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了地上停車場,陰冷潮濕氣很重,許悠悠感覺有些涼意,鼻子一癢,打了個打噴嚏,
鄭高原緊張摟緊許悠悠,“你看你,現在天氣轉涼,最容易感冒,以后出門帶件外套。”
“好。”
江正言把鄭高原的車子開走,他只能坐許悠悠的車,大老板坐代步車,怎么想怎么違和。
許悠悠開車,她實在忍不了鄭高原開這種小角色的車,有些緊張看向鄭高原,擔心他會坐的不舒服。
額,好吧,是她想多了,鄭高原往那一坐,自帶貴族光環,那位置仿佛不是那個座位,是王座,閃著金光一般。
鄭高原系好安全帶,發現許悠悠在看他,“怎么?”
“沒有沒有。”許悠悠搖頭,坐正身子,習慣性扣好安全帶,心里還是感慨長得好看的人就是好,做什么都好看。
深紫色的車子在路上行駛,鄭高原眼睛看著前面,眼角余光看窗外,無奈嘆氣,“悠悠,你開車真的很‘安全’。”
“什么,說我開車慢就直說!”許悠悠眼睛緊盯著前面,急切回答他,生怕前面會突然出現什么人什么車,或是車子突然停下來。
這副緊張的小模樣,鄭高原忍住不去捏她的臉頰,“不,開車安全最重要,又沒有違反交通規則,你管別人說什么,出事的時候他們又不會替你受苦。”
“哼。”找補也沒用,她生氣了。
鄭高原彎唇一笑,目光看向窗外的霓虹燈,迷離里在這燈光中,
真好,只有待在她身邊,才會想笑,甚至不管做什么都不會覺得有損自尊,不能做的,感覺這是在她面前,她值得他低頭。
-
與此同時,黎宅。
隱藏暗處的人出現在書房里,遞給黎老爺子一份東西,“老爺子,請看。”
黎老爺子放下書,摘下眼睛看著男人,看一眼遞過來的東西,殘蒼老沙粒的聲音問他,“安嚴,這什么東西?”
“您看。”
黎老爺子帶著疑惑打開,“這個是......阿原?旁邊那個是他的女朋友嗎?”
“拍攝地點在大少爺公司停車場內。”
黎老爺子老眼含淚,手不知怎么擺,情緒有些激動,“太好了,阿原他,他終于想開了,這女孩是叫什么名字,幾歲了,家里幾口人,現在在那里工作?”
一連串問題都是這位老人家熱切想知道的。
“還沒調查,剛剛拍到的照片,您要看的話,安嚴立馬去查。”
黎老爺子從激動情緒中恢復,輕笑道,“瞧我激動的,算了算了,阿原那孩子肯定不想我們去打擾那女孩,也不愿意她被調查。”
“罷了罷了,等他想結婚的時候肯定帶回來給我看,我再等等,可別嚇壞這個小姑娘喲。”
又拿起手中的照片仔細的看,笑著說,“這小姑娘看起來年紀很小,阿原的臉怎么那么丑,要是嚇著人家怎么辦,哎哎,這小子,要是把人家給嚇跑有他哭去。”
“哎,這張就不錯,看著小姑娘的眼神都膩出水來,你們拍照水平見長啊,拍的那么清楚,還不被發現。”
安嚴靜靜聽著黎老爺子絮絮叨叨。
門外,黎老夫人手端著參湯,耳朵貼門聽到他們的談話,震驚阿原那孩子談戀愛,也好奇和他談戀愛的姑娘是誰。
悄悄離開。
木巖家具是鄭高原進入鄭家企業后,在軒昊貿易徹底消失后,第一次向外界,鄭家公開自己的隱藏的公司,
就是木巖家具公司。
那時候,引起很多人的注意,不過他們就算怎么盯,鄭高原根本沒出現在公司。
任由很多人在蹲點都沒查到什么。
這次和許悠悠出現在停車場內,正好讓他們拍到。
不止黎老爺子的人拍到,黎二爺還有隱于暗處的人同樣看到。
歡樂小區,鄭高原站在陽臺上,吹著涼涼的晚上風,
“大少。”
“在停車場偷拍的人有黎老爺子,黎二爺的人,還有另外兩撥人還在追查。”
鄭高原手指拈轉指尖香煙,聽到屋內聲響,將煙掐滅,“不用查了。”照現在情形,是查不到什么,查得到都是假的。
許悠悠擦著頭發,趿著有水的拖鞋打開陽臺的門,“你在干嘛?”
