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鴨公頭的聲音正是阿洋哥哥的,穆亦漾一愣,阿洋哥哥怎么來到這里了?回過頭一看,咦,今天什么日子。不僅阿洋哥哥,阿治哥哥也在。
把堂妹往自己身邊扯,大手摟往她的肩膀,阿洋哥哥興師問罪:“你小子想干嘛?”
可是,這怎么是個老外啊?從背景看,他還以為只是一個長得高的染發的臭小子,沒想到,原來還是一個純種的金毛。
怕堂哥誤會的穆亦漾先開口說:“三哥,他是我朋友,我倆認識的。”
“認識就認識,毛手毛腳的想干嘛?”雖說老外是熱情的,但是把爪子放在小樣的肩上,他看了就別扭。
大衛看著天使與那人好像認識,那人還把手放在天使的肩上,對自己兇巴巴的。估計,可能這是天使家里的親戚吧。
“Angel,他是誰?”
“我是誰,我是他哥。”
阿洋假假地都上了四年的大學,簡單的對話他還是懂的。不過,他忽略了中文和英文的區別。英文里,除非是親生的兄弟,否則,什么堂兄弟表兄弟,一律都要用cousin這個單詞。可是,阿洋卻忽視這一點,直接用brother來介紹自己。
據大衛所知,天使只有兩個姐姐,哪來的哥哥?穆亦漾走到大衛身邊,對著兩個堂哥介紹:“大哥,三哥,他是我的朋友大衛,來自意大利羅馬。”
然后,用英文向大衛介紹:“這兩位是我的堂哥,是我爸爸的二哥的兒子。”
原來是堂哥,大衛看著自己面前那兩個沒給自己好臉色看的男人,微笑著說:“你們好。”
天使說過的,如果同時向超過一個人的人群打招呼,必須在你好之間加一個“們”子。自己這么說,應該沒有問題吧。
一直沒有說話的阿治認真地打量著這個帥哥,不冷地熱地說:“你好。”
能與囡囡勾肩搭背的人,一般只有她的那群從小一起長大的老街的小伙伴們。由此可見,這個老外與囡囡的交情不淺。他知道老外是熱情的,只是,隨便地勾著囡囡的肩膀,他怎么看這個老外,就怎么不順眼。
與阿洋哥哥的26個英文字母不一樣,阿治哥哥的英文說得很好。他二話不說,直接審問:“你怎么認識我妹妹的?”
他既然是天使的堂哥,為何總是叫天使妹妹呢?中國人的稱呼怎么這么復雜。雖然如此,他還是認真地回答:“我們在旅游的時候認識的。”
是在還愿的時候認識的嗎?之前他知道囡囡去岳山,本來還以為是他看走眼,沒想到前面被老外搭住肩膀的人竟然是她。這么快回海門?
把苗頭對準堂妹:“囡囡,他怎么來海門?”
“我們在岳山認識,后來我回來海門,然后他也跟著來這里玩。”
自己這個說話,也沒有錯啊。雖然中間省略了一些環節,但是總體而言,就是這么一個過程。
為何兩兄弟在這里啊。穆亦漾好奇地問:“大哥和三哥出來玩?”
“我倒是想出來玩,是爸爸叫我們出來幫他辦事。”阿洋非常遺憾,這段時間,下了班就要乖乖回家,他悶得快發霉了。
既然是二伯交待的事情,穆亦漾也沒再問下去。阿洋氣沖沖地問:“你少給我岔開話題。老實交代,你們要去哪里?小叔知道知識這小子的存在嗎?”
他們當然知道,不知道是你們。穆亦漾好笑地說:“當然,我們剛才還在街上逛呢,爸爸去找老伙計拉二胡去了。我們則繼續逛。”
這話誰信,若是小叔知道有小子對小樣這么毛手毛腳,肯定踩碎他的手。阿洋壓根就不相信穆亦漾的話,認為穆亦漾在撒謊。
哭笑不得的穆亦漾只能交待到底:“是真的,大衛就住在我們家。爸媽也認識他。”
什么,都登堂入室了,這還得了。阿治也不敢相信自己所聽到的,他疑惑地說:“真的?”
