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年的寒假貌似過得特別的快，也有可能是程凌菲已經習慣了每天和林煦一起去圖書館學習，一待就是一整天，所以才會覺得時間過得快。
可是，原本每次放假都比程凌菲要早的程凌彥，今年卻遲遲沒有回家。
簡陽秋打電話一問，程凌彥說火車票買晚了，沒搶到早一點的火車票，所以才在學校多留幾天。
程凌菲聽了，哼一聲。
她才不相信他是因為沒買到火車票呢！要是想回來，去火車站會沒有票賣？
哼哼！估計是有情況了。
這也是她這么久的觀察得出來的結論。
給他打電話，他也不接了，除非是簡陽秋給他打。還愛問她一些女孩子比較關注的問題，甚至連化妝品這種東西都拐著彎地問了。也不想想，他妹妹像是會用化妝品的人嗎？虧她一開始還以為他終于良心發現，想要好好疼愛一下親愛的妹妹了。
不過好在，在過年前的第五天，程凌彥還是回來了，一家四口終于團圓了。
……
這一年的春節，輪到程凌菲家到林煦去拜年了。
雖然說兩家人并沒有做什么約定，但這么多年來，一向都是這樣的。
林煦的媽媽宋阿姨很熱情地招待著他們一家人。
“干媽新年快樂！”程凌菲嘴甜地叫了句。
“哦呦，你這小妮子眼里就只有你干媽，沒有你這個干爸咯。”林應宗在旁邊打趣道。
“怎么會呢！干爸可是在我心里呢！”程凌菲立馬反應過來。
“哦呦呦，看你這小嘴甜的！”
“呵！”程凌彥陰陽怪氣地小聲呵了一聲，只有程凌菲聽見了。
回頭瞪他一眼！這絕對是他羨慕嫉妒了！
程凌彥也不甘示弱，回瞪了過去。
林煦笑瞇瞇地看著他們兄妹倆的互動。
“凌彥哥。”
“嗯。”程凌彥這才把視線轉移。
……
飯桌上，兩家人自然又免不了談到兩家孩子學習上的事。
“這一回，菲菲的進步那是相當的大啊！可以說是讓所有人都刮目相看了呢。”宋璇對著程凌菲豎起了大拇指。
程凌菲不好意思地笑笑。
“嗨！再好也比不上你們家林煦啊！你們家林煦那是回回考第一，我們家菲菲哪里能比啊？”簡陽秋說道。
宋璇在聽到這話之后，臉色變了變。
“林煦這孩子也不是回回考第一，這次期末考，不就沒考到嗎？”林應宗說道。
一時間，程家四口人，目光齊刷刷地看向林煦。
什么？他們沒有聽錯吧？林煦沒考第一？
不可能吧？他們還沒見過林煦哪次考試沒考第一呢。
林煦不好意思地撓撓頭。
程凌菲是最為驚訝的。
因為潛意識里覺得林煦考試穩坐第一，所以她已經很久沒有問過林煦的成績了，這一次的期末也沒有。
可是，現在林煦的爸爸突然說他沒考第一，這讓她有點難以接受。
然后她又想起來了，返校去拿成績單那天，林煦是被黃霞給叫去了辦公室的。
再想想，那天幸依然好像是要和她說什么的，估計就是這件事情了。
而且，她問林煦，林煦也說黃霞叫他去辦公室，是讓他抓緊點學習。當時的她也沒想太多，以為是讓他多抓一抓10班同學的成績，可現在想來，估計是林煦自己的成績了。
也是，一個向來考第一的人，突然就不考第一了，黃霞肯定得急。
“林煦……”本來簡陽秋還想問問林煦沒考第一那是考了多少，但是想想，好像這么問不太合適，又沒問出口。
“菲菲這次啊，可是考的比林煦都要好呢。”宋璇好像不是特別在意，臉上的表情沒有變。
程凌菲就更是詫異了！林煦沒有考過她？
不對！應該是，她超過林煦了？
可是，她一點都開心不起來，她現在非常懷疑，林煦是故意的，故意考差一點，就是因為她之前在他面前念叨過，想要超過他。
如果真的是這樣，她真的是一點都不想要，一點點的開心都不會有，相反，她有的只是生氣。
只是現在兩家人吃著飯，她又不好直接問林煦，只能一直看向他。
“誒誒誒！好好吃飯！看什么看？十幾年了還沒看夠？”程凌彥把筷子伸了過來，在程凌菲面前晃了晃。
程凌菲一把打開他的手。
剛想回擊幾句，突然發現所有人的視線都在她身上，她只好悻悻地收回手，低下頭，默默吃著碗里的飯。
簡陽秋很合時宜地轉移了話題，幾個大人繼續聊了起來。
程凌菲低著頭扒飯，林煦時不時地和程凌彥搭兩句話，一整個飯桌還算和諧。
等程凌菲把飯都吃完的時候，宋璇熱情地問她：“菲菲吃飽了嗎？要不再喝點果汁？”
“啊？不用了干媽，我飽了。”
“那你去看看電視吧，林煦你陪著菲菲去。”
“好。”
說完林煦就率先起身，到客廳打開了電視。程凌菲也跟了過來。
“要看什么？”
“就看春晚吧。”雖然春晚也不怎么好看，而且大年三十那天她也已經看過了，但是她確實沒想到還有什么能看。
“好。”林煦調好頻道，電視屏幕上正演著蔡明的小品。
程凌菲來了興致，春晚的節目里面，她喜歡看的也就只有幾個小品了，尤其是蔡明和潘長江演的。
看著樂呵過后，是讓她提不起興趣的歌舞。
這時，她瞄向旁邊的林煦。
黑色的高領毛衣，更是顯得他皮膚白皙，真是讓所有女生羨慕嫉妒。
“嗯？”林煦突然轉頭，視線和她對上。
“你期末……”
“第十名。”
程凌菲微微張著嘴。
“為什么？”她問。
“嗯？什么為什么？”
“為什么你不是第一？”
林煦笑了一聲，回答道：“這哪有什么為什么啊？就是考了第十唄。第一并不是固定的，我能一直考第一，那只能說明我的實力和我付出的努力有這么多。”
“那你現在考第十名，也是你實力和努力的展現嗎？”
林煦挑眉：“是啊，怎么不是？”
程凌菲還是開心不起來。
“你這次可是真的超過我了呢。”林煦看著她那微垂的眸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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