鄭高原仰頭凝望星空,眼底泛起憂郁,果然他還是將悠悠曝光在外。
他已經把她藏到極限,與其讓他們調查出來,以為他不敢承認悠悠的身份,不如自己主動告知,給他們一個結實的警告。
許悠悠眼露狐疑,在他眼前揮了揮手,“怎么露出這樣的表情,走憂郁路線。”
鄭高原抓住她柔嫩的手,轉眸對上她那雙含水的眼眸,深沉中著勾人的嘶啞,“悠悠。”
“恩?”
“以后我們一起去上班吧。”
“?”許悠悠想不通,就是一起上班,用得著用那樣嚴肅的眼神,還有那鄭重的語氣是什么鬼。
鄭高原表情一變,占便宜一般在她臉上動,“嘿嘿,我家悠悠那么好看,我擔心有人來搶你,所以要把你多留在身邊。”
許悠悠嘟嘴甩開臉上的壞手,“你以為我會信這種鬼話?”
轉身,把毛巾搭在肩膀上,氣沖沖走回屋內。
鄭高原遙望天空,這不是鬼話,是祈禱,祈求。
他沒什么要守護的人了,以前是報仇支撐他,現在是......你。
-
翌日,鄭高原和許悠悠兩人同車去公司,一大早遭受江正言的亂話轟炸。
耐心火氣有所變化,面色表情不太好。
然后兩人在對視中,皆默契的嘆氣,誰來收拾這個妖孽。
江正言工作時,都帶上許悠悠,會教她很多事情,也會直接教她技巧,許悠悠很迅速掌握。
受益匪淺。
一個星期后,
甚至開始幫忙處理事情。
在這幾天鄭高原毫不避諱的帶著許悠悠同進同出,好不避諱,情況大家心照不宣。
公司里的人見人說話,讓許悠悠處理事情時很順暢,像開后門似的。
即使這樣許悠悠還感覺到疲憊,位置越高處理的事情越多,越繁瑣,責任還要大。
徹底無力癱坐在辦公椅上,“啊,累死了。”
江正言像走鄰居一樣,“嗨,悠悠,我們要不要拋棄鄭高原一起吃午餐?”
未等到許悠悠的回答,江正言就被鄭高原踹進去,眼神兇惡,威脅道,“敢再說一遍?”
江正言摔個狗吃屎也沒變臉色,反而撓頭笑嘻嘻,“真小氣,開個玩笑不行啊。”
鄭高原居高臨下看他,頭發下面的一雙厲眉狠眼,雙雙冒火,咬牙切齒,“你說什么呢。”
江正言撲騰著雙腿往后退,然后又害怕的抱住自己的,一臉嬌羞道,“討厭,不要這樣看人家,人家只想跟小悠悠吃個小飯飯。”
許悠悠:“......”
鄭高原被惡心到,撇開臉,“你,趕緊走。”
江正言直接在地上擺出妖嬈的姿勢,給鄭高原一個飛吻,“不嘛不嘛,小原原,我也想要你拋棄許悠悠和我吃飯的。”
許悠悠看戲看到有滋有味,捂著嘴巴笑。
鄭高原整張臉像鍋底徹底黑掉,腳尖踢著他的腿,喊,“滾,趕緊滾,不然我點魚粉了。”
“嗯嗯~嗯嗯~吃了一個星期的魚粉你肯定見到它和我一樣想吐,我才不信呢。”江真言有恃無恐,一臉自信他們不會趕他走。
鄭高原氣得青筋暴起,拳頭緊握,“你確定不走?”
“小原原,你好無情啊。”還扭動。
許悠悠:“!”
鄭高原:“!”退開三步。
徑直走到許悠悠身邊,牽起她的手,“悠悠,我帶你出去吃,吃了一個星期的外賣,我想你吃膩了,咱們去改改口味,”
許悠悠一臉懵被牽走,江正言保持妖嬈姿勢,石化住,沒有動作。
江正言:“......”這個臭小子。
“江正言都被氣死了。”許悠悠意猶未盡的笑道。
鄭高原冷哼,“是我被他氣死了,真搞不懂他那么喜歡作死為了什么。”
許悠悠垂眸,音色淡淡,“有些人執著某些事,都是因為心中一些心結。”
鄭高原心一顫,漆黑幽深的眸子里倒映出許悠悠突然哀傷的表情,第一次見她露出這種表情,是他從來沒有看到過,感受她周身那低沉黑暗的氣息,慌亂中摟緊她,緊張的問,“怎么了?”
