世上最令人惋惜的事情,莫過于喜事變成了喪事,開心變成了悲傷。
昨日本該是大明朝最為盛大的日子之一,作為一代開國帝皇,朱元璋的一生,功勛赫赫,驅(qū)逐韃虜,恢復中華,開疆拓土,建立了全新的大一統(tǒng)政權(quán)。
他的壽辰,怎么也應(yīng)該是舉國歡慶,盛大隆重的日子,事實也卻是如此,大明皇朝,自上至下,都籠罩在一片歡慶的氛圍里。
可是之后發(fā)生的一系列變故,卻將這種氛圍,一點一點的磨滅,將這個原本應(yīng)該充滿喜悅和歡樂的日子徹底的破壞掉。
朱元璋死了,他最為出色的兒子燕王朱棣也死了,他們都死在了朱元璋的親孫子,也是他指定的皇太孫朱允炆的手中。
同室操戈,父子叔侄自相殘殺,一切的一切,都只是為了那個至高無上的位置,為了那執(zhí)掌天下權(quán)柄,手握數(shù)萬萬人生殺予奪的無上權(quán)力。
這是一個病態(tài)的制度,從上到下都充滿了病態(tài)。
誰能保證坐在那個位置上的人一定就是雄才大略的,就算現(xiàn)在的皇帝,真的是震古爍今,雄才偉略,可是他會死的,他的兒子,他的孫子,他孫子的孫子,他后世那些子孫后代,都能像他一樣的雄才偉略嗎?
答案是否定的。
華夏上下五千年的歷史,無數(shù)王朝更迭,所謂的天下大勢,分久必合合久必分,不過是一些利欲熏心之輩用來給自己找的借口罷了。
所以柳白沒有一絲的由于,也沒有給朱允炆一絲辯解的機會,直接一刀砍下了他的腦袋,將這個本該登上皇位,繼承這座龐大帝國的人,徹底的從這個世上抹去,還有所有和他有關(guān)的一切。
柳白一直認為自己是一個善良的人,所以為了不讓朱允炆在底下被他的爺爺和四叔欺負,就很人道的給他送去了一張保護傘。
他的母親恭夫人,原來的太子妃,朱元璋的地下情人,就在他剛走不到片刻的功夫,九重樓的冷酷大漢們,就直接把她送過去和他的兒子見面去了。
滿朝的文武百官,上至三公和內(nèi)閣的各位老大人們,下至御史言官,宮中編撰,盡皆噤若寒蟬,沒有一個人敢站出來說話。
如今皇帝和太孫盡皆身死,而擁有九重樓、御林軍和錦衣衛(wèi)支持的柳白,已然是如今朝廷里面權(quán)勢最重的人,沒有之一。
而且朝廷里面原先天命教埋下的暗子,也隨著他們的新任教主白芳華一道,投入了柳白的麾下。
還有龐斑以及方夜羽率領(lǐng)的魔師宮,以及甄素善和她麾下的色目人、花剌子模等一眾勢力,盡數(shù)編入了九重樓之中。
開始的時候,怒蛟幫還有著些許的抵觸,可是隨著柳白和浪翻云的一次面談之后,怒蛟幫也徹底的投入了柳白的揮下,將先前和魔師宮的重重恩怨徹底放下。
而白道各派之中,其中御林軍統(tǒng)領(lǐng)葉素冬的所屬的西寧派,是最早倒向九重樓,而后在秦夢瑤的提一下,整個白道也悉數(shù)倒向柳白。
舊的勢力倒下,必然會有新的勢力再度站起來。
而這個在廢墟之中重新建立起來的龐然大物,擁有者比原來的大明更加龐大的勢力。
這是一個廟堂和江湖連在一塊的世界,兩者之間沒有絕對的界限,甚至于說,在這個世界當中,兩者本就是一體的。
所謂的廟堂,便是一個大一點的江湖。
在柳白的大力改革之下,皇帝雖然依舊存在,但是其權(quán)力已經(jīng)被盡數(shù)收回,只充當著一個代表,亦或者說吉祥物的存在,不過已然受到全國人民的敬重。
這也算是柳白對他們老朱家的補償吧。
改革吏治,軍政分開,司法立法相互獨立,六部依舊存在,只不過和以前有一些細微的區(qū)別。
吏部職權(quán)不變,負責官員的考核,但是卻要受到九重樓的監(jiān)督。
戶部依舊掌管天下錢糧,但卻只負責統(tǒng)計,真正的調(diào)動,則是由九重樓里面分離出來的工商局負責。
兵部整改,劃入軍方體系。
刑部徹底打散重組,建立新的司法體系,下攜提刑和偵緝二司,分別負責審判和執(zhí)法。
工部改組,從全國各地和九重樓之中,選拔各行各業(yè)的頂尖人才,充入其中,下攜多個部門,分別負責建設(shè)、研發(fā)等等。
禮部改為教育部門,教育體制改革,分為文武兩個體系,創(chuàng)立小學、中學、大學,小學之時文武皆修,中學之后,文武分科。
和各宗各派簽訂條款,建立功勛獎勵制度,憑借積累的功勛可以兌換金錢、靈物、功法秘籍、神兵利器等等。
而作為交換的條件,他們必須將門派之中的所有的人員都在相關(guān)部門造冊登記,自法令頒發(fā)之日起,門下所有弟子在十八歲之時,都必須要進入軍中服役。
修訂律法,取消株連之制,各門各派,各地大族大宗,允許門派教條、幫規(guī)、宗法、家法等存在,但是必須以服從國家律法為前提,禁止私自執(zhí)行死刑,禁止私斗,所有的決斗都要經(jīng)過有關(guān)部門的認證。
裁撤東廠,錦衣衛(wèi),所有人員盡數(shù)并入刑部之中。
改革稅制,農(nóng)業(yè)稅降低,新增商業(yè)稅,鼓勵通商,大力鼓勵支持發(fā)明創(chuàng)造,設(shè)立諸多獎勵,只要是經(jīng)過工部確認的發(fā)明,便可得到獎勵。
在九重樓麾下商會的龐大財力和黑白兩道的大力支持之下,舊的制度被徹底的推翻,新的制度在熊熊烈火之中,重新生長,煥發(fā)出無比燦爛的光芒。
最關(guān)鍵是,帝國決策層的革新,原先建立不過數(shù)月的內(nèi)閣被徹底的替換,由虛夜月、方夜羽和上官鷹組成的新內(nèi)閣成立。
而虛夜月,也理所當然的成為了新內(nèi)閣的第一任首相。
洪武年已終,新的年號建立,在這件事情上面,柳白力排眾議,定號:中華!
