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玉柔耳尖泛紅,心臟噗通噗通狂跳,熟悉又陌生的氣息,令她著迷和眷戀,
她很想一直在他懷里。
然......
來斯沒有多少停留,松開手,“走吧,我送你回去。”
“好。”白玉柔低下頭,默默走著,她有開車來,為了能和他相處多一點時間。
等下回去在打的過來,把車子開回去吧。
車子上,
白玉柔小聲問他,“突然想起,我們還沒有交換聯系方式,不是要單獨見面談嗎?”內心緊張得一匹,字字斟酌。
“啊,那個啊,我早問霈霈要了,到時等我的電話就好。”
“噢。”那是什么時候打呢,她想問,但不知道怎么開口。
又陷入一片寂靜。
來斯專注開車,刻意忽視白玉柔的情緒,
這一切盡在算計中,照以往的慣例,應該要請女士吃晚餐,然后各種兜風。
這次,要大改變。
把白玉柔送回家之后,禮貌性說了兩句話,等她走進去。
車子毫不猶豫掉頭離開。
而白玉柔一轉身,便看到車子離開,心像針扎一般,他就那么不留戀的離開?
她要怎么做才能入你的眼,來斯。
-
“喂~”
“管大小姐,圓滿完成你給我的任務。”來斯開著車,嘴角揚起,聲音清朗開心,像做完功課的小孩要獎勵一樣。
管霈用冷漠帶著嫌棄的聲音問他,“任務?你是指勾引她,還是只說送她回家?”
“哈哈,只要都有行不行,我只是聽你話完成任務罷了。”急忙解釋剛才過火的舉動。
管霈氣不打一處來,火氣爆炸教訓道,“嗤~就你剛才那個樣子是聽話在完成任務,你別忘了,你是來協助我辦事,不是給我搗亂!知不知道要是被白玉柔發現你接近她是別有目的,我的計劃全泡湯了你負責嗎?”
“如果你要我對你負責,我是愿意的。”來斯還是一副嬉皮笑臉的樣子。
“你......”
“行了,我沒玩脫,真的有認真完成你給我的任務,我會拿到白玉柔手上關于許悠悠最猛的資料。”語言間透著認真。
管霈以為他開始認真起來,準備開口和他聊一下接下來的事情。
“哎呀,霈霈,今晚我去你那里,不然我腦子一抽就胡亂對付那個白玉柔,讓你計劃真的泡湯。”
“來!斯!”管霈暴怒大吼。
“寶貝,等我哦。”來斯曖昧無限,然后掛斷電話。
電話切換,接通另外一個電話,“老先生。”
“叫你聯系那個人,聯系到了嗎?”
“還沒。”
“你去玩的,還是去泡妞的?”電話那邊蒼老的聲音中帶著粗糲,異常的嘶啞,說話的時候像厚重的膠帶在他聲帶上磨。
“不敢。”
“哼,別以為我在國外你知道你在做什么。”老先生冷哼一聲,“理由是你配合管霈,你可以不用理會她的意見,是她自己要求換助手,就得承擔助手聽不聽話的風險。”
“是。”來斯不敢反駁。
“這件事你辦不好就給我滾回來。”
“是。”來斯依舊不敢反駁,乖乖聽話,乖乖應道。
與老先生掛斷電話后,疾馳的車子更加快速,如一支離弦的劍。
劃破這深暗色的夜幕。
五天后,白玉柔每天不管上班下班都一直注意著手機。
她一直在等來斯的電話,一直沒等到,她想找他,卻發現她沒有來斯的電話,任何聯系方式都沒有。
又不能去找管霈要,她會怎么想她。
一直安慰自己,他一定會來找她,不然任務怎么完成。
就這樣過了幾天,揪著那顆心,工作連連出錯,被罵無數次,她的心,注意力還在手機上,
簡直跟瘋魔一般。
到了下班時間,很多人下班離開,白玉柔要留下來加班,補上之前因為出錯的工作。