許悠悠眼睛驟然回神,拍了拍他,笑道,“我也偶爾會有所感嘆啊,每個人生都不一樣,每個人的經歷造成每個人的不同,或悲傷或快樂。”
“啊~~”許悠悠還沒感嘆結束,頭就被鄭高原敲一下,抬眸瞪他,“干嘛打我。”
鄭高原一臉肅然,一派長輩說教口吻,“整天在想些奇奇怪怪的東西,回去要叫江正言給你安排多點事情做。”給她太多時間胡思亂想。
“啊?鄭高原!你知不知道現在我都要累死了,還給我加,你是不想回家了是嗎?”許悠悠追著鄭高原打。
鄭高原不躲不避,默默受著許悠悠的粉拳,笑得張揚。
在陽光下是多么的耀眼。
他們是走出街道吃東西,笑鬧走過,在他們走后,在他們經過的車輛中,有黎老夫人坐的車,是一輛黑色奧迪。
她躲在車窗后面,拿著手帕擦眼淚,時不時在張望,見到鄭高原笑得那么開心,她就忍不住落淚,“我家阿原終于露出這樣的笑容,多少年了,自從他爸爸出事之后,再沒見過他如此快樂,我好開心,我這是怎么了,語無倫次。”從包包拿出手帕擦眼淚。
“不過阿原這孩子怎么一直跟那小姑娘一起,讓我想去跟她打招呼,當面謝謝她的機會都沒有。”
黎老夫人自知道鄭高原有女朋友后,天天在大廈樓下蹲點,愣是沒找到機會。
見鄭高原高興成這樣,黎老夫人不忍心打擾,叫司機離開。
再找找機會。
要不要調查一下這姑娘的家世背景,好了解一下她的家人。
不不,這會讓人反感,阿原會生氣。
但,換言之,不是她多心,畢竟現在的壞女人一個比一個精明厲害,要是阿原是被她表面的偽裝騙到怎么辦。
雖說阿原很聰明,但不了解女人,從小沒談過戀愛,怎么懂女人的心思。
黎老夫人越想這心就定不下來,還是找得找人調查調查,她偷偷調查又不告訴其他人,應該沒有事。
許悠悠不知不覺中被人盯上。
一個人還在為學習東西努力。
一個月后,
秋風干澀,落葉飛舞。
許悠悠在外穿著米色外套毛衣,內搭長裙,一雙纖細小腿在秋風中瑟瑟發抖。
手拎拎著在外面買的燒餅,奶茶,各種小吃,搓著手掌,小跑進大廈,“哈,這天怎么突然冷起來,一點預兆都沒有。”
大廈前臺和保安向她打招呼,“許助理好。”
“你好。”許悠悠開朗回應。
“許助理這種事叫我去幫買就好啦。”前臺是一個美女,衣著和妝容十分得體,且正式。
“哈,沒事,我剛好忙完事情,順便去買,外面是真的冷,你出去的話記得穿外套。”
許悠悠笑著回答,坐著總裁專用電梯上樓。
一個月時間,如果一個人適應能力強的話,足夠。
許悠悠就是那種人,起初大家都認為她是關系戶,進公司只為談戀愛,明里暗里對她的態度很不屑。
即使是江正言在場,也不避諱的針對她,挑刺。
江正言不直言幫她,這種事要么是用權利打壓,要么就是用你自己的實力讓他們無刺可挑。
看許悠悠選擇,就算是選擇前者,江正言不會有異議,在他心里,女人能力好不好無所謂,只要是喜歡她的男人能力好就行。
江正言拿著杯白開水站在窗前,看著外面的樹葉翻飛,不禁有些憂郁感傷。
“哎,來這里都一個月了,好想我那個死板弟弟。”他怎么能那么死腦筋,大少談戀愛就看著他談好了,總比和以前只想喝酒,毫無求生意志的好。
“哎,阿青啊,你是不是也在想念你的哥哥,我呢,最近打你電話都不接,真是不乖,年紀小就可以那么任性?”
嘆氣到外面的落葉撒一地。
辦公室門打開,許悠悠探頭進來,問他,“江正言,要喝咖啡和燒餅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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