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畢業(yè)后,就沒有再去過云水了。
穆嘉言緊張大過了期待。
對于去云水的膽怯,她還是沒辦法消除。
盡管蔣星澤之前告訴過她,給過她安全感,但還是愧疚心理作祟。
直到乘坐飛機的前一秒,她還是恐懼著。
說服她媽媽去旅行是個艱難的問題。
因為有著辭職的前科,穆嘉言的媽媽對她的態(tài)度明顯不佳。
那幾天穆嘉言也沒有多吭聲,背地里計劃著前往云水的事情。
穆嘉言不奢望自己的媽媽理解,但是希望她可以不要過分干涉自己的決定。
等到前一天晚上,穆嘉言才和她媽媽說了要去云水的事情。
她媽媽先是驚訝,嘴巴張得大大的,似乎又說不完的話。
看著穆嘉言欲言又止。
兩個人坐在沙發(fā)上各懷心思。
穆嘉言拿著遙控器換著電視節(jié)目,彼此沒有交流。
穆媽媽嘆了一口氣,問道,“你和你爸爸說沒?”
穆嘉言皺了皺眉,抵抗地說道,“沒有。”
又要重復(fù)年少時候的經(jīng)歷了嗎……
非要經(jīng)過他們的同意,自己才準許去嗎……
難道成年了,依然不能擅自做主嗎……
穆嘉言的怨氣慢慢地升華,手指也不自覺地用力蜷縮著。
穆媽媽嘴巴輕啟,“那你還是……”
“怎么,我還得經(jīng)過你們同意,是吧。”
穆嘉言“哼哼”兩聲,委屈地說道。
“媽媽不是這個意思,就是你出去告訴大人一聲,萬一路上出了什么事我們也不知道。”穆媽媽解釋道。
“那你不是知道了嗎……”
穆嘉言覺得有點無聊了。
又不是老死不相往來了,既然她告訴了她媽媽,一句話的事情,轉(zhuǎn)告就可以,還要她專門說一聲。
她甩甩手,起身回了房間。
穆嘉言很少坐飛機。
沒想到這次遇上了強對流天氣,飛機顛簸地厲害。
空姐幾次和飛機上的乘客們提醒著注意事項,安撫著他們的情緒。
穆嘉言感受著飛機的旋轉(zhuǎn)。
看了一眼窗外,他們在云層中飛行。
穆嘉言緩緩閉上了眼睛。
此刻的她,心情格外平靜祥和,與客艙里大部分躁動的乘客不一樣。
如果出意外的話她似乎也沒有多害怕,哪怕心里有許許多多的遺憾。
飛機上甚至有人已經(jīng)開始提筆寫信了。
空姐和機長依舊有條不紊地安排著,穆嘉言又有何懼怕呢。
只是虛驚一場。
飛機上的人終于安定下來,穆嘉言也暗自松了一口氣。
她只是有點恐高,討厭這種失重感而已。
經(jīng)過一場生與死的較量,乘客們都平靜下來,安靜地坐著。
穆嘉言低頭微笑。
撕了面前的紙張。
下了飛機,穆嘉言收到了蔣星澤發(fā)來的信息。
她只告訴了蔣星澤當天到達的消息,沒有告訴他大致的飛機航班。
“你今天什么時候到?”
穆嘉言領(lǐng)著行李箱站在機場大廳內(nèi),環(huán)顧了四周。
蔣星澤發(fā)來消息的時候是早上了,這會兒已經(jīng)快接近中午了。
她想了想回復(fù)道,“下午的飛機。”
然后放回口袋,提著行李往出口走去。
不得不說,云水太熱了。
這樣的溫度,穆嘉言又回想起被高溫支配了四年的大學(xué)生活。
一出航站樓,一股熱潮沖擊著她。
小手不停地扇著,給自己降溫。
穆嘉言又退回了機場里面。
她低頭看著手機,搜索離開機場的地鐵,實在不行,出租車也可以。
她坐在行李箱上,兩只腿不停地晃動著。
通知欄突然跳出一條信息。
“嘉言,我好像看到一個熟悉的背影,長得好像你。”
穆嘉言費解地看著這條信息。
然后一只手突然出現(xiàn),從后面拍了拍她的肩膀。
穆嘉言立馬跳下了行李箱,踉蹌了幾步,回頭看著始作俑者。
蔣星澤右手拿著手機朝她搖晃著,淡淡微笑,目不轉(zhuǎn)睛地看著她。
好多天沒見了,她略微掃了一眼。
蔣星澤似乎曬黑了,還是一樣的瘦高。
她不想承認的是,似乎蔣星澤又好看了不少。
穆嘉言悄悄后退了幾步,嘴角扯出一抹尷尬的微笑,另一只手握著行李箱的桿子。