“是真的,大衛住我家一樓。他有一個月的假期,這段時間,都會住在我們家。”
小叔小嬸都同意人家住在家里,那么,他與囡囡之間,應該沒什么吧?如果有的話,小叔小嬸應該不會同意的。看來,是他們反應太大。再說,平時囡囡與小伙伴們,勾肩搭背去逛街的情況也不是沒有。
只不過,可能今天晚上遇到的是一個老外,驟然看到一個陌生人,讓他們產生了誤會。
這么想著,兩兄弟覺得事情還算能接受中。只是,阿治還是有著嚴重的疑問:“囡囡,他干嘛住你家里?”
用上穆媽媽的借口,穆亦漾說得特別的理直氣壯:“媽媽說一個月的住宿費太浪費,他在這邊只認識我,不如,讓他住我們家里得了。他又不懂中文,與人溝通可能會比較麻煩一點。”
把穆媽媽推出來,才打消阿治哥哥的疑問。既然是小嬸做的決定,肯定錯不了。他點點頭,對著大衛說:“好好在我們這里玩玩,這里的空氣很好。”
終于等到這兩個男人不再對自己怒目相向,大衛好脾氣地說:“謝謝,我會玩得很高興的。”
只是,為何聽到你玩得高興,我卻高興不起來。阿治掩飾心中那不知名的郁悶,拖著弟弟走了。臨走之前他還一本正經地交待穆亦漾:“囡囡,老外很開放的。別讓他占你的便宜。”
呵呵,堂哥,他占我便宜的時候,我不也可以占他的便宜嗎?穆亦漾打著心里的小九九,假裝聽話的說:“我的身手,你還不相信嗎?”
對啊,從小到大,真沒有人也占她的便宜。兩位堂哥放心地離開。心里松了一口氣的穆亦漾,笑嘻嘻地說:“我堂哥們沒有惡意的。”
知道那兩個男人的意思,大衛也不生氣。但是,他心里又有一點點的受傷:“天使,你剛才有跟他們說過我是你男朋友嗎?”
啊,不會吧。他這么計較這個嗎?穆亦漾打馬虎眼:“如果我沒有為你說話,你絕對會被他們揍了一頓。”
真的嗎,對此,大衛深表懷疑。不過沒關系,遲早有一天,他能光明正大地牽著她的小手大大方方地站在她的親朋好友面前。今天,先暫時放過她一碼。
回到家的阿洋馬上跟二伯母八卦:“媽,我和大哥在街上看到小樣跟一個老外勾肩搭背,看得特別礙眼。”
哪個男人有這個勇氣,小漾的肩,能隨便搭的嗎?二伯母懷疑地說:“你是不是忘了帶眼鏡,認錯人了?”
不服氣的阿洋氣得跺腳:“媽,我眼睛有問題,大哥的眼睛沒問題吧。你問大哥。”老媽真是的,這種事情,他怎么可能拿來開玩笑?不得已,他把大哥推出來。他的話,老媽不相信。那大哥的話,老媽總相信吧。
看著大兒子,阿治坐在一旁點頭:“沒錯,確實是囡囡。而且,小叔小嬸也認識那老外,人家都住到小叔家里去了。”
咳,這也叫事?真是少見多怪。二伯母一手指戳在小兒子的腦門:“你真是傻,你小叔小嬸都知識的人,怎么可能與小漾有什么特別的關系。真要那樣,他怎么可能住到家里去?真當你小叔傻?就算你小叔傻,別忘了還有你小嬸。”
弟妹那個性子,全天下人都傻,就她一個保持清醒。
小漾可是弟妹的寶貝疙瘩,如果哪個小子對小漾心懷不軌,弟妹怎么可能讓這種人靠近小漾。這是想都不用想的問題。
聽完老媽的分析,阿洋泄氣地說:“我看那小子不順眼啊。”
弟弟的話,阿治深有同感:“沒錯,我也是覺得那金毛礙眼。”
奇怪,大兒子也這么說。二伯母好奇了,仔細地想了一會:“那老外很帥?”