直接到十點多才補完。
公司里只開著小燈照明,燈光灰暗,在沒人的地方深處,透著一個詭異的寒意。
白玉柔收攏衣服,“這天是不是要入冬了,怎么會那么冷,后背好冷。”
太過害怕,都一直跑著走,坐電梯下樓,她沒自己的車子,之前都是按時完成工作,定點下班,人多不害怕。
這次是意外,要不之前出錯的地方,工作到現在,只能打的士回去。
她站在路邊攔車,風涼颼颼的刮著,冷得她直跺腳。
“這個點應該還有車的?”因為很少在這里打的回去,不知道實際情況是怎樣。
黑暗中有個人,露出一雙眼睛,緊緊盯著前面的白玉柔,露出微笑。
向她走過去,白玉柔似有察覺,轉身。
“啊啊啊啊!”瞳孔盛滿驚嚇,腿腳發軟,尖叫聲劃破寂靜的天天際。
白玉柔跌坐在地上,眼眶盛滿淚水,渾身打抖,嘴巴被來人死死捂住。
那人看見她,沉聲威脅道,“敢出聲我就在這里輕手掐死你。”
白玉柔流著眼淚,拼命點頭,“嗯嗯嗯嗯。”
林則斌慢慢放下手,白玉柔用力呼吸,心臟狂跳不已,
他在公司時被胡總一直打壓,后來不知道是忍受不了,還是其他事情,辭職了。
在白玉柔看來,他是自作自受,如果當初好好和她交往,而不是她送給別人,怎么會出現后面那些事情。
她不想墮落成那樣,當初被撓傷臉,臉上有疤痕殘留,只能用粉底遮蓋。
他離開公司之后,她享受著有錢人的生活,從未想過他,未想起他。
她想她是愛過,只是.....他把這份愛徹底碾碎成粉末,飄散于天際了。
此時此刻,她眼前的林則斌,臉頰凹陷,眼神渾濁,胡子拉碴,與她記憶中瀟灑俊朗的外貌差距甚大,如果不是他那個眉毛是斷眉,還有那手臂上的疤痕,她一定不會認出來。
再來,她現在愛的是來斯,與他對比,林則斌就像泥地里的爛泥一樣。
在白玉柔回想往事時,臉頰生生挨了他一巴掌,林則斌揪著她的衣領拖到他面前,“就是這種表情,我死都不忘記,這種惺惺作態,以為自己是鳳凰,誰都配不上你的眼神。
你個當別人小三的人,到底有什么資格用這種眼神看我?”林則斌最后是對她吼,捏著她的臉頰,迫使她看著他的眼睛,“你說說,你有什么資格這樣看我,你現在住的,用的,哪一樣是你自己的賺錢買的?恩?沒有吧,說不出來了吧,恩?哈哈,哈哈~因為你,我多年經營的毀于一旦,你說,我要怎么懲罰你呢。”
在白玉柔搖頭掙扎,比不過林則斌的力氣,硬拖她往前面的車子走去,沒有任何溫柔可言,甚至她沒來得及站起來,身上很多地方被擦傷到。
林則斌把她拖進車子里,“林則斌,你要做什么,啊,你這樣是會被抓起來的?”回應她的是一聲響亮的關門聲。
白玉柔聞到一股異味,借由外面的路燈的燈看,車后座上有棉被,位子下面還有一副,一袋食物。
“這,”他該不會一直住在車里面?他不是家境優渥,怎么可能會委屈自己住在車里。
林則斌上車,在駕駛座上,“看到了吧,我就是一直住在車里面。”
“.......”
車子啟動,往前行駛。
“你要帶我去哪?”白玉柔心慌意亂,不知道他做什么,但一定不是好事。
誰來救救她,來斯~
“去哪?當然回家了,恩?”林則斌說話語調陰陽怪氣。
白玉柔察覺到,卻沒力量反抗,對了,打電話,但她想打電話的時候,找不到自己的包包。
“嘿嘿,想打電話叫人來救你啊?”
白玉頭透過后視鏡看到它映出林則斌半張臉,猙獰詭異,嘴角帶著惡劣的笑,
突然!