她意外地看到了不應(yīng)該出現(xiàn)在此地的人。
蔣星澤停駐片刻,抬腳朝她走了過來。
穆嘉言又悄悄后退了一步。
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
蔣星澤的氣場也越來越強。
穆嘉言見避無可避,轉(zhuǎn)身拖著箱子逃離了機場。
這里也是第一次來。
對于機場的環(huán)境,她很陌生。
但是依然四處亂竄著。
想到自己發(fā)的那條信息,又感受到身后那個人的怨念,飛奔地更快了。
但是,依然快不過空手快走的蔣星澤。
蔣星澤利用長腿的優(yōu)勢,很快就追上了穆嘉言。
他一把拉過行李箱,另一只手扯過她的胳膊。
穆嘉言被迫轉(zhuǎn)過了身體。
一陣天旋地轉(zhuǎn)之后,她被蔣星澤緊緊抱在了懷里。
行李箱聽話地停在了他們兩個旁邊。
蔣媽媽將蔣星澤拽著轉(zhuǎn)了一個圈,仔細查看了自家孩子的情況。
蔣星澤被迫接受了媽媽的疼愛,任其觀賞。
蔣爸爸在一旁看不下去了,伸手扯過媽媽的胳膊,將人拉離了蔣星澤身邊,皺眉不悅地說道,“你兒子沒磕著沒碰著,好得很,走吧,別看了。”
蔣星澤無奈推著行李跟在他們身后。
上了車,他自覺主動地坐到了后座。
媽媽一路上問他在學(xué)校的情況,蔣星澤都一一應(yīng)答了。
爸爸開車目視前方,透過后視鏡看了一眼蔣星澤,“聽你電話里說還要回去是什么意思?”
蔣媽媽也跟著點頭,轉(zhuǎn)過頭看著蔣星澤,等待他的回答。
蔣星澤想了想,解釋道,“有一個老師邀請我參加她的學(xué)術(shù)研究,等到暑假結(jié)束我就回去幫忙。”
媽媽思索了半天,“去吧,跟著你們老師多學(xué)點東西。”
爸爸笑了笑,“還以為你學(xué)分沒修夠,被延期畢業(yè)了。”
蔣星澤一臉無可奈何,拖長聲音喊道,“爸……”
媽媽瞪了一眼正在開車的蔣爸爸,不贊同道,“你說什么呢,不盼小澤好!”
蔣爸爸嘆了一口氣,兒子生來就是和自己搶老婆的……
車子一路暢通無阻,開到了小區(qū)樓下。
蔣星澤推門進了家門。
好久都沒有回家了,還是熟悉的布局。
他一回家就癱在沙發(fā)上一動不動。
蔣爸爸伸手推了推他的身子,坐到了他旁邊。
蔣星澤給讓出了位子。
媽媽回房間換了衣服也走了出來。
他們回到家已經(jīng)是晚上了。
蔣媽媽挽起袖子說道,“今天隨便做點吃的,小澤你吃完就早點去休息吧,坐飛機了也累了一天。”
蔣星澤笑著點頭,“那我就不去廚房幫忙了。”
“沒事,有你爸爸幫我呢,你先坐著吧。”
蔣爸爸挑眉看著媽媽。
蔣媽媽走過來拉著他去了廚房,“兒子好不容易回來,你就勉為其難給個面子幫我做飯吧。”
蔣爸爸回頭瞪了眼蔣星澤,氣呼呼地跟著去了廚房。
不知不覺,蔣星澤在無形之間已經(jīng)得罪了蔣爸爸,蔣爸爸在想著趕走蔣星澤的計劃。
然而,此時坐在沙發(fā)上休息的蔣星澤還一無所知,十分愜意舒適。
蔣媽媽拉著爸爸進了廚房,關(guān)上了廚房的門,指使著爸爸洗菜。
媽媽確認蔣星澤不會聽到后,小聲說道,“你說兒子在那邊有沒有交女朋友?”
蔣爸爸白了一眼他老婆,“你不會去問你兒子嗎?”
媽媽手上沾了水,輕輕彈到他臉上,“拜托,蔣先生,那也是你兒子,你怎么一點都不關(guān)心。”
蔣爸爸淡定地說道,“時機到了,他自然會說的,你著什么急?”
蔣媽媽擔憂的說道,“自從出國留學(xué)后,小澤就沒有和咱們提過小言那個丫頭了,我也不知道他們究竟怎么樣了。”
蔣爸爸將洗好的菜遞給媽媽,走過去拍了拍她的肩膀,“想知道就直接問他好了,藏著掖著不難受嗎?”
媽媽又覺得為難,“要問我早問了,這不是怕提起小澤的傷心事嗎?”
“行了,你兒子也長大了,你就讓他自己解決這些問題吧,到時候總會讓我們知道的。”
說完推門出去了。
蔣星澤看到他爸爸這么快就從廚房出來,“飯做好了?”
