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諾重重的點頭,說:“想開了!
過了一會兒,她又忍不住悄悄的看葉蕪。
葉蕪很淡定的喝茶,從她臉上,還真的很難看出什么來,徐諾很是糾結的望著她,小聲的問:“小蕪,你是不是覺得我變來變去的?意志不堅定呀?”
葉蕪放下杯子,雙手交疊,然后撐著下巴,她看著她,問:“你希望我怎么說?是贊同還是反對?小諾,你自己覺得好,覺得對就好了,別人不了解你們之間的事,哪怕聽說了,知道的也只是表面,路是你自己在走!
所以,她沒有資格沒有立場發表意見。
小諾糾結著眉頭,說:“我知道的。小蕪你知道嗎?我一見到他,腦子就不會轉了,離婚時我倆都有氣,誰也說服不了誰,離婚后我倆還是一樣,誰也忘不了誰,我心里是不好受的,可他一說復婚,我就覺得好受了,大概我也有點賤賤的吧!
葉蕪就皺眉,“賤什么賤?你情我愿!”
她聽不得這種貶低自己的字眼。
徐諾就蹭過去,討好的抓著她的手搖啊搖,“我知道了,知道了~”
魚很快上桌,滾滾的紅油滾滾的煙氣,徐諾一邊吃,一邊辣得眼淚直流,她一邊擦眼淚,一邊不停的跟葉蕪講她跟虞城的事。
她說:“我們前段時間做了檢查,醫生說我的身體大好了,讓我放寬心,該來的始終會來,我老公說暫時沒有也沒關系,我們還年輕,可以慢慢等!
她說:“前兩天我婆婆來了,不知道誰跟她說了什么,她跟我道歉了,說以后會體諒我,我不知道她說的是不是真的,但我覺得很開心!
她說:“我老公變了很多,以前他可強勢了,現在他會跟我服軟了,我一時還不習慣!
……
她說了很多,像一下子把過去的空白彌補上了,也像是要做個訣別。
葉蕪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平靜,因為她明白,離開已不僅僅是代表離開,她含笑聽著,有種預料之中的塵埃落定感。
吃完了,徐諾紅著眼挽著葉蕪出來,門口街邊停了一輛車,正對著大門方向,葉蕪看了眼車牌號,覺得很眼熟。
她還在想,下一刻,徐諾松開了她的手,她說:“小蕪,我老公接我來了。”
葉蕪點點頭,說:“那你去吧。”
徐諾應了聲,轉身往車子走,走了兩步,她又轉回來,猶豫著說:“小蕪,我們可能要離開去外地了,明天……明天我去搬東西,房子……你租出去吧。”
葉蕪點頭說‘好’,然后看著虞城下車來,朝她點了下頭之后,護著徐諾坐進了副駕駛。
車很快開走,冷風吹來,徒留一地寂寞。
但是。
葉蕪仰頭看了眼明亮的路燈,她的嘴角慢慢牽起一個笑來,眉眼間沒有絲毫的郁郁之色,她的神情很是輕松,有著以前的她所沒有的灑脫。
時隔多年,她終于明白了以前不曾明白的,也學會了怎樣對待這段關系。
她想,她們大概還是會一輩子‘在一起’的。
所以,不必難過。
*
今天江御淮回來的有點晚。
葉蕪打著哈欠看了十幾集狗血倫理劇,都快睡著了,江御淮才回來。
他的臉色不是很好看,陰陰的,也冷冷的,說實在的,有點嚇人。
葉蕪沒被嚇著,因為江御淮轉向她的時候,臉上陰冷沉郁的表情瞬間消失了個無影無蹤,他過來,彎腰抱了她一下,然后摸了下她困得睜不開的眼,說:“困了怎么不去睡?”
葉蕪打了個哈欠,然后說:“你太晚沒回來,我就想著等等,沒想到等到了現在。”
她看了眼時間,已經是一十點半過后快十二點了。
她偏頭,看了下他的臉色,然后問道:“出什么事了嗎?有事可以跟我說說。”
江御淮搖搖頭,笑著將人抱起來,抱回她的屋去,將人塞進被窩,然后跟她說:“你可以睡了,沒事的,真的,有事我會告訴你的。”
葉蕪瞅他一眼,再一眼。
江御淮忍不住低頭親了下她的額頭,然后輕聲說:“我去洗個澡,等會兒你要是沒睡我再給你說個睡前故事。”
她可有可無的點點頭,然后轉過身背對他,慢慢閉上了眼睛。
江御淮等了一會兒才出去,一關上門,臉上瞬間陰云密布,他攥了攥拳頭,想到今天聽到的話,陰云散去了,無奈卻又爬上眉梢。
想當年,他玩極限運動的時候,那是何等的意氣風發?哪里想得到今天,自己竟被一個可惡的人搞到失業?
偏偏人家還有正當理由!
——江御淮,老板不養閑人的,你覺得呢?
——江御淮,你也別怪我不幫你,你事情太多了!三天兩頭請假!咱們店不是慈善機構,咱們是做生意的,你要是確實忙,我們也不能強求,啊,你還是另謀高就吧。
——小江啊,我們不止一次接到顧客投訴,說你脾氣差,耍大牌,你要是繼續留著的話,我們怕是不好辦吶!
……
他煩躁的抓了抓頭發,然后將那筆少得可憐的薪水放到茶幾上,這才進了次臥。
他給易詡打電話,“你有沒有熟悉的中餐館,聯系一個?我要學廚。”
易詡懶洋洋的說:“學廚?你不是在學嗎?怎么想到要換?”
江御淮抽著嘴角說:“我被辭退了。”
什么?辭退?是誰!有那么大的膽子敢辭退這位大爺?趕緊說出來,讓他膜拜膜拜!
易詡瞌睡全醒了,他忍著笑,張大了嘴巴,不敢置信的跟著重復:“被辭退了?”
江御淮很煩躁,他也不想再跟他啰嗦,他丟下一句:“就這樣!你趕緊的!有結果了再給我電話,沒結果你就甭說了!”
他的語氣特別生硬,還有一點很難察覺的羞惱,易詡忍不住又想笑,還想嘲笑他兩句,但想到大爺懟天懟地的德行,最后還是沉默了。
他翻了翻電話簿,然后說:“我記得有兩個,先聯系看看?”
江御淮冷漠的說:“聯系吧!蹦┝诉警告道:“這事你不許到處說!傳出去了,絕對跟你沒完!”
他何其了解他的本性。
聽到最后這話,易詡可不干了,他憤怒的說:“大爺你什么意思?質疑我嗎?我!易詡!在你眼里就是這樣沒個把門兒的人?!”
江御淮冷漠的說:“對,就是質疑你,怎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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