就算兩人不想承認也不行:“馬馬虎虎。”
得,二伯母自認自己已經找到癥狀所在,她一針見血地說:“那是你們忌妒人家長得帥,心里冒酸水。”
還以為是什么了不起的大事呢,二伯母搖了搖頭,回房間去了,剩下兩個看人家心里發酸的兒子們坐在客廳里。
逛了一圈之后,穆亦漾與大衛回家了。明天早上五點鐘就要起床,今晚得早點睡。穆媽媽和小姥爺已經睡著了,小姥爺房間里的燈已經滅了,眼瞅著周圍沒人,大衛委屈兮兮地向穆亦漾索取一個晚安吻。
看到他性感的嘴唇,瞬間色膽包天的穆亦漾,飛快地在他唇上重重一咬,然后飛快地跑上樓去,留下身后輕笑出聲的大衛。
國慶長假的最后一天,早上蒙蒙泛白之際,穆家人已經全部起床了。穆爸爸在街邊買了幾個椰絲包給在大家填肚子,然后,穆亦漾驅車前往老家。
穆亦漾不認識回老家的路,穆爸爸就坐在副駕駛上當向導。從海門到穆家村的海邊碼頭不遠,只有短短的30公里,很快就到達。
看著眼前的規模還可以的漁船,穆亦漾有心捉弄大衛說:“船雖然不大,但是你放心,它牢固,才用了35年。”
35年,那不應該報廢了嗎?這可是危船,不安全。小姥爺哈哈笑:“別相信你天使的話。她逗你呢,這船才用了10年而已。”
姑爺跟他說過,這船是10年前才換的。為了換這條船,當時家里可是花了好大的一筆錢。他心疼得都不想換,還是侄女堅持換船,然后雇人開船捕魚。這些年來,時好時差。但是總體而言,還是賺的比虧的多。
船上的人,都是穆家村里的村民,大家都是親戚的,也不見外。只是看到一個金發碧眼的老外,都有點發愣。穆家村的人常年在海上漂,很少見過外國人。
坐在輪船上,因為大家水性好,所以,沒有一個人穿救生衣。趴在欄桿上,穆亦漾叫大衛留心海面,因為在穆家村的海域上,經常可以看到海豚。這可是附近的海域上所有沒有奇觀。
大衛趕緊把穆亦漾拉起來,讓她靠著自己:“欄桿不安全,不要靠在上面。”
今天的海浪確實在,驚拍的浪濤不時地撞到船上,涌到欄邊。天使這么小小的一團,小心被一個大浪給卷走了。
忽然,穆亦漾驚呼:“快看,前面,前面,有海豚,看到了吧,就在前面。”
同時,她招呼眾人一起看,用粵語大叫:“媽,爸,小姥爺,前面有海豚,真的是海豚。快看看,它躍起來了。啊,不只一條,兩條,不,三條。”
不遠的前方,三條海豚正在優雅地跳舞,高高躍起,優雅地墜入海內;馬上,再次騰空飛舞,接著又回歸大海的懷抱。此起彼伏,好不狀觀。
海豚跳舞,一般只能在動物園看到。要想在大海上看到,只能憑運氣和人品。
不是第一次在大海上看海豚,可是穆亦漾還是興奮得手舞足蹈。漁民們也覺得新奇,怎么每次穆家老幺出海,總是能看到海豚呢?真是被海神保佑的孩子。
大衛自然也看到這些海豚的免費表演,可是,再好看的表演,也無法媲美天使臉上的笑容。大家看的是海豚,他看的卻是穆亦漾。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攔住她的臂膀,謹防她因為太興奮而靠欄桿太近。
他這一舉動,落在穆爸爸的眼里。穆爸爸暗自點頭,這小子,對老三還是很關注的。不過,這一切都只是開始,日久才見人心呢。
漁船開到淺海中央,停了下來。“這是要收網了。”穆亦漾對大衛解釋,大衛從來沒有見人這么捕魚,他饒有興趣地看著大網正在慢慢地被拽上來,一看,天啊,密密的漁網里,密密麻麻的大魚多得數不勝數。
穆媽媽心里自然也是歡喜的:“看來這次是大豐收啊。”收成好,自家的錢就多一點。誰會嫌錢多啊,再說,家里的房子準備擴建,用錢的地方多著呢。
雖然是淺海,但是收獲的魚卻很大。看著這些不知名的魚,大衛虛心地問:“Angel,這都是些什么魚?”