蔣爸爸看著他懶散的樣子就礙眼,“還沒呢,你媽只讓我洗菜。”
走到電視機前面擋住了視線,看了看廚房方向,又轉(zhuǎn)過頭對蔣星澤低聲說道,“臭小子,放假了不要老待在家里,多出去溜達,去哪里都可以,不要經(jīng)常在家里晃悠,知道了嗎?”
蔣星澤向后躺了躺,撇撇嘴,順從地說道,“知道了。”
他爸爸這是想著法兒地把他往家外趕呀。
蔣星澤默默嘆了口氣,哪家父親這么不待見自己孩子,生怕和自己搶老婆……
整個云水怕是就屬他爸爸最奇葩了。
蔣爸爸伸出手指指了指蔣星澤,另一只手叉著腰,提醒道,“對了,你媽媽讓你盡快找回個女朋友來,改天帶家里看看。”
蔣星澤一愣,隨即笑開,“爸,我媽才不會這么說呢,你就不要騙我了。”
蔣爸爸不小心被拆穿了謊言,依舊理直氣壯,“總之,差不多就這個意思,你看著辦吧。”
“我知道了。”
蔣爸爸大悅,這樣自家老婆就不會煩心蔣星澤的戀愛問題了。
吃過飯后,蔣星澤回了臥室。
他先給星野和項怡報了平安,然后在好友群里通知了自己回到云水的消息。
群里頓時炸開了鍋。
老蕭表現(xiàn)很淡定,“回來了啊。”
阿韜是個坐不住的,他玩游戲時候看到這條消息,激動地拍打著鍵盤,害得隊友連連罵他。
“小星,想死你了,有空聚一下。”
宋靜輝正在醫(yī)院上夜班,剛接完班坐下來休息,看到群里鬧哄哄的,笑了笑,“歡迎回來。”
阿韜還沒見面,就忍不住分享自己的第一手消息。
他給游戲隊友發(fā)了句話就迅速下線了,“不玩了,我朋友要生孩子了,我去幫他!”
“你朋友是男的?”
“請問怎么生?”
“我好奇你怎么幫他?”
阿韜對這些對話視而不見,立刻退出了游戲界面,導(dǎo)致過后被自己隊友無情地舉報了。
他看到宋靜輝的回復(fù),又看到老蕭跟在后面發(fā)了一個表情,狡黠地笑了。
“小星,我告訴你啊,老蕭和宋在一起了,哈哈哈。”
蔣星澤正躺在被子里喝水,差點噴了出來。
他擦了擦嘴角的水漬,認真地問道,“老蕭,真的嗎?”
蔣星澤覺得自己不在國內(nèi),錯過了好多信息,他們平時也不說,自己和這些人的時間也同,總是聊不到一起。
原來老蕭背地里和宋靜輝在一塊兒了。
宋靜輝是個好姑娘,老蕭追她怕是費了不少功夫吧。
宋靜輝威脅老蕭,“想好再回答。”
老蕭看到自己女朋友這樣說,一時間慫了,不知道該怎么回答。
他問道,“我到底是該說還是不該說?”
阿韜起哄道,“說!”
蔣星澤好奇,“說。”
宋靜輝沒有表態(tài),發(fā)了兩個字,“咳咳。”
老蕭架不住他們的言語炮轟,瞬間不淡定起來,“小靜,到時候你買榴蓮看我吧。”
然后和蔣星澤交代了自己的追愛往事,刻意去掉了宋靜輝喜歡蔣星澤的故事。
蔣星澤無限感慨,看著這些文字,覺得老蕭很幸福。
如果宋靜輝對老蕭沒有感覺,兩個人也不可能在一起。
阿韜突然想到一事,又提了起來,“小星,你是不知道宋生氣的時候多可怕,愣是一個月沒有理老蕭。”
宋靜輝氣得牙癢癢,這個老蕭怎么什么都和阿韜說。
她握著手機惡狠狠地打字,“阿韜?最近皮癢了?你女朋友可是讓我看好你!”
蔣星澤好久沒有感受到群里歡樂的氣氛了,他也不怕把事情越挑越壞,幸災(zāi)樂禍地說道,“阿韜,別怕,有我在,你說說看,我想聽。”
總比不能他們都知道,自己什么都不清楚吧。
三年時間真的錯過了好多精彩的事情,他有點嫉妒這些人了。
阿韜一聽這話,馬上向蔣星澤這邊靠攏,“既然有小星撐腰,那我就大膽說了。”
老蕭知道是自己的問題,一聲不吭。
那個時候剛好老蕭出院。
他在家里休養(yǎng)了一個星期后,去了學(xué)校。
老蕭在出院之后和宋靜輝兩個人開始了朦朧的氣氛。
老蕭堵上宋靜輝對自己的一絲好感慢慢侵入了她的心扉。
宋靜輝由剛開始的被動接受到后來的主動進攻,花費了老蕭不少精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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