遲。”
“不用了。”柳飛用力的在其中一個企劃上簽字,隨手取下一個繼續(xù)處理公事,用漫不經(jīng)心的口吻說:“你好好休息幾天。”
徐覓訝異:“可是,阿哲不是還打算替我接不少的節(jié)目嗎?”
柳飛鎮(zhèn)定自若的說:“我替你推掉了。”
“為什么?”雖然不能借此扶搖直上,可是她還想借此多接一些活動賺點外快,她見柳飛冷冰冰的態(tài)度,她刻意按耐自己的情緒猜測:“公事是公事,私事是私事,你不能因為先前發(fā)生那些事對我狹怨報復(fù)!”
柳飛終于抬起頭來,臉上的表情波瀾不驚,如同一汪明鏡的湖水:“你說的沒錯,事情一碼歸一碼,即便我沒有安排其他的工作給你,每個月的薪資我一分不少照樣發(fā)給你。”
“你!”徐覓還想辯駁,立即讓她的理智壓抑下來,用力的吸一口氣緩和激動的情緒。
柳飛沉穩(wěn)的發(fā)出自信的嗓音,語氣充滿權(quán)威:“我是你的上級,難不成你還懷疑過我的決定嗎?”
徐覓若是再無理取鬧,或許今后她的飯碗就此不保,何況,柳飛已經(jīng)親口說他不介意,還是過幾天看看情況再做打算。
她踱出柳飛的辦公室,怏怏不樂的朝阿哲和小郭瞄了一眼。
阿哲對徐覓不悅的表情略知一二,他用手招了招徐覓過去說:“每期的新人雜志不是都是你初選再讓我們決定的嗎?”他將手中的照片交給她問:“這是你上次向柳飛提議的新人葉萱,你看,就是長得像艾米的那位。”
徐覓用眼梢不經(jīng)意的瞟了照片一眼,一樣是上次的照片,不過她這次從照片上不只看出她有艾米的輪廓,還有一股清晰淡雅的特質(zhì),除了欣賞,心中還產(chǎn)生另外一種防備,她漫不經(jīng)心的點頭:“是她沒錯。”
“既然如此,我盡快跟對方聯(lián)系。”阿哲低頭尋找葉萱的聯(lián)系方式,一邊嘀咕:“這次不小心延遲將近一周的時間,原本還以為柳飛已經(jīng)把進度趕上,沒想到他什么也沒做。”
徐覓主動問:“需要我?guī)兔幔俊?br />
阿哲停頓片刻,思考后回答:“后天吧!這幾天我們先跟對方接洽,后天是我們正式開拍,可能需要人手。”
徐覓點頭,不好意思打擾阿哲和小郭他們的前期工作,走出工作室已經(jīng)是下午時分,由于不知道該去哪兒消磨時間,回家又過于緊湊,她想到很久沒去咖啡店坐坐。
推開甜在心咖啡店的店門,天色已經(jīng)暗沉下來,天花板上一盞盞微黃的燈光靜靜的發(fā)出光亮,店內(nèi)的角落多了一盆常青樹,連那只熊都穿了一身西服,耳后方還帶著一副黑色的墨鏡,由此判斷,店內(nèi)的經(jīng)營正往好的方向走。
徐覓往她常坐的位子看過去,羽靜和珍珠都在,自從新招一位服務(wù)生,羽靜的工作量減輕不少,她坐在羽靜的另外一側(cè)問:“你們倆在聊些什么?”
羽靜朝內(nèi)場努努下巴:“你瞧。”
徐覓順著她的方向看過去,羽晴和李進兩人背對著她們,在內(nèi)場研究手沖咖啡。
羽靜低聲:“我姐一直不愿意跟我承認他們在一起,可是你看,他們的默契比我還好。”
珍珠回答:“說不準(zhǔn)他們的感情才剛剛萌芽,還需要一段時間相處才能確定對方是不是合適的人?”
徐覓居心叵測問:“珍珠,你跟梁敬安該不會也是如此?”
珍珠頓時紅了臉:“才…才沒有呢?”她話鋒一轉(zhuǎn):“倒是高凡,他這幾天不是頻繁的過來查看,對他們的感情感到好奇嗎?”
羽靜不以為然,把下巴對著徐覓:“我看他每次進來,漫不經(jīng)心的模樣,像是找人。”她賊賊的對徐覓笑:“先前不是聽說他對你有好感,上次他過來,還把新刊的雜志仔仔細細的看過一遍,還假裝無所謂的問你最近在忙些什么?”
徐覓身子一凜:“不就是配合這一期雜志參加不少節(jié)目和活動,哪里還有其他的?”
提到徐覓的工作,羽靜想起一件事:“對了,你最近是不是都找不見人?”
“怎么這樣說,我可都是忙公事。”
“不是,我記得柳飛先前還特地過來找你。”
徐覓心頭一驚:“找我!他怎么不打電話呢?”
“我也不清楚,只不過他看起來一副失魂落魄的模樣?”
“哪時候的事?”
羽靜側(cè)過頭思考:“大約是兩周前,你搬家沒多久的事。”
“他說了什么?”
“一直向我問你最近的行蹤。”羽靜笑說:“他問我你是不是交了男朋友?”
“你怎么說?”
“怎么可能?你交男朋友怎么不跟我們說?”羽靜未看清徐覓的心思,挑挑眉說:“你說是吧!”
徐覓思忖片刻,柳飛的異常約莫是從那時開始。
“徐覓,你們真奇怪,在工作上不是常常碰到面嗎?怎么有什么事不當(dāng)面問清楚?要特地過來咖啡店問?”
徐覓抓起側(cè)背包,利落的從高腳椅下來:“我有事先走了。”
珍珠詫異:“啊!這么快!”
她們目送徐覓匆忙離開的背影,羽靜不自覺歪著頭,下了結(jié)論:“真奇怪,有人說時常相處在一起的兩個人個性會越來越相近,上次柳飛也是這樣,看來是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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