媽啊,這真是考驗自己的英文水平。穆亦漾想了半天,不知道這些魚的英文名字,干脆說:“我只知道它們的海門名字,不知道英文怎么說,甚至,連普通話里怎么說,都不一定懂。”
一條魚的名字,有這么多種叫法?大衛感興趣地說:“那你用你們本地語言,告訴我這些是什么。”
“沒問題,這是甲魚,這是巴碟魚,這是沙箭魚,這是多寶魚,這是石斑魚,這是銀魚,這是剝皮魚,這是,這是什么魚我也不知道,但是很好吃,我們都用來清蒸的。”
她如數家珍地一一說起這些魚的名字,里面好多魚,是她自己都不知道怎么稱呼,只知道魚肉很美味。大衛聽得好話,他用手撥亂她頭頂的秀發:“不會吧,你經常吃的魚,都不知道它們是誰?”
生氣地拍掉大衛作怪的大手,穆亦漾理直氣壯地說:“我知道它好吃就行了,為何一定要知道它的名字。我們海門的魚這么多,不知道它們的名字也是正常的。”
讓你見識一下我們中國的地大物博,資源豐富。多到讓你叫不出名兒來。
天使氣呼呼的樣子好可愛,大衛笑著伸手又捏了捏她的耳垂,又換來她的一捶。兩人不經意的打笑,看著小姥爺心里酸酸的。好好的一個外孫女,才相識沒多久,就要被一個不知底細的混小子給纏上了。
等到全部收網之后,穆八公走過來對穆媽媽說:“晚嬸,今天的收成不錯。我看,你們挑一些新鮮的魚回去給囡囡吃。”
正有此意的穆媽媽向穆八公道謝:“八叔,有勞你每樣幫挑一些吧。囡囡的朋友來,讓他嘗試一下我們海邊的味道。”
看著那個正在與囡囡打鬧的高大金毛,八公不太滿意地說:“那小子與我們囡囡好像太親密了嗎?”
聞言,穆媽媽只是笑笑,順口解釋著:“他們外國人,比較熱情開放,人還是不錯的。”
晚嬸都這么說了,自己這個叔爺爺也不好說什么。再說,囡囡那閨女賊精,不會讓別人輕易欺負的。于是,穆八公就帶人挑了一些魚,裝在水箱里,等下了船就搬上車。
穆爸爸走到船艙,穆八公叫住他:“老三,等會兒你回老家看看嗎?”
平時除非族里有什么事,否則的話,穆爸爸一般不回老家。再說,又不是清明節,回老家干嘛。果然,穆爸爸果斷地搖頭:“不回。八叔,家里有什么事嗎?”
沒事你就不回來是吧。穆八公沒好氣地說:“叫你回家一躺比見皇帝還難?”
“八叔,我回家也沒事可干啊。族里又沒有什么大事,大家也不用商量什么,好好的,我回來干嘛?還不如在海門拉小曲唱歌呢。”
穆八公是穆爸爸的親弟弟,同樣的,老孫嫩叔,八公與小姥爺都是70歲的年紀。因此,對于穆八公,穆爸爸還是挺有耐性的。
唉,家里的老大不頂事也不管事,老大家里的兒孫又不成事。有出息的三少偏偏在外面發展不肯回來,穆家啊,真是一代不如一代。穆八公嘆了一口氣:“老三,村里面準備對灘涂地等海邊區域會重新劃分,到時候,會按人口,每人分一份。晚嬸和三個孫女也是有份的,你們是打算自己做,還是租給別人?”
原來要分海,這可是大事。難道穆八公叫自己回家一趟。仔細考慮了一會,穆爸爸確認:“八叔,知道這事何時落實嗎?”
具體的時間,穆八公也不清楚。只是,他是知道有這么一個消息。穆家村可是這片海域的大戶,人口眾多。鄰里關系也不復雜,大家都是親戚,一個祖宗發展出來的后代。村里一個外姓人都沒有。
大家打斷骨頭連著血,任何一戶人家受到欺負,全村人都會幫他討回公道。這也是別的村子不敢動穆家村的原因。至于一對一,單打獨斗之類,這是不存在的。要么群毆,要么村架。穆家村的向心力,遠遠強于客家陳氏。
穆八公勸著:“老三,不管何時落實,這可是海域。你們一家五口人,將來分到的不會少。靠海吃海,你手上雖然有兩條船,可是,多一些地,不是更好嗎?”