九重樓慢慢的隱于暗處,專心經(jīng)營商會和情報工作。
而在這個過程當中,所有不和諧的聲音,也都在實力急劇提升的九重樓影部的屠刀之下,徹底消散于虛無。
中華元年,關(guān)外百族并入大明,由國家出錢,準備在西北各地新建五座大城,而關(guān)外百族和中原的通商,也在九重樓商會的帶頭之下,早就已經(jīng)在進行當中。
而九重樓,也徹底的變成了大明帝國之中,唯一也是最為強大的特殊機構(gòu),隱藏在黑暗之中,關(guān)注著這個龐大帝國的點點滴滴。
而這個龐大的帝國,也開始陷入前所未有的欣欣向榮之中。
驚蟄、清明、谷雨················
在忙碌和發(fā)展之中,時間好似被人按上了快進鍵,轉(zhuǎn)眼便到了盛夏。
這個龐大的帝國也終于開始慢慢的趨于穩(wěn)定之中,在柳白的提示之下,工部也慢慢的將玻璃、水泥、香皂等簡單而又實用的東西,一一研究了出來。
而與之對應(yīng)的,是帝國國庫之中不斷增加的財富,以及各種各樣利國利民的基礎(chǔ)設(shè)施的建設(shè)。
··············
帝國的清晨依舊是那樣的熱鬧、喧囂、繁榮,唯一變化的,可能就是少了那些往日在街面上奔跑打鬧的稚子幼童。
老陳家住在京師城東,今年只有三十五歲,可是常年的勞作,讓他看上去倒像是四十歲的模樣。
他家不遠的一處大宅,就是原先九重樓的舊址。
老陳的妻子是個彪悍的婦人,長得膀大腰圓,臀部尤其豐滿,老陳當初娶她,也正是看上了這一點,在這個時代,在他們這些底層的百姓眼中,什么貌美如花,身材妙曼都不如一個屁股又大又圓的女子來的好。
老陳媳婦的肚子也很爭氣,兩人成婚十幾年了,膝下有三個兒子,一個女兒,大女兒今年十八,已經(jīng)嫁了出去,兩個大一點的兒子分別是十七和十五,最小的兒子今年剛剛七歲,是老陳在一個風雨交加的夜晚一時沖動的結(jié)果。
不過小兒子也很爭氣,生的十分的聰明,如今在小學里面上學,上次中考,還拿了個第一。
“臭小子,還睡!趕緊給我起來!”
老陳媳婦的嗓門和她的身材一樣,十分洪亮!
“娘!天還沒亮透呢!我再睡會兒!”輕眨朦朧的睡眼,透過窗戶瞥了眼窗外的天色,七歲的小子帶著倦意呢喃著說道!
可是等待他的,是屁股上面蓋著的一掌蒲扇大的巴掌。
“啪!”
巴掌的屁股上又嫩又肥的皮肉發(fā)生了親密的接觸,小屁孩立馬一聲痛呼,從床上整個彈了起來,捂著印了一個通紅巴掌印的屁股,不住的齜牙咧嘴。
“臭小子,你不是說今天學里大考嗎?還不趕緊起來!”
“哎呀!今天大考!”
七歲的小屁孩連屁股上的疼痛都瞬間拋到了腦后,趕忙跳下床鋪,穿上鞋子,隨手從老娘的手中接過衣服,一邊穿著衣服一邊小跑著往門外跑去。
“這個臭小子,也不知道隨了誰,這么毛毛躁躁的!”
口中雖然抱怨,可是收拾床鋪和房間的動作卻很麻利。
老陳家就在東城臨街,后面是自家的住所,前面臨街的位置就是老陳和媳婦每天賣米粉的鋪面。
小陳穿戴著整整齊齊,挎著老娘新縫的書包,急匆匆的跑出了自家的大門。
正在忙碌的老陳眼角的余光瞥到飛速遠去的小小身影,忙高聲呼道:“臭小子,慢點跑,別給我摔了!”
“知道了!”稚嫩的童音自遠處傳來,可是小陳的速度卻沒有一絲的減慢。
“臭小子!”
老陳望著漸漸遠去的瘦小身影,發(fā)出一聲輕喃,可是臉上卻露出一個燦爛的笑容。
這是以前從未有過的燦爛笑容!里面帶著為未來的濃濃期望!
在這個帶著一絲炎熱的清晨里,同樣的場景,在這偌大的京師之中,上演了無數(shù)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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