他的眼睛往后視鏡上看,不,不如是在看后視鏡里的白玉柔。
“你的包包正在我的腳底下安靜的躺著,等下,你就會像它那樣,哈哈哈,哈哈~”
白玉柔縮成一團,后背全部濕透,“林則斌,我知道錯了,求求你放過我吧,我也付出應有的代價啊,當初我是愛你的,可是你卻把我送給胡總,我是因愛生恨,才對你做出那樣的事情,我搶了你的房子,我以為你會回父母家,或是其他的房子住,我不知道你一直住在車子里。”
雙手捂臉,一直解釋一直解釋,在抬頭,面臉淚水,希望剛才她說的話能讓他起一點點憐惜。
眼睛怔楞,呆住,后視鏡里面那個男人的臉恐怖陰暗,帶著深沉的笑意,“白玉柔,你當我是那蠢貨胡總嗎?行你這套梨花帶雨?沒門?!好不容易蹲守到你單獨一個人,你覺得我會輕易放過你?恩?哈哈哈,哈哈~”
白玉柔徹底失去逃走意志,癱坐在那,陷入無限的絕望中。
回到小區,高檔小區,安保森嚴,林則斌在這里居住多年,當然懂得如何順利通行,即使后面帶著頹廢的白玉柔,
甚至不擔心她會向保安求救。
怎么說呢。
白玉柔這種女人,好面子,虛榮心又大,在這里鬧出動靜,明天小區里的人都知道。
她不是想在有錢人面前丟臉的。
車子順利進去。
林則斌打開后車門,對著白玉柔陰惻惻笑,“白玉柔啊,白玉柔,剛剛你是有機會得救的,你這惡心的虛榮心一點都沒變。”
伸手用蠻力將她拖出來,白玉柔雙腳虛浮無力,直接往地上砸。
“起來啊你,少在我面前裝可憐,我已經不吃這套了。”林則斌咬牙罵人,手用力攥緊她的手臂,直接拖著她走。
不管她有沒有站起來,有沒有受傷,直接往前走。
白玉柔精神徹底奔潰,瘋了一般掙扎,瘋狂責罵他,“啊,林則斌你到底想怎樣,你要報復我,你也不想想你對我做過什么?我那時是你的女朋友,是你為了得到合作項目,把我送出去,你以為我想被送出去嗎?!是你先毀了我,我憑什么不能對你進行報復?我那時只想好好和你談戀愛,然后結婚,是你,是你讓成為這副鬼樣子,是你這個逼我的!!”
到最后徹底的嘶吼。
“哼哼,哈哈,那又如何,當初你有靠山,借由他的手打壓我,現在你沒靠山了,我還不能來報仇嗎?”林則斌笑著的臉突然收回,冷漠的眼睛里透著陰辣。
“走,我好久沒回去了,不知道被你和那個男人弄成什么樣。”
白玉柔陷入深深的絕望,原來她得到這一切幸福時刻,是有報應的,只是報應來得晚一些。
呵呵,她生來就不配得到好東西,羨慕有好東西的人,千方百計得到,到最后,一樣一樣從她手上奪走,而且還遭受更大的傷害。
走在前面的林則斌停下腳步,白玉柔陷入自己思緒中,沒反應過來。
林則斌看著眼前的金毛怪男,“你是誰?給我讓開!”
來斯露出“友善”的微笑,“讓開可以,把她交給我就可以。”
白玉柔驟然回神,不敢轉頭看過去,小心翼翼用眼角余光看,眼底全是驚訝和駭人,
眼睛不爭氣的浮起水霧,
是他,是來救她了,來斯聽到她的祈禱。
林則斌輕蔑一笑,“你又是這女人的第幾任啊,想不到她連外國人也勾搭有,算我小看她了。”
林則斌一句話直接戳破白玉柔剛剛營造起來的幸福氣泡,她就是不愿意面對來斯看到她這副難看的模樣,不愿意面對來斯知道她的過去。
林則斌就是她的災星,因為他,她也不會變成這樣,這樣的不堪,配不上那么好的來斯。
“是與不是,與你無關,我只想要她安全。”來斯臉上依舊是“友善”的笑意。
“哈哈哈,哈哈,不想她受傷的話,就給我馬上滾。”林則斌才不會傻到跟他正面對打,他那種體型,一看就是練家子。
手上有人質,怎么能不好好利用。
這個該死的女人。
本來以為弄走那個胡總,她就沒靠山了,居然還備有一個金毛怪男,這讓他更加憤怒。
手揪著白玉柔的頭發,狠狠一扯,“死女人,趕緊叫他離開,聽見沒有!”
白玉柔吃痛,為了緩解頭皮帶來的痛楚,隨著他手上向拉扯,卻正好把臉正正給來斯看到。
她一下子慌了,手不停向林則斌狠抓,“不,不,我不要!”他看到這副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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