八叔的想法,穆爸爸還是贊成的。他沉吟了一下:“八叔,這樣吧,我會好好考慮一下。回家后,我把這事和老三商量一下。看她的意見。”
這些大事,和囡囡說做什么。穆八公不太贊成:“孩子還小,哪懂這些生計?”
“八叔,她已經20歲了。該學著這些了,總不至于我七老八十還要為這些生計發愁吧,我三個姑娘都工作,也該是我休息享樂的時候。”
話意剛落,他馬上被八公一巴掌拍在后腦勺上:“真是不知好歹的臭小子。四年前你就已經休息,還好意思說這等風涼話。你八叔我都70歲了,還不是照樣要趕海?”
那是你老人家閑不住,不肯歇下來而已。穆爸爸打著哈欠:“八叔,家里的事,以后我都讓囡囡管理。族里的事情,你以后有事,都可以和你的小老三說說。”
唉,大事不事又要家里老三做主。老三這是什么好命啊,生了一個管事的小老三。不過仔細想想,好像穆家人,不管是哪一代,說話辦事的,全是老幺的份。穆家老幺真不好當。
說到老三,穆八公又開始罵人:“我說你,我們波米話,為何不教囡囡說,穆家村的人不懂波米話,像什么話。難道你要族里開會的時候,全部用粵語開會嗎?”
說到這事,穆爸爸也頭痛。家里只有他一個說波米話,老伴說的是粵語和英文,外父說德語和滿語,外母說滿語和普通話,林叔說普通話和粵語,三個孩子們會粵語、滿語、德語和英語,卻沒有一個人會聽波米話。
他也嘗試著用波米話和孩子們溝通,問題是他在家的時間太少,他說的話孩子聽不懂。時間一長,孩子們也不耐煩,于是乎,三人不懂說波米話的穆家村的穆家人就這么誕生了。
說話間,小姥爺走了進來,他對穆八公說:“親家,我們這個時間釣魚,合適嗎?”
“沒事,反正大家正在休整,你們沒事做的,可以釣魚放松一下。”對于這個新冒出來的親家,穆八公還是挺客氣。怎么說,這人也是晚嬸的家人。晚嬸在家族里,還是很受族人的愛戴。
于是,穆亦漾和大衛還有小姥爺坐在船邊垂釣。本來小姥爺還以為,年輕人坐不住,囡囡肯定會走來走去的。沒想到,她竟然能乖乖地待在那里,還手執魚桿,耐心地等待。
不到十分鐘,感覺到手中的魚桿不斷地往下沉,穆亦漾知道,魚兒上鉤了。她驚喜地說:“有了。”
同時,馬上收線,很快的,一縷暗色的影子慢慢地浮現在海面上。魚桿還挺重的,那條大魚少說也有三斤重,魚桿都彎得快變形了。
趕緊將手中的撈網遞過來,大衛幫忙把大魚捕到網里,撈上船一看,原來是一條金鯧魚,穆八公放在稱上過磅,哇,足有四斤多重。他笑得合不攏口:“囡囡,金鯧魚這么重。你的手氣真好。”
囡囡這孩子,真是圣女手,只要每次出海,都能收獲驚喜。打撈的金鯧魚10來斤的都有,但是釣上來的金鯧魚四五斤重的,可不多見。
笑出月牙眼的穆亦漾仿佛覺得眼前呈現的是一盤美餐:“叔爺爺,這么重的魚,可以清蒸嗎?”
“可以,回家讓你爸好好的清理一下,這魚新鮮,用來清蒸,原汁原味的。比外面的餐館都要好吃。”
太好了,穆亦漾興奮地挽著大衛的胳膊:“晚上我們全部吃魚,好不好?”
大衛寵溺的眼神看著穆亦漾:“都依你。”
聞言,穆亦漾又是甜甜一笑,不知不著地,她雙手緊緊地挽著大衛的左臂,興奮地看著穆八公正在為她處理那條大大的金鯧魚。一點也沒有意識到,自己對大衛如此親密的動作,會令周圍的人覺得不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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